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鸭子 第168章 刀雨
不懂，牛头不知道。
牛头恍然惊醒，
这个世界叫无界，店老板说的，牛头也不知道真假，
看在他请自己吃饭住一宿的份上，牛头暂且相信了。
接下来该干嘛呢？
年纪轻轻，没工作，没房贷，没车贷，自己吃饱，全家不饿，
牛头很迷茫，哪个说的25岁要有100万存款，
灰色的世界，不影响上层资本家对下层人们的压迫，这个无界，一样，
12小时，工作制，天天加班，熬夜，。
只不过灰色之下，没有任何人抱怨，反而觉得这个世界就该这样。
甚至还有人提出，24小时工作制，全年无休，
然后这个人就被打死了，
牛头觉得还是有正常的人啊。
闲来无事，说实话，牛头是觉得不该继续吃白食了，就去找了一个工作。
捡垃圾的，俗称清洁工，没办法只有这个不需要证书，其他的工作都需要证书，
保洁员，年轻妹子，漂亮，18-35岁，英语四六级，硕士毕业，，，这特么招的是保姆还是小三？牛头无语。
电焊工，精壮男士，23岁-35岁，英语十级，狗语八级，博士毕业，，，，这招的的是搞科研的么？什么时候电焊工这么值钱了？
水道工，十级胸大肌，18岁至45岁，英语可以不会，密语20级，教授毕业，要求存款1000万，不包吃不包住，要求包养她，，，这招的老公还是外遇？
外卖工，八十级车技，18岁至60岁，英语十二级，学历没有要求，要求有车，，，，，，这英语十二级不是得教授以上么？
进厂，八十级钳工证，九十九级电工证，教授级学历，英语无要求，包吃包住，1000险5000金，，，，，，福利这么好，要求这么高！
土木工程，什么都不要求，就一点，付费上班，包应付老婆父母八大姨的轮番轰炸，，，，，，
这特么也太卷了，这年头还有付费上班，这绝了。
清洁工是唯一不要证书，还有包吃包住，牛头排了好长队，以前经常有人说，清洁工工资太高不行，会有很多人抢，
如今清洁工工资确实不高，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抢，因为门槛低啊，
只要会捡垃圾，只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吐不还吐，只要不要十五险十八金，那你就来吧。
2000人排队，淘汰了1999人，就招一人，
一人待遇，纯粹是为了牛头这个大傻子，没办法谁叫老板是那个店家呢？
这场招聘纯粹是为了给牛头特意开的，只是没想到招来了2000人，这可忙坏了店家，
保洁工，如今也变成了香饽饽，这个无界真tm太卷了。
为了退掉这1999人，店家使出浑身解数。
什么你没这个证书，什么你学的专业不符合，什么你没有保洁经验，什么你的房子不在这里，什么你的孩子不在这里，
什么你还没结婚不适合，什么你结婚了工资太少你不适合，什么你太年轻，
什么你太老，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老板，反正就是全退了，
往往这被退的几个人都会说。
“草，早说这么条件，我就不来了，浪费我的时间。”
“草，你这个小破店，祝你早日倒闭。”
种种骂声不绝于耳，店老板也是骂不还口，一个一个请出去了。
牛头从这1999人里还看到了教授学位，那是xx大学的教授，也被请出去了。
“草，什么保洁员，连教授都搞不上，而且还是xx大学，全无界有名的存在。”
牛头有些尴尬，这老板看上他哪一点了，搞这么隆重。
“小牛子，你就好好在这干，放心，有我吃的，肯定有你吃的。”
店老板为了专门给牛头一个岗位，也是煞费苦心。
闲话少说，在这么卷的年代，牛头算是有了一份工作。
就是打扫这个店里的卫生，扫扫烟头，扫扫垃圾，等等。
反正就是很清闲，很清闲，闲的他想到了梦里的那句话，“懂了么？”
懂啥，懂来到这个无界，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年纪轻轻，就做上了保洁工，少走了八十年的弯路。
这是懂了么？
“窝懂了！”
牛头内心默默说道，可惜没变化，什么都没发生。
“小牛，快来，该吃饭了。”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世界，灰色的饭菜，一如往常的灰，只不过这个店家的热情倒不是灰色的，
