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情澎湃的岁月 第943章 陈招娣：我穷我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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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天空之上那架一直盘旋着的武装直升机缓缓降落。
随着旋翼带起的狂风逐渐平息，机舱门被猛地推开，老王一个箭步跃出舱门，老胳膊老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俘虏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随手一个俘虏就严厉的问：“说，你们生产队妇女和孩子都藏哪了。”
“在，在山里，那有个藏身地。”
“那你带我们去找！”
“好好好，我这就带这就带。”
这个村民不敢隐瞒，小心翼翼的说完就站起来惊惧的看了眼易中海。
“带路。”
易中海倒是没对他怎样，随手点了一队人交给了老王，押解着这个村民往山里走，临走之前嘱咐了一句：“都小心点，别小看妇女儿童，他们具有天然的迷惑力，说不准就趁你们放松警惕时候抽冷子给你们来个狠的。”
“知道了队长，我们不会放松警惕的。”
“队长您放心吧，一会我们就把漏网之鱼抓来。”
老王意外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笑着说：“你就放心吧，有我带着他们，出不了事。”
易中海微微颔首，又看向陈招娣，对她说：“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吧，千万不要隐瞒，你刚说自己读过书，那就应该知道隐瞒不报的后果是什么。”
说到这，他又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大家明白了，除了打扫战场的都各自拉了个俘虏分开审讯。
其中跟着秦淮茹回来的张颖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侥幸生还的陈老六，新仇旧恨立时涌上心头，于是拉着秦淮茹指着陈老六哀求道：“贾婶儿，就是这个橘子皮要强娶我，您能不能带着我审问他，我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行，你看我的。”秦淮茹痛快的答应了，有缘抱怨有仇报仇嘛，她懂。
于是带着张颖走到陈老六身边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道：“滚过去。”
陈老六抬起头看见正怒火冲天看着他的张颖，心里一苦，这真是风水轮流转，早上这小娘皮还被他噼里啪啦一顿抽，结果还没到晚上就翻身了，他成了阶下囚了。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嗯？”秦淮茹见陈老六没啥反应也恼了，又上前踹了几脚，怎么着，姑奶奶长得没有威严感吗？
“听，听见了，我这就滚这就滚。”陈老六回过神来把眼睛一闭，心一横，躺在地上就往树那边滚，心里还不断安慰自己做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这么做不丢人。
秦淮茹高兴了，张颖开心了，其他院里人心里也舒坦了，没一会各处就开始了95号传统审讯方式。
例如就地取材用土坷垃砸手指，手臂粗的棍子打杀威棒，还有正反巴掌照着脸来回抽，除此之外还有拔牙、针扎、憋气、电击等等，都是95号这么多年先进的审讯经验。
易中海见此场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面无人色的陈招娣说：“你是主动交代还是也想体验一下？”
“易爷爷，这丑八怪肯定想体验一下，您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让她连三岁之前的事儿都吐出来。”马长旭还对差点失身的事耿耿于怀，心里对这个陈招娣恨急了，当即就想对她审讯。
“我交代。”陈招娣哀莫大于心死，恨恨的看了一眼没良心的心上人，梨花带雨的说：“我只知道近些年来我爷爷和书籍带着村里人逼迫女知青嫁给我们生产队的光棍，然后等她们生完孩子就继续嫁给别的光棍接着生，生过两次后再卖到其他生产队，我就知道这些。”
“具体点！”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惊不已，赶紧掏出笔记本一一记录，还特么带这样的，生完了孩子继续给别人生，这就是一群畜生啊，感情别人家女娃就不是人了，是生孩子工具了是吧。
“具体的就是这些年我们三大队一直这么做，有看不下去的男知青就扔山里放血喂野牲口了，对外面和知青办说他们过不了辛苦的日子跑了，在要求知青办加人。”陈招娣不以为然的说：“具体有多少女知青嫁到我们几个生产队我也不清楚，反正近些年我们几个生产队倒是增加了不少新人口。”
“那其他的男知青就没告你们的？”易中海奋笔疾书，写完了一篇继续问。
“告我们？他们怎么可能告我们。”陈招娣刚要往下说就被马长旭打断了。
“易爷爷，我知道那些男知青怎么不告他们了，上午陈来福过去威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还让我们一起嚯嚯个女知青当投名状，要不然就拉一个男知青进山杀了，这样我们就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了，我看他们做的这么熟肯定就一直这么做的。”
“没错，就是这么做的。”陈招娣很痛快的承认了。
