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世界的警察 第705章 将计就计
热门推荐：
神魂丹帝
穿书之在逃公主带着系统去修仙
非人哉的次元交易聊天群
破案：开局融合警犬嗅觉基因
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死神诀
从女子监狱走出的修仙者
师娘赶下山：九个师姐绝色倾城
戒指通古今，流放太子奉我为神明
第705章 将计就计
“好了，我们主要是因为隔壁的抢劫案，所以来你们公司看看，不过我想你们倒是不需要担心被抢。”
马军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何尚生却站出来打断了对方的话。
听到何尚生开口，马军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刚才是想要把张彼得儿子要找他复仇的消息告诉光头？”
三人出了光头的公司，何尚生扭头看向了马军。
“是的，我觉得应该把消息告诉对方，让他们狗咬狗。”
马军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开门见山，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光头佬的警惕。
三人根据现有的消息，已经大概能够猜测到，张彼得的儿子这次回港岛，就是奔着光头佬来的。
几人的恩怨情仇其实也很容易猜到。
“我觉得没必要，不过既然已经锁定了他的目标，我们只需要守在光头身边，就不愁蹲不到张彼得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何尚生突然对张彼得的儿子惺惺相惜起来。
他虽然知道两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却本能的偏袒起张彼得儿子来。
马军和周星星没有见过张彼得的儿子。
何尚生却见过对方，双方还交过两次手。
他总觉得对方太洒脱了一点，好像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叮铃铃——
就在三人还没有确定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何尚生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何警官，还没有想明白螺帽的谜底吗？”
何尚生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张彼得儿子潇洒的声音。
三人古怪的对视一眼，周星星立刻起身从车子上拿出一套定位追踪器。
“我该叫伱张彼得，还是叫你皮特呢？”
何尚生不动声色的开口。
“good！”
电话那头，听到何尚生的话，张彼得的儿子嘿嘿一笑，夸了对方一句。
因为皮特是他在英国的名字，而这次回港，他用的又是自己老子张彼得的身份信息。
“速度挺快的，我以为你们会更晚查到我的消息呢。”
张皮特对于自己身份暴露并没有在意，实际上这也是他原本设计的计划一部分。
“张皮特，你从小在英国长大，而且你爸爸都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何必还要来港岛闹事呢，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何尚生继续开口。
周星星已经开始根据通话追踪张皮特的信号来源了。
马军这时候却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何尚生。
因为他觉得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有点真诚过头了。
这让他不由得怀疑起对方说这话的动机到底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真的想要劝张皮特就此离开港岛。
又或者说，何尚生说这话的时候，是两个目的兼而有之。
“NO，NO，NO！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让我停止怎么可能呢？”
不管是何尚生真心还是假意，张皮特看来是并不准备领情。
他还不知道何尚生已经提前一步发现了自己在通风管道里面的布置以及复仇目标，还想要对方根据自己的安排一步步走呢。
“扑街，这家伙的定位信息在海上！”
周星星这时候却靠了过来，低声和何尚生以及马军开口。
这种情况明显是对方通过几个手机转移了通讯，而不是真的躲在海上。
“能不能继续破译？”
马军轻声的询问。
如果能够找到张皮特的准确位置，那么不管是周星星还是马军，都可以轻松搞定对方。
两人都是那种实战能力强劲，反倒是不善于思考和猜谜。
“咦，原来你们在追踪我的电话啊，现在可还不能被你们找到，给你一个提示，螺帽的谜底在我抢劫的财务公司。”
就在周星星准备继续跟踪对方的真实位置时，张皮特显然也布置了反追踪设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警方的跟踪。
在发现了被追踪后，张皮特便没有再继续和何尚生兜圈子，在继续给出提示后，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应该是藏在中区。”
虽然没能继续准确定位张皮特的具体位置，但是何尚生却根据推理猜出了对方真实的藏身地点。
“不用去中区，既然他想要我们去财务公司，那么今晚他根本会到周围观察或者埋伏，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这会儿马军却突然出声。
