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路人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周炜的规划
贺峰这边的网站好做，毕竟页面图我都画好了，周二下午回办公室加班到九点多就做完了，下来就是卡着那个时间点，让他们测试就可以，眼下不着急给他，毕竟给的越早，修改的估计就越多，上辈子积累的经验。
周二晚上回宿舍睡的，今晚上又没有什么事，再加上也答应过辅导员，还是遵守下的好。蔡岳倒是问了下，知道是辅导员给我叮嘱的后笑着打趣了会儿，就不再问了。周三下午还是翘课，李超他们那边签的单子也抓紧做完，这个还得和刘莹多沟通，我这边也可以设计下，俩人一起努力速度就快得多了。
方总那边之前说的让我尽快，周二这边我没联系他，周三联系的时候他人又没在公司，说的让我先做网站的方案，顺便也可以先按照我的思路，把装修的设计方案整理下，最好能搞几个版本的稿件出来，他下周回来了再跟我详细对接。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追着问，只能利用空闲时间开始画我记忆里的那些装修方案，3d我不会，pS做出来的根本没那个感觉，只能苦逼的一边琢磨一边先写文字，其他的就看情况吧，不行再从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室内设计师，出钱让他来做，或者等方总回来让他那边的设计来做，反正我是真没什么好办法。
周四的下午，准备联系下徐娅那边，跟她说下周末去她学校吃饭连带去玩的事，周炜的电话过来了：“小丁，在哪儿呢？哥回来了，春招这边彻底忙完了，你没事的话晚上出来跟哥一起坐坐。”
“哦，你终于忙完了啊，晚上没事，你定地方，我过去。”他这回好像出去了好久了吧，年前十一月就把孟娜叫了回去，这好家伙，都四个多月了才说忙完了，周期还真够长的。
“呵呵，这回是有好几件事一起在弄，肯定要忙的久一点，不说了，晚上哥把地方订好了给你打电话，今晚上跟你好好聊聊。”周炜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拿在手里，周炜这边的情况，晚上过去问下大概就知道了，徐娅那边还得赶紧联系下，毕竟这些事最好提前说得好，说的晚了人家要是有什么安排还容易让她难受，所以想了想还是给徐娅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徐娅那边才接通，俏皮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咋了丁健，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你也太没心了，这么久了都不联系我。”
“呵呵，你不是说让我不要主动去找你嘛，那我当然遵守这个规则了，尽可能不主动联系你。”她这话里的有些埋怨的意思很明显，不过这个之前是她要求的，自然怪不得我。
“少来，我只是没让你找我，没说不让你给我打电话。”徐娅才不会让我轻易糊弄过去，气呼呼的跟我争辩了起来。
“呵呵，你说不让我去找你，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有什么安排，万一要是在一个不合适的场合打给你了，那时候你怎么办？再说了，你的时间自然只有你清楚，方便了随时联系我岂不是更好？”论狡辩我又不是不会，再者不联系她也的确有这份心思，不想给她在现在的环境里有不好的影响。
“呵呵，你少来了，没心就是没心，说明我在你心里没什么分量，这点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徐娅才不上当，轻笑了下毫不客气的戳破了我的谎言。
“好了好了，你爱信不信，这个话题过了，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事要你帮忙的，你周末忙不忙？”算了，跟女孩子争辩，输赢都挺没意思的，所以连忙终止了这个话题，准备问正事。
“咋了？你先说有什么事，我再看看我的安排。”徐娅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问起我这边到底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周末我宿舍舍友刘辉想和他同学去你们学校逛下，顺便尝尝你学校的食堂，然后大家伙在一起去逛青龙寺玩，你这边时间咋样？有时间就一起，尝完你们的食堂，然后一起去看看青龙寺的樱花，你我、蔡岳陈怡婷，刘辉和他同学。”她这么说显然有她自己的考量，那我就把事情如实告诉她，至于她怎么选，那就是她的事了。
“哦，这事啊，呵呵，那算了吧，我还有其他事呢，就不和你去了，不过你别担心，到时候我跟我舍友说下，让她到时候带你们去食堂吧。”徐娅轻笑了下，果然直接拒绝了，不过还好的是给我们安排了人来帮忙，好歹算是把尝食堂这个安排给圆满了。
“呵呵，那行，你有安排就做你自己的事就好，至于你舍友那边还是算了，毕竟她和我们都不认识，你让人家来招待我们一群陌生人，就没有想过人家方不方便，愿意不愿意。”她有事就算了，至于让不认识的人来招待我们还是算了，毕竟她的舍友我都没见过，他们就更不认识了，被我们一群人围着估摸着也会不好受。