傻柱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脸上露出愤怒和不满的神情。终于，他忍不住插嘴说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吗？这样天理难容、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做得出手呢！”
听到傻柱的话，陈招娣冷笑一声，然后歪着脑袋看着他说：“罪恶感？呵，我们生产队现在已经穷得剩下一群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汉，眼看着就要断子绝孙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罪恶感不罪恶感的！
你可能会说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不可能那么穷。
那是因为你见得是你们四九城农村吧？
叔叔，拜托你不要那么天真的认为所有农村都跟你们四九城似的好吧？
虽然同叫农村，但我们农村跟你们农村那真不一样，最起码福利那是天差地别！
例如我看报纸，你们四九城农村都用机械种地了，我们看了报纸之后也去公社问了，公社直接让我们不要瞎想了，这种好事那是独数你们四九城，等你们农村机械更新换代了我们这都不一定能轮到旧的。
再说了莫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一个吃着商品粮的城里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做的事指手画脚的？
还罪恶感，要我说你们猜应该有罪恶感，你们城里人生下来就有商品粮吃、有学上、有工作、生病去医院了还能报销、老了还能让子女接班，其他没正式工作的只要不懒也能找到临时工，辛苦了一年还能去个百货大楼买点年货。
再看我们，人生一眼看到头了，什么工作之类的跟我们无缘，天天睁眼闭眼就是种地，叔叔，我请问你有没有罪恶感，凭什么你们城里人把好处都占全了？
跟你们对比，我们辛苦一年交了公粮也不剩什么了，收成好还能勉强饱腹，一家人不至于饿死，存款什么就别谈了，想瞎了心都没有，原来还能搞点副业，去县城卖卖补贴家用，现在…呵。
要是收成不好我们还得倒欠公粮，倒欠了怎么办，挨训后舔着脸跟队里借呗，总不能真把家里人饿死吧。
这一直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你还跟我们谈罪恶感，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做罪恶感，也没有道德，我们就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到这里陈招娣把眼睛一闭，爱咋地咋地吧！
“你，你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蛮不讲理！典型的我穷我有理！那按你的话说，穷的地方比比皆是，为何其他人不像你们这样？你们这样做考虑过那些知青父母吗，你们怎么那么自私？”傻柱闻言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伸出粗壮的手臂，一巴掌就把陈招娣扇的扑倒在地。
然而陈招娣一点也不怕，坐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吐沫轻蔑的说：“叔叔，说不过就急眼是吧，我都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再说了人穷的都要断子绝孙了还谈什么礼义廉耻，还是那句话，莫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您呐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说到这里陈招娣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看：“爷爷，您听过无生老母，真空家乡这句话吗，我们没走到这一步您应该庆幸，要不然就你们这点人今天根本走不出陈家洼，我说的你信不。”
“我信。”易中海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既然您知道那就这样吧，我爷爷他们以前干过什么我也不清楚，你们问问别人吧。”
话毕陈招娣就合上嘴巴一声不吭了。
易中海也不在问，叹了口气坐下来说：“丫头啊，你说这么多光是在抱怨不公，那我问你，这解放前你们农村是什么生活条件，每年交给地主的地租又是几成，遇到旱灾水灾你们村里能活几人。
我再问你，解放后你们生活有没有很大改观，前几年大旱公社有没有放粮，你们有没有饿死人。”
陈招娣脸色变了变，但没吭声。
易中海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陈招娣此刻心中所想，自顾自地说道：“国家何尝不希望每一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呢？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持续不断的努力。这一点，想必你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下面我们再谈谈光棍，你们村不是所有人都打光棍的吧，我要没猜错的话打光棍的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你之前也说了都是一群老光棍汉，就像树那边要娶张颖那种的，对吧？
如果都是这种的那我就要问了，你们附近生产队有没有寡妇之类的？
有吧，既然有，那请问为什么寡妇都不嫁这种的？
来，陈招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你千万别说寡妇都宁愿带着孩子守寡，也不愿意家里多个顶梁柱。”
