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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第619章 一定是计谋

    宁奉哲表面平静,依依柔望,实则,内心百感交杂,狂躁不安。

    “溪儿,你莫唬我,哥哥禁不起吓。”

    宁云溪一脸真诚。

    “我说的是实话。”

    宁奉哲难以承受,完全不敢相信。

    “但你不是冲动之人。”

    “而且,你根本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如何做得出亲近之事?”

    “你别怕,尽管诉说实情,是不是他威迫你?”

    “你必然吓坏了吧?”

    宁云溪波澜不惊,仿若无事发生。

    “没有威迫。”

    “是我自愿。”

    “这就是实情,我不觉惧怕。”

    “我也以为,我不会冲动;以为,自己无意于他。”

    “然,我情不自禁,事实摆在眼前,何以否定?”

    思来想去,总觉得奇怪,宁奉哲疑心大起。

    “许是,什么药物,迷乱心智?”

    宁云溪摇摇头,嘴角不自觉,抿起一道甜意。

    “我是医者,什么药物瞒得过我?况且,我探脉象,未见任何异常。”

    宁奉哲一分笑不出来,思绪飞转,推想其中缘由。

    “也许,研制药物之人,医术比你高明,所以你无知无觉。”

    宁云溪努嘴反驳。

    “大哥哥担心太甚。”

    “我身下疼痛,总不能作假吧?”

    冲击巨大,宁奉哲接受不了,语气几分急躁,显露无遗。

    “怎么不能作假?可以作假。”

    “你千万当心,这一定是计谋!”

    宁云溪附和应承。

    “好,计谋。”

    其实,她也怀有一丝疑心,遂即,想到一个主意。

    “不如这样吧,我去一趟回春堂,找几位医女,为我检看。”

    宁奉哲起身离座,迫切表示。

    “我也去。”

    宁云溪轻轻安抚,让他回座。

    “大哥哥稍安勿躁。这种事,兄长跟去,小妹颜面何存?”

    “我自己去吧,请大哥哥静候。”

    仔细想想,的确有些不妥,宁奉哲勉为其难答应。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宁云溪乖巧一应。

    “是。”

    穆蓉已经安排妥当。

    回春堂,共有十余位女郎中,包括新人三位,旧人若干。

    旧人,早已成为宁云溪的心腹,穆蓉知晓,极难说动她们变心。

    因此,她仔细物色,选择其中两位新医女,以她们的家人,做为要挟,让她们留在回春堂,等待宁云溪前往检看,假称贞洁不保。

    具体说辞何如,穆蓉亲自教导数次,确保一切无虞。

    其他女郎中,皆中穆蓉之计。一部分,因家中有事,今日告假;一部分,接到出诊请求,陆续暂离回春堂。

    随后,宁云溪至回春堂,请两位新医女,检看身子。

    “如何?”

    郎中蓝斐,先一步回话。

    “东家身破,不是黄花。”

    郎中管织芃,紧随其后回话。

    “看似,历事不久,应是昨晚愉兴。”

    她们对视一眼,双双焦心不安,仿佛撒下弥天大谎,宁云溪甚至可以听见,她们齿间轻颤之声。

    “非是什么大事,你们为何紧张兮兮?”

    蓝斐颤颤巍巍,一时想不起说辞。

    “这……”

    管织芃及时接上她的话,禀知原因。

    “东家未婚,而历花趣,这么大的事,我们自然紧张害怕。”

    蓝斐迅速振作精神,依着宁夫人的吩咐,双膝跪地,叩拜伏身。

    “东家,贵为世族嫡女,我深知,这种事,必要灭口,故而恐慌。”

    “我殒不足惜,唯求宁三姑娘,看在我这几日兢兢业业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

    管织芃跟着一跪,也是伏地不起。

    “我亦殒不足惜,但求宁三姑娘开恩,放过我的家人!”

    宁云溪打消疑心,无奈苦笑。

    “原来如此。”

    “你们放心,不会灭口,我从未做过狠心之事。”

    蓝斐瑟瑟发抖,依旧紧张不已。

    “小女子初工不久,对宁三姑娘不甚了解,心实慌张,不能安定。”

    宁云溪诚意道歉。

    “对不起,吓到你们。”

    她不敢伸手去扶,深怕再次吓到她们,于是,温柔道别。

    “你们安心做工,什么事都没有。”

    “我这就回府。”

    蓝斐、管织芃齐声。

    “是,东家请慢走。”

    宁云溪带着答案,回到湘竹苑,如实告知兄长。

    “两位医女,一同确认,大哥哥这下,应该没有疑虑了吧?”

    宁奉哲目色凌乱,思绪狼藉,始终不能静心。

    “是……可是……”

    “这件事,怪异得很。”

    “你怎会自愿以身相许?”

    宁云溪笑颜怡悦,俨然就是害羞之状。

    “我自己也不知,究竟何时倾心。”

    “大概爱情,就是这么悄无声息的吧。”

    春绉残雪,凛凛寒心,宁奉哲一腔愁苦。

    “什么爱情?哪有爱情?”

    “你一夜之间变故,此事着实可疑。”

    宁云溪收起笑容,痴痴凝望。

    “大哥哥,不愿祝福小妹吗?”

    听得一声大哥哥,宁奉哲恍然记起自己身份。

    “我……祝福。”

    宁云溪重展笑颜。

    “那我们一起,等他过来提亲,好不好?”

    宁奉哲冷冷无笑。

    “他会这么认真?说不准,玩过之后,随手抛弃。”

    宁云溪笃定不移。

    “昨夜,他答应我,下聘迎娶。”

    见她迷恋之貌,宁奉哲苦涩一笑。

    “呵,情致当前,男子说的话,不可信。”

    宁云溪双颊覆粉,宛若含露菡萏。

    “大哥哥一身洁白、未曾历事,何以知之?”

    “我信他,没有骗我。”

    宁奉哲肆意揣度他思。

    “以我观之,他毫无真心,压根不想娶你。”

    “你等到天黑,等到明晨,也等不来他的提亲。”

    宁云溪疑问。

    “何出此言?”

    宁奉哲头头是道。

    “真心待你,何忍趁人之危?安慰情伤,何至缠绵?”

    “他之目的,显然只想玩弄你。”

    宁云溪撇撇嘴,怫然不快。

    “哼,大哥哥嫉妒小妹,比你先一步成婚。”

    “我相信他,肯定会来。”

    宁奉哲眸望皇宫方向,敌意汹涌。

    “就算来了,也不是为了提亲。”

    宁云溪再问。

    “那是为了什么?”

    宁奉哲夷然作答。

    “没玩够,哄你再来一次。”

    宁云溪颦眉生气。

    “兄长用词,好生不雅。”

    “你何时变作这般模样?”

    宁奉哲眸底,隐着一分杀气。

    “用词于他,我讲什么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