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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能看见动摇值 第111章 永不醒来的梦

    “是有人布下的暗棋,不是我预料到的。”郭霞回道。

    贾诩点了点头,“我已经屯下众多粮草,足够接下来征战抚民之需,这组建粮道的事情就由我来解决。”

    “在下有个请求,让我儿贾穆跟着随军。”贾诩说着。

    张言答应了贾诩的请求,在黄梦回来之后,大军便乘船而下。

    黄忠与黄叙二人也是在宛城住下。

    贾诩处。

    “贾诩先生,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理由着呢!”刘纤问着。

    她用的称呼是贾诩先生,这代表着她很不满。

    在这个时代这种情景下,直呼全面第一是不礼貌,第二代表着两人的关系不好。

    贾诩没有废话,直接问道:“有一个匡扶汉室的机会,你要不要?”

    刘纤没有答应,而是道:“说来听听?”

    “你可知废帝在何处?”

    问言,刘纤眉头轻挑,“这么说,文和先生是知道咯?”

    刘纤转变了称呼,她怎么可能是被强硬带过来的呢?

    她是自愿跟着来的!

    废帝刘辩虽然是废帝,但是意义非凡!

    这就是一杆大旗啊!

    那些诸侯就算再有心匡扶汉室,但谁又能够有刘辩有心?

    汉家天子,天潢贵胄!

    关东诸侯皆因废立一事而举兵讨董,如果能够拿出刘辩,那董卓手上的刘协便失去意义。

    这时,刘纤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道:“如果是骨灰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诸侯会盟时,董卓认为是刘辩的存在给了这群诸侯借口,于是令李儒将刘辩处死。

    而李儒的方式是先喂鸩酒,再烧住处。

    将刘辩之死归结于大火。

    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死。”贾诩说着,“他在邙山。”

    “......文和先生是要我做什么?”刘纤问道。

    “接下来,将会有人挑拨董卓与吕布的关系,届时会造成董卓身死,吕布占据长安的局面。”

    贾诩说着,“我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带着刘辩找到郭汜,劝说他召集董卓旧部,进攻长安为董卓报仇。”

    “郭汜?”刘纤略带疑问,“凭他也能打败吕布?”

    贾诩没有解释,继续说道:“等到那个时候,子仪会带着禁军、江陵军一同过去的。”

    刘纤有些不满,她抱怨道:“就这点小事吗?你未免有点把我这个大材小用了吧!”

    “灵均,你知道灵均是什么意思吗?”听了刘纤的话,贾诩面无表情地问着。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这是屈原所着的《离骚》。”刘纤说道,“屈原,姓屈名平字原,故正则为平而灵均为原。”

    “这么理解倒也没有问题。”贾诩摇了摇头,“只是诗者,比兴也。”

    “正则、灵均含有法天正、效地德的美誉,所谓‘天正地德’‘蓄而正之’‘均而平之’,字你灵均,实际上是我内心的愿景。”

    贾诩解释着,“至于我的愿景是什么,这一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可以试着去猜测,但无论正确与否,我都不会告诉你答案。”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刘纤看着贾诩,她大概明白一些,但又不是完全的明白。

    “可是,这和你大材小用我又能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没有明白。”贾诩摇头,“灵均这么正直,怎么能够和郭汜这样的人一起呢?”

    “......!”刘纤猛然睁大眼睛,“你......好狠!”

    “此驱狼吞虎计,已是谋划多时,可惜李傕早死,只得由郭汜来执行。”贾诩平淡地说着,仿佛他是在说什么小事一般。

    “为什么要郭汜死?”刘纤问道,她清楚肯定不是字的原因。

    “你说呢?”贾诩反问道。

    “灵均愚昧,还请文和先生指点一二。”刘纤恭敬地说着,至于她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态度。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必须表现得弱势才行。

    贾诩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要的不是指点,你要的是自己的性命呀!”

    “哈哈,怎么可能?文和先生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刘纤说着,她被自己脑中的心里戏给整笑了。

    求求文和先生饶过小女子。

    “哈哈!先生你听我狡辩,啊不是!”

    “听我解释!”

    “我那个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正经呢?”贾诩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主要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当然能够随意一点。”刘纤解释道,“如果我很乖很正经的话,我也不会不听我父亲的话,您说是不是呢?文和先生?”

    这话说的。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而且刘纤也并不害怕失去性命什么的。

    只是形势需要,单凭贾诩的这些话,她是无法判断贾诩会不会安排人将她也给搞掉的。

    她要确定自己不是一个一次性工具人。

    然后才能够进行下一步行动。

    “文和先生的意思我明白,这次还有人和我一起同行吗?”刘纤问道。

    说是同行,其实也相当于监视。

    主要的目的是监视,而不是同行。

    自觉性何止是强,直接拉满,姿态放低。

    “整个叛氐,除了陈叔以外,都会去的。”贾诩平静地说着,刘纤的话中之意他自然听了出来。

    这么小的孩子,明明没有和那些人呆在过一起,为什么会有一种稚嫩的老成感?

    “先生,走之前我想喝酒。”刘纤说道。

    “想喝多少?”

    “喝到不能喝为止。”

    “为什么?”贾诩问道。

    “感觉在做梦,想清醒一下。”刘纤回道。

    “清醒的方法有很多。”贾诩说着让人去取酒来。

    “但如果喝酒了的话,那可就很难清醒过来。”

    贾诩告诫着。

    “我父亲他不让我喝酒,他说我不需要从酒中来获得快乐,可我却觉得他并不了解我。”

    一坛酒很快被喝了一半,刘纤说道:“我也不需要清醒,我更希望能够做一场梦,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如果没能入梦,我便要将这现实打造成梦!”

    “打造成如我所能料想的梦!”

    刘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