何尚生一愣，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刚才他故意没有回答自己已经发现了螺帽的问题，结果恰好让张皮特误判了自己等人的调查进度。
“OK，既然如此，我现在联系伙计，争取今晚就抓住这家伙。”
周星星对此也很是兴奋，这一次要是表现不错的话，又是一个向张sir靠拢的机会。
嘭——
一道沉默的爆炸声在通风管道响起，何尚生迅速往后退去。
“有人！”
几个负责看守公司保险柜的光头手下立刻就被惊动了。
他们在发现爆炸声从通风管道传来以后，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电话通知光头。
“怎么样，有没有在周围发现那家伙！”
何尚生一边后退，一边开口询问。
下午的时候，三人商量过后，最后决定将计就计，由何尚生假装根据张皮特的提示去发现通风管道里面的摄像头。
但是他却没能想到张皮特的目的是想要让何尚生去打草惊蛇。
“何sir，小心一点，光头佬的手下可是有枪的。”
马军其实是不怎么赞同何尚生冒险的，但是何尚生一意坚持，双方并不是一个警署，也没有上下级关系，马军自然也不好阻拦。
“没关系，我穿了防弹衣，倒是你们要注意，张皮特肯定是想要利用我引开光头佬的手下，目的肯定是海洋之心，你们留意四周，他肯定会出现的。”
别看何尚生自己身手一般，但是这家伙倒是不缺冒险精神。
哪怕明知自己深陷陷阱，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安全问题，而是要趁机抓住张皮特。
“你放心，只要这家伙冒头，我肯定能够让他跑不了。”
马军对于自己的抓捕信心十足。
尤其是旁边还有周星星。
这一次尖沙咀警署重案组和湾仔重案组合作，以财务公司所在大厦为目标，众人已经在周围所有的路口都设卡了。
光头佬的手下在打电话通知了老大后，又静静等待片刻，在发现通风管道的烟雾散去，也没有动静后，才有人搬来一张椅子，去检查是什么问题。
当领头的家伙亲自从通风管道撤下还闪烁着代表工作的红光的摄像头后，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从摄像头安装的位置可以看出，这个摄像头显然是用来拍摄房间里面保险柜的密码的。
而这两天他们恰好在保险柜里面放了一颗价值几千万的宝石。
“老大，保险柜办公室的天花板被人装了摄像头，密码可能已经暴露了。”
小弟再次和光头佬电话联系。
“宝石还在不在？”
光头佬果然慌了神。
“我还没有打开保险柜看过。”
小弟心中也没有把握。
“我告诉你密码，你马上打开看看。”
光头佬听到密码可能已经泄露，这会儿自然也就不对手下隐瞒了。
“老大放心，宝石还在。”
小弟亲手拿到宝石以后，再次和光头佬回复。
“你把宝石带上，我现在马上赶过来，去地下停车场等我。”
光头佬却没有小弟那么乐观，既然对方在通风管道安装了摄像头，那么保险柜就已经不安全了。
为了宝石的安全，光头佬还是决定转移宝石的位置。
“还有，记得弄死通风管道里面的家伙。”
光头佬对于这个决定倒是不担心。
实际上在今天警察上门以后，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不安，所以今晚特意把小弟都安排在公司。
何尚生其实这会儿还躲在通风管道里面。
在看到光头佬小弟从保险柜里面拿出宝石装进箱子后，他差点便破口大骂起来了。
因为在他看来，张皮特其实是没有能力闯进光头佬的公司，然后再打开保险柜抢走宝石的。
对方故意这么打草惊蛇，目的肯定就是想要骗光头佬转移宝石，自己好从中间下手。
而且光头佬如果继续把宝石留在保险柜，等下警方就可以轻易搜到。
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更容易出现意外。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他继续吐槽光头佬的手下了。
因为在收到光头佬的命令后，有四个光头佬的手下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探查了过来。
眼看自己要被围，何尚生立刻从通风管道跳了下来。
“警察办案！”
他直接亮明了身份，想要借此震慑住几人。
砰砰砰砰——
但是何尚生这次却想错了。
光头佬之所以用正当身份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原因自然是自己还没有暴露。
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那么掩饰自己的身份自然就没有用了。
而不在乎掩饰的身份，那么警察对他们的威慑力自然也就降低了。
尤其是现在整个大厦已经关门，何尚生还是独自一人。
说不定他们干到了何尚生，反倒是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何尚生骂了一句，然后便选择玩命奔逃。
他又不傻，既然自爆了身份对方还敢开枪，那么摆明了就是想要杀人灭口。
还好一栋大厦的面积足够大，至少一个人想要藏起来，想找到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尚生看到光头佬的手下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拿起对讲机，正准备和周星星沟通一下。
叮铃铃——
结果他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靠！”
何尚生赶紧摸出手机挂断电话，然后再次跑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他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原本藏身的位置就被返回的光头佬手下射击。