“呵呵，没事，我那个舍友性格挺外向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说的也是，我先问问看，完了给你回复。”徐娅嘴里虽然说着没事，但还是听话的决定先回去问问看，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她电话就回了过来：“行了，和我舍友说好了，她觉得没问题，答应了，你到时候联系她就行，一会儿我把她电话发给你，你先和她联系下。”
“那行，那先这样，你发过来，我和她联系下。”见她这么说，我也就没再拒绝，反正这事是给刘辉和张佩茹圆事呢，到时候好好感谢下人家就好。
“行，她叫叶茜，我们一般都叫她叶子，是个好女孩子，你可别欺负人家啊，呵呵。”徐娅轻笑了下，说完就挂了电话，一会儿短信过来了，是叶茜的手机号码。
这会儿顾不上联系她，打算等到晚上和周炜坐完了再联系，或者干脆就明天联系也行，毕竟周末才聚会呢，时间上很充足。下午后两节课去公司了一趟，毕竟还有些活没忙完，待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周炜电话过来了，说是已经订好了饭店包间，让我过去就行。
挂了电话，保存好手上的活，关电脑出门。到了饭店跟服务员说了下包间号，服务员直接带我过去，打开包间门后里面坐了一圈人，有男有女加起来有十来个，周炜和孟娜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周炜另一边空了一个座位，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之后连忙给我招手指着他旁边的空位置说道：“来，老弟，坐这儿来。”
“哦，好嘞。”跟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下就算打过招呼了，毕竟都不认识，这样子就算可以了。
“来来，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老弟，丁健，这回给你们结算的钱，一半都是我从我老弟这儿拿的，这回要不是他，前些日子我是真没办法都给你们发了。”我坐过去后周炜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们介绍起我来，随后又指着他们跟我介绍了起来，“这些都是这次春招跟哥一起出去的招生老师，一起奋斗了两个多月，这波春招算是圆满结束了，当然，眼下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有几个学校都没给我结算，等结算后对哥来说才圆满结束。”说最后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不忿。
“唉，老周，你也别着急，那些学校估计也就给你结算的晚一点，你也别太担心了。”其中一个胖胖的老师看到周炜那副表情就连忙劝道。
“是啊老周，这回你绝对对得起哥几个了，学校没给你结算你都把费用提前给我们结了，咱这帮人都感激你。等你那边做学校了，咱这帮人肯定给你用心招生，你放心吧。”另一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师也连忙安慰他，并且给他保证了起来。
其他几个老师也纷纷开口，有劝的，有愤慨的，有说好话的，我在旁边听了半天才听出来了点东西，看这架势，他这波春招是挺闹心的。不过毕竟实情和经过我不怎么了解，不过听他们零碎说的那点东西，无非就是和其中好几个学校闹得不开心，人际不愿意结费用，甚至其他几家学校也都多少把费用打了个折扣，搞得周炜当时很被动。之前给这些老师都承诺过了，他又不好改口，自己咬着牙把这事扛了，那会儿钱不够，就跟我开了口。不过他到底做事是靠谱的，只是拿他自己拉来的单子的钱，没有额外跟我开口，当然可能也有想额外开口的心思，但问了我当时的收入情况后也就没有那个想法了。孟娜给我倒了杯酒后就在一边安静地坐着，没有参与讨论，默默地看着场上其他人的说话。
这些老师陆陆续续开始宽慰和抱怨了许久，周炜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讨论了：“好了，这事就到这儿了，完了下来问那几家没结款的学校要费用的时候，还得麻烦大家伙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过去了也没有气势，不好要钱。”
“放心吧老周，这事大家还是知道的，你拿自己的钱给我们先把钱给了，这份情大家都得念。现在帮你去要钱也是应有的事，大家到时候肯定一起陪你去走一趟，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这话一出口，场上的十几个老师都拍着胸口跟周炜保证道，一副共同进退的架势。
“好，有大家这份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给大家打电话，咱一起去走几趟，务必尽快给我把钱要下来，不然咱今年暑假招生可就得耽搁了。”周炜见他们都痛快的给了保证，才安心的点了点头，跟其他老师碰了一杯，孟娜见状起身去外面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上菜之后，这些老师们和周炜稍微客气了一下后开始吃了起来，随后一帮老师又给我敬起了酒，毕竟周炜介绍我的时候就说过了，给他们发的钱有一半是从我这儿拿的。不过周炜没有深入的给我介绍他们，所以我也就应付了几下，说了些他们这波辛苦了这类的话，没有跟他们多聊什么。酒过三巡，菜也吃了不少，一帮子老师开始聊起了这波春招里遇到的各种趣事，反正我在一边还是安静的听着，孟娜也是，跟他们聊了一些趣事后也就安静地坐在一边。
