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流光尽 第24章 出行
眼前一黑，顾妙妙觉得一阵晕眩，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鼻端闻到一缕淡淡的熟悉的檀香，心渐渐安定下来。
“妙妙，妙妙，”声音由远及近，慢慢清晰。
顾妙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清俊面容上的真切关怀，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轻声道：“多谢师父。”
苍梧真人道：“你的执念深重，若不化解，不利提升。”
顾妙妙眼神迷离，声音虚弱，颤声问道：“若不化解，可会成魔？”
苍梧真人道：“你体内的魔气已经除尽。虽有执念，但你品性端正，心志坚定，除非遭逢重大变故，心性大变，或有可能堕入魔道。”
顾妙妙沉默，心道：“既然认定我不会成魔，为何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苍梧真人道：“你想必饿了，起居间有粳米粥，是青禾真人培植出来的灵米熬制，每日食用，可以提升灵力。”
苍梧真人见顾妙妙闷闷不乐，只得诱哄道：“妙妙是在惦记你那侍女和小猫么？用过膳食，为师带你去海阳城。”
顾妙妙眼睛一亮，乖乖用膳。
苍梧真人取下顾妙妙发髻上的青竹簪子，嘱咐道：“妙妙，换身衣裳，太过素净，恐怕他们会多想。”
顾妙妙见苍梧真人出去，三下五除二喝完粥，跑进卧室，翻出一件银红刺绣小袄，配上一条檀色撒花长裙，挽了一个双刀髻，插上绯色海棠绢花，兴高采烈出了门。
苍梧真人玉立在回廊上，衣袂飘飘，青色的道袍与背景的竹林几乎融为一体，白皙的脸庞上凤目闪耀，分外夺目。
仙鹤两只细长的腿立在围栏上，在风中伸展着翅膀，见顾妙妙出来，仙鹤落在走廊上，粗声道：“妙妙，上来！”
顾妙妙看了苍梧真人一眼，苍梧真人浅笑道：“听鹤爷爷的话。”
顾妙妙走过去，翻身爬到仙鹤背上坐下。
仙鹤抱怨道：“太重啦，累人！”
苍梧真人抱歉道：“老友，她是凡人之躯，你多担待。”
仙鹤哼了一声，双翅展开，顾妙妙吓得赶快抱住仙鹤的细颈，仙鹤收住翅膀，怒道：“笨蛋，抓住肩部。”
顾妙妙赶快松手，心想仙鹤哪有肩部。仙鹤伸展双翅，顾妙妙灵机一动，趴在仙鹤背上，紧紧抱住它的胸部。这回仙鹤未吭声，拍了拍翅膀，笔直飞上了天空。
苍梧真人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他将剑往空中一抛，纵身一跃，便立在剑上，手中掐诀，桃木剑飞到仙鹤的高度。
顾妙妙眼睛发亮，满是羡慕，苍梧真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一闪即逝，却是犹如云破天开，明月皎皎一般清朗。
一剑一鹤渐渐升高，顾妙妙的竹舍隐没在竹林中，竹林也消失在叠翠谷的葱茏绿荫中。翻过苍翠的青山，眼前是一片白雪世界，整个海云山已是银装素裹，顾妙妙觉得寒意迎面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苍梧真人手中忽然多了一件玉色大氅，他将大氅扔给顾妙妙，叮嘱道：“叠翠谷没有寒衣，这件大氅你先穿着。”
顾妙妙赶快将大氅披上，顿时温暖了不少。
苍梧真人道：“到海阳城置办几件冬衣吧，寒暑不侵非一朝一夕之功。”
