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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之王:开场就润,爽到失联 第1722章 非人哉

    本来一个实力惊人的A上级蓝黑巨人,已经足够惊人的了。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说明对方是一个隐藏实力的强大战兽师罢了。

    可当左右这两个战宠再跳出来显示出实力之后,对于目标,已经不能用“令人意外的强大战兽师”来进行简单定义了。

    先不聊能让人年轻续命的逆天医术了,就这个战兽师身份,年轻人,二十出头,手握三个A上......

    这是人啊?

    两个老登心惊胆颤的老登,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或者说,看不明白对面那位年轻人了。

    强没有问题。

    但强的超乎想象,强的超出认知,那就很有问题了。

    老狐狸沙巴特甚至还联想的更深。

    自己等人,原本属于筹划阴谋的一方。

    可现在,沙巴特却感觉......自己好像阴差阳错的戳破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以至于陷入到了一个更巨大的未知阴谋中。

    对方花那么大的力气把自己恐怖的实力隐藏得如此之深,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总不能说人家天生低调藏着玩吧?

    而更可怕的在于......自己这些人,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对方真实实力的存在,会有怎样的结局?

    什么样的人才能绝对的保守秘密,混迹官场江湖多年的沙巴特,心里那可是太懂了。

    “不要再想着续命的事儿了。”

    “咱们先把自己的老命保住再说。”

    都是一点就透的人,沙巴特这认真严肃的一开口,蒙迪拉先是一愣,随后也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不是自己这边想不想打的事了。

    而是别人想不想放过你才对。

    并且就场上的实力对比而言,主动权甚至不在自己这边。

    “眼拙!尊者恕我们眼拙啊!我们之间没有必要互相争斗,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啊!”

    “就是就是!尊者若是今天不太如意,我们先行回去也行,等哪天尊者宽松闲暇了,我们再带重礼上门拜访。”

    看到对面两老登那真实急躁的嘴脸,老方嘴角一撇,笑得毫不吝啬。

    啧啧,看看,这人的嘴脸啊,就是贱。

    刚才还死皮赖脸的,汤里夹着面疙瘩的硬往嘴里喂,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态度咬定不松口。

    这下好了,一拳打过去,知道疼了,知道害怕了,也知道松口了,更知道坐下来好好谈了。

    这才叫“药到病除,包治百病”啊亲。

    隔着老远,两老登眼神都踏马的变得清澈了许多。

    但依老方的脾气,那能好使吗?

    你当我这是烂裤裆啊?搁这随意进进出出的?

    看来对方还是没把自己刚才那句话听入耳啊~

    只有我找你谈,没有你找我谈。

    “想跟我坐下来谈是吗?”

    “只要你们那两只战宠能打赢,那咱们就可以谈。”

    “别想着有什么小动作,小动作等于违反游戏规则,违反游戏规则的话,你们会比刚才那只海王巨齿鲸,死的还要惨。”

    想人情世故?

    可以,但你得先挺过打打杀杀再说。

    打打杀杀的环节都挺不过去,有啥资格跟我人情世故?

    老方那戏谑拉满的话语刚落下,两老登的心境立马就沉了下去。

    脸色跟吃了屎没啥区别。

    变了,完全变了。

    本来是对方在餐桌上,自己是食客。

    但现在,双方的位置彻底对调了。

    三个不讲道理的A上往那一摆,攻守无情间彻底易形。

    事实真就如对方所言的那般,我们说了不算,他说了才算。

    而两老登有拒绝的权利吗?

    别忘了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刚才那一波巨兽兵刃之间的撞击,要不是防护罩开的及时,两老一少三个战兽师,当场就得被震的七窍流血了。

    自己等人,何其脆弱。

    甭管人家守不守信,但起码一对一的话放出来了。

    是不是一对一?就两边的战况而言,目前的确如此。

    那只A上的蓝黑巨人,矗立在目标身后,承担着守护主人的职责,暂时没有介入战场。

    真是奢侈的配置,真是离谱的空间魔能数值。

    一往职业上细想,两老头只觉得头皮阵阵开裂。

    偷偷跑路是别想了,对面放话了,也盯着呢。

    鉴于那实实在在的硬实力数据,两老登也不敢去赌,老实如对方所言,先打赢自家战宠面前的战斗再说。

    而将注意力拉回到战场之后,蒙迪拉心脏一抽,差点惊呼出三个字。

    不可能!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黑武皇古利尔,两条耍刀的胳膊上,就已经被划上了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伤口并不深,也就是寻常的皮外伤,但非常的显眼。

    也正因为是轻伤,所以战宠的反馈并没有那么的强,得以让蒙迪拉的注意力更多的投放在主脑之间的谈话中。

    至于对面那只使刀的战宠,则是丝毫未损。

    正好此刻,双方又是对拼了起来。

    刀对刀,刃对刃。

    看着好像没多大毛病。

    可眼见兵刃就要撞击在一起时,对面那把血红色的大刀,忽然间就像是自己活过来了一样,固定可见的刀路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然后,双方各自挥舞而过。

    预想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

    古利尔的战刃,划过的是水。

    而它挥舞战刃的胳膊上,却又飙出了一抹鲜血,多了一道新鲜的口子。

    那是对面的兵刃,所留下的痕迹。

    伤口不深,但却让蒙迪拉面红耳赤的高温了。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那么大的一把刀,不受丝毫阻挠的刀路,不可能就留下这么个浅口子。

    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老登还不傻,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但他看不明白的是......对方那诡异莫测的刀法。

    古利尔可是专精于兵刃近战的,所以蒙迪拉虽然不是武师,但他兵击知识的储备可不低。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热闹。

    仅仅只是一个回合下来,蒙迪拉心态就有点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