吃完饭后周炜就吆喝着和他们一起去KtV玩下，好好庆祝下这回招生圆满结束，孟娜当即就表示不想去，累了要回去休息。我跟这些老师又不怎么熟悉，有点懒得去凑那个热闹，所以周炜就让我俩先回他的房子去，他跟这些老师去玩，完了再回来跟我说会儿话。
“这回事感觉挺曲折的啊，是不是还有好多钱都没结回来？”我和孟娜到周炜房子后，孟娜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给我倒了杯茶，坐沙发上陪我聊天。
“嗯，这回大部分钱都还没结呢，算下来有三十多万。”孟娜点了点头，提到这个脸上立马挂满了怨气。
“啥情况啊？咋这么多都没结？那你们这波出去效果收获不错啊。”那会儿隐约挺那些老师说就感觉太多钱没结，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多，按一个学生一两千来算，至少两百来个学生的返费了。
“呵呵，这个还行，这波出去一共招了五百多将近六百个学生，收获是挺不错的。”说到这儿孟娜顿时得意了起来，看来挺为这次的成果满意的，这么多学生都够一座小型学校了。
“那挺美的，这波收益是挺不错的，近六百个学生啊，总收益肯定不错。”闻言我不由得赞叹了起来，上辈子跟这些招生老师有过接触，在最好招的一几年里我才记得有老师一个人招过上百个学生，不过那是在市里取缔了一百多所不具备资格的学校之后的事，而且还是暑期招生。这年头全市还有四百多所高校呢，抢生源现象还是挺严重的，招生还真没那么容易，当然，返费也没后面学生少了后那么高。上辈子我记得一七一八年的时候，我知道的最高的返费六七千块钱，当然，那是一些职高的，一年学费两万多的那种，普通大学或者大专也就三四千一堵墙。
“呵呵，是挺不错的，不过可惜的就是后面有些学校感觉招生太容易，就以他们学校快招满了，当时就要把费用给降了，你周哥不答应，当时就带着这些老师跟那些学校硬刚，不按照当初说好的，学生就给送到其他学校去。两边僵持了好久，那会儿你哥还好，其他老师有扛不住的，就想着降点也无所谓，了不起明年不跟他们学校玩了。你哥没答应，但这些老师当时就要钱，你哥憋得没办法，就拿自己的钱和问你还有其他人借，把这些老师的钱都按说好的给他们先结了。”孟娜得意了一会儿后，把之前的事大概跟我说了下，叹了口气后又抱怨了起来，“唉，这回的事也有不好的地方，太顺利了让你哥有点膨胀，本来还打算明年再尝试的自己开学校，今年就打算开始做了，愁人得很。”
“做学校？今年就开始？”闻言我顿时诧异了，以前就隐约知道周炜有这个打算，但想着他应该至少得缓上一两年，最起码把他那个定向委培的班级稳稳做几届，后面再开始也来得及，但没想到他现在就有这个心思了，看来这波春招的确给了他不少信心啊。
“是啊，所以我才愁啊，要不你劝劝你哥，让他不要这么着急，稳上一两年，手里有个一两百万了再做都来得及。不然现在做这个压力好大，就算这波钱回来了，他手里的钱总共也就六七十万，如果学校不顺利，今年他就得难受死。”孟娜想到这儿就满面愁容，对周炜这个决定看来是充满了担心。
闻言我也不好接话，这玩意儿我劝肯定也没用，周炜要做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再者以我眼下这个年龄而言，我说的人家也未必肯听。而且说白了其实我觉得这年头做学校其实还真是一件比以后要容易的事，毕竟生源还是蛮充沛的，越往后走生源越少也是事实，最重要是这年头物价还没起来呢，和别的学校合租哥校舍还真花不了多少钱，上辈子一几年后，市里的地价翻了十几番，那时候做学校成本才叫一个狠。而且哪怕就是这年头物价还没起来，但随着地价上涨，做学校成本更是一年高过一年，今年以周炜认识的这些人的招生能力，一个三五百人的小学校还是挺容易撑起来的，后面就可以以一年一个样的速度往大了扩，三五年后小几千人的学校就起来了，以后找稳稳的做下去，不说吃一辈子，至少吃几十年没一点问题。而且哪怕就算眼下周炜自己狂过头了，来了个最惨的失败，顶多也就担个几百万的债务，在这个行业里越往后返费越高的年岁里，还债也就那么两三年，感觉代价真心不大。当然这些话也是我脑子里过得，没好当面说出来，不然孟娜绝对会认为我在撺掇周炜，我不想惹这份麻烦。
絮絮叨叨聊了一个来小时，周炜就从外面回来了，满面通红的样子，显然没少喝酒。进门后看到我立马笑着坐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老弟儿啊，这回真的谢谢你了，给哥借钱让哥解围了，没你帮忙，上回可真没办法把那些人拧成一股绳。”
“小事，你目的达到了就行，剩下的都不需要在意。”我笑着摇了摇头，我给他也没借多少，就那么十来万而已，也真心算不上什么大忙。
“呵呵，愿意伸手愿意借就不是小事，这份情哥得记着。”周炜呵呵一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当哥当时没跟其他人开口？当然，有的人不能开那个口，怕人家小看我，坏了后面的事。开了口的人，听了这件事，要么无能为力，要么就是劝我不要那么搞，问都不问直接给我的，就你一个。不仅问都不问什么事，甚至连还钱的时间都不问，更没想过哥能不能还，你说哥还能当是小事？”
