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书生 第99章 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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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九一把抓起身后的枕头向陆达通打了过去,眼睛狠狠地瞪着陆达通。“是什么是,你这儿添什么乱!”
陆达通接住枕头,冲着刘三九挑衅地哼了一声。
刘三九支撑起身体道:“我……我立军令状!”
于锦堂心里一喜,暗想,这刘三九还真上道儿啊,自己这一招刚出手,他自己就钻进来了。
他掩饰着自己的叵测之心,将嘴一撇,冷冷的看着刘三九道:“一张白纸顶个屁用!”
刘三九狠狠地说道:“我要是剿不了大五魁,我……我自己主动请辞,滚出保安队!”
“好,这可是你说的,没人逼你啊!”
于锦堂迫不及待地接住了刘三九的这句狠话。
王副官跟着说道:“刘队长,这口说无凭啊,既然你这么说,总点白纸黑字留个字据好吧!”
看着王副官一副丑恶的嘴脸,刘三九心里也看得出,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这是成心算计好了,挖坑让自己跳呢。
但刘三九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留个字据又如何,现在的关键是继续留在花脸沟,只要这个队长不免,他就有机会翻身。
“好,拿纸来!”刘三九冲着王副官道。
于锦堂讪笑道:“也好,王副官,给他纸笔!”
王副官立即打开公文包,拿出纸笔。
刘三九接过纸笔来,立即挥笔写下了“不剿灭大五魁,自己就滚出保安团!”的字据。然后将笔和纸一扔。
“这样总行了吧!”
王副官立即心中暗喜,拿起刘三九写下的字据,递给于锦堂。
于锦堂只是扫了一眼便递给王副官。
“嗯,我看好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于锦堂又虚情假意地说了些鼓励的话,便带着王副官离开了病房。
看着于锦堂离开。刘三九对着陆达通便大吼了起来。“陆达通,你还长不长脑子,你知道于团总是在耍你吗,他这是故意冲着我,给我挖坑呢,你还跟着往上爬!”
陆达通也似乎反应了过来。拉着黑脸道:“你们这些人,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没一个好东西!”
倪福眼泪汪汪地说道:“哥,那你要离开保安团,我咋办啊!”
“谁说我要离开保安团了?”看着倪福可怜兮兮的样子,刘三九有些好笑。
“那你……你都……”倪福愁眉苦脸地说道。
刘三九笑道:“倪福,我是签了字据了,可我也没写多久才能剿灭大五魁啊。那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倪福这才张大眼睛,露出了微笑。
陆达通也恍然大悟,又面带不悦地说道:“你们,都是一群奸诈小人!”
刘三九没有理睬陆达通,而是摸着倪福的头道:“倪福,哥向你保证,今后不管哥去哪儿,哥都领着你,绝不让你受委屈!”
“嗯!我就跟着哥!”倪福立时满脸春色,笑的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吆吆吆,酸掉牙了,别让你哥哪天把你卖了!”陆达通撇着嘴道。
“去你的,你个大黑瞎子!”倪福嘟着嘴白了陆达通一眼。
眼看到了年根,正是大五魁出来疯狂搜刮之时,也是与大五魁交锋的最好时机。
刘三九再不敢耽误,没等伤好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县城回到了花脸沟。
住院的十几天里,在病榻上,他反反复复的思考着对付大五魁的办法。他想好了,再不能跟着土匪的屁股后面跑,要采取主动出击。
一回到花脸沟,刘三九立即带着陆达通、庞龙和倪福四人马不停蹄地开始走村窜户,四处探访,并把江东一带的乡村、道路、山脉以及大五魁老虎洞山的必经之路探个究竟。
数九的天气,是东北最冷的日子,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奔走在大山深处。
皑皑的白雪,闪烁着细碎而耀眼的光芒,刺的人都睁不开眼,寒风掀起密集的雪花,撕扯着他们的衣裳,扫打着一个个冻紫的脸。
今天,雪下的特别大,刘三九只好带着几人步行到附近的村屯。茫茫的大雪中根本找不着路,全仗着庞龙的记忆。
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里行进,大雪最深处已经没过了大腿。
倪福的小体格怎么能跟这几个壮汉相比,她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很快落在了队伍的后面,突然一失脚跌倒在雪地上。
陆达通走过去一把给拽了起来,喘着牛气道:“俺说你小子,跟你爷爷学说书多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贱皮子,这回舒服了吧!”
倪福狠狠地瞪着陆达通道:“你才贱皮子呢!”
“哎,俺说你这小孩牙子越来越不把俺当回事了啊,你敢跟俺这么说话!”
倪福撇起嘴道:“俺俺俺的,你又不是队长,我咋跟你说话!”
听着倪福和陆达通的对话,刘三九不禁噗嗤一笑,放缓了脚步,对走在前面的庞龙喊道:“庞龙,还有多远哪?”
