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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垢 第154章 乱了心绪

    乞浪突然间感到兴味索然,他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院子里。只见坐隐仍然在睡觉,没有任何人胆敢去打扰它。

    而不明、阿诗和茗山三个人则懒散地倚靠在树下,似乎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不明哥?"  乞浪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然而,不明并没有任何反应。

    "鼠王?"  乞浪并不死心,又换了一个称呼。

    这次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甚至连阿诗和另一个人也宛如木头一般毫无动静。

    "哎,不明哥,你该不会是真的变傻了吧?你就陪我说会话呗。"

    "哥?不明哥?你眨眨眼试试看呢?"

    "对啊,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跟他们俩待在一块儿呢?还有哦,这段时间你究竟跑到哪里去啦?对了对了,还有那个老头呢?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呀?"

    乞浪喋喋不休地说了大半天,但这三个人始终对他不理不睬。渐渐地,乞浪也失去了耐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行了!闭嘴吧……"  坐隐终于无法忍受了,它见过话密的,可没见过这么能念叨的。

    要说不是虚无名的徒弟,都没人信。

    坐隐一出声,把乞浪吓了一跳,立马闭上了嘴。坐隐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再啰嗦就把你扔出去。”说完,便又趴下接着睡了。

    乞浪冲坐隐做了个鬼脸,却也不敢再出声。他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心里想着不明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时,他注意到了一旁的阿诗和茗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惑。

    这俩人不是属于反派吗,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不仅如此,那浑身的戾气似乎也消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没过多久,乞浪自己也靠着树干睡着了。整个院子里一片安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梦中,似乎有人给他盖了个毯子,又将他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他便钻进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又温暖的怀抱。

    又过了几日,虚无名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当然,其实他早就没事了,只不过恋着清雅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这人就厚颜无耻,死皮赖脸地硬是躺在床上装了好几日的虚弱可怜。

    再说坐隐,则整日无所事事,要么盯着不明三人,要么便是埋头大睡、鼾声如雷。仿佛身为一只守护神兽,已全然放纵自我,如果不是主人催促它归家,恐怕它定会将睡觉这项“伟大事业”坚持到底。

    然而,当坐隐得知鬼煞随不行前往涂山后,顿觉大事不妙,立刻一改往日懒散模样,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并召集众人至身前。接着,它毫不犹豫地将不明和阿诗两人的灵识归还予他们。待到三人眼神恢复清澈明亮之际,坐隐未作丝毫停留,立即脚踏祥云,疾驰而去!此刻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告知主人关于鬼煞的去向。

    当然,虚无名眼疾手快,在阿诗茗山清醒之前,将他们两个的功力化去,以防万一。

    因此,阿诗对他是恨的牙根痒,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还是不明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他们三个的确是被一个神秘老头掳走,又分别以不明的老婆孩子以及茗山要挟不明和阿诗为他所用。

    没办法,他们只能被迫屈身于那个老头底下做事,若有半点异心,家人便性命不保。

    虽然,不明几次三番地想要提醒虚无名他们,可迫于无奈,那个老头的实力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因此,不明只能偷偷行事,后来他也逃走过,可最后还是被老头抓走,免不了就是一顿酷刑。

    然而前阵子,坐隐突然来了,并将他们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隐约中好像听见坐隐说,它的主人来了云云。

    再后来,就是他们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虚无名面前。

    听完这些,虚无名微微颔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只是简单地嘱咐花花要照顾好阿诗和茗山两人后,便拉着不明来到院子里开始喝酒。

    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乞浪非常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两坛美酒。这两坛酒可是虚无名之前存放在地窖中的佳酿,历经岁月沉淀,如今开封时已是酒香扑鼻,令人未饮先醺!

    “不明啊,我说过会帮你的,为何你就是不相信我呢?”虚无名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明默默地看着手中的碗,沉默不语。见状,虚无名嘴角微扬,笑着说道:“你瞧瞧,咱们已经有些日子。上次匆匆一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难道你真打算让那些小家伙们陪着我喝酒聊天吗?”说完,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不明手中的碗。

    不明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释然了不少,原本沉闷低落的情绪也渐渐消散开来。他豪爽地放声大笑道:“哈哈,说得对啊!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陪你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两人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般地一同举起碗,大口喝酒。没过多久,满满一坛子酒就被喝得见底儿了。这时,虚无名再次吩咐乞浪去取酒过来。清雅看着他们如此贪杯,不禁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一对酒鬼!”

    然而,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她并没有阻拦,而是悠然自得地斜靠在树下,继续专心致志地绣起手中的物品来。只见她飞针走线之间,动作娴熟灵巧,仿佛正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作品。

    乞浪按照吩咐迅速又抱回了两坛美酒,然后迫不及待地与卿城一同跑去找花花闹腾。

    而无风则静静地坐在清雅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中的刺绣活儿。他注意到,清雅正在精心缝制一个小巧玲珑的荷包,荷包上已经用丝线绣出了一朵洁白如雪的梨花。

    那朵梨花栩栩如生,宛如真实的花朵一般,如同清雅脚踝上悬挂的铃铛一样,白色的花瓣在她手里安静的绽放。

    无风默默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情感。

    假如就是这样,是不是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