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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以族谱变法 第11章 初次见面

    接下来的几天,方时一直在东宫看着朱标处理政事,对大明的政策有了一些了解。

    目前来说,大明有两件大事急于处理,一是黄册的编造,也就是后世的户口本。

    二是明年的北伐,朝堂一切重心现在都在往这两件事倾斜。

    [黄册啊黄册,世代为农、商、军的制度,没想到现在已经开始了。]

    [朱标是没有发现这个制度的弊端,还是根本不想改变?]

    [找个机会不动声色的提醒下,再看看老朱父子两人的反应。]

    [若是他们都坚持执行,只能想个办法,逼老朱放弃把这个政策加入皇明祖训。]

    走去东宫的路上,方时一直低着头想,怎么才能不经意提醒朱标。

    忽然,面前出现一团阴影,方时头也不抬,直接绕了过去。

    “方时方司柬!”

    方时闻言,转身看向出声的人:

    “这位小姐,有事吗?”

    “有事请教方司柬,不知可否耽误方司柬片刻?”

    [方司柬?知道我当司柬的没几个人,这是哪个四辅官的女儿?]

    方时看了眼天色,知道朱标现在肯定还未下朝,便点了点头:

    “请说。”

    “家父无子接替门楣,只有我姐妹二人,我该是嫁人还是招婿?”

    方时抬眸看了眼蓝溪,眼中精光闪过:

    [这个大概就是马皇后安排的相亲对象了,要不要试试身份?]

    这个想法刚出现,方时立马就放弃,试了又如何?他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为了婚事让朱元璋起疑,得不偿失。

    想到这,方时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招婿代表着继承家业,如意郎君必定难找,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独自承受。

    嫁人则可以在众多大才中斟酌遴选,可后宅之事亦是繁琐,各中也只有你自己能体会。

    小姐也可以孤独终老,继承了家业,代表你有自己的事业,无需男人亦可养活自己,坏处则是流言蜚语不断。

    一句话,自作自受,无人能替代你,只要小姐想明白三者之间利弊,就知道选哪个。”

    蓝溪有些错愕:“还能这样?女子不就应该嫁人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有人想逃避责任,也有人主动担责。

    还是那句话,自己做的抉择,一切后果也只能你自己承担。”

    话落,方时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自作自受?”

    蓝溪喃喃自语:“我若是孤独终老,会有什么后果?”

    想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蓝溪就暗中摇头:

    [老爹已经绑上了太子的船,本来性子就冲动,都不知道犯了多少忌讳。]

    [现在再抗旨,皇后殿下不会在意,陛下和太子可就不一定了。]

    [有太子妃、秦王次妃、晋王妃、燕王妃等珠玉在前,我若是不嫁这人,以后也得嫁给这些皇子。]

    蓝溪摇了摇头甩出脑中想法,径直往家中走去。

    身为勋贵之女,蓝溪心中明白,情爱是穿肠毒药,她只想让永昌侯府长存于世。

    方时也一样,他的心中只有志向和责任,情爱在这个年代太过奢侈。

    来到东宫,方时就一直在书写天命观,他需要补足天命,并且不能让朱元璋发现他最终目的。

    方时觉得,从史书来看,朱元璋的所有政策都围绕着一个目的。

    那就是,所有人都安分守己,忠君爱国,让朱家世世代代成为这片大地的主人。

    而方时,他需要的是开启民智、觉醒意识,让百姓不再被愚弄,他们只能选择忠于这个国家、民族和百姓,而不是皇权。

    “太子殿下,李司务罪不至死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你是礼部尚书,难道你也忘了洪武四年父皇下的诏书?”

    朱标的厉斥声在门外传来,还夹杂着急促地脚步声。

    方时停下笔往门外看去,他还没见过朱标这样。

    “微臣怎敢忘记,李司务毕竟年纪大,有些习惯是从小形成,一时改变不了也情有可原。”

    听到这话,朱标停下脚步,语气异常冰冷:

    “邵尚书,孤最后再说一次,现在是大明不是蒙元,身为礼部尚书,别忘了何为礼法治国。

    若再让孤听到朝堂上还有何人行胡礼,你这礼部尚书也别做了。”

    话落,朱标不再去管礼部尚书,直接带着王本等人走进殿中。

    见此,礼部尚书也没再继续劝谏,身为礼部司务居然在家中行胡礼,说轻了是习惯,说重了就是没有忘记蒙元,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不被允许。

    方时看着朱标,低声询问:“太子殿下怎么发了这么大火?火大伤身!”

    闻言,朱标深吸了口气,再次恢复原先温和的样子:

    “礼部司务在家中行胡礼,犯了死罪。”

    “哦……”

    方时并不在意:

    “杀了就是,殿下要是怕还有别的官员也这样,就把所有官员带进军营练练,有了血性就不会动不动就跪。”

    “咳咳咳……”

    王本等人一脸幽怨看着方时:

    “方司柬,吾等有得罪过你吗?”

    朱标也是哭笑不得:“你这与流放充军有区别吗?”

    方时点了点:“确实,军人地位低下,确实侮辱了这些官员。”

    “谁说的?”

    朱标面露不悦:“方司柬,前宋之事不会在大明上演。”

    方时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是殿下说的啊!你不是说流放充军,只有罪犯才会充军,可想而知啊!

    就算殿下怎么说看重军人,别人也只会以为军人都是罪犯。

    所以咯,那些士卒不管退不退伍,在百姓看来都是罪犯,这些士卒连娶妻生子都要靠运气,看有没有瞎了眼的。”

    王本一脸笑意:“方司柬总是别具一格,连劝谏都在玩笑之语中。”

    吴源也在一旁附和道:“我还在想哪个文官得罪了方司柬,原来是劝谏。”

    朱标笑着开口:“是个好建议,孤会让蒋瓛去查查。”

    方时一脸迷茫:

    “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真的不是在劝谏,殿下是知道我的。”

    “行了,司柬一职本是查缺补漏,你没做错。”

    说到这,朱标转移话题:“军粮运输还是用开中法,让商人把军粮运到边境,再来换盐引,尽量减少徭役。”

    王本点头应是:“商人所雇民夫,是留下还是各回原籍?”

    “不能耽误春耕,此次北伐只为打怕北元,让其暂时放弃寇边的想法。”

    吴源适时开口:“今年秋粮也陆续到了,足以开启一场大战,为何不一战定乾坤。”

    “找不到北元朝廷,他们也不会出来决战,不能浪费粮草。

    明年云南必须收复,大军也会长时间在云南驻扎,需要大量粮草。”

    众人讨论之际,方时有些好奇看着朱标,他想不明白大军驻扎在云南干什么,总不能为了灭掉交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