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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为君嫁 第98章 提亲

    文宣王府,桃夭将自己意外得来的消息告诉文宣王,胸有成竹道:“这一次,王爷还担心事会办不成吗?”

    戚泰仰在太师椅上悠闲自得地扇着折扇,倒是对这老太君十分意外。

    “啧啧啧,这人还真是做惯了山大王,自视甚高,连我那皇姐都不放在眼里。她算什么,还敢跟当年的镇南侯府老太君比?”

    “这镇南大长公主当年下嫁,是因着南边动乱,皇室要小心拉拢,才不能对着镇南侯指手画脚,如今她算什么,就知道给卫国公和宋瑾辰拖后腿!”

    不过这一切与戚泰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两拨人分开,至于这会给卫国公府造成什么后果……他只会喜闻乐见。

    “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等到下个月这老太君上山拜佛的时候,我定然会把你送到她的手里。”

    桃夭俯身行礼,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解决完此事,戚泰又翻起桌子上的一沓拜帖,瞥见最上面镇南大长公主的名字十分不屑,随手扔在一旁。

    他正妃的首要人选,自然是田大将军的姑娘,本来外祖父想要联系的是另外一个亲信,只是恰逢大将军进京,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能不试一试。

    至于这位镇南侯府的嫡女,只怕是不够格。

    戚泰正要找人去查查这位田姑娘的喜好,却有一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满脸惊恐道:“大、大事不好了!”

    戚泰蹭一下站起来,绕过书案上前揪住这人的衣领,满脸不快道:“到底什么事!”

    “宫里来信,宸妃娘娘流产了,说、说是咱们年娘娘下的手!”

    凤仪宫里,林贵妃满脸惊慌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对偏殿里传来的阵阵哀嚎十分心慌。

    不、不会的!她都没有用力,怎么会把人推倒在地?

    一定是、一定是宸妃那个贱人的陷害!她才不会害这个贱人的孩子,生下来不过是个黄毛小儿,如何能与太子和文宣王比!

    她看向上首坐着的皇后娘娘,第一次以如此诚恳尊敬的目光看向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这位后宫之主的相信。

    “娘娘!娘娘!您是知道我的,我一向看不起这人,怎么会耗费心神去伤害她的孩子!娘娘——”

    徐皇后轻叹一口气,亲自走下来扶起林贵妃,好生安慰道:“本宫与你相处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

    见林贵妃扬起期颐的目光,徐皇后将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缓声道:“只是本宫相信并没有什么用,事关皇嗣,皇上相信你,你才是清白的……”

    “可是、可皇上那么宠爱那个贱人,会不会听信她的谗言而不相信臣妾的话,我——”

    “皇上驾到——”

    建宁帝面色阴沉的踏进凤仪宫,瞧见林贵妃梨花带雨地扑过来并没有动静,只冷声问道:“宸妃如何了?”

    徐皇后应道:“太医还在尽力施救着,只是刚刚见了红,怕是……不中用了。”

    建宁帝闻言冷眼瞧着林氏,扒开他的手走向偏殿,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太医哀道:“娘娘,龙胎……臣未能保住!”

    一声极其哀痛的哭嚎传来,建宁帝眼底有些讽刺,转身回到正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脸泪水和不甘的林贵妃,轻声吩咐道:“贵妃林氏禁足,待查清此事真相再做定夺,至于宸妃……先挪回储秀宫休养生息,待她好后,朕再去看她。”说完便甩袖离去。

    殿内徐皇后瞧着离去的建宁帝,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许好笑。

    倒真是难为这老狐狸,对着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装了大半年的浓情蜜意,就是不知道这人还要装多久……

    见林贵妃不知所措,徐皇后难得有了好心情真心安抚道:“妹妹莫要失望,皇上定然会还你一个清白,来人,送宸妃回宫,再吩咐太医院好生照看着。此外,宸妃小产伤身,一干人等皆不许探望——”

    等人离开,徐皇后又唤司琴进来,低声吩咐道:“封住宸妃的消息,尤其要防着林太傅,只透露给文宣王和镇南大长公主,小心点行事,莫要被人发现。”

    勤政殿,建宁帝屏退众人,轻声敲了敲桌子。

    “查的如何?可找到宫外联络人的影子?”

    一黑衣人跪地低头,“禀皇上,线索……至东宫就断了。”

    “东宫?”建宁帝十分不以为意道:“这是想扯到太子头上?继续查,再这么废物下去,就提头来见吧!”

    “是——”

    建宁帝挥了挥手,闭目养神。

    这人绝不是太子和文宣王安插进来的,不是夺嫡,那就是……因为他?

    在那场动乱里的人都死干净了,包括他的亲弟弟,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过是几只小虾米,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势力,还有秋晴模仿的那人,怎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只是不论是谁,有所求就会露出马脚,他总会抓到那个人。

    这次幕后之人针对的是贵妃,只怕下一次,不是皇后就是他。

    接下来,只怕他还要更加宠爱宸妃……只是难为他对这个搔首弄姿女人作深情状了。

    “来人,将万寿节进贡的补品全部送去储秀宫,让宸妃好好修养——”

    建宁帝想到今岁进贡的那些珍品,只觉得暴殄天物。

    他本想挑些好的给外孙外孙女补身子,前些日子章太医说公主腹中是双胎,他十分高兴,却也知道夭夭只会更加辛苦,当年的小姑娘,竟也向她母后一样要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文宣王府,戚泰在书房十分焦急地走来走去。

    若是他母妃真的对着那个女人下了手,他绝对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别说田大将军了,就连镇南大长公主都不会再对他有丝毫垂青。

    “王爷!王爷!”

    一小厮急切地跑来,满脸震惊的样子,大声嚎叫:“这、田大将军,派人去齐长风齐大人家里提亲去了!”

    “不是、”戚泰正为自己的婚事愁着,听见这事十分不解道:“大将军这么多儿子,不就娶个小官的姊妹,有什么好惊奇的!和本王又有何干!”

    “不是啊王爷!”

    那小厮见到那一百年未有的提亲场面到现在还震惊着,喊道:“是田姑娘向齐大人提亲!她一个姑娘家,带着父兄和聘礼,就这么骑在马上招摇过市地齐府提亲去了;而且、而且齐大人还答应了,两家人当场就定下了婚期,现在京中已经传开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