砰砰砰——
这一次何尚生也没有忍，他一边逃跑，一边也同样拔枪反击。
叮铃铃——
在何尚生奔跑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
“张皮特你个王八蛋，要不要做得这么绝？”
何尚生一边跑，一边接通了电话。
张彼得听到何尚生的话，却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看到你太狼狈，所以来电话提醒你嘛，我建议你不要下楼了，最好是上天台，因为楼下也有光头佬的手下，他们正从下面往上准备包抄你。”
何尚生愣了一下，然后抬头往走廊里面的监控看了一眼。
他立刻就猜到，张皮特肯定是通过什么手段入侵了大厦的监控系统。
“靠！”
何尚生骂了一句，然后抬手一枪射向了监控探头，但是很可惜，他枪法一般，并没有打中探头。
于是他干脆躲进了一个探头拍不到的角落。
“周sir、马sir，你们千万要小心，张皮特能控制监控探头。”
何尚生在得知张皮特能够控制监控探头，第一反应是害怕周星星和马军暴露身份。
“周sir已经进来大厦接应你了。”
马军听到何尚生的话，顿时有些惊讶。
“不是吧！”
周星星也听到了何尚生和马军的话，他这会儿才进来一会儿，正处于一个探头下，如果张皮特能够看到监控的话，那么肯定就已经看到他了。
不过周星星反应很快，这家伙听到何尚生的提醒后，只是愣了一秒，就大摇大摆的从怀里掏出了手枪，然后一脸嚣张的在走廊里面来回走动，像是在这一楼层巡逻一般。
张皮特确实已经发现了周星星，不过在看到对方如此嚣张的样子后，他下意识就把对方归类到了光头佬手下的身份。
因为就在周星星进入大厦接应何尚生的同时，也有一批光头佬的手下从地下车库走了上来。
更重要的是，拿着宝石的光头佬手下，已经带着宝石坐电梯下来了。
叮——
“老大！”
电梯在周星星所在的楼层停下，周星星低着头喊了一句，然后站进了电梯里面。
光头佬的手下点了点头，此时电梯里面站了四个人，竟然都没有发现周星星这个冒牌货。
叮铃铃——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突然楼道出口的消防通道传来一阵阵警报声。
嘭——
为首的光头佬手下伸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然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几个小弟。
“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敢把公司设置在这栋大厦，自然也是掌控了大厦的出入口，还特意在几个出入口设置了警示铃声，目的就是防止有外人进入。
几个小弟没有犹豫，立刻就走出了电梯，朝着楼道赶去。
周星星却还是低着头站在电梯里面一动不动。
电梯里面的三个小弟全部跑了出去，只剩下为首提着箱子的家伙。
在三个同伙走了后，这家伙才反应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星星，发现对方有点熟悉，但是又喊不出名字。
“你怎么不去？”
光头佬的手下这会儿也没有怀疑周星星的身份有问题。
“好了，我们主要是因为隔壁的抢劫案，所以来你们公司看看，不过我想你们倒是不需要担心被抢。”
马军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何尚生却站出来打断了对方的话。
听到何尚生开口，马军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刚才是想要把张彼得儿子要找他复仇的消息告诉光头？”
三人出了光头的公司，何尚生扭头看向了马军。
“是的，我觉得应该把消息告诉对方，让他们狗咬狗。”
马军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开门见山，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光头佬的警惕。
三人根据现有的消息，已经大概能够猜测到，张彼得的儿子这次回港岛，就是奔着光头佬来的。
几人的恩怨情仇其实也很容易猜到。
“我觉得没必要，不过既然已经锁定了他的目标，我们只需要守在光头身边，就不愁蹲不到张彼得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何尚生突然对张彼得的儿子惺惺相惜起来。
他虽然知道两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却本能的偏袒起张彼得儿子来。
马军和周星星没有见过张彼得的儿子。
何尚生却见过对方，双方还交过两次手。
他总觉得对方太洒脱了一点，好像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叮铃铃——
就在三人还没有确定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何尚生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何警官，还没有想明白螺帽的谜底吗？”
何尚生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张彼得儿子潇洒的声音。
三人古怪的对视一眼，周星星立刻起身从车子上拿出一套定位追踪器。
“我该叫伱张彼得，还是叫你皮特呢？”
何尚生不动声色的开口。
“good！”
电话那头，听到何尚生的话，张彼得的儿子嘿嘿一笑，夸了对方一句。
因为皮特是他在英国的名字，而这次回港，他用的又是自己老子张彼得的身份信息。
“速度挺快的，我以为你们会更晚查到我的消息呢。”
张皮特对于自己身份暴露并没有在意，实际上这也是他原本设计的计划一部分。