牛头默默无言。
“小牛，过几天，我要出趟远门，这个店就交给你了。”
店家吃完饭，和牛头说了句话，就走了，然后再没有回来，牛头至此都不知道店家叫什么名字。
牛头感觉店家出了事，报警，但是警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判定他失踪，但是不能立案，因为未满3天。
好家伙，等三天后，店家还没回来，牛头再报，
得亲属，警察一查，店家没有亲属，
好家伙，店家这会彻底没了踪迹，也立不了案，牛头无语，这无界什么情况，报个警，还得亲属报。
从这以后，也绝了牛头报警的心思，
店家不回来，失踪了，没人进货，随着店里的货卖得越来越少，牛头起初有点慌，但是到了月中，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辆车，准时准点来店里送货，
送完就走，也不谈什么签名，更不谈店家的任何事，
很奇怪的店，很奇怪的店家。
就这样过了6个月，每个月，店里都会有人来补充货物，而店家彻底没了踪迹。
牛头也有好几次出去找店家，但是没名字，也没画像，好吧，牛头承认他忘记了店家的长相，找不到。
牛头有时候会逮着那个送货的人，问他们是谁送的，他们说是哪哪哪的厂，哪哪哪的人。
牛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厂，哪个人，
牛头再问，要不要付钱？
那个送货的人，说有人给过了。
这搞什么玩意，牛头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这个六个月以来，每天晚上睡觉，牛头老是在做同样的梦，内容同样是那句话？
你懂了吗？
懂个锤子懂。
牛头无语，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店家不知死活，他又没地方去，
好吧，这个店，牛头待着了。
好家伙，平白无故得了一家店，每个月从收银台里拿谈好的工资，牛头活过了这六个月。
牛头来到这个无界的六个月，很离奇的店家，很离奇的事情。
更离奇的来了，就在这个晚上，月亮升起后，牛头正想睡觉，
突然天空暗了下来，没错是暗了下来，
月亮不见了。
“轰隆隆”
一道道雷声响彻天地，
“咚咚咚”
店铺的门有人在敲，
牛头开门，是店家回来了。
“。。。。。。”
牛头无语。
“小牛，好久不见，他们要来了，做好准备！”
店家见面的第一句话。
“轰隆隆”
雷声更大了，灰色的世界，时闪时暗。
“老板，你跑哪里去了，谁要来了？”
牛头问道。
“轰隆隆”
“等会再说，把门关好，注意等会别到街上去。”
店家说道，同时把门关紧。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密集，
牛头望向大街，行人少了，都回家了。
“轰隆隆”
又一声雷响过后，一道道神秘的光芒从天空落下，
“咚咚咚”
“咚咚咚”
是无数的撞击声，撞击声很大，牛头瞬间耳鸣了，
然后地面开始晃动了起来，很大的晃动，阵阵不一样的声波传来。
“老板，地震了，快跑。”
牛头刚刚跟店家说了一声，就想跑出去，然而跑了几步，未曾开门，就倒地不起，嘴角流血。
远处店家，也是一样倒地不起，只不过嘴角没流血。
外面，无数的刀子落到了地上，发出阵阵刺痛的声波，房子确实震动不已，可是都没有任何损伤，没有任何裂缝，很奇怪。
只不过地面也确实在晃动，地震确实是有。
而无数躲在屋子里的人们，同样也是倒地不起，昏迷过去。
那些12小时加班的人们，终于在这一刻停止了他们加班的步伐，那些工厂主们终于也停止了他们24小时不停止的机器。
“你懂了吗？你懂了吗？你懂了吗？”
又是一道声音回响在牛头脑海，
“我不懂。”
牛头回道，捂着发疼的脑袋，慢慢睁开眼。
远处是还下昏迷的店家，以及毫发无损的店铺。
“不是地震了么？怎么回事，我的脑子怎么这么疼！”
牛头晃动发疼的脑袋，脸色有些发白，实在是太疼。
挣扎起身，牛头望向面，灰色的天空，没有了雷光，太阳出来了，奇怪的是街上大部分是倒地不起的人。
牛头坐起，艰难起身，走到店家旁边，探鼻息，
还活着。
“啪啪啪”
拍了店家的脸，过了半个小时，没动静。
“啪啪啪”
再打，过了一个小时，
“啪啪啪”
“呜呜呜”
