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地 第二百三十三章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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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以外的乱象虽由施乌几人造成，但收尾工作却并非由施乌等人负责，追根溯源，这些智械生命才是元凶，更何况施乌等人带来了可能的答案；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这些智械生命并不存在懒惰这一概念，也想借着收尾的机会自行探查外界环境。
总而言之，这几日施乌等人无所事事。
完成对地下基地的检查以后，这些机器人终于将铁心之事提上日程，不过首先便是对它的检查。施乌并未陪同入内，而是与陆扫晴一同在外等候。莫名的空虚，莫名的沉重，一派无趣，施乌低头，陆扫晴昏昏沉沉，已枕着他的大腿睡着了，施乌也便揉乱她的头发。
这些机器人已接收了发疯机器人在它们沉睡的这段时间的成果，使少数同类摄入秽以启动机械，不然它们也无法正常进行活动。
心绪杂乱，幻听重重，种种往事回味，细想其中，却发觉是一派空虚，如此时并无他人的长廊，白炽灯光下一片苍白。施乌自然知道这是他将死的讯号，只是这时他的任务还未结束，死亡还未触及他。
但也快了。
也许只有超然物外的陆扫晴能救他，但施乌却不想那样做，他说不出理由，但也许他知道理由，只是不想承认。沉睡中的陆扫晴小脸微红，长发微乱，分明是不端庄的形象，却让人心生一股怜爱。也许在他踏入阳界之时，他尚拥有机会调整自己的目标，使秽集富于另处，不至于这时便死亡，但那时的他绝不会调整目标。
陆扫晴坐起来，双眼挂泪。
“施乌，我做梦了，但我记不起来梦见了什么。”
“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重要的不是现在吗？”
陆扫晴让施乌摸去眼角的泪水，却忽然明确道：“施乌，你有事情瞒着我。”
“对，你以后会知道的。”
陆扫晴还想说什么，却见众机器人已检查完毕，陪同铁心出来。
“结果怎么样？”施乌问道。
“除了它身上应有的一系列长时间运转的问题，它身上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机器人稍微停顿，让人方便理解，“它也被秽污染了，只是这时候还没表现出应有的反应，或许是还没触及它的应激区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确定它的答案的可靠性。”
“我知道，这应该是它被被重启以后的事情，它没被污染之前还能正确认知被屏蔽.....或者那些不能被说出的内容，就像说出你们的第二位创造者一样，但被污染以后，这种内容往往是说出口以后它才后知后觉，这种表现也出现在这基地故障机器人身上，此外，在途中，我也见到它能适应秽的被动使用，因此我断定，它是此后被污染的。在大灾变之始，它已经找到了你们的一个前哨基地，但介于那时的形势，它被拔出电池休眠在那里，此后才被我们启动，介于它的背叛者身份，它应该在那时候就找到了答案，不然不可能被前哨基地接受。”
“这一方面我们还需要仔细调查，但假如你所言属实，那这个答案的是可以相信的。”
“不，不，且放下你们的什么答案。”施乌眯起眼睛，道：“现在对于你们至关重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而是快走。显然，夜塔基于mIKGo给你们的情分已经收回了，你们在这里已经不再拥有特权，再待下去结果毫无悬念，你们最后也会像我们一样被污染。”
略一思索，施乌便想到那响应愿望而来的兽耳人与为相瑾秋解围的异界来客：“人类之类的生物并不只是这里才有，我见到能闯进这里的就有两种。”
“我们知道，但在此以前，你还需要我们的协助不是吗？”
施乌看向这机器人，却看不出它的表情。它确有表情在面上，但不容易从其中看出它的所思所想，也许是因为它的表情只是它想展现的表情。
“隐瞒秘密当然是很简单，但隐藏自己的生理状况却是极难的事情，尤其在我们这些机器人的眼中看来。你还有未竟之事，我们愿意帮助你。”
不顾得陆扫晴的表情，施乌道：“那么现在就调查阳界全境，看看这场决战到底展开没有，麻烦再调动一辆能在阳界行驶的车辆或其他什么的。”
这机器人并不正面回应，只道：“跟我来。”
众人便随它行动，陆扫晴行在队伍末端，能从表情知她已从那机器人的话中知晓了事实。
施乌仍有闲心关心其他，向铁心问道：“那现在，有这样的功劳，你还能回到这群体吗？”、
“我自开始就不是群体中的一员，何谈‘回到’？我从来不曾拥有它们这样的集体通讯能力，我生来就是一个背叛者，这样你或许不太能理解，应该说，我是一个自由人，在这个功劳的份上，它们会备份我的数据，再度为我的生命记录，在我死亡以后重启我的备份，直到我又一次犯下不能被原谅的罪过，又一次被放逐。”
“为了不确定性？”
“对，就是为了不确定性。像我这样的背叛者还有许多，看来它们都没能回到这里。不过没关系，以后还会制造。”
施乌看向带队的三个机器人，它们并无反应，看来是默认了。不远处，已见秽子与何以全接到机器人的消息，被引来与施乌同行。
“那么接下来，你的使命就结束了吧。”施乌道，“你可以留在你的族群里，不用再和我们行动了。”
却见铁心笑一笑，道：“或许是这样，但是应该还有最后一件事。”