“张皮特，你从小在英国长大，而且你爸爸都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何必还要来港岛闹事呢，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何尚生继续开口。
周星星已经开始根据通话追踪张皮特的信号来源了。
马军这时候却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何尚生。
因为他觉得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有点真诚过头了。
这让他不由得怀疑起对方说这话的动机到底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真的想要劝张皮特就此离开港岛。
又或者说，何尚生说这话的时候，是两个目的兼而有之。
“NO，NO，NO！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让我停止怎么可能呢？”
不管是何尚生真心还是假意，张皮特看来是并不准备领情。
他还不知道何尚生已经提前一步发现了自己在通风管道里面的布置以及复仇目标，还想要对方根据自己的安排一步步走呢。
“扑街，这家伙的定位信息在海上！”
周星星这时候却靠了过来，低声和何尚生以及马军开口。
这种情况明显是对方通过几个手机转移了通讯，而不是真的躲在海上。
“能不能继续破译？”
马军轻声的询问。
如果能够找到张皮特的准确位置，那么不管是周星星还是马军，都可以轻松搞定对方。
两人都是那种实战能力强劲，反倒是不善于思考和猜谜。
“咦，原来你们在追踪我的电话啊，现在可还不能被你们找到，给你一个提示，螺帽的谜底在我抢劫的财务公司。”
就在周星星准备继续跟踪对方的真实位置时，张皮特显然也布置了反追踪设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警方的跟踪。
在发现了被追踪后，张皮特便没有再继续和何尚生兜圈子，在继续给出提示后，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应该是藏在中区。”
虽然没能继续准确定位张皮特的具体位置，但是何尚生却根据推理猜出了对方真实的藏身地点。
“不用去中区，既然他想要我们去财务公司，那么今晚他根本会到周围观察或者埋伏，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这会儿马军却突然出声。
何尚生一愣，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刚才他故意没有回答自己已经发现了螺帽的问题，结果恰好让张皮特误判了自己等人的调查进度。
“OK，既然如此，我现在联系伙计，争取今晚就抓住这家伙。”
周星星对此也很是兴奋，这一次要是表现不错的话，又是一个向张sir靠拢的机会。
嘭——
一道沉默的爆炸声在通风管道响起，何尚生迅速往后退去。
“有人！”
几个负责看守公司保险柜的光头手下立刻就被惊动了。
他们在发现爆炸声从通风管道传来以后，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电话通知光头。
“怎么样，有没有在周围发现那家伙！”
何尚生一边后退，一边开口询问。
下午的时候，三人商量过后，最后决定将计就计，由何尚生假装根据张皮特的提示去发现通风管道里面的摄像头。
但是他却没能想到张皮特的目的是想要让何尚生去打草惊蛇。
“何sir，小心一点，光头佬的手下可是有枪的。”
马军其实是不怎么赞同何尚生冒险的，但是何尚生一意坚持，双方并不是一个警署，也没有上下级关系，马军自然也不好阻拦。
“没关系，我穿了防弹衣，倒是你们要注意，张皮特肯定是想要利用我引开光头佬的手下，目的肯定是海洋之心，你们留意四周，他肯定会出现的。”
别看何尚生自己身手一般，但是这家伙倒是不缺冒险精神。
哪怕明知自己深陷陷阱，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安全问题，而是要趁机抓住张皮特。
“你放心，只要这家伙冒头，我肯定能够让他跑不了。”
马军对于自己的抓捕信心十足。
尤其是旁边还有周星星。
这一次尖沙咀警署重案组和湾仔重案组合作，以财务公司所在大厦为目标，众人已经在周围所有的路口都设卡了。
光头佬的手下在打电话通知了老大后，又静静等待片刻，在发现通风管道的烟雾散去，也没有动静后，才有人搬来一张椅子，去检查是什么问题。
当领头的家伙亲自从通风管道撤下还闪烁着代表工作的红光的摄像头后，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从摄像头安装的位置可以看出，这个摄像头显然是用来拍摄房间里面保险柜的密码的。
而这两天他们恰好在保险柜里面放了一颗价值几千万的宝石。
“老大，保险柜办公室的天花板被人装了摄像头，密码可能已经暴露了。”
小弟再次和光头佬电话联系。
“宝石还在不在？”
光头佬果然慌了神。
“我还没有打开保险柜看过。”
小弟心中也没有把握。
“我告诉你密码，你马上打开看看。”
光头佬听到密码可能已经泄露，这会儿自然也就不对手下隐瞒了。
“老大放心，宝石还在。”
小弟亲手拿到宝石以后，再次和光头佬回复。
“你把宝石带上，我现在马上赶过来，去地下停车场等我。”
光头佬却没有小弟那么乐观，既然对方在通风管道安装了摄像头，那么保险柜就已经不安全了。
为了宝石的安全，光头佬还是决定转移宝石的位置。
“还有，记得弄死通风管道里面的家伙。”
光头佬对于这个决定倒是不担心。
实际上在今天警察上门以后，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不安，所以今晚特意把小弟都安排在公司。