“额...还好了吧，可能我正好不缺，你要是过些年，过些时候我毕业了，跟你们也都一样开始为生活奔波了，那会儿可能我也会那么回答吧。”闻言我立马替他宽心，虽然这话有点言不由衷，因为走上社会后能给你借那么多钱的人太少太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能借钱的都是父母那一辈的亲戚，我上辈子也如此，身边能借钱愿意借钱的就那么一两个，而且这一两个更多时候都是没钱。
“呵呵，行了，哥知道你在给哥宽心呢，不过你放心，哥心里都明白，没那么脆弱。”周炜轻笑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然知道我只是在宽慰他，顿了顿后又对我说道，“你那钱哥今年或者明年可能都没法及时还你，所以这个哥得提前跟你说下了，万一这一两年里你要用到钱，恐怕到时候哥都没办法给你还上。”
“没事，这一两年里我都还在学校呢，也用不到什么大钱，日常挣得也都够我花用了，所以你不着急，好好做你的事就行，别让我娜姐跟着揪心就好。”我瞥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孟娜，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刚才孟娜在听到他说一两年里都还不上我的时候，脸色就开始变了。
“呵呵，看来你娜姐都对你说过了？”周炜看我这表现，连带我说的话，就猜出来孟娜应该对我说了他的打算，笑了笑后说道，“这事哥心里有数，所以放心吧，哪怕真的出问题了也无非就是担个几十上百万的债务而已，怕什么？了不起哥后面就再白干两三年，成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哥也至少得是一个几千人学校的校长，那才叫扬眉吐气、出人头地呢。”
“呵呵，还输了就几十上百万的债务，以你那个性子，真输了债务能就那么点？到时候怕至少不得几百万吧？到那时候还白干两三年？呵呵。”孟娜冷笑了两下，周炜刚才那话说的豪气，可让她这个了解周炜性子的人来说，真要说声输，那肯定不止几十万上百万这么点。
“放心吧，这回我心里有数呢，顶多也就那么一两年的时间，不行就算了，我是没打算死撑着。再说了，你觉得我这两年有哪件事是没把我的？这不一件件都按照我的设想在往下走嘛。”周炜见她那副样子，笑了笑辩解道，“今年的波折也无非就是跟那些学校死撑了一回，不过要不是我有其他打算，那我根本没必要死抗，少点就少点，我们又不少赚，你还怕什么？”
“唉，我知道你这两年挺顺的，可我这不就是担心嘛，做学校这种事亏一回和咱给学校招生亏一回不一样。”孟娜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周炜这两年做事一直算是比较顺，没有吃亏这点也是事实，叹了口气后也就不再劝了。
“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没多大事的，我是这两年顺了心有点野，可我还没到狂妄的地步。再者说了，也就是租地方做学校，又不是自己买地，能有多大投入？再说了，就几百万又有啥？学校搞不起来了了不起把它直接卖了，也还能回钱的，亏不了那么多。再者就算亏了那么多，也不至于还不起，拿这两年招生的行情来看，越往后走，返费只会越高，辛苦两三年绝对能还的清，怕什么？”周炜看到孟娜还是那副样子野忍不住有些来气，脸顿时黑了。
“好了娜姐，这事就到这儿吧，事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而且学校但凡做起来了，至少你们下半辈子都不愁，还能把这事往后人们手上传，他们都不用因此辛苦拼搏，那我们辛苦点怕什么？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事嘛。”见孟娜还要开口，我连忙开口辩解道，她要是再开口把周炜惹恼了，我可不想在这儿给他们断家务事，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兄弟俩就同一种人，赌徒一个，我说不过你们俩。”孟娜见周炜黑着脸，且我在不停的对她挤眼，也知道这会儿不合适继续去给周炜泼凉水，叹了口气就进房子去了。
“唉，做点事有时候真就木乱，不是事木乱，是人木乱。”周炜看到孟娜进房子后关上了房门，叹了口气后说道。
“做事本来就这样，不是担心你你做不成，而是担心你失败，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几百万的债务，你挨得住，别人不一定挨得住。真要有那么多债务了，你生活就天翻地覆了，所以有担忧很正常。”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了，不看好的原因就是两种，一种是你没做过别人不放心，二是别人觉得你做不好，上辈子我遭受的基本都是第一种，周炜这边像是第二种，成了都好说，失败了很少有人能扛得住那个结果。
“呵呵，就那么回事吧，爱咋样咋样，反正这事我是一定要做，能行就一起，不行就该干嘛干嘛。”周炜冷笑了下，眼神顿时有点冰冷。
“也用不着这样，娜姐毕竟还是为了你好，又不是为了她自己。”这种心态就有点过了，事情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所以我连忙劝道。
