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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财主招上门女婿 第1865章 战神转世

    每天都有官兵快马加鞭,一路高喊:“挡路者,杀无赦!”

    马蹄声嘚嘚嘚,他们汗流浃背,风尘仆仆,把十万火急的战报从辽东边关送到皇宫。

    每次完成使命之后,他们又哭又笑,眼泪混合汗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下马就瘫软在地上。

    半个月之后,战报送来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欧阳侠使用射程远的火铳,于千军万马中,射中敌军的大汗,打在头颅上,一击致命。趁着敌人群龙无首时,辽东官兵士气大振,势如破竹,乘胜追击。

    皇帝龙心大悦,把这个好消息公告天下。

    文武百官,都喜笑颜开。

    民间也议论纷纷,拍手称快,称赞欧阳侠是天降神兵。因此,百姓们还添油加醋,编出许多传奇的小故事,传遍街头巷尾。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孩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有的人夸欧阳侠是战神转世。

    欧阳大少奶奶听到这个好消息,又忍不住哭,喜极而泣。

    欧阳夫人又哭又笑,毕竟欧阳侠是她亲生的好儿子。她还记得欧阳侠小时候调皮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变成大英雄了。

    欧阳老爷笑呵呵,为长子感到骄傲。但是,面对别人拍马屁时,他总是谦虚几句,把功劳归结给皇帝,说:“圣上英明,苍天保佑,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战事告捷。”

    “敌人南下侵略,不得人心,有违天道,死有余辜。”

    各路人马前来道贺,欧阳府变得门庭若市,如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 —

    赵宣宣、王玉娥和赵东阳没去欧阳家拍马屁,而是继续在家做药,顺便议论此事。

    王玉娥惊叹:“那什么火铳,究竟长啥模样?比射箭更厉害吗?”

    赵东阳一边碾药粉,一边笑道:“肯定更厉害!”

    “如果我年轻几十岁,我也去杀敌。”

    “拿着火铳,专挑敌军的大汗打!那就是最大的坏蛋!”

    “擒贼先擒王,打死大汗,敌军就逃跑了。”

    王玉娥翻白眼,暗忖:孩子爷爷又吹牛。

    赵宣宣溢出笑声,说:“火铳是神机营的武器,确实很厉害。”

    “欧阳大公子以前在神机营当差,他有这么大的本事,一点也不意外。”

    赵东阳满脸羡慕,问:“他立这么大的功,会被朝廷赏赐多少东西?”

    “会不会封爵位啊?”

    赵宣宣想一想,一边用纸包裹药丸,手指灵活,一边说:“这场仗还没彻底打完,以目前的功劳,封爵位恐怕有点勉强。”

    “但封大将军,肯定没问题。”

    唐母在旁边搓药丸,竖起耳朵认真听,没插话。

    王玉娥问:“再多立一些功劳,可以封爵位吗?”

    赵宣宣说:“可能吧。”

    赵东阳感叹:“爵位好,可以世袭,老子传给儿子,儿子又传给孙子,金饭碗。”

    王玉娥问:“所有爵位都能世代相传吗?”

    赵宣宣说:“有些可以,有些只能传五代人。”

    “还有些爵位不能世袭,有些是降等继承,五花八门。”

    唐母忽然问:“可以传给孙女不?”

    赵宣宣笑着叹气,说:“按照朝廷现在的规矩,只传男不传女,没办法,哎。”

    唐母的眼神有些失落。

    她暗忖:还是银子好,想给谁就给谁。

    她时而糊涂,时而清醒。清醒时,总是忍不住为乖宝和巧宝的将来做打算,生怕孙女吃亏。

    糊涂时,总说自己肚子饿,一天不知吃多少顿。一边吃,一边偷偷藏小点心,像个任性的老小孩。

    — —

    广东海北。

    秦氏打开柜子,看见大蟑螂,气得骂骂咧咧,又恶心,又害怕,大声叫喊,喊丫鬟来捉蟑螂。

    这时,有个婆子跑来禀报消息:“少奶奶,出大事了。”

    “那王官人家,被抄家了!锦衣卫抬出几十箱金银财宝。”

    “全家人都坐进囚车里,哎哟,哭哭啼啼。”

    秦氏吓一跳,问:“啥罪名?”

    婆子挤眉弄眼,说:“贪污受贿,还有什么渎职……”

    秦氏唉声叹气,来回踱步,焦虑不安,生怕自家也遭殃,暗忖:怎么办啊?愁死人了。

    傍晚,石子正和石师爷从衙门回来。

    秦氏连忙凑过去,小声打听王官人被抄家之事。

    石子正心情不好,不想跟她啰嗦,直接说:“官场的事,你不要多嘴。”

    然后,他就躲书房去了。

    秦氏气得跺脚,双手扯手绢,双眼瞪着书房门。

    石师爷反而比较有耐心,对秦氏解释:“锦衣卫这次有备而来,本地官场动荡。”

    “不仅王大人被抓,接下来,袁大人估计也跑不了。”

    “贪污受贿,到头来,没有好下场,哎!”

    秦氏的内心怦怦跳,几乎跳到嗓子眼,一脸惊骇,小声问:“父亲,咱们家也会被查吗?”

    石师爷勉强露出微笑,说:“不用杞人忧天。”

    “幸好我发现得早,这几个月督促子正退赃,填补那些窟窿。”

    “基本上把屁股擦干净了。”

    说完,他也去书房。

    秦氏仿佛重获新生,深呼吸,用右手抚摸心口,终于放心了。

    然后,她忍不住发出笑声,开始看别人家倒霉的笑话,暗忖:那个袁大人官儿大,他落马之后,我夫君能不能升官?取而代之?

    如果丈夫升官,她作为官夫人,更有面子,心里越想越美,忍不住做白日梦。

    书房里,门窗紧闭,气氛压抑。

    石子正主动下跪,甚至流下几滴眼泪,说:“父亲,我的命是您救的。”

    “儿子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