庞龙应声站住脚,回过头来道:”刘队长,咱们转过前边那个山弯弯就到了,也就二里多的路程!”
刘三九又关切地说道:“庞龙,你的腿伤走这么多路没事吧!”
庞龙笑着说道:“我这点伤还没有你重呢,早好了,没事!”
陆达通在身后大声嬉笑道:“刘队长的命根子没伤着就没事!”
刘三九抓起一把积雪向陆达通打去,陆达通立即嬉笑着躲闪开。
回头看看倪福吃力地走过来,刘三九拉住倪福的手道:“走不动了吧,不叫你跟着,你非要来,现在知道苦了吧!”
“不苦,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甭想撇下我!”倪福歪着脑袋曼声说道。
陆达通从后面跟上来道:“嘴硬腿软!”
倪福正要发怒。突然身子一歪,“哎呦!”的一声,又跌倒在雪地上。
刘三九一把拉起倪福,将她身上的雪拍打干净后道:“来!”说着,半蹲下身,伸出两只手。“上来,我背你走!”
“哥,前面的雪不深,我自己能行!”
刘三九含着脸大声道:“上来,别啰嗦!”
倪福仍不肯地说道:“哥……你,你伤还没好呢!”
刘三九用命令的口气大声道:“上来!哥有的是力气!”
倪福有些羞涩地扑到刘三九宽厚的脊背上,轻轻地搂住刘三九的脖子,脸上洋溢出满满的幸福。
刘三九背着倪福几大步就冲到了前面,步履稳健而轻快。
“哥,你走起来又稳又快,你咋这么厉害呢?”
刘三九笑着说道:“我呀,不像你这城里长大的孩子,我自小就生活在这大山里,冰天雪地里不知摸爬滚打多少回,单说走路还算得了什么。”
倪福道:“哥,我也想像你那样,你教我骑马打枪吧!”
“你不已经学会了骑马了吗,这段时间又跟着参加训练,射击不也都学了吗!”刘三九问道。
“陆达通训练的那些我不稀罕,我是要学得像你那样的骑马打枪,那才是真本事!”
“好!”刘三九爽快地答应道:“不过要想练就一身真本事就要吃很多的苦,你能行吗?”
“行,我能行!”
刘三九道:“既然把你拉到了我的身边,这些本事就都要学,你不学,我还要逼着你学呢。要么,我还咋把你带出来,不能成天总让我背着你吧!”
“嗯,我一定努力学!”倪福口气坚定,但语气却柔柔地晃着脑袋,美滋滋地说道:“不过让哥哥背着也挺好的!”
“那就坐稳了!”
说着,刘三九在雪地里突然奔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出百十米远,在倪福惊恐的叫嚷声中才停了下来。
“你真是一头野驹子!”倪福慢慢平复了惊跳的小心脏,撅着嘴说道。
庞龙和陆达通见刘三九突然奔跑了起来,两人也不甘示弱,随着也加快速度紧紧追赶,可还没跑出去多远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放慢了速度,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没腿深的大雪,每迈出一步,这一起一落之下,都是要很吃力的,就别说跑了。
庞龙追上来叫道:“我说队长,你这是什么功夫啊,背着个大活人还能跑的这么快!”
陆达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一阵气喘,看着刘三九却仍然大气不喘地样子,心里不得不暗自服气,自己确实技不如人,他只能默认了。
刘三九一脸坏笑地看了眼陆达通道:“陆达通,还是下到队里好吧,如果再继续待在团部里,你这身板子就会越来越弱,宝刀不砺,那是要生锈的!”
“我才不会生锈呢!”陆达通撩了一眼刘三九,不服气地说道。
虽然刘三九的话里带着刺,让陆达通听了刺耳,但他心里承认,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还能说什么呢,自从进保安团做了警保,成天都忙于团里的事务,只是隔三差五的去齐长顺的武馆里抻抻筋骨。
而自从被刘三九骗到了花脸沟,虽然过得艰苦了些,但他似乎找到了自我,心里还是很舒畅的。
见陆达通不说话,刘三九背着倪福继续向前行进,庞龙也紧跟了上去。
“庞龙,咱这咋叫“花脸沟”呢?啥意思呀?”刘三九问道。
庞龙快走几步说道:“听老人讲,这原来叫花兰窝集,是满语,汉语的意思就是森林中的鸟!”
倪福道:”这满语多好听啊,谁给改成了花脸沟了,这名字太丑了!”
庞龙笑了笑说道:“后来人说是花脸沟冬天太寒冷,把人都能冻花了脸,才叫的花脸沟,还有那么一段顺口溜说:“塔城江东花脸沟,数九寒冬人担忧,进沟口,冻花了脸,满脸冻疮俊变丑,回家老婆不敢认,吓坏亲朋和好友,没娶媳妇更犯愁,想找老婆无处求!”