陈招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说啊，这是为什么？你这小嘴不是挺能说的么？”易中海假装疑惑的问。
“一大爷，这还用说么。”许大茂拎着九龙宝剑走了过来，刚刚对话他也听见了，蹲下来笑着说：“他们就是在给自己犯罪找借口罢了，寡妇都不愿意嫁的老光棍那还用说么，肯定是老光棍自身有问题啊，例如要娶张颖那个陈老六。
这人爱喝大酒，没钱就去公社想歪门路弄钱，弄到了钱就买酒，喝完了就耍酒疯。
就这哔样您说谁能嫁给他？嫁给他干什么，等着挨揍啊？
其他老光棍也各自有各自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狗都嫌弃，陈招娣，我没说错吧？”
“问你话呢，少特么在这装死。”贾张氏这时也走了过来，照着陈招娣的脸就狠狠的踢了下去，陈招娣嗷一嗓子扑倒在地，张嘴吐了一颗后槽牙。
易中海刚要阻拦就听贾张氏说：“队长，我审讯的那个俘虏全撂了，这个陈家洼有大问题。
解放前陈来囍和陈来福带着他们村里人干过土匪，当时兵荒马乱的他们出去拦路抢劫又都蒙着面，被抢的最后也都被他们杀了，也就没人知道他们干的那些事儿，大家都以为鬼子干的。
后来鬼子投降了，他们就收手不干了，摇身一变又成了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可是这人啊坏事做多了本性就改不了了。
这不知青来了他们又打了歪心思，大家也知道了就是逼迫知青嫁人，但你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三大队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陈来囍陈来福是窜的。
他们兄弟俩最先这么干的，然后又纠结了三大队所有光棍逼迫他们队长书籍，理由都替他们找好了，不能断子绝孙嘛，这些知青都外地的，娶了就娶了，只要说吃不了苦跑了就行。
那些队长书籍跟那些光棍窦沾亲带故的，再加上村里老人哭天喊地的以祖宗说事，这些队长书籍心一软也就这么着了，毕竟这些知青才是外来人嘛。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吧，那就是陈来福逼迫女知青嫁人还得收这些老光棍钱，第一次叫初夜费，生完了再嫁也得收钱，这钱必须得交，不交就往后排队，这些钱呢他们兄弟俩一人一份。
除此之外，他们这个公社主任也有参与，这个主任倒不是为了这块八毛的钱，而是单纯为了知青中的漂亮姑娘，你们懂吧？
根据我审讯的这个俘虏交代每次三大队有新知青来陈家兄弟俩就会绑一个漂亮的送过去，对外交代就是吃不了苦，跑了。”
“什么？”易中海抠了抠耳朵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随着旋翼带起的狂风逐渐平息，机舱门被猛地推开，老王一个箭步跃出舱门，老胳膊老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俘虏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随手一个俘虏就严厉的问：“说，你们生产队妇女和孩子都藏哪了。”
“在，在山里，那有个藏身地。”
“那你带我们去找！”
“好好好，我这就带这就带。”
这个村民不敢隐瞒，小心翼翼的说完就站起来惊惧的看了眼易中海。
“带路。”
易中海倒是没对他怎样，随手点了一队人交给了老王，押解着这个村民往山里走，临走之前嘱咐了一句：“都小心点，别小看妇女儿童，他们具有天然的迷惑力，说不准就趁你们放松警惕时候抽冷子给你们来个狠的。”
“知道了队长，我们不会放松警惕的。”
“队长您放心吧，一会我们就把漏网之鱼抓来。”
老王意外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笑着说：“你就放心吧，有我带着他们，出不了事。”
易中海微微颔首，又看向陈招娣，对她说：“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吧，千万不要隐瞒，你刚说自己读过书，那就应该知道隐瞒不报的后果是什么。”
说到这，他又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大家明白了，除了打扫战场的都各自拉了个俘虏分开审讯。
其中跟着秦淮茹回来的张颖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侥幸生还的陈老六，新仇旧恨立时涌上心头，于是拉着秦淮茹指着陈老六哀求道：“贾婶儿，就是这个橘子皮要强娶我，您能不能带着我审问他，我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行，你看我的。”秦淮茹痛快的答应了，有缘抱怨有仇报仇嘛，她懂。
于是带着张颖走到陈老六身边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道：“滚过去。”
陈老六抬起头看见正怒火冲天看着他的张颖，心里一苦，这真是风水轮流转，早上这小娘皮还被他噼里啪啦一顿抽，结果还没到晚上就翻身了，他成了阶下囚了。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嗯？”秦淮茹见陈老六没啥反应也恼了，又上前踹了几脚，怎么着，姑奶奶长得没有威严感吗？
“听，听见了，我这就滚这就滚。”陈老六回过神来把眼睛一闭，心一横，躺在地上就往树那边滚，心里还不断安慰自己做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这么做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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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就地取材用土坷垃砸手指，手臂粗的棍子打杀威棒，还有正反巴掌照着脸来回抽，除此之外还有拔牙、针扎、憋气、电击等等，都是95号这么多年先进的审讯经验。