顾妙妙含糊的应了一声，指着西边白玉般的石山问道：“师父，那是何处，如玉山峰，白雪飘飘，风光绝美。”
“那是百锻峰。”
顾妙妙想起萧龙佑，又道：“原来萧师兄他们就住在那个光秃秃的地方，比我们叠翠谷差远了。”
苍梧真人眼神一闪，淡淡道：“百锻峰上自有妙处，日后你去看了便知道。”
“我何时可以去百锻峰看看？”
苍梧真人眼神又是一闪，道：“一月后便是新年。正月里每处殿阁都要去拜年，除了百锻峰，还有赤焰峒，清净湖，奇黢岩，长老殿，庶务殿，会云堂，都要一一前往拜年。”
顾妙妙道：“没想到海云山的习俗和凡间一样，我原以为修仙修的是寂寞。”
“入世也好，出世也罢，修心修德都需要与苍生同行才能完成。”
顾妙妙露出向往的神色，苍梧真人又道：“拜年时都要准备些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赠送出去，妙妙，你画的符咒可拿不出手。”
“那怎么办，有什么速成的技艺？”
苍梧真人略一思索，道：“为师带你认药采药，制作一些提神醒脑驱虫避毒的药囊即可。”
顾妙妙自言自语道：“药囊么，正好到海阳城采购一些锦缎，唔，我的女红还能拿得出手。”
说话间，已经远远看到了海阳城的青石城墙，绵延起伏，圈绕着半个城市。海阳城此时并未下雪，但是北风呼啸，天空阴沉，或许入夜就会有大雪降下。
仙鹤在海阳城墙北门的观景台降落，苍梧真人也款款落地。此处是专为修仙之人御剑起落准备的平台，见二人落地，已经有商家安排的伙计过来招揽生意。
“二位仙师，海阳城内不准御剑，小店备有轿子，骏马，还有马车，可以作为仙师代步之用。”
“仙师，本店备有海阳城最精致的客房，离寻仙集最近，方便仙师采购。”
“时值隆冬，正是进补的佳期，二位仙师苦修多日，到小店来尝尝美味的羊肉汤锅，绝对不会失望。”
苍梧真人不急不慢的收好桃木剑，挥挥手令仙鹤飞走，转身见顾妙妙被一帮伙计团团围住，黑眼珠滴溜溜转的飞快，忙走过去解围道：“各位伙计，我们师徒二人自有去处。”
忽然身后一声虎啸，二人回过头去，只见一只生着双翼的斑斓猛虎从天而降，众伙计急忙后退两步，虎背上跳下两个人，一个褐衫少年，身形魁梧却无剽悍之气，憨笑满满，分外讨喜，另一个衣裳雪白华贵，正是萧龙佑。
顾妙妙有一两个月没见到萧龙佑了，此刻突然见到，只觉得他比从前更加挺拔俊逸，人群中如宝石般熠熠生辉，如玉像般精雕细琢，又如冰山般清冷矜持，叫人只能远观，不敢靠近，一时之间，心跳就不受控制的紊乱起来。
萧龙佑跃下虎背就看见了苍梧真人，心中一喜，往他身后一看，果然看见顾妙妙俏生生站在那里，发髻上簪着自己给她挑选的海棠绢花，数月不见，似乎长高了一些，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此刻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美目盈盈，萧龙佑深深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褐衫少年拉了萧龙佑一下，上前向苍梧真人行礼，笑嘻嘻道：“奇黢岩弟子徐均平见过苍梧师叔！”
苍梧真人淡淡应了一声，见顾妙妙与萧龙佑四目相对，便重重哼了一声。
萧龙佑回过神来，也上前行礼，双眼明亮如星，依然停留在顾妙妙身上。
顾妙妙冲萧龙佑点点头，乖乖站在苍梧真人身后。
徐均平笑道：“师叔，城楼下车马已备好，不如同行。”
苍梧真人点点头，徐均平急忙在前面引路。顾妙妙与萧龙佑跟在后面，不言不语，相视而笑。
