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很漂亮 第十二章 长河中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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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昏暗天色下，一片荒芜的丘陵，四野没有一点生机的痕迹，更别说是有生灵了。
大日当空，那是一颗赤红色星球，几乎充斥着整个天空。
这是一个荒凉得触目惊心的世界！
而就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却有一抹别样色彩，那是两位年岁不大的少女，其中那位女孩，虽还显得稚嫩，但也生得亭亭玉立，容貌不比任何一位仙子、神女差上分毫。
正是关雎与一席鹅黄色裙裳的小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关雎蹙紧好看的眉头，忍不住问道。
两女从轮回主路离开后，就眼前一黑，等再次醒来时，却发现她们身处在一片暗红色世界中。
再之后，二人遭到追杀，那是一群笼罩在黑雾当中的古尸，它们虽然没有修为，肉身之力却惊世骇俗，追杀得俩人上天入地无门。
到了现在，关雎哪还不知道，那群黑雾古尸与自己有仇，她虽不知道原因，可数次遭遇下来，不仅对方发狠，就是关雎也由衷地感觉到厌恶。
这是天性所然。
而也正是追杀中，两女慌不择路，竟误入一座城墟当中，之后，星光从遥远天外摇落，降临城墟，两女失去知觉。
再一睁眼，便是来到了此地。
两女像是孤独旅行者，迎着飞沙、尘埃，向未知方向行走而去。
像是千万年过去了，日月不曾更替，四季不曾交换，唯有一望无际的丘陵山地，荒凉得惊人。
她们走出去很久很久，莹白面容上多了几分疲惫。
可是，她们仍然没有碰到一个生灵，甚至哪怕是别样风光也不曾有，只有孤寂。
终于，这天关雎和小柴翻过山岭，极目远眺。
面色忽地一喜。
天空终于不是永恒不灭的赤红大星了，取而代之的是寥寥数颗星辰，摇曳星光降落。
一步踏出，天旋地转。
“我们这是穿越了一个世界？怎么前一秒还处于赤日荒原中，下一秒就来到星空之下了。”两女讶异地打量着前方。
同样还是山地丘陵，可不同的是，星空高悬九天之上，为此地披上一层神秘之纱。
突然，两女面色一怔，看向前方。
那是一个清秀少年郎，其手持石头斧，正挥舞着，似乎要劈砍什么。
然而，在他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关雎突然愣住了，紧接着突然陷入无边恐惧当中，彷佛炸毛一般。
这人她见过，星空下，少年持石斧。
就在雾海彼岸中，关雎曾与沈禾、徐和柚一同乘坐船伐，跨越无尽时空，曾窥得过世界一角。
骑羊妇人、少年持斧......当时几人便猜测，对方可能是古人，来历久远，不过是过去之景象映照而来。
如今对方就在眼前，怎能不让关雎炸毛？
“远道而来的客人。”清秀少年收起石斧，露出笑容，令人意外的是，其声音完全与外表不符合，竟十分苍老。
两女同时一愣，对方言语十分古老，难以溯源，可落在她们耳中，却莫名地有些熟悉感。
灵族之语？
面面相觑后，小柴主动上前，以灵族之语回应道：“前辈，我俩无意叨扰......”
对面少年笑容越甚，说道：“正巧，我欲前往神城，你们跟上来吧。”
两女头皮炸毛，很想拒绝。
可是清秀少年根本不给二人拒绝的机会，便转身向着旁边走去，牵出一只四肢短小的老马来，直到此时，两女才发现，原来这附近还有其他生灵。
而这老马也十分让人无语，矮小就罢了，更是瘦骨嶙峋，身上毛发暗淡稀松，像是刚从泥地里跑来一般，毛发一缕又一缕地粘在一起。
少年将石斧别在马背上，回头微微一笑，随即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去吗？”关雎小声嘀咕着。
“对方似乎没恶意，要不去看看？”
两女面面相觑，然后不再迟疑，以一个‘安全’距离，远远缀在少年身后。
星空下，三人一马沐浴着星光，无声地前行。
路途比想象中还要遥远。
寂静无声中，漫长时间过去了，两女面容上更添疲惫，但这时，少年回头一指，一道神光没入她们眉心，疲惫顿消。
“谢前辈。”
少年笑着摇头，继续牵马前行。
前路还很长。
慢慢地，两女有一种错觉，内心浮现出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那就是她们似乎在沿着历史长河，溯源而上！
这太惊人了！
长河奔流不复返，众生于历史长河而言，其中任何一滴水珠都是一个个世界，一般人如何能逆流而上？
两女心中无比震惊。
“到了。”
突然，清秀少年回头对两女说道，然后自顾无人地取下石斧，再一拍马背，马儿长嘶一声，撒丫子狂奔着远离......
