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之心 第133章 阿尔法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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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琛辰早已搭乘基地的直升机离去，在外执行演习的战斗机也一一降落。此刻的基地仿佛与周边黑色的森林融为一体，透出一股诡异的寂静。
然而在基地的某一处会议室里，整个房间被日光灯照得亮如白昼。十数个身穿墨绿色军装的军人围在椭圆形会议桌前正襟危坐，等待着一场极其重要的会议。
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脸上无一例外地挂着喜悦的笑容——他们应该是得知琛辰最后的决定了。
此时正坐在会议室首席位置的，是琛辰到达基地前在监控屏幕前观察他的那位军人，《关于奥特曼人间体的心理评估及行为预测》的主导者与执行长官。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并不出众，但坐在座椅上的半身挺拔如松，茂密的短发在灯光下出奇的泛白，一双剑眉下璀璨如寒星般的双眸不时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只见在他肩膀上松绿色的肩章板上，金色的橄榄枝旁端正地镶嵌着两颗五角星。
这是一位中将！
“相信各位都浏览了一遍关于奥特曼人间体最新的情况，那么我们会议现在开始吧！”看着众人将手上的资料陆续放下，这位中将终于开口了。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正峰，目前担任应急管理总局异能管理处主任，主管特殊能力者的管控和协调工作。”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知道特殊灾害应急管理局还有这样一个部门，更不知道这个部门的主任竟是中将级别的人物。
“这次通知大家过来，主要是讨论关于奥特曼人间体与军方合作的一些细节问题。”
林正峰示意众人打开面前资料的第一页，纸张的右上角赫然印刷着琛辰身穿科特队的证件照片。
“琛辰，南省科特队三队队员，出身清白，无不良政治记录。据查是偶然获得了变身奥特曼的能力，多次协助我军击退和消灭破坏城市的怪兽，进入科特队后纪律严明，各项指标成绩十分优异。”
“但是，我们仍然面临着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奥特曼的力量过于强大，仅用军队的纪律制度无法在根本上产生约束效果，我们必须在其与军队发生严重的矛盾冲突前利用合作行为和情感纽带将其行动稳定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内。这一次与16号怪兽地煞的战斗显然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事实证明，我们赌对了。”
“对方今晚与胡首长的谈话向我们传达了几个信息：一是他有着异于我军、甚至是是高于我军的目标需求；二是他对开展身体研究极为抵触；三是对方在思想或情感上仍然对华国怀有极强的依赖和信任。最后一点非常重要，这关系到对方以后的战斗立场和行动偏向。”
“因此，针对以上三条信息，我给各位制定了三条基本的行动准则。”
“一，战时共同进退，平时利用思想加以引导；”
“二，在战时获取更多有研究价值的数据，避免过多的直接身体研究；”
“三，继续展开心理攻势，加深其与华国在价值文化和情感纽带上的联系。”
“对于以上内容，各位是否有问题？”
事实上，林正峰所说的三点只是手掌厚的资料中关于行动准则极其简洁的概括。
作为一个与外星种族打了十多年交道的策略专家，拥有丰富经验的他不惜为此准备了多条关系发展路线以及多套应急方案，甚至包含了未来华国与奥特曼产生激烈矛盾的先发制人之计。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只有江雨晴看着材料其中的一页皱起了眉，接着她举手问道：“林中将，我在关于第二点的说明中看到了‘阿尔法项目’的词条，但却没有相关的解释内容。”
“能否请您解释一下阿尔法项目的具体内容和研究方向？以及其最终目的是什么？”
林正峰笑了笑，示意江雨晴先坐下来，这才悠悠地开口：“当下，接连不断的怪兽袭击让我们焦头烂额。我们的军队和现有的装备在对付这些拥有千奇百怪技能的庞然大物中却难以确立战斗优势，然而奥特曼却只有一个。因此，研究一种能够抗衡怪兽的武器已经刻不容缓。”
“阿尔法项目，就是以搜集、研究奥特曼相关数据为中心，逐步建立起以奥特曼为主的生物科技研究项目。”
“相信各位都有所察觉了，”林正峰轻叹一声，“阿尔法项目……其最终目的是研发出属于我们华国的奥特曼个体。”
“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如今面临着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们无法保证一个自由人的思想和行动是一直如我们所愿的，而奥特曼强大的力量又注定了我们无法彻底将其控制。那么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利用合作的机会获取更多奥特曼的相关先进技术，并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能掌握在我们华国手中的奥特曼！”
说话间，林正峰的情绪越发地激动，说到最后甚至一掌拍在桌子上站将起来，松开手时众人清晰地看到他在桌面上留下的热气腾腾的硕大掌印。
“林中将！”江雨晴也站了起来，“我必须郑重指出，你这个想法非常危险！”