何尚生其实这会儿还躲在通风管道里面。
在看到光头佬小弟从保险柜里面拿出宝石装进箱子后，他差点便破口大骂起来了。
因为在他看来，张皮特其实是没有能力闯进光头佬的公司，然后再打开保险柜抢走宝石的。
对方故意这么打草惊蛇，目的肯定就是想要骗光头佬转移宝石，自己好从中间下手。
而且光头佬如果继续把宝石留在保险柜，等下警方就可以轻易搜到。
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更容易出现意外。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他继续吐槽光头佬的手下了。
因为在收到光头佬的命令后，有四个光头佬的手下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探查了过来。
眼看自己要被围，何尚生立刻从通风管道跳了下来。
“警察办案！”
他直接亮明了身份，想要借此震慑住几人。
砰砰砰砰——
但是何尚生这次却想错了。
光头佬之所以用正当身份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原因自然是自己还没有暴露。
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那么掩饰自己的身份自然就没有用了。
而不在乎掩饰的身份，那么警察对他们的威慑力自然也就降低了。
尤其是现在整个大厦已经关门，何尚生还是独自一人。
说不定他们干到了何尚生，反倒是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何尚生骂了一句，然后便选择玩命奔逃。
他又不傻，既然自爆了身份对方还敢开枪，那么摆明了就是想要杀人灭口。
还好一栋大厦的面积足够大，至少一个人想要藏起来，想找到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尚生看到光头佬的手下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拿起对讲机，正准备和周星星沟通一下。
叮铃铃——
结果他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靠！”
何尚生赶紧摸出手机挂断电话，然后再次跑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他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原本藏身的位置就被返回的光头佬手下射击。
砰砰砰——
这一次何尚生也没有忍，他一边逃跑，一边也同样拔枪反击。
叮铃铃——
在何尚生奔跑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
“张皮特你个王八蛋，要不要做得这么绝？”
何尚生一边跑，一边接通了电话。
张彼得听到何尚生的话，却在电话里面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看到你太狼狈，所以来电话提醒你嘛，我建议你不要下楼了，最好是上天台，因为楼下也有光头佬的手下，他们正从下面往上准备包抄你。”
何尚生愣了一下，然后抬头往走廊里面的监控看了一眼。
他立刻就猜到，张皮特肯定是通过什么手段入侵了大厦的监控系统。
“靠！”
何尚生骂了一句，然后抬手一枪射向了监控探头，但是很可惜，他枪法一般，并没有打中探头。
于是他干脆躲进了一个探头拍不到的角落。
“周sir、马sir，你们千万要小心，张皮特能控制监控探头。”
何尚生在得知张皮特能够控制监控探头，第一反应是害怕周星星和马军暴露身份。
“周sir已经进来大厦接应你了。”
马军听到何尚生的话，顿时有些惊讶。
“不是吧！”
周星星也听到了何尚生和马军的话，他这会儿才进来一会儿，正处于一个探头下，如果张皮特能够看到监控的话，那么肯定就已经看到他了。
不过周星星反应很快，这家伙听到何尚生的提醒后，只是愣了一秒，就大摇大摆的从怀里掏出了手枪，然后一脸嚣张的在走廊里面来回走动，像是在这一楼层巡逻一般。
张皮特确实已经发现了周星星，不过在看到对方如此嚣张的样子后，他下意识就把对方归类到了光头佬手下的身份。
因为就在周星星进入大厦接应何尚生的同时，也有一批光头佬的手下从地下车库走了上来。
更重要的是，拿着宝石的光头佬手下，已经带着宝石坐电梯下来了。
叮——
“老大！”
电梯在周星星所在的楼层停下，周星星低着头喊了一句，然后站进了电梯里面。
光头佬的手下点了点头，此时电梯里面站了四个人，竟然都没有发现周星星这个冒牌货。
叮铃铃——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突然楼道出口的消防通道传来一阵阵警报声。
嘭——
为首的光头佬手下伸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然后转身看向身边的几个小弟。
“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敢把公司设置在这栋大厦，自然也是掌控了大厦的出入口，还特意在几个出入口设置了警示铃声，目的就是防止有外人进入。
几个小弟没有犹豫，立刻就走出了电梯，朝着楼道赶去。
周星星却还是低着头站在电梯里面一动不动。
电梯里面的三个小弟全部跑了出去，只剩下为首提着箱子的家伙。
在三个同伙走了后，这家伙才反应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星星，发现对方有点熟悉，但是又喊不出名字。
“你怎么不去？”
光头佬的手下这会儿也没有怀疑周星星的身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