易中海见此场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面无人色的陈招娣说：“你是主动交代还是也想体验一下？”
“易爷爷，这丑八怪肯定想体验一下，您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让她连三岁之前的事儿都吐出来。”马长旭还对差点失身的事耿耿于怀，心里对这个陈招娣恨急了，当即就想对她审讯。
“我交代。”陈招娣哀莫大于心死，恨恨的看了一眼没良心的心上人，梨花带雨的说：“我只知道近些年来我爷爷和书籍带着村里人逼迫女知青嫁给我们生产队的光棍，然后等她们生完孩子就继续嫁给别的光棍接着生，生过两次后再卖到其他生产队，我就知道这些。”
“具体点！”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惊不已，赶紧掏出笔记本一一记录，还特么带这样的，生完了孩子继续给别人生，这就是一群畜生啊，感情别人家女娃就不是人了，是生孩子工具了是吧。
“具体的就是这些年我们三大队一直这么做，有看不下去的男知青就扔山里放血喂野牲口了，对外面和知青办说他们过不了辛苦的日子跑了，在要求知青办加人。”陈招娣不以为然的说：“具体有多少女知青嫁到我们几个生产队我也不清楚，反正近些年我们几个生产队倒是增加了不少新人口。”
“那其他的男知青就没告你们的？”易中海奋笔疾书，写完了一篇继续问。
“告我们？他们怎么可能告我们。”陈招娣刚要往下说就被马长旭打断了。
“易爷爷，我知道那些男知青怎么不告他们了，上午陈来福过去威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还让我们一起嚯嚯个女知青当投名状，要不然就拉一个男知青进山杀了，这样我们就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了，我看他们做的这么熟肯定就一直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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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脸上露出愤怒和不满的神情。终于，他忍不住插嘴说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吗？这样天理难容、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做得出手呢！”
听到傻柱的话，陈招娣冷笑一声，然后歪着脑袋看着他说：“罪恶感？呵，我们生产队现在已经穷得剩下一群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汉，眼看着就要断子绝孙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罪恶感不罪恶感的！
你可能会说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不可能那么穷。
那是因为你见得是你们四九城农村吧？
叔叔，拜托你不要那么天真的认为所有农村都跟你们四九城似的好吧？
虽然同叫农村，但我们农村跟你们农村那真不一样，最起码福利那是天差地别！
例如我看报纸，你们四九城农村都用机械种地了，我们看了报纸之后也去公社问了，公社直接让我们不要瞎想了，这种好事那是独数你们四九城，等你们农村机械更新换代了我们这都不一定能轮到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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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罪恶感，要我说你们猜应该有罪恶感，你们城里人生下来就有商品粮吃、有学上、有工作、生病去医院了还能报销、老了还能让子女接班，其他没正式工作的只要不懒也能找到临时工，辛苦了一年还能去个百货大楼买点年货。
再看我们，人生一眼看到头了，什么工作之类的跟我们无缘，天天睁眼闭眼就是种地，叔叔，我请问你有没有罪恶感，凭什么你们城里人把好处都占全了？
跟你们对比，我们辛苦一年交了公粮也不剩什么了，收成好还能勉强饱腹，一家人不至于饿死，存款什么就别谈了，想瞎了心都没有，原来还能搞点副业，去县城卖卖补贴家用，现在…呵。
要是收成不好我们还得倒欠公粮，倒欠了怎么办，挨训后舔着脸跟队里借呗，总不能真把家里人饿死吧。
这一直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你还跟我们谈罪恶感，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做罪恶感，也没有道德，我们就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到这里陈招娣把眼睛一闭，爱咋地咋地吧！
“你，你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蛮不讲理！典型的我穷我有理！那按你的话说，穷的地方比比皆是，为何其他人不像你们这样？你们这样做考虑过那些知青父母吗，你们怎么那么自私？”傻柱闻言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伸出粗壮的手臂，一巴掌就把陈招娣扇的扑倒在地。
