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绑定慈母系统后,我摆烂了 > 第708章 搞个专题?

绑定慈母系统后,我摆烂了 第708章 搞个专题?

    夏乐知以一敌众,把南永亮那群人气的直跳脚,他却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

    “干得漂亮!夏郎君!”

    “不愧是我们百川书院的高材生!书没有白念!”

    “呵呵,就他们那水平还好意思说是进士。来咱们百川书院,说不定只能混个蒙学部!”

    “肚子里就这点墨水,还好意思来咱们云州踢场子!真以为我们云州没有能人?”

    二楼三楼的客人哗哗鼓掌。

    不就是这个理?

    年轻郎君们,但凡多喝杯小酒,就容易天老大地老二,他是老三!吹的牛皮能飘上天。

    往常也不会有人跟他们较真。

    可南永亮这群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夸汉文帝就夸呗,在云州的地盘上居然敢踩云国公,还让云国公无为而治。

    啥叫无为而治,那不就是不管事儿吗?!

    去他奶奶个腿,大家只是没念过书,又不是蠢的。

    云州为什么会有现在的变化?大家的好日子是谁带来的?云国公是如何为云州尽心尽力呕心沥血的?

    大家没长眼睛,不知道自己看吗?

    河南郡那帮子百姓哭着喊着,甚至敢扛起锄头跟大周朝廷拼命,为的是啥?不就是想让云国公管管他们吗?

    跟着谁混能有好日子,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南永亮这群人想叫云国公无为而治,那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存心不让大家伙过好日子,是大大的坏人!说不定是大周朝廷派来的间谍!

    南永郎等人被挤兑的脸红脖子粗。

    他们都是读书人,有功名在身,在大周,像夏掌柜这样的商人便是捧着银钱,求自己看一眼,自己都是懒得看的!

    可是就是这样,一群自己平日里看不上的人,居然敢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面子里是全要丢光了。

    韦孝之瞧着南永亮等人神色不善,眉心一跳,接下来的局势怕是要糟糕。

    果不其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南永亮等人已经管不了讨论爱民如子的辩论主题了,他们现在满心满眼里只有一件事。

    辩倒夏乐知,证明云国公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她在云州所做的一切都算不上什么,功劳是被故意夸大的!

    “夏兄,自古以来,女子当政都会引发天下动乱。难不成你们想要云国公当第二个毒妇吕后吗?哦,不对,以云国公在战场上的杀性,怕是要比吕后还要残暴。”

    夏乐知还没开口,旁听的茶客们都不乐意了。

    “就事论事,说谁吕后呢?”

    “你们这些老爷们儿,做的不如云国公,便开始拿性别来说事,丢你个仙人板板!”

    “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知道技不如人,就退位让贤的道理。云国公有本事让咱们云州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莫说他是一名女郎,就算她不是人,我们也跟她!”

    南永亮等人斜睨他们,脸上写满了【跟你们这群渣渣辩论,掉档次】:“夏郎君,你有何话可说?”

    夏乐知沉着脸,自己给他们留面子,他们都是蹬鼻子上脸起来了。

    一个个非得可着云国公说事儿是吧?

    行,咱们就开始撕吧撕吧,看看谁才是真正能立得住的那一个!

    夏乐知冷冷道:“夷三族这个刑法,大家都知道吧?本来呢,在吕后时期,她已经废除夷三族这一条了。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的呢?是你们认为最仁德的汉文帝哟!夷三族,一直演变成现在的株连九族,真是好大的仁德。”

    南永亮等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这小子怎么连这个事儿都知道?

    他不用去背四书五经的吗?他不用去写策论的吗?怎么还有闲心去看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他们对视一眼,汉文帝不能再扒下去了,再扒下去,汉文帝圣君的帽子都要掉了。

    那就换人!

    不知道是哪位小机灵,突然把周孝宗拿出来说事:“你们都说,云国公对汉民,草原各部一视同仁,但为何草原各部交的税和汉民交的税不一样!真正一视同仁的应该是周孝宗!”

    周孝宗时期,曾经在南郡开边贸,并且给出各种优厚待遇,吸引山民出山。

    功绩是有的,但是要说他对山民,汉民一视同仁,这就属于硬碰瓷了。

    韦孝之眉头皱起,立刻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不小心撞到端着托盘的小二。

    托盘被撞落在地,打翻了一壶茶水。

    溅落的茶水在韦孝之的衣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小二连连鞠躬道歉。

    就耽误这么一会儿功夫,夏乐知清脆响亮的声音便在大堂中响起。

    “唉,我都不稀得说你们。照理来说你们去过京都,还考上了进士,看过的书应该会比我们这种偏远地区的更多。怎么还无知成这样?你们难道不知道,周孝宗曾经在大朝会上当众说过,山民不过是朝廷永远的奴隶,世世代代都是奴隶?”

    这事发生在山民在头领的带领下,连着三次反叛大周朝廷,每次都是拿了大周朝廷的好处,安生一两年,第三年又闹事。

    这就把周孝宗气得够呛,当众说出那么一番话来,不仅被传到民间去了,更是被吏官记录在册。

    南永亮当然还想再说什么,就突然听见一声清亮的呵斥!

    “够了!你们是以什么身份,在对自古以来的诸位帝君,以及云国公指指点点?他们的功过,历史会给他们评说。”

    韦孝之恼怒不已。

    恼恨南永亮等人目的不纯,随意拉云国公下水,偏偏只有半肚子墨水在这晃荡,被一个十来岁的小郎君辩得,险些扒掉汉文帝的宽厚仁德的圣衣!还加剧北面和大周的矛盾。

    同时,他也觉得夏乐知虽有聪慧,但锱铢必较。夏乐知光顾着说汉文帝的错处,却瞧不见他的长处,评价有失偏颇。但考虑到夏乐知才十来岁,又加上此事是南永亮等人先挑事,少年郎年轻气盛,也是可以理解的。

    南永亮等人认出来韦孝之,即便心中不服气,但不再说什么。

    韦孝之瞪了南永亮一眼,拍了拍夏乐知的肩膀,赞道:“后生可畏。此事岂是一两言,便能辨清楚?不如到此为止?”

    韦孝之是想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宁人的。

    夏乐知:“行,但得让他们当众道歉。”

    “滚犊子,谁输谁赢还不知晓,道什么歉?!”

    一辈子都不可能道歉。

    “既然如此,莫不如在《云州周报》上好好辩一辩?”文钰走下来,站在夏乐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