几个人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陆达通接住枕头,冲着刘三九挑衅地哼了一声。
刘三九支撑起身体道:“我……我立军令状!”
于锦堂心里一喜,暗想,这刘三九还真上道儿啊,自己这一招刚出手,他自己就钻进来了。
他掩饰着自己的叵测之心,将嘴一撇,冷冷的看着刘三九道:“一张白纸顶个屁用!”
刘三九狠狠地说道:“我要是剿不了大五魁,我……我自己主动请辞,滚出保安队!”
“好,这可是你说的,没人逼你啊!”
于锦堂迫不及待地接住了刘三九的这句狠话。
王副官跟着说道:“刘队长,这口说无凭啊,既然你这么说,总点白纸黑字留个字据好吧!”
看着王副官一副丑恶的嘴脸,刘三九心里也看得出,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这是成心算计好了,挖坑让自己跳呢。
但刘三九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留个字据又如何,现在的关键是继续留在花脸沟,只要这个队长不免,他就有机会翻身。
“好,拿纸来!”刘三九冲着王副官道。
于锦堂讪笑道:“也好,王副官,给他纸笔!”
王副官立即打开公文包,拿出纸笔。
刘三九接过纸笔来,立即挥笔写下了“不剿灭大五魁,自己就滚出保安团!”的字据。然后将笔和纸一扔。
“这样总行了吧!”
王副官立即心中暗喜,拿起刘三九写下的字据,递给于锦堂。
于锦堂只是扫了一眼便递给王副官。
“嗯,我看好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于锦堂又虚情假意地说了些鼓励的话,便带着王副官离开了病房。
看着于锦堂离开。刘三九对着陆达通便大吼了起来。“陆达通,你还长不长脑子,你知道于团总是在耍你吗,他这是故意冲着我,给我挖坑呢,你还跟着往上爬!”
陆达通也似乎反应了过来。拉着黑脸道:“你们这些人,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没一个好东西!”
倪福眼泪汪汪地说道:“哥,那你要离开保安团,我咋办啊!”
“谁说我要离开保安团了?”看着倪福可怜兮兮的样子,刘三九有些好笑。
“那你……你都……”倪福愁眉苦脸地说道。
刘三九笑道:“倪福,我是签了字据了,可我也没写多久才能剿灭大五魁啊。那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倪福这才张大眼睛,露出了微笑。
陆达通也恍然大悟,又面带不悦地说道:“你们,都是一群奸诈小人!”
刘三九没有理睬陆达通,而是摸着倪福的头道:“倪福,哥向你保证,今后不管哥去哪儿,哥都领着你,绝不让你受委屈!”
“嗯!我就跟着哥!”倪福立时满脸春色,笑的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吆吆吆,酸掉牙了,别让你哥哪天把你卖了!”陆达通撇着嘴道。
“去你的,你个大黑瞎子!”倪福嘟着嘴白了陆达通一眼。
眼看到了年根,正是大五魁出来疯狂搜刮之时,也是与大五魁交锋的最好时机。
刘三九再不敢耽误,没等伤好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县城回到了花脸沟。
住院的十几天里,在病榻上,他反反复复的思考着对付大五魁的办法。他想好了,再不能跟着土匪的屁股后面跑,要采取主动出击。
一回到花脸沟,刘三九立即带着陆达通、庞龙和倪福四人马不停蹄地开始走村窜户,四处探访,并把江东一带的乡村、道路、山脉以及大五魁老虎洞山的必经之路探个究竟。
数九的天气,是东北最冷的日子,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奔走在大山深处。
皑皑的白雪,闪烁着细碎而耀眼的光芒,刺的人都睁不开眼,寒风掀起密集的雪花,撕扯着他们的衣裳,扫打着一个个冻紫的脸。
今天,雪下的特别大,刘三九只好带着几人步行到附近的村屯。茫茫的大雪中根本找不着路,全仗着庞龙的记忆。
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里行进,大雪最深处已经没过了大腿。
倪福的小体格怎么能跟这几个壮汉相比,她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很快落在了队伍的后面,突然一失脚跌倒在雪地上。
陆达通走过去一把给拽了起来,喘着牛气道:“俺说你小子,跟你爷爷学说书多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贱皮子,这回舒服了吧!”
倪福狠狠地瞪着陆达通道:“你才贱皮子呢!”
“哎,俺说你这小孩牙子越来越不把俺当回事了啊,你敢跟俺这么说话!”
倪福撇起嘴道:“俺俺俺的,你又不是队长,我咋跟你说话!”
听着倪福和陆达通的对话,刘三九不禁噗嗤一笑,放缓了脚步,对走在前面的庞龙喊道:“庞龙,还有多远哪?”