然而陈招娣一点也不怕，坐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吐沫轻蔑的说：“叔叔，说不过就急眼是吧，我都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再说了人穷的都要断子绝孙了还谈什么礼义廉耻，还是那句话，莫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您呐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说到这里陈招娣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看：“爷爷，您听过无生老母，真空家乡这句话吗，我们没走到这一步您应该庆幸，要不然就你们这点人今天根本走不出陈家洼，我说的你信不。”
“我信。”易中海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既然您知道那就这样吧，我爷爷他们以前干过什么我也不清楚，你们问问别人吧。”
话毕陈招娣就合上嘴巴一声不吭了。
易中海也不在问，叹了口气坐下来说：“丫头啊，你说这么多光是在抱怨不公，那我问你，这解放前你们农村是什么生活条件，每年交给地主的地租又是几成，遇到旱灾水灾你们村里能活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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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招娣脸色变了变，但没吭声。
易中海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陈招娣此刻心中所想，自顾自地说道：“国家何尝不希望每一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呢？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持续不断的努力。这一点，想必你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下面我们再谈谈光棍，你们村不是所有人都打光棍的吧，我要没猜错的话打光棍的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你之前也说了都是一群老光棍汉，就像树那边要娶张颖那种的，对吧？
如果都是这种的那我就要问了，你们附近生产队有没有寡妇之类的？
有吧，既然有，那请问为什么寡妇都不嫁这种的？
来，陈招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你千万别说寡妇都宁愿带着孩子守寡，也不愿意家里多个顶梁柱。”
陈招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说啊，这是为什么？你这小嘴不是挺能说的么？”易中海假装疑惑的问。
“一大爷，这还用说么。”许大茂拎着九龙宝剑走了过来，刚刚对话他也听见了，蹲下来笑着说：“他们就是在给自己犯罪找借口罢了，寡妇都不愿意嫁的老光棍那还用说么，肯定是老光棍自身有问题啊，例如要娶张颖那个陈老六。
这人爱喝大酒，没钱就去公社想歪门路弄钱，弄到了钱就买酒，喝完了就耍酒疯。
就这哔样您说谁能嫁给他？嫁给他干什么，等着挨揍啊？
其他老光棍也各自有各自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狗都嫌弃，陈招娣，我没说错吧？”
“问你话呢，少特么在这装死。”贾张氏这时也走了过来，照着陈招娣的脸就狠狠的踢了下去，陈招娣嗷一嗓子扑倒在地，张嘴吐了一颗后槽牙。
易中海刚要阻拦就听贾张氏说：“队长，我审讯的那个俘虏全撂了，这个陈家洼有大问题。
解放前陈来囍和陈来福带着他们村里人干过土匪，当时兵荒马乱的他们出去拦路抢劫又都蒙着面，被抢的最后也都被他们杀了，也就没人知道他们干的那些事儿，大家都以为鬼子干的。
后来鬼子投降了，他们就收手不干了，摇身一变又成了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可是这人啊坏事做多了本性就改不了了。
这不知青来了他们又打了歪心思，大家也知道了就是逼迫知青嫁人，但你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三大队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陈来囍陈来福是窜的。
他们兄弟俩最先这么干的，然后又纠结了三大队所有光棍逼迫他们队长书籍，理由都替他们找好了，不能断子绝孙嘛，这些知青都外地的，娶了就娶了，只要说吃不了苦跑了就行。
那些队长书籍跟那些光棍窦沾亲带故的，再加上村里老人哭天喊地的以祖宗说事，这些队长书籍心一软也就这么着了，毕竟这些知青才是外来人嘛。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吧，那就是陈来福逼迫女知青嫁人还得收这些老光棍钱，第一次叫初夜费，生完了再嫁也得收钱，这钱必须得交，不交就往后排队，这些钱呢他们兄弟俩一人一份。
除此之外，他们这个公社主任也有参与，这个主任倒不是为了这块八毛的钱，而是单纯为了知青中的漂亮姑娘，你们懂吧？
根据我审讯的这个俘虏交代每次三大队有新知青来陈家兄弟俩就会绑一个漂亮的送过去，对外交代就是吃不了苦，跑了。”
“什么？”易中海抠了抠耳朵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