店家悠悠醒转，同时扶着发疼的脑袋，还有发白的脸庞，显示其虚弱无比的神态。
“喝水，”恢复了一点的牛头，递水给店家，
外面的其他地方，各种各样的人，也慢慢回复，12小时两班倒再现。
“店家，能问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牛头朝着店家问道，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一阵雷声，下雨然后就昏迷。
“他们又在收割了，”
“收割？收割什么？”
“韭菜，收割韭菜，韭菜就是我们。”
“他们是谁，”
“他们是xx”
轰隆隆，天空又翻起了雷光。
“不可说，不能说，他们就是天上的那个。”
店家指了指天上，
“好，那韭菜是什么？”
“韭菜是灵魂，你没感觉到你的脑袋炸裂么？你没感觉到记忆力越来越不行了么？”
“脑袋炸裂是真，但是记忆力这个没感觉到。”
“那我问你昨天晚上一共打了多少声雷。”
“。。。这谁知道。。。谁会注意数雷的数。”
“你看，雷的数量都记不起来，这不就是灵魂消退了么！”
“好吧，然后呢。”
“等你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你就死了。”
“额，，，那我做笔记行不行！”
“不行，做笔记是外在，笔记没办法替代内在。”
“既然我们是韭菜，雷声是工具，那么。”
“不，雷声不是工具，是下的刀雨，是工具，刀雨撞击在地面形成声波，击碎灵魂，收集灵魂碎片。”
“刀雨？你是说昨晚下的是刀雨不是真正的雨！”
“嗯，你去外面看看，地根本就不湿。”
牛头望去，地面真的很干，很干，没有一点湿润的模样。
“唉，牛生艰难。”牛头叹气。
“有没有什么办法，摆脱他们？”
“没有，和你说没有，我们这群人的存在就是韭菜，收割完还有下一代，我的父母亲人都是被他们收割走的，现在我都不想继续生孩子了，我们这一群人被他们收割了一辈子。
这六个月，实际上我是去找一个地方，想摆脱他们，可是我又担心你刚来，不了解这个无界，所以又回来了，这个还不最可怕，
可怕的是六个月之后的另一场收割盛宴，很多人都是死在那个收割下了。”
“六个月？还有另一种？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其实很多人早就想不被收割了，可是没有躲得过第三次的镰刀，所以才有这无界的这么多人。”
“第三次？”
“嗯，总共有四次，一次比一次狠，挺不过去就死，挺过去就活，就像现在，挺过去，熬过头疼，我们就活了。
死了还好，就怕不死不活。”
街上已经重新恢复热闹，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沉重的模样，每个人都是心有戚戚。
有很多人再也醒不来了，
“哔哔哔哔哔”
是救护车的声音，
电视上，对外宣布，是猝死，是加班太严重猝死，毕竟官方也不想引起太大的恐慌。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出现这个事情的原因，官方也不想说出来，报喜不报忧。
牛头默默无言，这个店家六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带来这么大的事情，还带来这么大韭菜刀雨。
到底店家是乌鸦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呢？
牛头恍然惊醒，
这个世界叫无界，店老板说的，牛头也不知道真假，
看在他请自己吃饭住一宿的份上，牛头暂且相信了。
接下来该干嘛呢？
年纪轻轻，没工作，没房贷，没车贷，自己吃饱，全家不饿，
牛头很迷茫，哪个说的25岁要有100万存款，
灰色的世界，不影响上层资本家对下层人们的压迫，这个无界，一样，
12小时，工作制，天天加班，熬夜，。
只不过灰色之下，没有任何人抱怨，反而觉得这个世界就该这样。
甚至还有人提出，24小时工作制，全年无休，
然后这个人就被打死了，
牛头觉得还是有正常的人啊。
闲来无事，说实话，牛头是觉得不该继续吃白食了，就去找了一个工作。
捡垃圾的，俗称清洁工，没办法只有这个不需要证书，其他的工作都需要证书，
保洁员，年轻妹子，漂亮，18-35岁，英语四六级，硕士毕业，，，这特么招的是保姆还是小三？牛头无语。
