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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团灭后,咸鱼师妹怒修天道! 第99章 弃赛

    今天是风鸣宗十进一的比赛。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鱼龙混杂。

    今天不仅有风鸣宗的弟子,还有同一阵线的友宗:江州的青鸾宗,扬州的游鹭宗,以及来自青州的暗绣宗,徐州的流纹宗…

    细细数来,除了倨傲的神州宗门,其他州或多或少都派了些人来观赛。

    倘若是谢揽厌赢了所有人,那他便彻底成了名正言顺的掌门人。

    风鸣宗即将正式开启更迭换代,这是一次权利的易主。

    当然,也可以是见缝插刀的好时机。

    时隔半月,风鸣宗名为大比,实则却是选拔的比赛终于临近尾声。

    三小只凑在一起,早早占据了前排的好座位。

    但符珏皱起眉,“迟鸢去哪里了?”

    举目四望,人海茫茫。

    然灯摇头:“给她发消息了,没回。”

    越九青点头+1。

    今天人实在太多,出了会场大概就没有机会挤进来了,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三人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直到锣鼓敲响,熟悉的名字勾起几人的注意力。

    今日裁判与主事人依旧是如果真人,他看着竹签上刻着的名字,“第一轮,江悬对上柳青。”

    柳青病殃殃地上了台。

    钱师兄的赌盘早已开了,他大大咧咧地招揽着外宗弟子下注,“来来来,大家都来押一押,看今日花落谁家!”

    游鹭宗弟子驻足了一会儿,果断道:“还用下吗,肯定是谢揽厌啊。”

    旁边的弟子插嘴,“也说不定,我比较看好陆舟,他可是器灵双修,鬼鬼祟祟的。”

    也有几个青鸾宗的师妹闷闷地押给江望舒,“好吧,只有我们还挺希望风鸣宗出个女掌门。”

    气氛热起来了,但一旁的江望舒渐渐蹙了眉。

    “江悬在哪?”

    时间已过半炷香,久到会场从人声鼎沸转为鸦雀无声,最后又议论纷纷。

    青鸾宗里有几个人看过江悬的比赛,此刻也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揣测,“他不会弃赛了吧?”

    大事不妙。

    符珏眉心一跳,和然灯对视时,都看见了对方的眼里的惊恐。

    他极小声道:“你有联络过江师兄吗?”

    然灯说:“没有。”

    大比在前,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扰乱江悬,何况他们的关系称不上非常熟络。

    符珏按了按太阳穴,“也罢,我给他传个讯。”

    【师兄,你的比赛开始了。】

    江悬看到这条消息时,人正在花楼,浓烈的脂粉香水熏得他头痛。

    “轮到我了吗。”

    他不由地感慨起来,自己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居然第一场就是。

    沈越担忧地看了江悬一眼,“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

    俊美的相貌重新被阴气森森的獠牙鬼面覆盖,他披上黑如夜幕的斗篷,身后的弯月镰刀瞬间收割下偷袭者的人头,连眼皮子也没动一下。

    血液迸溅。

    沈越的未尽之语被江悬打断了。

    他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抹去身侧殷红的血,高声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继续。”

    少年的背后,是同样身着黑袍的数百名讨伐军。

    剿灭行动选择今天进行,不是毫无道理的。

    坐了好几年第一宝座的风鸣宗即将易主,这个消息放出来,大批大批的人便会往江州涌来,鱼龙混杂。

    秩序乱了,便是好时机。

    踩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满身血腥的江悬捣开了繁华花楼下层的巨大暗牢。

    滴答的水声与众多腐烂肉体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悬低下身,捡起了叮当作响的沉重铁链,它的源头缠绕着一具枯朽白骨。

    仰头时,能看见横梁上挂着数多人头。

    他们瞪大空洞的眼睛,直视着进入暗牢的每一个人。

    浓稠腥臭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像下了一场小雨。

    听见身后许多倒吸凉气的声音,代表死亡的镰刀极其暴力地劈开了面前透明的容器,绿色的液体爆开。

    冬手足无措地接住了那名倒下来的改造者,四肢发软。

    沈越攥紧了拳头,环顾四周。

    无数容器挨在一起,承载着一条鲜活的生命,那些畸形的人类闭着眼睛,生死未知。

    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这才只是其中一部分…”

    忽而,江悬意味不明地动了动唇,他转过头,对沈越说:“今天人好多啊。”

    半个时辰后,江州都城的天空炸开了烟花。

    火红如血,艳丽非常。

    有人驻足。

    “花楼白天也放烟花揽客吗?”

    同伴白了他一眼。“…那是烟花?你眼神不好吗?”

    *

    如果真人本应该直接进行下一轮的,但他却给了江悬一炷香的时间。

    其他人却等得有些不耐烦。

    “还要等多久啊。”

    “我从几千里爬过来可不是为了坐冷板凳的。。”

    “你们风鸣宗在搞什么,修真界第一是吃素的吗?”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大,如果真人不得不疯狂朝江望舒使眼色。

    管一下自家弟弟啊。

    江望舒冷笑了一声。

    她倒是想管,可惜前几次都无人应答,一炷香燃尽之时,几乎是立刻联络上了江悬。

    瞥见他身后的背景,桃红色的暧昧格外刺眼。

    而江悬灰头土脸,仿佛刚从烟囱爬出来。

    江望舒闭了闭眼,忍耐道:“这时候你还在外面鬼混什么?”

    少年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女子轻笑,“公子救了我,本该以身相许的…”

    正欲解释的江悬:“…”也罢。

    江望舒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气氛蓦然凝住。

    那一炷香彻底消散。

    她木着脸斩断了对方的联络,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台上,“时间到了,江悬自愿弃权,柳青获胜。”

    以气传音,在座几千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为什么要弃赛?”

    “就是,不想来为什么要参加,浪费我的时间。”

    “我没记错的话,这江悬不是第一次弃赛了吧?”

    “靠,亏爷还押了他,亏大了!”

    “不是,这家伙成天吊儿郎当,还真有人觉得他会赢啊。”

    “…我不理解。”

    江悬能想到的,符珏和然灯也想到了,但人多嘴杂,他们一时间竟然无法说出任何辩解之语。

    柳青白捡了一场胜利,名次上升。

    所以他接下来会对上顺位的温若。

    温若是表面看起来和气好说话,但补刀绝对有一手。

    柳青也是符修,他笑着道:“承让。”

    温若略略皱起眉,他对柳青感观实在一般。

    两人同样都是符修。

    温若好歹也是拿过一届冠军的人,柳青比起他,还是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