“行了，你的意思哥都知道，好意心领了，如果不到那一步怎么样都好说，如果哥真的开始做了还这样总是给我泼凉水，那还是趁早散了好，哪怕我起来后再补偿她都行，但做事的时候我扛不住整天有人在我跟前这样。”周炜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了。
周二晚上回宿舍睡的，今晚上又没有什么事，再加上也答应过辅导员，还是遵守下的好。蔡岳倒是问了下，知道是辅导员给我叮嘱的后笑着打趣了会儿，就不再问了。周三下午还是翘课，李超他们那边签的单子也抓紧做完，这个还得和刘莹多沟通，我这边也可以设计下，俩人一起努力速度就快得多了。
方总那边之前说的让我尽快，周二这边我没联系他，周三联系的时候他人又没在公司，说的让我先做网站的方案，顺便也可以先按照我的思路，把装修的设计方案整理下，最好能搞几个版本的稿件出来，他下周回来了再跟我详细对接。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追着问，只能利用空闲时间开始画我记忆里的那些装修方案，3d我不会，pS做出来的根本没那个感觉，只能苦逼的一边琢磨一边先写文字，其他的就看情况吧，不行再从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室内设计师，出钱让他来做，或者等方总回来让他那边的设计来做，反正我是真没什么好办法。
周四的下午，准备联系下徐娅那边，跟她说下周末去她学校吃饭连带去玩的事，周炜的电话过来了：“小丁，在哪儿呢？哥回来了，春招这边彻底忙完了，你没事的话晚上出来跟哥一起坐坐。”
“哦，你终于忙完了啊，晚上没事，你定地方，我过去。”他这回好像出去了好久了吧，年前十一月就把孟娜叫了回去，这好家伙，都四个多月了才说忙完了，周期还真够长的。
“呵呵，这回是有好几件事一起在弄，肯定要忙的久一点，不说了，晚上哥把地方订好了给你打电话，今晚上跟你好好聊聊。”周炜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拿在手里，周炜这边的情况，晚上过去问下大概就知道了，徐娅那边还得赶紧联系下，毕竟这些事最好提前说得好，说的晚了人家要是有什么安排还容易让她难受，所以想了想还是给徐娅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徐娅那边才接通，俏皮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咋了丁健，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你也太没心了，这么久了都不联系我。”
“呵呵，你不是说让我不要主动去找你嘛，那我当然遵守这个规则了，尽可能不主动联系你。”她这话里的有些埋怨的意思很明显，不过这个之前是她要求的，自然怪不得我。
“少来，我只是没让你找我，没说不让你给我打电话。”徐娅才不会让我轻易糊弄过去，气呼呼的跟我争辩了起来。
“呵呵，你说不让我去找你，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有什么安排，万一要是在一个不合适的场合打给你了，那时候你怎么办？再说了，你的时间自然只有你清楚，方便了随时联系我岂不是更好？”论狡辩我又不是不会，再者不联系她也的确有这份心思，不想给她在现在的环境里有不好的影响。
“呵呵，你少来了，没心就是没心，说明我在你心里没什么分量，这点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徐娅才不上当，轻笑了下毫不客气的戳破了我的谎言。
“好了好了，你爱信不信，这个话题过了，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事要你帮忙的，你周末忙不忙？”算了，跟女孩子争辩，输赢都挺没意思的，所以连忙终止了这个话题，准备问正事。
“咋了？你先说有什么事，我再看看我的安排。”徐娅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问起我这边到底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周末我宿舍舍友刘辉想和他同学去你们学校逛下，顺便尝尝你学校的食堂，然后大家伙在一起去逛青龙寺玩，你这边时间咋样？有时间就一起，尝完你们的食堂，然后一起去看看青龙寺的樱花，你我、蔡岳陈怡婷，刘辉和他同学。”她这么说显然有她自己的考量，那我就把事情如实告诉她，至于她怎么选，那就是她的事了。
“哦，这事啊，呵呵，那算了吧，我还有其他事呢，就不和你去了，不过你别担心，到时候我跟我舍友说下，让她到时候带你们去食堂吧。”徐娅轻笑了下，果然直接拒绝了，不过还好的是给我们安排了人来帮忙，好歹算是把尝食堂这个安排给圆满了。
“呵呵，那行，你有安排就做你自己的事就好，至于你舍友那边还是算了，毕竟她和我们都不认识，你让人家来招待我们一群陌生人，就没有想过人家方不方便，愿意不愿意。”她有事就算了，至于让不认识的人来招待我们还是算了，毕竟她的舍友我都没见过，他们就更不认识了，被我们一群人围着估摸着也会不好受。
“呵呵，没事，我那个舍友性格挺外向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说的也是，我先问问看，完了给你回复。”徐娅嘴里虽然说着没事，但还是听话的决定先回去问问看，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她电话就回了过来：“行了，和我舍友说好了，她觉得没问题，答应了，你到时候联系她就行，一会儿我把她电话发给你，你先和她联系下。”