众人前方。
那是黄昏分界线，巨大神城沉浮其中，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十分震撼。
可等两女再一细看，顿时愕然，光明与黑暗分界线上的神城，竟是一座废墟！
只是，断墙依旧高大，残垣沐浴神光，在历史长河中不断被洗刷、侵蚀，沉浮着。
“你来晚了。”
“沿途去接了两位小友，诸位久等了。”少年背负起石斧率先走向废墟之城。
两女紧随其后。
入目之处，满是残破，让人惋惜。
最终，她们来到废墟之城中央，这里空出一片空地来，已经有数位身影提前到了。
看不真切，每道身影都沐浴着奇异光芒，或是九色神光，或是阴阳未分之混沌气机......共有六道身影。
众身影席地而坐。
石斧少年走来，毫不客气地落座，接着又对二人说道：“你们也找个地方坐下吧。”
众模糊身影目光扫来，两女大气不敢出，不知过去多久后，一道柔和声音才响起。
“坐吧。”
两女这才松口气，远远找个地方坐下。
“天灾势必卷土重来，诸位可有什么办法？”那是一个隐没在阴影之中的身影，其周围缠绕着阴阳二气，不断交织构建，彷佛在演化什么。
良久沉默后。
直到很久很久，那道柔和声音再次响起：“我可炼化日月，一明一暗交替，四季分明，堵住天灾深渊。”
石斧少年也开口：“无用了，天灾能破碎一次苍穹，便能破碎第二次。”
“难，难！”
现场响起一连串叹息声。
叹息过后，便是沉默。
柔和声音再起：“但不管如何，如今天渊不断扩大，已有多位同道回归天地，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
“你想怎么做？”
柔和声音的主人伸手，在其手心中央，正静静躺着两块五彩玉石，一大一小。
弹指间，小的那块玉石腾飞，向着遥远未来飞去。
柔和声音轻笑道：“天衍四十九，独留其一，将来些许为一线生机。”
说罢，柔和身影站起身来，那一瞬间，其彷佛无比高大，浑身绽放神光，竟短暂地驱散黑暗，晴空朗朗，天空中浮现出一副景象。
万族林立。
下一秒，无边景象破碎，重新被昏暗吞噬，半边天空光明，半边天空黑暗，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两半天空中，赫然出现两个大窟窿，所谓光明与黑暗，竟是一双无边眼眸所化，而就在黑暗界地，正有源源不断的黑雾吞吐而出。
至于另一边光明界地，虽看似神圣，可实际上，那是黑雾吞噬万物后所形成，代表着黑雾另一状态，是对立中的始与末。
唯有废墟之城，处在二者间，是这方天地唯一净土。
柔和声音主人弹指将五色玉石祭出，镇压向黑暗界地，其光芒普照，迎着那只巨大瞳孔而去，瞳孔冷漠而森然。
轰隆隆。
彷佛开天辟地般，五色神光经过之处，黑暗退散，大地竟开始呈现出生机，眨眼间，山川河流出现，一个个光点落下，化作草木花鱼。
黑暗被驱散了，恐怖瞳孔不甘地闭上眼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轮大日当空。
“可还有一个窟窿呢？”石斧少年等声音喃喃。
下一秒，柔和声音主人莲步迈开，霎时间穿越无边荒原，来到瞳孔下方，与之注视。
嗬嗬。
刺耳的笑声。
柔和声音主人没说话，只是被神光包裹着的身躯不断上升，并在神光中孕育着无穷变化，一轮圆月形成，向着瞳孔而去......
