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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寡妇操劳而死,重生后杀疯了 第80章 心安理得混饭吃

    宋槐树是真得怕了。

    现在是他和爹瞒着一大家人还赌债,还对大哥一家说是在县城买房子,等以后房价再涨点就能赚一笔,大哥这才同意卖了这么多地。

    虽然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可是能多瞒一天,他就多一天机会再赢回来,到时候再跟大哥说实话就行了。

    现在,全被这女人抖搂出来了。

    大哥肯定不会再卖地给他凑赌资还赌债了。

    那他,也没机会翻盘了。

    都怪这个女人。

    宋槐树一时,居然起了杀心,随手捡了个石头就冲萧杏花砸去。

    “我杀了你!”

    萧鹏飞察觉宋槐树不对劲,第一时间就挡在了姐姐身前。

    宋槐树还没等近身,就突然被身后的人踢了一脚。

    这一脚,可不是萧鹏飞防守时那点子力道。

    直接把宋槐树踢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这次可不像是装的。

    村里有那会摸骨的土大夫,在宋槐树身上摸了摸,说了句,“肋骨断了,至少得断两根。”

    李彪的佩刀,大部分时候都是个摆设,一年都拔不出来几次。

    这次,他却把刀直接对准了宋槐树。

    “讹人不成,还想要人命,随我去县衙走一遭。”

    李彪虽然嘴上挺横,不过心里还是清楚的,宋槐树还离萧杏花有几步的距离,也并没有伤到人,倒是自己一脚下去,快要了人家半条命。

    就算带到县衙,还得被他反咬一口。

    县令大人即便有心为自己开脱,也得费些心思。

    正好,萧杏花像是知道李彪的为难一样,忙上前说和。

    “李大哥,多谢你及时出手相助,既救了我一命,也免了宋槐树杀人偿命。他已经得到了教训,就别去县衙了吧。”

    别看兄弟俩在村里欺负人惯了,可面对衙门里的官差抓人时,也没比其他村民好到哪里去。

    宋柳树虽然因为弟弟卖地还债,恨不得一脚踢死他,可这时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只能先把弟弟救下来再说。

    “李官爷,我弟弟刚才是一时冲动,并非故意杀人。请你看在他未伤人分毫的份上,暂且饶过他吧。”

    说着,还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背着人偷偷塞给李彪。

    宋槐树也连连求饶。

    “求李官爷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彪收了银子,正好借机下台。

    “看在宋家娘子替你求情的份上,我暂且饶你狗命,若是再伺机伤人,我一刀宰了你!”

    这几年来,也就是谭县令上任后,衙役办差时才文明了一些。

    搁在以前,像李彪今日这般横行霸道的官差才叫正常呢。

    没有比宋柳树兄弟俩,更知道耍官威是怎么一回事了。

    两人一再求饶说好话,最后宋柳树才让人把弟弟抬回去。

    萧家姐弟一再谢过。

    李彪摆摆手。

    “客气啥,给我弄点饭吃就行。”

    以前家里有个婆娘,自己好歹还能吃口家常饭,自从那婆娘跟人跑了后,就再也没人给自己做饭了。

    天天在外边吃,早就烦了。

    最近县令夫人也不在县城,他更没混饭的地方了。

    倒是萧杏花这里,他凭着今天救人这事,能心安理得多混几顿饭了。

    还有一点,他总觉得村长父子几个不是好人,他常往萧杏花这里跑着点,也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这一次,萧鹏飞也不说什么男女忌讳了,当即就将人往家领。

    萧杏花去做饭前,想起怀里还揣着‘画’给宋大壮的信呢。

    既然李彪在这,她倒是可以先问问情况。

    “寄信?走驿站?”李彪想了想,说道:“我倒是可以帮你拿去寄,不过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刚入伍时安排的那个营,能不能给你找到人送过去,我也没有把握。”

    能通过驿站寄信,已经成功了一半。

    萧杏花当即千恩万谢着,去做了几个好菜来。

    顾大娘和李春花也有意凑过来,为的就是人多些,不让外人说萧杏花的闲话。

    李春花还带了一坛子酒来。

    “这是我们分家那天,当家的特意买回来的。我家就他一人喝酒,当时喝了两酒盅就不省人事,这些虽是剩下的,可说是一整坛也差不多了,还望李官爷别嫌弃。”

    顾大娘则带了半篮子花生。

    “这是我自家地里刨的花生,我去给你们炒了当下酒菜。”

    李彪叫住顾大娘。

    “炒的花生香得腻歪人,我不喜吃那个,你用水煮熟了加点盐拌拌给我就行,我好吃那一口。”

    “好嘞,我这就去煮。”

    菜还没做完,李彪和萧鹏飞就喝上了。

    多喝了几杯之后,李彪稍微有些醉意,便拿出萧杏花那封信看了又看。

    上面画了一个年轻的妇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娃娃。

    身边还有三个小女孩。

    最大的那个在安静读书;小一些的就在踩着梯子爬墙;更小的那个则一手牵着狗子一手牵着鸡。

    还有,那个妇人除了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外,在肚子的位置,居然还画了两个鸡蛋一样的东西。

    几人的身后,有山有水有银元宝,还简单画了个模糊能认出来的馄饨铺子,上面只写着两个字:萧记。

    这也是这封信里,唯一的两个文字。

    李彪惊叹于自己的才华,居然连这么蹩脚的画都能看明白。

    看完后,又仔细收起来,然后开始给萧鹏飞灌酒。

    两人把一整坛酒都喝了。

    萧杏花等人,则在另一间屋里说着话。

    “春花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分的家,我居然没听你说过。”

    李春花笑笑。

    “就是我当家的摔断腿,我去问公婆要钱给他医治,谁知婆婆就给了十几个铜板把我打发了。

    这么多年,当家的虽说没有你家大壮挣得多,可那也是在码头干活,挣得也比寻常人多多了,他一文不少的上交给公婆,最后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他心寒了,就提出要分家了。”

    虽然没分到多少东西,可我们心里也高兴,以后再挣的钱,可全是我们自己的了。”

    “真是可喜可贺。”萧杏花最清楚分家是件多让人开心的事情,“我以水代酒,恭喜春花嫂子。”

    “就你调皮。”李春花还是把一碗水全喝光了。高兴。

    顾大娘也说了句恭喜的话后,又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桃花昨天跑了,她家人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