走下城墙，便到了海阳城的正街上，但见各色彩灯沿街悬挂，摊贩和店铺一字排开，行人熙熙攘攘，虽是寒冬时节，却依旧热闹繁华。
青灰色的城墙下停放着一辆驾着四匹马的豪华马车，一群红衣侍卫等候一旁，顾妙妙看了萧龙佑一眼。
萧龙佑低声道：“没错，接我的人，低调不了。”
顾妙妙指了指徐均平，萧龙佑轻声道：“他和我一起从天荣过来，官拜右骁卫将军，是我最要好的师兄弟。”
苍梧真人忽然转身对萧龙佑道：“你们天荣皇室规矩多，排场大，本座和妙妙不便打扰，借给我们一匹马就好。”
萧龙佑道：“师叔训示有理，弟子确实不该张扬。均平，咱们一起骑马护送师叔和师妹，你去安排一下。”
徐均平低叹一声，到侍卫那边牵过来三匹骏马，顾妙妙对萧龙佑道：“我也可以骑马。”
徐均平道：“小师妹啊，你如今只怕还够不着马镫，我们没有这么矮小的马。”
顾妙妙狠狠瞪他一眼，苍梧真人已经上了一匹青骢马，将手伸向顾妙妙道：“妙妙，为师带着你。”
萧龙佑见顾妙妙在苍梧真人身后坐好，自己上了一匹白马，含笑对苍梧真人道：“师叔，我们可以一起用膳。”
苍梧真人冷冷道：“不必了，我们不顺路。”说完缰绳一甩，疾驰而去。
徐均平凑过去，低声道：“殿下，苍梧师叔不喜欢你接近他的小徒弟。”
萧龙佑白他一眼，看着苍梧真人和顾妙妙远去的背影道：“他们一定去了天威四方馆。”
天威四方馆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前一条小河，冬日的垂柳光秃秃的悬挂在河面，有些冷清萧瑟，夏日想必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顾妙妙下马，便有护卫过来询问，顾妙妙亮了一下墨玉龙佩，护卫大惊，急忙入府通报。
顾妙妙看了看四周，自语道：“这里位置不错，不过安静了点。”
“殿下，殿下！”顾欢欢从馆内冲出来，见到顾妙妙顿了一下，急忙下跪。
顾妙妙一把拉起她，附耳说道：“在灵洲呢，不要跪。”
“妙妙，妙妙，”声音由远及近，慢慢清晰。
顾妙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清俊面容上的真切关怀，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轻声道：“多谢师父。”
苍梧真人道：“你的执念深重，若不化解，不利提升。”
顾妙妙眼神迷离，声音虚弱，颤声问道：“若不化解，可会成魔？”
苍梧真人道：“你体内的魔气已经除尽。虽有执念，但你品性端正，心志坚定，除非遭逢重大变故，心性大变，或有可能堕入魔道。”
顾妙妙沉默，心道：“既然认定我不会成魔，为何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苍梧真人道：“你想必饿了，起居间有粳米粥，是青禾真人培植出来的灵米熬制，每日食用，可以提升灵力。”
苍梧真人见顾妙妙闷闷不乐，只得诱哄道：“妙妙是在惦记你那侍女和小猫么？用过膳食，为师带你去海阳城。”
顾妙妙眼睛一亮，乖乖用膳。
苍梧真人取下顾妙妙发髻上的青竹簪子，嘱咐道：“妙妙，换身衣裳，太过素净，恐怕他们会多想。”
顾妙妙见苍梧真人出去，三下五除二喝完粥，跑进卧室，翻出一件银红刺绣小袄，配上一条檀色撒花长裙，挽了一个双刀髻，插上绯色海棠绢花，兴高采烈出了门。
苍梧真人玉立在回廊上，衣袂飘飘，青色的道袍与背景的竹林几乎融为一体，白皙的脸庞上凤目闪耀，分外夺目。
仙鹤两只细长的腿立在围栏上，在风中伸展着翅膀，见顾妙妙出来，仙鹤落在走廊上，粗声道：“妙妙，上来！”