“那行，那先这样，你发过来，我和她联系下。”见她这么说，我也就没再拒绝，反正这事是给刘辉和张佩茹圆事呢，到时候好好感谢下人家就好。
“行，她叫叶茜，我们一般都叫她叶子，是个好女孩子，你可别欺负人家啊，呵呵。”徐娅轻笑了下，说完就挂了电话，一会儿短信过来了，是叶茜的手机号码。
这会儿顾不上联系她，打算等到晚上和周炜坐完了再联系，或者干脆就明天联系也行，毕竟周末才聚会呢，时间上很充足。下午后两节课去公司了一趟，毕竟还有些活没忙完，待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周炜电话过来了，说是已经订好了饭店包间，让我过去就行。
挂了电话，保存好手上的活，关电脑出门。到了饭店跟服务员说了下包间号，服务员直接带我过去，打开包间门后里面坐了一圈人，有男有女加起来有十来个，周炜和孟娜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周炜另一边空了一个座位，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之后连忙给我招手指着他旁边的空位置说道：“来，老弟，坐这儿来。”
“哦，好嘞。”跟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下就算打过招呼了，毕竟都不认识，这样子就算可以了。
“来来，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老弟，丁健，这回给你们结算的钱，一半都是我从我老弟这儿拿的，这回要不是他，前些日子我是真没办法都给你们发了。”我坐过去后周炜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们介绍起我来，随后又指着他们跟我介绍了起来，“这些都是这次春招跟哥一起出去的招生老师，一起奋斗了两个多月，这波春招算是圆满结束了，当然，眼下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有几个学校都没给我结算，等结算后对哥来说才圆满结束。”说最后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不忿。
“唉，老周，你也别着急，那些学校估计也就给你结算的晚一点，你也别太担心了。”其中一个胖胖的老师看到周炜那副表情就连忙劝道。
“是啊老周，这回你绝对对得起哥几个了，学校没给你结算你都把费用提前给我们结了，咱这帮人都感激你。等你那边做学校了，咱这帮人肯定给你用心招生，你放心吧。”另一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师也连忙安慰他，并且给他保证了起来。
其他几个老师也纷纷开口，有劝的，有愤慨的，有说好话的，我在旁边听了半天才听出来了点东西，看这架势，他这波春招是挺闹心的。不过毕竟实情和经过我不怎么了解，不过听他们零碎说的那点东西，无非就是和其中好几个学校闹得不开心，人际不愿意结费用，甚至其他几家学校也都多少把费用打了个折扣，搞得周炜当时很被动。之前给这些老师都承诺过了，他又不好改口，自己咬着牙把这事扛了，那会儿钱不够，就跟我开了口。不过他到底做事是靠谱的，只是拿他自己拉来的单子的钱，没有额外跟我开口，当然可能也有想额外开口的心思，但问了我当时的收入情况后也就没有那个想法了。孟娜给我倒了杯酒后就在一边安静地坐着，没有参与讨论，默默地看着场上其他人的说话。
这些老师陆陆续续开始宽慰和抱怨了许久，周炜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讨论了：“好了，这事就到这儿了，完了下来问那几家没结款的学校要费用的时候，还得麻烦大家伙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过去了也没有气势，不好要钱。”
“放心吧老周，这事大家还是知道的，你拿自己的钱给我们先把钱给了，这份情大家都得念。现在帮你去要钱也是应有的事，大家到时候肯定一起陪你去走一趟，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这话一出口，场上的十几个老师都拍着胸口跟周炜保证道，一副共同进退的架势。
“好，有大家这份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给大家打电话，咱一起去走几趟，务必尽快给我把钱要下来，不然咱今年暑假招生可就得耽搁了。”周炜见他们都痛快的给了保证，才安心的点了点头，跟其他老师碰了一杯，孟娜见状起身去外面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上菜之后，这些老师们和周炜稍微客气了一下后开始吃了起来，随后一帮老师又给我敬起了酒，毕竟周炜介绍我的时候就说过了，给他们发的钱有一半是从我这儿拿的。不过周炜没有深入的给我介绍他们，所以我也就应付了几下，说了些他们这波辛苦了这类的话，没有跟他们多聊什么。酒过三巡，菜也吃了不少，一帮子老师开始聊起了这波春招里遇到的各种趣事，反正我在一边还是安静的听着，孟娜也是，跟他们聊了一些趣事后也就安静地坐在一边。
