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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以族谱变法 第45章 什么意思?

    “噗……”

    常升没忍住,直接把酒喷出:

    “你什么意思?咒我呢?要不是看你是我表姐夫,早抽你了。”

    “就是因为你我是亲戚,我才提醒你,年轻时戒酒戒色,中年时才能荤腥不忌。

    你去随便问个大夫,就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常森脸色一变:“真的?表姐夫,你没骗我们吧!”

    “读书人从不骗人。”

    说着,方时站起身:“我去找老板要壶茶水,你们慢慢聊。”

    “不用这么麻烦!”

    李景隆走向门口,拉了下绳子,铃铛声顿时在一楼响起。

    片刻后,一个伙计端着茶酒上来:

    “各位贵客有何吩咐。”

    “把茶水放下就可以走了。”

    “是!”

    方时忍不住赞叹:“这服务真好,难怪你们要选这里。”

    正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常升匆匆起身:

    “表姐夫,我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喝酒?”

    “多谢,我自己来。”

    说到这,方时端起茶壶:“酒是可以喝,但是不能像你这么喝。

    酒喝多了热邪向上而发,会出现口干、发疼、发热等症状,还能影响到你的自制力,变得易燥易怒。

    酒喝多了,你的身体会长期依赖酒,一天没有喝酒就无精打采,这属于中毒。

    嗜酒时间一长,就会出哮喘、失明等等症状,这些你问大夫他们都会告诉你。

    当然,每天喝上一两杯没事,还能厚胃养脾。

    我不喝酒,是因为我一喝就会全身发红,若救治不及时,立马去见列祖列宗。”

    听到这里,几人松了口气,继续端起酒杯,浅唱一口。

    “方司柬,你不能喝酒,那结婚时咋办?总不能请人替你喝。”

    “以茶代酒呗,总不能为了礼节,连命都不要了吧!

    再说,我那些邻居都知道我不能喝酒,也不可能让我喝。”

    常森傻眼了:“不对,你不准备请我们吗?”

    “你们是女方亲戚,按礼说不该来我这边。”

    “我大哥去表姐那,我和三弟去你这,我不管,你这请帖必须到我这。”

    “行,只要不逼我喝酒,你们想来就来。”

    话音刚落,楼梯传来一连串脚步声,紧随而来是一道冷冷的声音。

    “你们最好有事,否则让你们好看。”

    “王政,你想给谁好看?”

    李景隆一点也不惯着对方。

    方时看向门外,只见一个眉眼间尽是阴鸷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

    王政扫了眼房间,在方时身上停留一瞬,随后缓缓开口:

    “别告诉我,让我过来就是为了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

    李景隆讥笑出声:“不是介绍给你,是给定远侯府的。

    这位是方时,现是东宫司柬,你觉得够格吗?”

    “还算够格!”

    王政语气淡淡,没有刚刚的冰冷:

    “说吧,具体什么事,徐增寿他们最近在操练,没空过来。”

    李景隆收起折扇,端正坐姿,一脸凝重看着几人:

    “我只说一次,从今天起到出征前,我爹不会去上朝。

    还有,方司柬以后要做什么,你们家里不要阻止,特别是军营,管好自己的手下。”

    常森一脸不爽:“没头没尾,你说不去就不去,陛下怪罪怎么办?”

    王政倒没有反对,而是看向方时:

    “方司柬具体要做什么?”

    方时此时也有点懵,低头陷入沉思:

    [这话明显是朱标吩咐的,可朱标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军队扫盲一事有李文忠压阵,根本不需要这些勋贵。]

    [千字文之后就是将为民思想,灌输到将士们脑海中,这事根本没跟朱标说过。]

    [难道是退伍士卒?朱标是怕这些勋贵,影响到退伍士卒的安排?]

    [先敷衍两句,等会进宫问问朱标。]

    “有些事不能现在说,你们要是愿意听,我有两句忠告。

    若是不信我,你们不听也罢!”

    常森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表姐夫,你别婆婆妈妈的,快说。”

    方时等了一会,见几人没再开口,便缓缓说道:

    “以后的军队不仅仅要打仗,灭掉北元后,真正的大战才会显现。

    像你们这样的二代勋贵,面对的困难,一点也不亚于父辈,不要沉迷酒色。

    还有就是千万不要去兼并土地,谁碰谁倒霉。”

    常升最先忍不住:“什么意思?北元之后还有敌人?”

    “是,陛下的目标是北元,太子的目标不是北方。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你和你们父辈也一样。

    若是你们不想建功立业,现在就开始享受,不要碰土地就行,可以逍遥一辈子。”

    王政看着常森两兄弟,语气嘲讽:

    “逍遥?学周骥吗?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砰!”

    常升猛得一拍桌子:“说周骥就说周骥,看着我们干什么?

    今日我在这放话,我常家也要学学冯家,一门双国公,不,是一门三国公。”

    “切!”

    方时是真怕他们打起来,立马出声:

    “没那么快,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太子殿下记住你们。”

    常森一脸自信:

    “这还不简单,太子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我!”

    方时知道这些人年轻气盛,现在或许会碍于面子,不给方时难看,以后就说不定。

    他必须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也不是好惹的:

    “太子也一直记着周骥,有用吗?

    你得表现出自己的能力,让你的能力被太子殿下记住。”

    “太子殿下可是我姐夫,他怎么可能不扶我一把。”

    “你腿断了,扶的起来吗?”

    方时毫不留情讥讽出声:“你是需要太子给安排个担架,抬着你上国公之位吗?

    记住,自己稳才能站的起来,靠别人是没用的。”

    “谁说的,那冯诚不就是靠他父亲吗?”

    对于送上来的鸡,方时不可能放过,嘴巴要多毒有多毒:

    “你脑子是光滑的吗?听到的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冯诚靠他父亲,你靠太子,太子是你父亲?

    我建议你把现在脑子丢了,换个猪脑进去,说不定能让你变得聪明。

    实在不行,你就多吃猪脑,以形补形或许也行。”

    四人张大嘴巴,怔怔看着方时,王政率先反应过来,啧啧称奇:

    “这是不是有点熟悉,我是不是哪里见过这画面?”

    李景隆点点头:“我也见过。”

    常氏两兄弟也点头附和:“见过太多次!”

    说到这,常升哭丧着脸:“表姐夫,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

    还有,你们夫妻两个,没事就别来我家。”

    方时摇摇头:“我算是彻底对你绝望了,出门以后别说我是你姐夫,我怕那些家禽去我家串亲戚。”

    “停停停,你别开口了,表姐夫,我以后都听你的。”

    方时满意点点头:“孺子可教,第一次见面,表姐夫就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