光明被堵住了。
可相应地，神城当中少了一道柔和身影。
众身影沉默，心绪难明。
良久后，有人起身，转身离开，陆陆续续地，不断有人起身，同样沉默着在远离。
眨眼间，现场便只剩下两道身影了。
远处，关雎两女震撼，可同时，女孩心中还有一股莫名悲切情绪在蔓延。
是纸伞在颤抖，女孩眼底晶莹，闪过泪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后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个是石斧少年，至于另外一个，则是被阴阳二气包裹的神秘身影。
阴阳二气在交替演化着。
“走了。”
两女一阵失神，就在这时，石斧少年的声音打断二人思绪。
“去哪里？”女孩天真问道。
“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阴阳二气身影笑道，随即转身挥手离开。
律~
这时，离去的老马回来，少年这次没将石斧取下，仍旧背在背上，只是他一跨身，骑坐在了马背上。
“走吧。”
少年再次催促道，然后骑着老马，慢悠悠地离开这座残破神城，一座血迹斑斑的废墟之城。
少年马蹄扬。
神奇的是，每一次马蹄落下与抬起间，因五彩神光耀世而出现的小草，在马蹄周围先是枯萎，草籽飞扬，然后又重新生长......在轮转不息。
昏暗天色下，一片荒芜的丘陵，四野没有一点生机的痕迹，更别说是有生灵了。
大日当空，那是一颗赤红色星球，几乎充斥着整个天空。
这是一个荒凉得触目惊心的世界！
而就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却有一抹别样色彩，那是两位年岁不大的少女，其中那位女孩，虽还显得稚嫩，但也生得亭亭玉立，容貌不比任何一位仙子、神女差上分毫。
正是关雎与一席鹅黄色裙裳的小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关雎蹙紧好看的眉头，忍不住问道。
两女从轮回主路离开后，就眼前一黑，等再次醒来时，却发现她们身处在一片暗红色世界中。
再之后，二人遭到追杀，那是一群笼罩在黑雾当中的古尸，它们虽然没有修为，肉身之力却惊世骇俗，追杀得俩人上天入地无门。
到了现在，关雎哪还不知道，那群黑雾古尸与自己有仇，她虽不知道原因，可数次遭遇下来，不仅对方发狠，就是关雎也由衷地感觉到厌恶。
这是天性所然。
而也正是追杀中，两女慌不择路，竟误入一座城墟当中，之后，星光从遥远天外摇落，降临城墟，两女失去知觉。
再一睁眼，便是来到了此地。
两女像是孤独旅行者，迎着飞沙、尘埃，向未知方向行走而去。
像是千万年过去了，日月不曾更替，四季不曾交换，唯有一望无际的丘陵山地，荒凉得惊人。
她们走出去很久很久，莹白面容上多了几分疲惫。
可是，她们仍然没有碰到一个生灵，甚至哪怕是别样风光也不曾有，只有孤寂。
终于，这天关雎和小柴翻过山岭，极目远眺。
面色忽地一喜。
天空终于不是永恒不灭的赤红大星了，取而代之的是寥寥数颗星辰，摇曳星光降落。
一步踏出，天旋地转。
“我们这是穿越了一个世界？怎么前一秒还处于赤日荒原中，下一秒就来到星空之下了。”两女讶异地打量着前方。
同样还是山地丘陵，可不同的是，星空高悬九天之上，为此地披上一层神秘之纱。
突然，两女面色一怔，看向前方。
那是一个清秀少年郎，其手持石头斧，正挥舞着，似乎要劈砍什么。
然而，在他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关雎突然愣住了，紧接着突然陷入无边恐惧当中，彷佛炸毛一般。
这人她见过，星空下，少年持石斧。
就在雾海彼岸中，关雎曾与沈禾、徐和柚一同乘坐船伐，跨越无尽时空，曾窥得过世界一角。
骑羊妇人、少年持斧......当时几人便猜测，对方可能是古人，来历久远，不过是过去之景象映照而来。
如今对方就在眼前，怎能不让关雎炸毛？
“远道而来的客人。”清秀少年收起石斧，露出笑容，令人意外的是，其声音完全与外表不符合，竟十分苍老。
两女同时一愣，对方言语十分古老，难以溯源，可落在她们耳中，却莫名地有些熟悉感。
灵族之语？
面面相觑后，小柴主动上前，以灵族之语回应道：“前辈，我俩无意叨扰......”
对面少年笑容越甚，说道：“正巧，我欲前往神城，你们跟上来吧。”
两女头皮炸毛，很想拒绝。
可是清秀少年根本不给二人拒绝的机会，便转身向着旁边走去，牵出一只四肢短小的老马来，直到此时，两女才发现，原来这附近还有其他生灵。
而这老马也十分让人无语，矮小就罢了，更是瘦骨嶙峋，身上毛发暗淡稀松，像是刚从泥地里跑来一般，毛发一缕又一缕地粘在一起。
少年将石斧别在马背上，回头微微一笑，随即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去吗？”关雎小声嘀咕着。
“对方似乎没恶意，要不去看看？”
两女面面相觑，然后不再迟疑，以一个‘安全’距离，远远缀在少年身后。
星空下，三人一马沐浴着星光，无声地前行。
路途比想象中还要遥远。
寂静无声中，漫长时间过去了，两女面容上更添疲惫，但这时，少年回头一指，一道神光没入她们眉心，疲惫顿消。
“谢前辈。”
少年笑着摇头，继续牵马前行。
前路还很长。
慢慢地，两女有一种错觉，内心浮现出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那就是她们似乎在沿着历史长河，溯源而上！
这太惊人了！
长河奔流不复返，众生于历史长河而言，其中任何一滴水珠都是一个个世界，一般人如何能逆流而上？
两女心中无比震惊。
“到了。”
突然，清秀少年回头对两女说道，然后自顾无人地取下石斧，再一拍马背，马儿长嘶一声，撒丫子狂奔着远离......