吃完饭后周炜就吆喝着和他们一起去KtV玩下，好好庆祝下这回招生圆满结束，孟娜当即就表示不想去，累了要回去休息。我跟这些老师又不怎么熟悉，有点懒得去凑那个热闹，所以周炜就让我俩先回他的房子去，他跟这些老师去玩，完了再回来跟我说会儿话。
“这回事感觉挺曲折的啊，是不是还有好多钱都没结回来？”我和孟娜到周炜房子后，孟娜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给我倒了杯茶，坐沙发上陪我聊天。
“嗯，这回大部分钱都还没结呢，算下来有三十多万。”孟娜点了点头，提到这个脸上立马挂满了怨气。
“啥情况啊？咋这么多都没结？那你们这波出去效果收获不错啊。”那会儿隐约挺那些老师说就感觉太多钱没结，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多，按一个学生一两千来算，至少两百来个学生的返费了。
“呵呵，这个还行，这波出去一共招了五百多将近六百个学生，收获是挺不错的。”说到这儿孟娜顿时得意了起来，看来挺为这次的成果满意的，这么多学生都够一座小型学校了。
“那挺美的，这波收益是挺不错的，近六百个学生啊，总收益肯定不错。”闻言我不由得赞叹了起来，上辈子跟这些招生老师有过接触，在最好招的一几年里我才记得有老师一个人招过上百个学生，不过那是在市里取缔了一百多所不具备资格的学校之后的事，而且还是暑期招生。这年头全市还有四百多所高校呢，抢生源现象还是挺严重的，招生还真没那么容易，当然，返费也没后面学生少了后那么高。上辈子我记得一七一八年的时候，我知道的最高的返费六七千块钱，当然，那是一些职高的，一年学费两万多的那种，普通大学或者大专也就三四千一堵墙。
“呵呵，是挺不错的，不过可惜的就是后面有些学校感觉招生太容易，就以他们学校快招满了，当时就要把费用给降了，你周哥不答应，当时就带着这些老师跟那些学校硬刚，不按照当初说好的，学生就给送到其他学校去。两边僵持了好久，那会儿你哥还好，其他老师有扛不住的，就想着降点也无所谓，了不起明年不跟他们学校玩了。你哥没答应，但这些老师当时就要钱，你哥憋得没办法，就拿自己的钱和问你还有其他人借，把这些老师的钱都按说好的给他们先结了。”孟娜得意了一会儿后，把之前的事大概跟我说了下，叹了口气后又抱怨了起来，“唉，这回的事也有不好的地方，太顺利了让你哥有点膨胀，本来还打算明年再尝试的自己开学校，今年就打算开始做了，愁人得很。”
“做学校？今年就开始？”闻言我顿时诧异了，以前就隐约知道周炜有这个打算，但想着他应该至少得缓上一两年，最起码把他那个定向委培的班级稳稳做几届，后面再开始也来得及，但没想到他现在就有这个心思了，看来这波春招的确给了他不少信心啊。
“是啊，所以我才愁啊，要不你劝劝你哥，让他不要这么着急，稳上一两年，手里有个一两百万了再做都来得及。不然现在做这个压力好大，就算这波钱回来了，他手里的钱总共也就六七十万，如果学校不顺利，今年他就得难受死。”孟娜想到这儿就满面愁容，对周炜这个决定看来是充满了担心。
闻言我也不好接话，这玩意儿我劝肯定也没用，周炜要做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再者以我眼下这个年龄而言，我说的人家也未必肯听。而且说白了其实我觉得这年头做学校其实还真是一件比以后要容易的事，毕竟生源还是蛮充沛的，越往后走生源越少也是事实，最重要是这年头物价还没起来呢，和别的学校合租哥校舍还真花不了多少钱，上辈子一几年后，市里的地价翻了十几番，那时候做学校成本才叫一个狠。而且哪怕就是这年头物价还没起来，但随着地价上涨，做学校成本更是一年高过一年，今年以周炜认识的这些人的招生能力，一个三五百人的小学校还是挺容易撑起来的，后面就可以以一年一个样的速度往大了扩，三五年后小几千人的学校就起来了，以后找稳稳的做下去，不说吃一辈子，至少吃几十年没一点问题。而且哪怕就算眼下周炜自己狂过头了，来了个最惨的失败，顶多也就担个几百万的债务，在这个行业里越往后返费越高的年岁里，还债也就那么两三年，感觉代价真心不大。当然这些话也是我脑子里过得，没好当面说出来，不然孟娜绝对会认为我在撺掇周炜，我不想惹这份麻烦。
絮絮叨叨聊了一个来小时，周炜就从外面回来了，满面通红的样子，显然没少喝酒。进门后看到我立马笑着坐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老弟儿啊，这回真的谢谢你了，给哥借钱让哥解围了，没你帮忙，上回可真没办法把那些人拧成一股绳。”
“小事，你目的达到了就行，剩下的都不需要在意。”我笑着摇了摇头，我给他也没借多少，就那么十来万而已，也真心算不上什么大忙。
“呵呵，愿意伸手愿意借就不是小事，这份情哥得记着。”周炜呵呵一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当哥当时没跟其他人开口？当然，有的人不能开那个口，怕人家小看我，坏了后面的事。开了口的人，听了这件事，要么无能为力，要么就是劝我不要那么搞，问都不问直接给我的，就你一个。不仅问都不问什么事，甚至连还钱的时间都不问，更没想过哥能不能还，你说哥还能当是小事？”
“额...还好了吧，可能我正好不缺，你要是过些年，过些时候我毕业了，跟你们也都一样开始为生活奔波了，那会儿可能我也会那么回答吧。”闻言我立马替他宽心，虽然这话有点言不由衷，因为走上社会后能给你借那么多钱的人太少太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能借钱的都是父母那一辈的亲戚，我上辈子也如此，身边能借钱愿意借钱的就那么一两个，而且这一两个更多时候都是没钱。