电焊工，精壮男士，23岁-35岁，英语十级，狗语八级，博士毕业，，，，这招的的是搞科研的么？什么时候电焊工这么值钱了？
水道工，十级胸大肌，18岁至45岁，英语可以不会，密语20级，教授毕业，要求存款1000万，不包吃不包住，要求包养她，，，这招的老公还是外遇？
外卖工，八十级车技，18岁至60岁，英语十二级，学历没有要求，要求有车，，，，，，这英语十二级不是得教授以上么？
进厂，八十级钳工证，九十九级电工证，教授级学历，英语无要求，包吃包住，1000险5000金，，，，，，福利这么好，要求这么高！
土木工程，什么都不要求，就一点，付费上班，包应付老婆父母八大姨的轮番轰炸，，，，，，
这特么也太卷了，这年头还有付费上班，这绝了。
清洁工是唯一不要证书，还有包吃包住，牛头排了好长队，以前经常有人说，清洁工工资太高不行，会有很多人抢，
如今清洁工工资确实不高，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抢，因为门槛低啊，
只要会捡垃圾，只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吐不还吐，只要不要十五险十八金，那你就来吧。
2000人排队，淘汰了1999人，就招一人，
一人待遇，纯粹是为了牛头这个大傻子，没办法谁叫老板是那个店家呢？
这场招聘纯粹是为了给牛头特意开的，只是没想到招来了2000人，这可忙坏了店家，
保洁工，如今也变成了香饽饽，这个无界真tm太卷了。
为了退掉这1999人，店家使出浑身解数。
什么你没这个证书，什么你学的专业不符合，什么你没有保洁经验，什么你的房子不在这里，什么你的孩子不在这里，
什么你还没结婚不适合，什么你结婚了工资太少你不适合，什么你太年轻，
什么你太老，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老板，反正就是全退了，
往往这被退的几个人都会说。
“草，早说这么条件，我就不来了，浪费我的时间。”
“草，你这个小破店，祝你早日倒闭。”
种种骂声不绝于耳，店老板也是骂不还口，一个一个请出去了。
牛头从这1999人里还看到了教授学位，那是xx大学的教授，也被请出去了。
“草，什么保洁员，连教授都搞不上，而且还是xx大学，全无界有名的存在。”
牛头有些尴尬，这老板看上他哪一点了，搞这么隆重。
“小牛子，你就好好在这干，放心，有我吃的，肯定有你吃的。”
店老板为了专门给牛头一个岗位，也是煞费苦心。
闲话少说，在这么卷的年代，牛头算是有了一份工作。
就是打扫这个店里的卫生，扫扫烟头，扫扫垃圾，等等。
反正就是很清闲，很清闲，闲的他想到了梦里的那句话，“懂了么？”
懂啥，懂来到这个无界，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年纪轻轻，就做上了保洁工，少走了八十年的弯路。
这是懂了么？
“窝懂了！”
牛头内心默默说道，可惜没变化，什么都没发生。
“小牛，快来，该吃饭了。”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世界，灰色的饭菜，一如往常的灰，只不过这个店家的热情倒不是灰色的，
牛头默默无言。
“小牛，过几天，我要出趟远门，这个店就交给你了。”
店家吃完饭，和牛头说了句话，就走了，然后再没有回来，牛头至此都不知道店家叫什么名字。
牛头感觉店家出了事，报警，但是警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判定他失踪，但是不能立案，因为未满3天。
好家伙，等三天后，店家还没回来，牛头再报，
得亲属，警察一查，店家没有亲属，
好家伙，店家这会彻底没了踪迹，也立不了案，牛头无语，这无界什么情况，报个警，还得亲属报。
从这以后，也绝了牛头报警的心思，
店家不回来，失踪了，没人进货，随着店里的货卖得越来越少，牛头起初有点慌，但是到了月中，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辆车，准时准点来店里送货，
送完就走，也不谈什么签名，更不谈店家的任何事，