“在没有前人基础实验的情况下研发奥特曼这种类人型生物兵器，必然要进行大量的人体实验。这严重违背了科学研究的人类伦理准则，将会招致国际上相关机构的强烈谴责和制裁！”
“这就是阿尔法项目被列为最高级保密项目的原因！”
林正峰高声回答，洪亮的声音在这间稍显狭窄的会议室里不断回荡着。不过他并没有和江雨晴进一步地争辩，一个追求策无遗算的人不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这是一次显而易见的突破人类文明等级的机会。成功了，人类将向前一大步，若是失败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众人都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在座的每个人都不愿意接受、甚至不愿意想象失败后的景象，百年前的华国所遭受的屈辱还不够多吗？！
沉默，在他与江雨晴的身上向四周蔓延，随后如同深秋里冷到极致的寒风将冰霜结在了每个人的皮肤和衣服上。
“接下来还是让江博士说说目前关于奥特曼的最新的研究成果吧。”林正峰开口打破了这份无边的静默。
江雨晴回过神来，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迄今为止，我们对奥特曼的身体构造以及能量运转方法的研究仍然没有丝毫进展。”
“目前我们知道的有：奥特曼身高58米，身体匀称修长，头身比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九。我们结合人类指标和实地脚印测量，预测奥特曼体重为32吨，最大地表移动速度1.3千米每秒，最大飞行速度8马赫，活动时间约3分钟，但最近有超出3分钟的记录。至于奥特曼所发射的能量，那是一种处于激光和高能粒子态之间的异态光粒子流，由于无法捕获这种粒子，我们对此还没有更详细的数据。”
这一番报告与数月前的资料并无多少不同，以致于听到这里的人都暗自摇头。尽管奥特曼的变身者就在距离他们仅仅数十公里的同一个城市，但他们的进展却早已踏步不前，不禁让人失望。
“不过，我们从人间体体内的血液里发现了特殊血液粒子U01-U82。”江雨晴嘴角微翘，话锋一转，“这种粒子非常奇特，使用光线照射时会放射出璀璨的五彩光芒。其在扫描电镜下是一个结构紧密的发光球形，表面受高能电子束轰击时会衍射出亮眼的光环。”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这些粒子在琛辰再次变身后全部消失不见，就像从来不存在于那管血液里。我结合当前所有的资料提出了两种猜测：一是这些粒子在变身时由于距离过远而被放弃，于是快速自我消亡；二是这些粒子作为构成奥特曼躯体的成分之一，受到了本体的远程召回。”
“但无论是哪一种猜测都表明了琛辰是依靠这些粒子进行变身的，变身与解除变身的过程相当于利用光子的能量重新制造了一个躯体，这很可能意味着——”
江雨晴在这里故意拉长了音调，在众人好奇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后，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方拥有着长生不老的能力。”
琛辰早已搭乘基地的直升机离去，在外执行演习的战斗机也一一降落。此刻的基地仿佛与周边黑色的森林融为一体，透出一股诡异的寂静。
然而在基地的某一处会议室里，整个房间被日光灯照得亮如白昼。十数个身穿墨绿色军装的军人围在椭圆形会议桌前正襟危坐，等待着一场极其重要的会议。
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脸上无一例外地挂着喜悦的笑容——他们应该是得知琛辰最后的决定了。
此时正坐在会议室首席位置的，是琛辰到达基地前在监控屏幕前观察他的那位军人，《关于奥特曼人间体的心理评估及行为预测》的主导者与执行长官。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并不出众，但坐在座椅上的半身挺拔如松，茂密的短发在灯光下出奇的泛白，一双剑眉下璀璨如寒星般的双眸不时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只见在他肩膀上松绿色的肩章板上，金色的橄榄枝旁端正地镶嵌着两颗五角星。
这是一位中将！
“相信各位都浏览了一遍关于奥特曼人间体最新的情况，那么我们会议现在开始吧！”看着众人将手上的资料陆续放下，这位中将终于开口了。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正峰，目前担任应急管理总局异能管理处主任，主管特殊能力者的管控和协调工作。”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知道特殊灾害应急管理局还有这样一个部门，更不知道这个部门的主任竟是中将级别的人物。
“这次通知大家过来，主要是讨论关于奥特曼人间体与军方合作的一些细节问题。”
林正峰示意众人打开面前资料的第一页，纸张的右上角赫然印刷着琛辰身穿科特队的证件照片。
“琛辰，南省科特队三队队员，出身清白，无不良政治记录。据查是偶然获得了变身奥特曼的能力，多次协助我军击退和消灭破坏城市的怪兽，进入科特队后纪律严明，各项指标成绩十分优异。”
“但是，我们仍然面临着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奥特曼的力量过于强大，仅用军队的纪律制度无法在根本上产生约束效果，我们必须在其与军队发生严重的矛盾冲突前利用合作行为和情感纽带将其行动稳定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内。这一次与16号怪兽地煞的战斗显然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事实证明，我们赌对了。”