“呵呵，行了，哥知道你在给哥宽心呢，不过你放心，哥心里都明白，没那么脆弱。”周炜轻笑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然知道我只是在宽慰他，顿了顿后又对我说道，“你那钱哥今年或者明年可能都没法及时还你，所以这个哥得提前跟你说下了，万一这一两年里你要用到钱，恐怕到时候哥都没办法给你还上。”
“没事，这一两年里我都还在学校呢，也用不到什么大钱，日常挣得也都够我花用了，所以你不着急，好好做你的事就行，别让我娜姐跟着揪心就好。”我瞥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孟娜，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刚才孟娜在听到他说一两年里都还不上我的时候，脸色就开始变了。
“呵呵，看来你娜姐都对你说过了？”周炜看我这表现，连带我说的话，就猜出来孟娜应该对我说了他的打算，笑了笑后说道，“这事哥心里有数，所以放心吧，哪怕真的出问题了也无非就是担个几十上百万的债务而已，怕什么？了不起哥后面就再白干两三年，成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哥也至少得是一个几千人学校的校长，那才叫扬眉吐气、出人头地呢。”
“呵呵，还输了就几十上百万的债务，以你那个性子，真输了债务能就那么点？到时候怕至少不得几百万吧？到那时候还白干两三年？呵呵。”孟娜冷笑了两下，周炜刚才那话说的豪气，可让她这个了解周炜性子的人来说，真要说声输，那肯定不止几十万上百万这么点。
“放心吧，这回我心里有数呢，顶多也就那么一两年的时间，不行就算了，我是没打算死撑着。再说了，你觉得我这两年有哪件事是没把我的？这不一件件都按照我的设想在往下走嘛。”周炜见她那副样子，笑了笑辩解道，“今年的波折也无非就是跟那些学校死撑了一回，不过要不是我有其他打算，那我根本没必要死抗，少点就少点，我们又不少赚，你还怕什么？”
“唉，我知道你这两年挺顺的，可我这不就是担心嘛，做学校这种事亏一回和咱给学校招生亏一回不一样。”孟娜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周炜这两年做事一直算是比较顺，没有吃亏这点也是事实，叹了口气后也就不再劝了。
“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没多大事的，我是这两年顺了心有点野，可我还没到狂妄的地步。再者说了，也就是租地方做学校，又不是自己买地，能有多大投入？再说了，就几百万又有啥？学校搞不起来了了不起把它直接卖了，也还能回钱的，亏不了那么多。再者就算亏了那么多，也不至于还不起，拿这两年招生的行情来看，越往后走，返费只会越高，辛苦两三年绝对能还的清，怕什么？”周炜看到孟娜还是那副样子野忍不住有些来气，脸顿时黑了。
“好了娜姐，这事就到这儿吧，事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而且学校但凡做起来了，至少你们下半辈子都不愁，还能把这事往后人们手上传，他们都不用因此辛苦拼搏，那我们辛苦点怕什么？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事嘛。”见孟娜还要开口，我连忙开口辩解道，她要是再开口把周炜惹恼了，我可不想在这儿给他们断家务事，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兄弟俩就同一种人，赌徒一个，我说不过你们俩。”孟娜见周炜黑着脸，且我在不停的对她挤眼，也知道这会儿不合适继续去给周炜泼凉水，叹了口气就进房子去了。
“唉，做点事有时候真就木乱，不是事木乱，是人木乱。”周炜看到孟娜进房子后关上了房门，叹了口气后说道。
“做事本来就这样，不是担心你你做不成，而是担心你失败，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几百万的债务，你挨得住，别人不一定挨得住。真要有那么多债务了，你生活就天翻地覆了，所以有担忧很正常。”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了，不看好的原因就是两种，一种是你没做过别人不放心，二是别人觉得你做不好，上辈子我遭受的基本都是第一种，周炜这边像是第二种，成了都好说，失败了很少有人能扛得住那个结果。
“呵呵，就那么回事吧，爱咋样咋样，反正这事我是一定要做，能行就一起，不行就该干嘛干嘛。”周炜冷笑了下，眼神顿时有点冰冷。
“也用不着这样，娜姐毕竟还是为了你好，又不是为了她自己。”这种心态就有点过了，事情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所以我连忙劝道。
“行了，你的意思哥都知道，好意心领了，如果不到那一步怎么样都好说，如果哥真的开始做了还这样总是给我泼凉水，那还是趁早散了好，哪怕我起来后再补偿她都行，但做事的时候我扛不住整天有人在我跟前这样。”周炜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