顾妙妙看了苍梧真人一眼，苍梧真人浅笑道：“听鹤爷爷的话。”
顾妙妙走过去，翻身爬到仙鹤背上坐下。
仙鹤抱怨道：“太重啦，累人！”
苍梧真人抱歉道：“老友，她是凡人之躯，你多担待。”
仙鹤哼了一声，双翅展开，顾妙妙吓得赶快抱住仙鹤的细颈，仙鹤收住翅膀，怒道：“笨蛋，抓住肩部。”
顾妙妙赶快松手，心想仙鹤哪有肩部。仙鹤伸展双翅，顾妙妙灵机一动，趴在仙鹤背上，紧紧抱住它的胸部。这回仙鹤未吭声，拍了拍翅膀，笔直飞上了天空。
苍梧真人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他将剑往空中一抛，纵身一跃，便立在剑上，手中掐诀，桃木剑飞到仙鹤的高度。
顾妙妙眼睛发亮，满是羡慕，苍梧真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一闪即逝，却是犹如云破天开，明月皎皎一般清朗。
一剑一鹤渐渐升高，顾妙妙的竹舍隐没在竹林中，竹林也消失在叠翠谷的葱茏绿荫中。翻过苍翠的青山，眼前是一片白雪世界，整个海云山已是银装素裹，顾妙妙觉得寒意迎面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苍梧真人手中忽然多了一件玉色大氅，他将大氅扔给顾妙妙，叮嘱道：“叠翠谷没有寒衣，这件大氅你先穿着。”
顾妙妙赶快将大氅披上，顿时温暖了不少。
苍梧真人道：“到海阳城置办几件冬衣吧，寒暑不侵非一朝一夕之功。”
顾妙妙含糊的应了一声，指着西边白玉般的石山问道：“师父，那是何处，如玉山峰，白雪飘飘，风光绝美。”
“那是百锻峰。”
顾妙妙想起萧龙佑，又道：“原来萧师兄他们就住在那个光秃秃的地方，比我们叠翠谷差远了。”
苍梧真人眼神一闪，淡淡道：“百锻峰上自有妙处，日后你去看了便知道。”
“我何时可以去百锻峰看看？”
苍梧真人眼神又是一闪，道：“一月后便是新年。正月里每处殿阁都要去拜年，除了百锻峰，还有赤焰峒，清净湖，奇黢岩，长老殿，庶务殿，会云堂，都要一一前往拜年。”
顾妙妙道：“没想到海云山的习俗和凡间一样，我原以为修仙修的是寂寞。”
“入世也好，出世也罢，修心修德都需要与苍生同行才能完成。”
顾妙妙露出向往的神色，苍梧真人又道：“拜年时都要准备些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赠送出去，妙妙，你画的符咒可拿不出手。”
“那怎么办，有什么速成的技艺？”
苍梧真人略一思索，道：“为师带你认药采药，制作一些提神醒脑驱虫避毒的药囊即可。”
顾妙妙自言自语道：“药囊么，正好到海阳城采购一些锦缎，唔，我的女红还能拿得出手。”
说话间，已经远远看到了海阳城的青石城墙，绵延起伏，圈绕着半个城市。海阳城此时并未下雪，但是北风呼啸，天空阴沉，或许入夜就会有大雪降下。
仙鹤在海阳城墙北门的观景台降落，苍梧真人也款款落地。此处是专为修仙之人御剑起落准备的平台，见二人落地，已经有商家安排的伙计过来招揽生意。
“二位仙师，海阳城内不准御剑，小店备有轿子，骏马，还有马车，可以作为仙师代步之用。”
“仙师，本店备有海阳城最精致的客房，离寻仙集最近，方便仙师采购。”
“时值隆冬，正是进补的佳期，二位仙师苦修多日，到小店来尝尝美味的羊肉汤锅，绝对不会失望。”
苍梧真人不急不慢的收好桃木剑，挥挥手令仙鹤飞走，转身见顾妙妙被一帮伙计团团围住，黑眼珠滴溜溜转的飞快，忙走过去解围道：“各位伙计，我们师徒二人自有去处。”
