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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玫瑰与恋爱狂犬 第145章 别无选择

    原本已经空掉的瓶子里,现在装满了药丸。

    靠在车门上,季科在口袋里转动着药瓶。

    瓶子里的药丸也随之,缓慢的转动着。

    等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季科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健康了。

    一点都看不出刚上车时,他那副快活不起的样子。

    在司机怪异的眼神中,季科施施然的走向了别墅。

    途中有工作人员出来接他,在进屋的路上工作人员还特意嘱咐,等会场面会有些乱让他进了屋子就不要再出来了。

    季科简单嗯了一声就进去了,并没有问为什么会乱。

    因为人本就是他杀的。

    推门进入空荡荡的别墅,季科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季科是钢琴家,所以节目组在他的房间里放了一架钢琴。

    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钢琴,只是一架立式钢琴。

    坐在钢琴前,季科闭上了眼睛,手指在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上舞蹈跳跃。

    潮水般的音乐从他的指尖流淌。

    啊~

    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自己。

    没有谁生来就是天才,季科也不例外。

    虽然所有人都说季科是天才,甚至把他与历史上有名的音乐家例比。

    但季科知道,他也是个普通人。

    普通的,会陷入瓶颈的泥沼挣脱不开,最终趋于平凡的人。

    从他三岁第一次开始按响琴键开始,从第一次被称为天才开始。

    他的人生就已经和钢琴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如果把钢琴从他的人生中剔除,那他的人生就什么都不剩了。

    在发现自己也只是个凡人的时候,那名为死亡的绳套就已经悬挂在他的脑袋上了。

    如果自己不是天才,那活在世间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演奏别人的曲子, 并非非自己不可,谁都可以。

    在国外留学的日子里,季科的思维陷入了名为‘天才’的怪圈。

    这个怪圈几乎要逼死他。

    随着每一天的到来,季科就与悬挂在头顶的死亡越发接近。

    在越来越快的音乐声中,季科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上是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可,上天是眷顾他的。

    他遇见了‘蒙’,一个真正的恶魔。

    从恶魔猩红的手中,季科接过了那瓶由人类灵魂组成的药丸。

    有了这个药,他就可以活下来了。

    音乐是他的一切,而他本就该是现在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音乐家。

    哪怕是踩着别人的尸骨,饮着他人的血肉。

    带着癫狂的钢琴声不再满足只是在别墅中回荡,隐隐传到了别墅外面的上空。

    传到了卢文森耳朵里。

    只是现在,卢文森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颂虚弱的靠在车背上。

    此时的白颂十分的虚弱,原本白色的衣物上有着不少血迹。

    无视了耳边的钢琴声,坐在白颂身旁的卢文森,小心的把白颂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白颂在脑袋被移动的时候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看了卢文森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眼就让卢文森感到十分的心疼。

    卢文森是个自我的人。

    对自己喜欢的人和事物,他有个非比寻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在他还喜欢这样东西的时候,谁都不可以去破坏和伤害。

    而他对白颂的喜欢才刚刚开始,还远没到厌弃的时候。

    此时白颂受到袭击,就是明晃晃的在卢文森的脸上刻上耻辱二字。

    而白颂也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

    救下他的那两人,都是非常厉害的能人。

    在尖叫声响起之后,两人就非常迅速的冲了出去,与拿刀的男人缠斗在一起。

    很快,男人就被压在了地面上。

    只是拿刀的男人似乎对白颂有着特殊的执念。

    趴在地上的时候,透过被掀开的帐篷布, 看到了躲在桌子下的白颂。

    瞬间他就暴起,朝白颂冲了过去。

    他手中原本的刀在缠斗中已经被打掉了,可在冲向白颂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连滚带爬的到了白颂的面前。

    在男人的刀挥到面前的时候,白颂往后一滚直接滚到了外面。

    但这一次白颂并没有避开这一刀。

    水果刀刺到了白颂的手臂,但因为白颂躲得快,所以刺的并不深。

    伤口只是看着吓人而已,白颂完全能够忍受。

    但这并不代表梁柏松能忍受。

    所以白颂对外表现的很虚弱。

    在男人被彻底抓住后,白颂惨白着脸在人群中打量着对方。

    男人的衣着有条理性且整洁,甚至部分衣物和饰品是牌子货。

    一个有着一定经济基础的陌生人,为什么要来袭击他?

    被按住的男人还在嚎叫,白颂已经被扶着和其他受害者转移到救护车上。

    白颂伤的并不重,医生在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后,就载着其他伤的比较重的人离开了。

    而节目组的人也姗姗来迟。

    其中就有卢文森。

    看到受伤的白颂,卢文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看着短暂露出真面目的卢文森,白颂觉得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节目组决定先让白颂和卢文森回去,然后再由留守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带着白颂去医院。

    一来是白颂的证件都在别墅里,二来节目组也好报销。

    此时白颂和卢文森就在回别墅的路上。

    因为时间差的关系,跟着去集市的节目组还不知道别墅死人了。

    当白颂和卢文森到达别墅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被封锁的节目组别墅,以及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和警察。

    跟着一起回来的工作人员给了钱,慌张的先下了车。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迷茫又无措的询问着同事。

    留守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下车的白颂和卢文森,小声的说道。

    “死人了!”

    白颂的耳朵竖了起来,偷听着对话。

    “场务小刘死了!”

    “啊?!”一起回来的工作人员惊讶的张大了嘴。

    随后两人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

    而白颂也感到疑惑。

    场务小刘,不是那个被放了窃听器的人吗?

    为什么会死掉?

    明明他刚把窃听器的事告诉了导演。

    眉头微皱,白颂被卢文森扶进了别墅。

    白颂觉得要遭。

    他房间里的窃听器还没处理。

    原本他是准备找机会回来,把窃听器放进魏季夏的房间里。

    把窃听器的事按在魏季夏的头上。

    但现在,屋外进进出出的都是人,难以找到机会移动窃听器。

    而且死的人是最先发现窃听器问题的场务。

    不管这人的死因是不是和窃听器有关系,窃听器的事必定会被查。

    要是处理不好,白颂不但无法把窃听器的锅盖在魏季夏的身上,还有可能背上杀人的锅。

    白颂僵硬的手指动了动,垂眼思考着对策。

    房间里的窃听器必须处理掉。

    但就在白颂起身准备走向自己房间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剩下的几个嘉宾不合时宜的回来了。

    “梁老师你没事吧?”

    自认和白颂关系比较好的李杨快步到了白颂的面前,担心的询问着白颂。

    眼神一直在白颂带血的衣服上大量。

    白颂勉强的笑了笑。

    “没事……。”

    闻韶注意到了白颂摩擦的手指,察觉到了白颂的紧张。

    亦或者说,心虚。

    这可真是难得啊。

    观察着白颂的小动作,闻韶的视线锁定到了白颂的房间。

    随后闻韶就收回了打量的视线,面色入场的当着旁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