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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炮灰女配支棱起来了 第17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天下第一孝,我的好大儿!

    沉守军感受到媳妇儿,质问的目光,头皮阵阵发麻,脸色一垮,立刻否认:“不是我教的。”

    “难不成,还是我教的?”

    白茯苓脸色也不好看,看俩孩子干了坏事,优哉游哉地走出来,无奈极了。

    这次轻而易举的放过,下次还不知道这兄妹俩,能干出什么事。

    他哪敢说?沉守军苦巴巴道:“就不能是他们自学成才?”

    “……我看他们就是跟你学的。”

    白茯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着俩孩子回屋教训。

    -

    许招娣骂的难听,动静大的离谱,想忽视都难。

    两个出去抽烟躲避的男人,回屋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许姨吊嗓子呢。”

    沉守军尴尬一笑,这是能说给人听的吗?他说不出口,说出来两哥肯定得教训他。

    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家里孩子都给他带坏了。

    媳妇躲得快,罪魁祸首也被她带走。

    看来这口黑锅,他背定了。

    大哥、二哥早晚都能知晓,还是别从他嘴里知道了。

    你看我俩信吗?吊嗓子是这么吊的?

    沉守忠、沉守义听他这糊弄人的话,淡淡地瞥他。

    沉守忠冷笑:“不想说就别说,我还不知道你。你撅一下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

    沉守军不满,小声嘀咕,“说话就说话,说什么屁,粗俗!”

    “你拉屎,我都能知道,你拉什么形状的。”沉守义听到他的嘟囔,不以为意地补充。

    沉守军脸一黑,“都快吃饭了,二哥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太影响我食欲了。”

    “这有什么,我看你是在城里待久了,脑子坏了!”

    沉守义给了弟弟一拳,农村人整天伺候田地。没有化肥每天跟粪打交道,压根不算什么事。

    “赶紧说,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两兄弟一人站一边,一人拎他一只手,不让他有机会溜走。

    “放开,等下孩子进来,看到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大家都知道,你这个叔叔不着调,你再装印象也改不了。”

    “废话少说,赶紧交代。”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

    -

    此时,厨房内。

    黄禾苗早就听到了,婆婆叫她的声音,她只是装作没听到。

    她是疯了,才在要赔一块布的前提下,再去招惹三哥夫妇。

    婆婆这么泼的人,都在他手中占不到什么便宜。

    她还是别去当炮灰凑数了,赔了东西又掉了面子,真不是人能干的事。

    东西给出去,婆婆又不报销,最终只有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听到婆婆在里面又哭又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禾苗更不敢过去了,她敢肯定过去自己就会,成为她宣泄怒火的对象。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黄禾苗都要绝望了。

    虽然婆婆现在行动不便,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人,但她只是精神不济,累的慌不想打,而不是瘫痪了没法打。

    她真想动手,还是能提起棍子揍人的。

    “四弟妹,要不你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沉大嫂看向黄禾苗,说道。

    沉二嫂切菜动作不停,微抬下巴,示意她:“是啊,禾苗,你过去看看吧。一直闹着不是个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她了。”

    “厨房里有我们,烧火有你侄子,你就放心的去吧。”

    相比起她们这些,隔了一层的儿媳妇,自然是亲儿媳妇,更受老太太待见。

    黄禾苗真的不想过去,可这个家里就她是和许老太有关系的。

    有她在怎么也轮不到,别人去照顾。

    除非许老太不讲究,点名让继子媳妇照顾她。

    否则按照他们这边的风俗,都是默认亲儿媳妇伺候老人。

    当然继子媳妇儿,还是得搭把手,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黄禾苗感觉自己很苦,人苦、命苦。

    作为许老太亲生孩子的媳妇,她好处没享到,坏事都找她。

    作为得利最多的侄子、侄媳,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早知道,她要早知道,沉家只是表面风光,内里一团糟。

    媒婆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会嫁进来。

    体面是体面,可却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

    她也不是完全不上工,只要许老太上工,她就不能歇着。

    她只是比那些成天,都在地里头忙活的妇女,多了几天歇息时间、能够提前下工而已,就被婆婆说成懒媳妇,每天在家享清福。

    黄禾苗再不想过去看,还是灰心丧气地出了厨房。

    -

    “娘,是不是让哥和乐姐?”