忽然身后一声虎啸，二人回过头去，只见一只生着双翼的斑斓猛虎从天而降，众伙计急忙后退两步，虎背上跳下两个人，一个褐衫少年，身形魁梧却无剽悍之气，憨笑满满，分外讨喜，另一个衣裳雪白华贵，正是萧龙佑。
顾妙妙有一两个月没见到萧龙佑了，此刻突然见到，只觉得他比从前更加挺拔俊逸，人群中如宝石般熠熠生辉，如玉像般精雕细琢，又如冰山般清冷矜持，叫人只能远观，不敢靠近，一时之间，心跳就不受控制的紊乱起来。
萧龙佑跃下虎背就看见了苍梧真人，心中一喜，往他身后一看，果然看见顾妙妙俏生生站在那里，发髻上簪着自己给她挑选的海棠绢花，数月不见，似乎长高了一些，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此刻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美目盈盈，萧龙佑深深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褐衫少年拉了萧龙佑一下，上前向苍梧真人行礼，笑嘻嘻道：“奇黢岩弟子徐均平见过苍梧师叔！”
苍梧真人淡淡应了一声，见顾妙妙与萧龙佑四目相对，便重重哼了一声。
萧龙佑回过神来，也上前行礼，双眼明亮如星，依然停留在顾妙妙身上。
顾妙妙冲萧龙佑点点头，乖乖站在苍梧真人身后。
徐均平笑道：“师叔，城楼下车马已备好，不如同行。”
苍梧真人点点头，徐均平急忙在前面引路。顾妙妙与萧龙佑跟在后面，不言不语，相视而笑。
走下城墙，便到了海阳城的正街上，但见各色彩灯沿街悬挂，摊贩和店铺一字排开，行人熙熙攘攘，虽是寒冬时节，却依旧热闹繁华。
青灰色的城墙下停放着一辆驾着四匹马的豪华马车，一群红衣侍卫等候一旁，顾妙妙看了萧龙佑一眼。
萧龙佑低声道：“没错，接我的人，低调不了。”
顾妙妙指了指徐均平，萧龙佑轻声道：“他和我一起从天荣过来，官拜右骁卫将军，是我最要好的师兄弟。”
苍梧真人忽然转身对萧龙佑道：“你们天荣皇室规矩多，排场大，本座和妙妙不便打扰，借给我们一匹马就好。”
萧龙佑道：“师叔训示有理，弟子确实不该张扬。均平，咱们一起骑马护送师叔和师妹，你去安排一下。”
徐均平低叹一声，到侍卫那边牵过来三匹骏马，顾妙妙对萧龙佑道：“我也可以骑马。”
徐均平道：“小师妹啊，你如今只怕还够不着马镫，我们没有这么矮小的马。”
顾妙妙狠狠瞪他一眼，苍梧真人已经上了一匹青骢马，将手伸向顾妙妙道：“妙妙，为师带着你。”
萧龙佑见顾妙妙在苍梧真人身后坐好，自己上了一匹白马，含笑对苍梧真人道：“师叔，我们可以一起用膳。”
苍梧真人冷冷道：“不必了，我们不顺路。”说完缰绳一甩，疾驰而去。
徐均平凑过去，低声道：“殿下，苍梧师叔不喜欢你接近他的小徒弟。”
萧龙佑白他一眼，看着苍梧真人和顾妙妙远去的背影道：“他们一定去了天威四方馆。”
天威四方馆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前一条小河，冬日的垂柳光秃秃的悬挂在河面，有些冷清萧瑟，夏日想必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顾妙妙下马，便有护卫过来询问，顾妙妙亮了一下墨玉龙佩，护卫大惊，急忙入府通报。
顾妙妙看了看四周，自语道：“这里位置不错，不过安静了点。”
“殿下，殿下！”顾欢欢从馆内冲出来，见到顾妙妙顿了一下，急忙下跪。
顾妙妙一把拉起她，附耳说道：“在灵洲呢，不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