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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太诱人,勾的硬汉心痒痒 第75章 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这一夜,夏宝儿没怎么睡好。

    她很茫然,不知道应不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

    就现在而言,不论是她的年龄,她对未来的规划,还是现在的生活环境,她都理智的知道,自己不应该轻易的去触碰感情。

    感情应该是圣洁而又美丽的。

    它们像花儿,在太阳下绽放。

    可是,脆弱的它,也会在暴雨中凋零。

    这是夏宝儿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男女情事。

    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是转瞬即逝的昙花。

    出于对自己和对霍衍之负责任的层面来说,她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应该要慎重的,去问一问她爸妈的意见。

    想到了解决方法,夏宝儿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一个晚上,夏宝儿大约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

    因此第二天一天,夏宝儿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人也不怎么清醒。

    早上,她吃完早饭,踩着飘忽的步子去了卫生所。

    开了门,她把日常准备工作完成,就坐在椅子上打盹。

    夏宝儿小鸡啄米似的,因着困极了的缘故,被掌心撑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压根儿没看到,平日里鲜少来人的诊所,进来了一个男人。

    就在她再一次脑袋不自觉的往下低的时候,一只手,悄然的伸到了她的下巴下面,企图托住她的脑袋。

    夏宝儿却因为这一次的动作幅度过大,整个人猛地惊醒。

    一睁眼便看见自己眼前,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她的魂差点被吓飞,整个人下意识的后退,起身,保持距离。

    身下的椅子,也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夏知青,我知道我长得一表人才,你也不至于见到我就激动成这样吧?”

    夏宝儿:“……”

    从魂飞魄散到无语,原来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

    出于职业素养,夏宝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努力保持着浅淡的微笑,十分客气的问他:“你好,请问你有哪里不舒服?”

    宝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夏宝儿对面的椅子上。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

    桌面上放着老式的听诊器,还有水银的温度计。

    宝柱笑的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隔着桌子,夏宝儿都能闻见他身上的汗臭味。

    “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吧,总觉得胸口闷,有时候走路走快了,就有点儿喘不上气。”

    宝柱说着,把凳子往夏宝儿身边拉了拉。

    “夏知青,你帮我看看呗,看看我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看一下。”

    “诶,好嘞!”

    宝柱又把凳子往前拉了拉,原本坐在夏宝儿对面,这下直接坐在了夏宝儿隔壁。

    “你坐在对面就行,不要往我这边来。”

    夏宝儿没再保持微笑,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就不是个正儿八经想要来看病的人。

    宝柱觉得没意思,重新把椅子拉回了原位,然后伸出手。

    夏宝儿十分专业的用指腹按上了宝柱的脉搏。

    时而皱起眉头,时而摇头,时而‘嘶’两声。

    看的宝柱心脏一抽又一抽。

    他原本起的那些不好的心思,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夏知青啊,我这是怎么了?”

    夏宝儿收回手,面色凝重。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受了内伤?”

    宝柱脸色一白!

    这个夏知青,他本来还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这下子,他倒真的不敢小看夏宝儿了。

    他挨打那件事,除了他爹娘,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要说夏知青不是靠摸脉象摸出来的,宝柱还真不信!

    “很……很严重吗?”

    他咽了咽口水,肉眼可见的紧张。

    自从被打了之后,他连门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养好了脸上的伤,能出门了。

    但是心口总觉得不舒服。

    他娘总叫他上卫生所看一下。

    但是他娘之前说了夏知青那么多坏话,没脸过来。

    所以今天就他一个人来看病。

    看夏宝儿的表情,宝柱真的被吓到了。

    夏宝儿点头。

    “是,很严重,内伤不比外伤,没办法上药,包扎,如果脾肺破裂,造成内出血,出血严重的话,会引起死亡。”

    宝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本就有些泛白的脸色,更是如同白纸一般,一点血色都没有。

    该死的刘大壮。

    还有李寡妇。

    他们两个狗男女,是想要害死他啊!

    宝柱压着火气,格外诚恳的看向夏宝儿,半点轻慢没了。

    “夏知青,夏大夫,您得救救我啊,我还这么年轻,我连媳妇儿都没有,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连香火都没传承呢,我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们家可就绝后了!”

    说着,宝柱还哭了。

    一个大男人,哭的这个熊样,夏宝儿却没有半点心软。

    她讳莫如深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处方笺。

    “你这情况,也不是不能治,我给你开一剂药,抓了药,你回去,一天三顿的喝,喝满一个月,就能好!”

    夏宝儿默默的把苦黄连加到了最大剂量。

    苦死他。

    哼!

    在村里看诊,是不收诊费的,但是药钱还是要收。

    夏宝儿开了处方,又在登记本上登记了霍宝柱的姓名和大概情况。

    忙完了这些,夏宝儿起身给宝柱抓药。

    宝柱原本还有些不规矩的心思,这下子全没了。

    他焗着脸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面,脑子飞快的运转,揍他的人肯定是刘大壮。

    但是,刘大壮人高马大的,一个人的块头差不多顶他两个大,想也知道他打不过刘大壮。

    既然打不过,那就让他娘出马。

    哼,这个仇,他铁定要报!

    夏宝儿拿了药,收了他八毛六分钱的药钱,开了一个月的药量,宝柱拿了药,气冲冲的就走了。

    夏宝儿还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她也没有纠结。

    瞌睡虫没了,她又,开始忙活。

    刚才抓了一副药材,她发现,这里的药材品种不够齐全,有好多东西都没有。

    夏宝儿拿出本子,认认真真的登记。

    突然,哐啷一声,卫生所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