众人前方。
那是黄昏分界线，巨大神城沉浮其中，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十分震撼。
可等两女再一细看，顿时愕然，光明与黑暗分界线上的神城，竟是一座废墟！
只是，断墙依旧高大，残垣沐浴神光，在历史长河中不断被洗刷、侵蚀，沉浮着。
“你来晚了。”
“沿途去接了两位小友，诸位久等了。”少年背负起石斧率先走向废墟之城。
两女紧随其后。
入目之处，满是残破，让人惋惜。
最终，她们来到废墟之城中央，这里空出一片空地来，已经有数位身影提前到了。
看不真切，每道身影都沐浴着奇异光芒，或是九色神光，或是阴阳未分之混沌气机......共有六道身影。
众身影席地而坐。
石斧少年走来，毫不客气地落座，接着又对二人说道：“你们也找个地方坐下吧。”
众模糊身影目光扫来，两女大气不敢出，不知过去多久后，一道柔和声音才响起。
“坐吧。”
两女这才松口气，远远找个地方坐下。
“天灾势必卷土重来，诸位可有什么办法？”那是一个隐没在阴影之中的身影，其周围缠绕着阴阳二气，不断交织构建，彷佛在演化什么。
良久沉默后。
直到很久很久，那道柔和声音再次响起：“我可炼化日月，一明一暗交替，四季分明，堵住天灾深渊。”
石斧少年也开口：“无用了，天灾能破碎一次苍穹，便能破碎第二次。”
“难，难！”
现场响起一连串叹息声。
叹息过后，便是沉默。
柔和声音再起：“但不管如何，如今天渊不断扩大，已有多位同道回归天地，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
“你想怎么做？”
柔和声音的主人伸手，在其手心中央，正静静躺着两块五彩玉石，一大一小。
弹指间，小的那块玉石腾飞，向着遥远未来飞去。
柔和声音轻笑道：“天衍四十九，独留其一，将来些许为一线生机。”
说罢，柔和身影站起身来，那一瞬间，其彷佛无比高大，浑身绽放神光，竟短暂地驱散黑暗，晴空朗朗，天空中浮现出一副景象。
万族林立。
下一秒，无边景象破碎，重新被昏暗吞噬，半边天空光明，半边天空黑暗，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两半天空中，赫然出现两个大窟窿，所谓光明与黑暗，竟是一双无边眼眸所化，而就在黑暗界地，正有源源不断的黑雾吞吐而出。
至于另一边光明界地，虽看似神圣，可实际上，那是黑雾吞噬万物后所形成，代表着黑雾另一状态，是对立中的始与末。
唯有废墟之城，处在二者间，是这方天地唯一净土。
柔和声音主人弹指将五色玉石祭出，镇压向黑暗界地，其光芒普照，迎着那只巨大瞳孔而去，瞳孔冷漠而森然。
轰隆隆。
彷佛开天辟地般，五色神光经过之处，黑暗退散，大地竟开始呈现出生机，眨眼间，山川河流出现，一个个光点落下，化作草木花鱼。
黑暗被驱散了，恐怖瞳孔不甘地闭上眼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轮大日当空。
“可还有一个窟窿呢？”石斧少年等声音喃喃。
下一秒，柔和声音主人莲步迈开，霎时间穿越无边荒原，来到瞳孔下方，与之注视。
嗬嗬。
刺耳的笑声。
柔和声音主人没说话，只是被神光包裹着的身躯不断上升，并在神光中孕育着无穷变化，一轮圆月形成，向着瞳孔而去......
光明被堵住了。
可相应地，神城当中少了一道柔和身影。
众身影沉默，心绪难明。
良久后，有人起身，转身离开，陆陆续续地，不断有人起身，同样沉默着在远离。
眨眼间，现场便只剩下两道身影了。
远处，关雎两女震撼，可同时，女孩心中还有一股莫名悲切情绪在蔓延。
是纸伞在颤抖，女孩眼底晶莹，闪过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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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二气在交替演化着。
“走了。”
两女一阵失神，就在这时，石斧少年的声音打断二人思绪。
“去哪里？”女孩天真问道。
“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阴阳二气身影笑道，随即转身挥手离开。
律~
这时，离去的老马回来，少年这次没将石斧取下，仍旧背在背上，只是他一跨身，骑坐在了马背上。
“走吧。”
少年再次催促道，然后骑着老马，慢悠悠地离开这座残破神城，一座血迹斑斑的废墟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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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每一次马蹄落下与抬起间，因五彩神光耀世而出现的小草，在马蹄周围先是枯萎，草籽飞扬，然后又重新生长......在轮转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