庞龙应声站住脚,回过头来道:”刘队长,咱们转过前边那个山弯弯就到了,也就二里多的路程!”
刘三九又关切地说道:“庞龙,你的腿伤走这么多路没事吧!”
庞龙笑着说道:“我这点伤还没有你重呢,早好了,没事!”
陆达通在身后大声嬉笑道:“刘队长的命根子没伤着就没事!”
刘三九抓起一把积雪向陆达通打去,陆达通立即嬉笑着躲闪开。
回头看看倪福吃力地走过来,刘三九拉住倪福的手道:“走不动了吧,不叫你跟着,你非要来,现在知道苦了吧!”
“不苦,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甭想撇下我!”倪福歪着脑袋曼声说道。
陆达通从后面跟上来道:“嘴硬腿软!”
倪福正要发怒。突然身子一歪,“哎呦!”的一声,又跌倒在雪地上。
刘三九一把拉起倪福,将她身上的雪拍打干净后道:“来!”说着,半蹲下身,伸出两只手。“上来,我背你走!”
“哥,前面的雪不深,我自己能行!”
刘三九含着脸大声道:“上来,别啰嗦!”
倪福仍不肯地说道:“哥……你,你伤还没好呢!”
刘三九用命令的口气大声道:“上来!哥有的是力气!”
倪福有些羞涩地扑到刘三九宽厚的脊背上,轻轻地搂住刘三九的脖子,脸上洋溢出满满的幸福。
刘三九背着倪福几大步就冲到了前面,步履稳健而轻快。
“哥,你走起来又稳又快,你咋这么厉害呢?”
刘三九笑着说道:“我呀,不像你这城里长大的孩子,我自小就生活在这大山里,冰天雪地里不知摸爬滚打多少回,单说走路还算得了什么。”
倪福道:“哥,我也想像你那样,你教我骑马打枪吧!”
“你不已经学会了骑马了吗,这段时间又跟着参加训练,射击不也都学了吗!”刘三九问道。
“陆达通训练的那些我不稀罕,我是要学得像你那样的骑马打枪,那才是真本事!”
“好!”刘三九爽快地答应道:“不过要想练就一身真本事就要吃很多的苦,你能行吗?”
“行,我能行!”
刘三九道:“既然把你拉到了我的身边,这些本事就都要学,你不学,我还要逼着你学呢。要么,我还咋把你带出来,不能成天总让我背着你吧!”
“嗯,我一定努力学!”倪福口气坚定,但语气却柔柔地晃着脑袋,美滋滋地说道:“不过让哥哥背着也挺好的!”
“那就坐稳了!”
说着,刘三九在雪地里突然奔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出百十米远,在倪福惊恐的叫嚷声中才停了下来。
“你真是一头野驹子!”倪福慢慢平复了惊跳的小心脏,撅着嘴说道。
庞龙和陆达通见刘三九突然奔跑了起来,两人也不甘示弱,随着也加快速度紧紧追赶,可还没跑出去多远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放慢了速度,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没腿深的大雪,每迈出一步,这一起一落之下,都是要很吃力的,就别说跑了。
庞龙追上来叫道:“我说队长,你这是什么功夫啊,背着个大活人还能跑的这么快!”
陆达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一阵气喘,看着刘三九却仍然大气不喘地样子,心里不得不暗自服气,自己确实技不如人,他只能默认了。
刘三九一脸坏笑地看了眼陆达通道:“陆达通,还是下到队里好吧,如果再继续待在团部里,你这身板子就会越来越弱,宝刀不砺,那是要生锈的!”
“我才不会生锈呢!”陆达通撩了一眼刘三九,不服气地说道。
虽然刘三九的话里带着刺,让陆达通听了刺耳,但他心里承认,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还能说什么呢,自从进保安团做了警保,成天都忙于团里的事务,只是隔三差五的去齐长顺的武馆里抻抻筋骨。
而自从被刘三九骗到了花脸沟,虽然过得艰苦了些,但他似乎找到了自我,心里还是很舒畅的。
见陆达通不说话,刘三九背着倪福继续向前行进,庞龙也紧跟了上去。
“庞龙,咱这咋叫“花脸沟”呢?啥意思呀?”刘三九问道。
庞龙快走几步说道:“听老人讲,这原来叫花兰窝集,是满语,汉语的意思就是森林中的鸟!”
倪福道:”这满语多好听啊,谁给改成了花脸沟了,这名字太丑了!”
庞龙笑了笑说道:“后来人说是花脸沟冬天太寒冷,把人都能冻花了脸,才叫的花脸沟,还有那么一段顺口溜说:“塔城江东花脸沟,数九寒冬人担忧,进沟口,冻花了脸,满脸冻疮俊变丑,回家老婆不敢认,吓坏亲朋和好友,没娶媳妇更犯愁,想找老婆无处求!”
几个人都禁不住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