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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宋 第323章 划代和散伙

    王大卫和喻守规继续掰扯,话题越扯越远,歪楼极其严重。

    一者,王大卫有好为人师的臭毛病,又对喻守规非常欣赏。好学生提问,那必须得给他讲解得明明白白的。

    光这样就够了?完事儿不得再拓展一点,启发一下,诱导一把?这才是一个好老师该做的嘛!

    二者,喻守规也耍了一个心眼儿。他敏锐地发觉,王先生知道一种新式武器,而他又即将去军器监上班,正对口儿。

    那还等什么?使劲儿套话儿呗!

    虽说曹七许诺能保他平安,但喻守规也想做出点儿成绩,两条腿儿才站得更稳嘛!

    于是两人话题的脉络就变成了:火绳枪、燧发枪、线膛枪、后装枪、栓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全自动步枪、无壳弹突击步枪。

    再往后,就没有了。王大卫也不知道后面是啥。

    范良和吕茅基本没听懂,却一直津津有味地听着,偶尔还发声附和两句。果然,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住枪的诱惑。

    喻守规比他俩要好一些,但也卡在了膛线上。

    角动量是什么鬼?这玩意还能守恒?旋转能保持稳定?不对吧!我原地转个三、五圈儿就晕得不行,能保证不摔个跟头就不错了,还稳定?趴地上之后倒是够稳定。

    没关系,先记着,回头默写下来。不过肯定是不能出版的,那就,当秘籍,家传吧!

    先生说火枪是分“代”的。我对此的理解是:我这一代弄出火绳枪就可以了,足够我吃一辈子皇粮的。我儿子,弄燧发枪。至于膛线那个鬼东西,让我孙子去想吧!

    这不能说古人就不聪明。他们以前完全没见过,不仅无图,连文字都没有,全凭王大卫的一张嘴。

    等到无壳弹突击步枪讲完,这一话题只好被迫终止了。虽然四人都意犹未尽,但也必须回归正题——钢管怎么做?

    王大卫眨巴了两下眼睛,讪笑道:“我不会。”

    严格来说,王大卫还是知道一种制作方法的,但这种方法只能在另一个时空使用,它叫:网上下单。

    见三人都是一副不信的样子,王大卫只好继续补充:“要不,你们先等几天,我再想想办法。嗯......你们也想想。”

    可能,先生累了吧!要不然就是想让我们动脑筋,别什么都等现成儿的。

    三人相互对视,起身告辞。

    出了大帐,范良警告两人:今天先生讲的内容必须严格保密,比那个药方还得严上十倍、百倍。当然,制作钢管,然后用来造车,这事儿肯定需要人手。尽量选些可靠的吧!但也仅限于造车。枪,一个字都不准提。

    吕茅和喻守规连连点头,赌咒发誓。

    帐内,王大卫摇晃着脑袋,频频叹息。他已经学完了钢管的制作流程。

    钢管分两种,有缝的和无缝的。

    一听就知道无缝的更好,给曹七做马车肯定得用这种,所以王大卫先学的就是无缝钢管的制作流程。

    原料是圆钢,也就是一段圆柱形的钢坯。首先,加热,软化;然后,用一根长长的特制的合金钢钎从它的正中心穿进去......

    后面还有很多步骤,王大卫都没仔细学。

    穿孔这步在这个时空就做不到。这得多大的力啊?烧热的钢坯确实更“软”,但也不是随便拿个小棍一捅就能捅进去的,十个王厚他也做不到啊!

    有缝的呢?

    原材料是钢板,卷成圆筒,焊接。有缝的“缝”指的是焊缝。

    这个时空有焊接工艺吧!但肯定不是电焊,除非在西王庄。那是怎么焊的呢?如果是锡焊,那就算了吧!早上焊完都不一定能撑到晚上。

    拿来主义有时候也不灵啊!看喻守规的吧!

    对,我看好他。主要是,我这个做先生的得给孩子留一些锻炼的机会,对吧?没错,是这个道理。

    时间,也够。还有好几个月呢!

    这下有得忙喽!又要写书,又要造车,对了,还有一顿铁板烧。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应该,没有吧!

    猴子也不想做霍去病了;木征,一推就倒;木征会打过来吗?无所谓,我王叔在那儿顶着呢!嵬名浪遇?他要是动了什么心思,我看阿里骨都能笑傻。

    如果,喻守规最终还是失败了呢?那,我只好用我最初会的那个办法——网上下单啦!

    无缝的确实好,因为,贵,贵好多。一分钱一分货嘛!就是型号不全,细的没有7.62、5.54;粗的没有100、155。

    次日,吃过早饭,全军集合。小王都总管宣布:志愿二军正式解散。

    散伙,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湟州来的都回湟州;乐都来的却不一定,这帮纨绔自由散漫惯了,有不少人决定“顺路”去河州看看;河州征集的军卒自然也回河州。

    然而,乐都籍的三千五百人并不打算回乐都,他们也要去河州。

    最早发现这个问题的是童贯。

    童贯昨晚顺利要到了物资,按照他的设想,这三千五百人正好可以帮他运回去,可是,并没有。

    心中大惊的童贯赶紧去找王厚。

    所幸王厚并未动身,正在跟王大卫等一帮人瞎扯。他断后断习惯了,打算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自己再走。

    童贯赶来,把打听到的情况一说,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厚当机立断,上马,冲向黄河河岸。

    虽然黄河冰封,但渡河的速度并不快。别看这里没几个人学过压力、压强之类的知识点,就只凭经验,大家也知道一小批一小批地过河才够安全。刚拿到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更得惜命啊!

    乐都籍三千五百人既不争、也没抢,整齐地排在最后。

    见王厚急匆匆奔来,他们似乎早有预料,齐刷刷望过去,等他先开口。

    王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不让这三千五百全副武装的骄兵悍将去河州吗?凭啥呢?

    如果志愿二军没解散,那倒是可以。可问题是,已经解散了,他刚刚宣布的。

    此外王厚还是志愿军的人,可人家不是啊!

    王厚也不是代表了。他也学王大卫,出发前把代表这个身份托管给了一个族弟。即便还是,代表能管选民吗?弄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