“对方今晚与胡首长的谈话向我们传达了几个信息：一是他有着异于我军、甚至是是高于我军的目标需求；二是他对开展身体研究极为抵触；三是对方在思想或情感上仍然对华国怀有极强的依赖和信任。最后一点非常重要，这关系到对方以后的战斗立场和行动偏向。”
“因此，针对以上三条信息，我给各位制定了三条基本的行动准则。”
“一，战时共同进退，平时利用思想加以引导；”
“二，在战时获取更多有研究价值的数据，避免过多的直接身体研究；”
“三，继续展开心理攻势，加深其与华国在价值文化和情感纽带上的联系。”
“对于以上内容，各位是否有问题？”
事实上，林正峰所说的三点只是手掌厚的资料中关于行动准则极其简洁的概括。
作为一个与外星种族打了十多年交道的策略专家，拥有丰富经验的他不惜为此准备了多条关系发展路线以及多套应急方案，甚至包含了未来华国与奥特曼产生激烈矛盾的先发制人之计。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只有江雨晴看着材料其中的一页皱起了眉，接着她举手问道：“林中将，我在关于第二点的说明中看到了‘阿尔法项目’的词条，但却没有相关的解释内容。”
“能否请您解释一下阿尔法项目的具体内容和研究方向？以及其最终目的是什么？”
林正峰笑了笑，示意江雨晴先坐下来，这才悠悠地开口：“当下，接连不断的怪兽袭击让我们焦头烂额。我们的军队和现有的装备在对付这些拥有千奇百怪技能的庞然大物中却难以确立战斗优势，然而奥特曼却只有一个。因此，研究一种能够抗衡怪兽的武器已经刻不容缓。”
“阿尔法项目，就是以搜集、研究奥特曼相关数据为中心，逐步建立起以奥特曼为主的生物科技研究项目。”
“相信各位都有所察觉了，”林正峰轻叹一声，“阿尔法项目……其最终目的是研发出属于我们华国的奥特曼个体。”
“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如今面临着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们无法保证一个自由人的思想和行动是一直如我们所愿的，而奥特曼强大的力量又注定了我们无法彻底将其控制。那么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利用合作的机会获取更多奥特曼的相关先进技术，并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能掌握在我们华国手中的奥特曼！”
说话间，林正峰的情绪越发地激动，说到最后甚至一掌拍在桌子上站将起来，松开手时众人清晰地看到他在桌面上留下的热气腾腾的硕大掌印。
“林中将！”江雨晴也站了起来，“我必须郑重指出，你这个想法非常危险！”
“在没有前人基础实验的情况下研发奥特曼这种类人型生物兵器，必然要进行大量的人体实验。这严重违背了科学研究的人类伦理准则，将会招致国际上相关机构的强烈谴责和制裁！”
“这就是阿尔法项目被列为最高级保密项目的原因！”
林正峰高声回答，洪亮的声音在这间稍显狭窄的会议室里不断回荡着。不过他并没有和江雨晴进一步地争辩，一个追求策无遗算的人不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这是一次显而易见的突破人类文明等级的机会。成功了，人类将向前一大步，若是失败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众人都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在座的每个人都不愿意接受、甚至不愿意想象失败后的景象，百年前的华国所遭受的屈辱还不够多吗？！
沉默，在他与江雨晴的身上向四周蔓延，随后如同深秋里冷到极致的寒风将冰霜结在了每个人的皮肤和衣服上。
“接下来还是让江博士说说目前关于奥特曼的最新的研究成果吧。”林正峰开口打破了这份无边的静默。
江雨晴回过神来，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迄今为止，我们对奥特曼的身体构造以及能量运转方法的研究仍然没有丝毫进展。”
“目前我们知道的有：奥特曼身高58米，身体匀称修长，头身比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九。我们结合人类指标和实地脚印测量，预测奥特曼体重为32吨，最大地表移动速度1.3千米每秒，最大飞行速度8马赫，活动时间约3分钟，但最近有超出3分钟的记录。至于奥特曼所发射的能量，那是一种处于激光和高能粒子态之间的异态光粒子流，由于无法捕获这种粒子，我们对此还没有更详细的数据。”
这一番报告与数月前的资料并无多少不同，以致于听到这里的人都暗自摇头。尽管奥特曼的变身者就在距离他们仅仅数十公里的同一个城市，但他们的进展却早已踏步不前，不禁让人失望。
“不过，我们从人间体体内的血液里发现了特殊血液粒子U01-U82。”江雨晴嘴角微翘，话锋一转，“这种粒子非常奇特，使用光线照射时会放射出璀璨的五彩光芒。其在扫描电镜下是一个结构紧密的发光球形，表面受高能电子束轰击时会衍射出亮眼的光环。”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这些粒子在琛辰再次变身后全部消失不见，就像从来不存在于那管血液里。我结合当前所有的资料提出了两种猜测：一是这些粒子在变身时由于距离过远而被放弃，于是快速自我消亡；二是这些粒子作为构成奥特曼躯体的成分之一，受到了本体的远程召回。”
“但无论是哪一种猜测都表明了琛辰是依靠这些粒子进行变身的，变身与解除变身的过程相当于利用光子的能量重新制造了一个躯体，这很可能意味着——”
江雨晴在这里故意拉长了音调，在众人好奇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后，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方拥有着长生不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