忽然之间，施乌感觉丧钟已至，秽如扼喉般抓住他的躯体，身中一切在此一瞬得到了生命力，尽力挣扎出施乌的躯体，却又在下一瞬为施乌遏制。在众人眼中看来，只是施乌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铁心问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点事情，继续走吧。”
总而言之，这几日施乌等人无所事事。
完成对地下基地的检查以后，这些机器人终于将铁心之事提上日程，不过首先便是对它的检查。施乌并未陪同入内，而是与陆扫晴一同在外等候。莫名的空虚，莫名的沉重，一派无趣，施乌低头，陆扫晴昏昏沉沉，已枕着他的大腿睡着了，施乌也便揉乱她的头发。
这些机器人已接收了发疯机器人在它们沉睡的这段时间的成果，使少数同类摄入秽以启动机械，不然它们也无法正常进行活动。
心绪杂乱，幻听重重，种种往事回味，细想其中，却发觉是一派空虚，如此时并无他人的长廊，白炽灯光下一片苍白。施乌自然知道这是他将死的讯号，只是这时他的任务还未结束，死亡还未触及他。
但也快了。
也许只有超然物外的陆扫晴能救他，但施乌却不想那样做，他说不出理由，但也许他知道理由，只是不想承认。沉睡中的陆扫晴小脸微红，长发微乱，分明是不端庄的形象，却让人心生一股怜爱。也许在他踏入阳界之时，他尚拥有机会调整自己的目标，使秽集富于另处，不至于这时便死亡，但那时的他绝不会调整目标。
陆扫晴坐起来，双眼挂泪。
“施乌，我做梦了，但我记不起来梦见了什么。”
“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重要的不是现在吗？”
陆扫晴让施乌摸去眼角的泪水，却忽然明确道：“施乌，你有事情瞒着我。”
“对，你以后会知道的。”
陆扫晴还想说什么，却见众机器人已检查完毕，陪同铁心出来。
“结果怎么样？”施乌问道。
“除了它身上应有的一系列长时间运转的问题，它身上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机器人稍微停顿，让人方便理解，“它也被秽污染了，只是这时候还没表现出应有的反应，或许是还没触及它的应激区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确定它的答案的可靠性。”
“我知道，这应该是它被被重启以后的事情，它没被污染之前还能正确认知被屏蔽.....或者那些不能被说出的内容，就像说出你们的第二位创造者一样，但被污染以后，这种内容往往是说出口以后它才后知后觉，这种表现也出现在这基地故障机器人身上，此外，在途中，我也见到它能适应秽的被动使用，因此我断定，它是此后被污染的。在大灾变之始，它已经找到了你们的一个前哨基地，但介于那时的形势，它被拔出电池休眠在那里，此后才被我们启动，介于它的背叛者身份，它应该在那时候就找到了答案，不然不可能被前哨基地接受。”
“这一方面我们还需要仔细调查，但假如你所言属实，那这个答案的是可以相信的。”
“不，不，且放下你们的什么答案。”施乌眯起眼睛，道：“现在对于你们至关重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而是快走。显然，夜塔基于mIKGo给你们的情分已经收回了，你们在这里已经不再拥有特权，再待下去结果毫无悬念，你们最后也会像我们一样被污染。”
略一思索，施乌便想到那响应愿望而来的兽耳人与为相瑾秋解围的异界来客：“人类之类的生物并不只是这里才有，我见到能闯进这里的就有两种。”
“我们知道，但在此以前，你还需要我们的协助不是吗？”
施乌看向这机器人，却看不出它的表情。它确有表情在面上，但不容易从其中看出它的所思所想，也许是因为它的表情只是它想展现的表情。
“隐瞒秘密当然是很简单，但隐藏自己的生理状况却是极难的事情，尤其在我们这些机器人的眼中看来。你还有未竟之事，我们愿意帮助你。”
不顾得陆扫晴的表情，施乌道：“那么现在就调查阳界全境，看看这场决战到底展开没有，麻烦再调动一辆能在阳界行驶的车辆或其他什么的。”
这机器人并不正面回应，只道：“跟我来。”
众人便随它行动，陆扫晴行在队伍末端，能从表情知她已从那机器人的话中知晓了事实。
施乌仍有闲心关心其他，向铁心问道：“那现在，有这样的功劳，你还能回到这群体吗？”、
“我自开始就不是群体中的一员，何谈‘回到’？我从来不曾拥有它们这样的集体通讯能力，我生来就是一个背叛者，这样你或许不太能理解，应该说，我是一个自由人，在这个功劳的份上，它们会备份我的数据，再度为我的生命记录，在我死亡以后重启我的备份，直到我又一次犯下不能被原谅的罪过，又一次被放逐。”
“为了不确定性？”
“对，就是为了不确定性。像我这样的背叛者还有许多，看来它们都没能回到这里。不过没关系，以后还会制造。”
施乌看向带队的三个机器人，它们并无反应，看来是默认了。不远处，已见秽子与何以全接到机器人的消息，被引来与施乌同行。
“那么接下来，你的使命就结束了吧。”施乌道，“你可以留在你的族群里，不用再和我们行动了。”
却见铁心笑一笑，道：“或许是这样，但是应该还有最后一件事。”
忽然之间，施乌感觉丧钟已至，秽如扼喉般抓住他的躯体，身中一切在此一瞬得到了生命力，尽力挣扎出施乌的躯体，却又在下一瞬为施乌遏制。在众人眼中看来，只是施乌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铁心问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点事情，继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