    沉念儿坐在堂哥沉林旁边烤火,小声问着。

    “瞎嚷嚷啥,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让我知道你出去胡说八道,看我抽不抽你。”

    朱来娣板着脸,似乎不会笑,冷冷地警告她。

    “……”沉林缩了缩脖子,二婶可真凶,还好他娘不一样。

    “你也是,管住自己的嘴巴,要知道你自己是哪边人。”

    李菊花见儿子那作怪样,不放心地叮嘱道。

    沉林:“……知道了。”

    话说早了,尴尬,还好这里没旁人。

    -

    “娘,你怎么这样了?”

    黄禾苗慢悠悠地走进屋,看到自家婆婆,那浑身湿透,头顶还有几片菜叶的狼狈样,就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天哪,原来乐丫头和让小子,竟然把潲水泼婆婆身上了。

    他们怎么敢?

    她还以为他俩是要端去喂猪,不仅帮忙舀潲水,害怕三哥气没消,找她男人麻烦,还夸他们勤快。

    没想到他们哪里是要喂猪,他们是要上天啊。

    绝对不能让婆婆知道,她夸过他们干得好,不然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现在她也没好果子吃,床上这些脏东西,都得她来收拾清洗。

    黄禾苗严重怀疑,这是那俩糟心孩子的报复。

    她怎么还不晕过去!

    幸好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油水,自己吃都不够。

    潲水里也没什么油,还算好洗。不然她把手搓掉皮,也洗不干净弄脏的被子、毯子。

    “除了老三那俩小畜生,还有谁敢做这种事,知道还问,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

    许招娣气得拧了下她的腰,狠狠地瞪着黄禾苗,眼里似要喷出火来,“让你给我抓人,你抓不到,让你打人你不打,叫你也不应。”

    “我说你这耳朵,长来干嘛?要你有什么用,就知道瞎跑。外面有野男人,还是有啥,这么吸引你?”

    “娘,你瞎说什么呢,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黄禾苗瞬间被她这害死人的话给逼哭了,气得浑身发抖,偏还拿她没办法。

    她男人是个多疑的,听到这话,还不得炸?

    “你自己清理吧,我回娘家去了。”

    黄禾苗气冲冲地离开屋,不管身后的辱骂声。

    她出去看到,丈夫那三个哥坐在堂屋。

    “……”不知道他们听到没有,黄禾苗脸都吓白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法说出口。

    “四弟妹,你消消气,许姨的嘴没人信。等四弟回来,我们给四弟说。让我们媳妇儿给你作证,你没私会他人。”

    沉守军赶紧把人挽留住,他可不能把人放走了。

    她走了,岂不是得自己媳妇,去照顾许老太?

    这可不行!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四弟妹离开。

    沉守忠一开始没能跟上他的脑回路,不明白三弟为什么,要掺和她们婆媳之间的事情。

    但老三一向是个机灵,无利不起早的人。

    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沉守忠连忙说:“是,我们都能证明你的清白。”

    沉老大是方向标,沉老二一向跟着大哥步伐走,也赶紧说,“对,我家那口子和三个孩子,也能出来帮你证明。”

    “……”沉守军松了一口气,他不能当着人面说,他这点小算计。

    他肯定是不会让他媳妇,伺候老太婆的,那就只能辛苦大嫂、二嫂了。

    还好大哥、二哥没掉链子。

    黄禾苗擦了擦泪,有一点点感动,还有点点惭愧。

    她刚才都想反悔,回屋拿着那块准备赔三哥的布,再拿点吃的,回娘家待几天。

    没想到三哥,竟然会帮她作证。

    这么一想,她做事可真不地道。

    黄禾苗羞愧难当,“唉,那我就先谢谢哥哥、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