很奇怪的店，很奇怪的店家。
就这样过了6个月，每个月，店里都会有人来补充货物，而店家彻底没了踪迹。
牛头也有好几次出去找店家，但是没名字，也没画像，好吧，牛头承认他忘记了店家的长相，找不到。
牛头有时候会逮着那个送货的人，问他们是谁送的，他们说是哪哪哪的厂，哪哪哪的人。
牛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厂，哪个人，
牛头再问，要不要付钱？
那个送货的人，说有人给过了。
这搞什么玩意，牛头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这个六个月以来，每天晚上睡觉，牛头老是在做同样的梦，内容同样是那句话？
你懂了吗？
懂个锤子懂。
牛头无语，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店家不知死活，他又没地方去，
好吧，这个店，牛头待着了。
好家伙，平白无故得了一家店，每个月从收银台里拿谈好的工资，牛头活过了这六个月。
牛头来到这个无界的六个月，很离奇的店家，很离奇的事情。
更离奇的来了，就在这个晚上，月亮升起后，牛头正想睡觉，
突然天空暗了下来，没错是暗了下来，
月亮不见了。
“轰隆隆”
一道道雷声响彻天地，
“咚咚咚”
店铺的门有人在敲，
牛头开门，是店家回来了。
“。。。。。。”
牛头无语。
“小牛，好久不见，他们要来了，做好准备！”
店家见面的第一句话。
“轰隆隆”
雷声更大了，灰色的世界，时闪时暗。
“老板，你跑哪里去了，谁要来了？”
牛头问道。
“轰隆隆”
“等会再说，把门关好，注意等会别到街上去。”
店家说道，同时把门关紧。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密集，
牛头望向大街，行人少了，都回家了。
“轰隆隆”
又一声雷响过后，一道道神秘的光芒从天空落下，
“咚咚咚”
“咚咚咚”
是无数的撞击声，撞击声很大，牛头瞬间耳鸣了，
然后地面开始晃动了起来，很大的晃动，阵阵不一样的声波传来。
“老板，地震了，快跑。”
牛头刚刚跟店家说了一声，就想跑出去，然而跑了几步，未曾开门，就倒地不起，嘴角流血。
远处店家，也是一样倒地不起，只不过嘴角没流血。
外面，无数的刀子落到了地上，发出阵阵刺痛的声波，房子确实震动不已，可是都没有任何损伤，没有任何裂缝，很奇怪。
只不过地面也确实在晃动，地震确实是有。
而无数躲在屋子里的人们，同样也是倒地不起，昏迷过去。
那些12小时加班的人们，终于在这一刻停止了他们加班的步伐，那些工厂主们终于也停止了他们24小时不停止的机器。
“你懂了吗？你懂了吗？你懂了吗？”
又是一道声音回响在牛头脑海，
“我不懂。”
牛头回道，捂着发疼的脑袋，慢慢睁开眼。
远处是还下昏迷的店家，以及毫发无损的店铺。
“不是地震了么？怎么回事，我的脑子怎么这么疼！”
牛头晃动发疼的脑袋，脸色有些发白，实在是太疼。
挣扎起身，牛头望向面，灰色的天空，没有了雷光，太阳出来了，奇怪的是街上大部分是倒地不起的人。
牛头坐起，艰难起身，走到店家旁边，探鼻息，
还活着。
“啪啪啪”
拍了店家的脸，过了半个小时，没动静。
“啪啪啪”
再打，过了一个小时，
“啪啪啪”
“呜呜呜”
店家悠悠醒转，同时扶着发疼的脑袋，还有发白的脸庞，显示其虚弱无比的神态。
“喝水，”恢复了一点的牛头，递水给店家，
外面的其他地方，各种各样的人，也慢慢回复，12小时两班倒再现。
“店家，能问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牛头朝着店家问道，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一阵雷声，下雨然后就昏迷。
“他们又在收割了，”
“收割？收割什么？”
“韭菜，收割韭菜，韭菜就是我们。”
“他们是谁，”
“他们是xx”
轰隆隆，天空又翻起了雷光。
“不可说，不能说，他们就是天上的那个。”
店家指了指天上，
“好，那韭菜是什么？”
“韭菜是灵魂，你没感觉到你的脑袋炸裂么？你没感觉到记忆力越来越不行了么？”
“脑袋炸裂是真，但是记忆力这个没感觉到。”
“那我问你昨天晚上一共打了多少声雷。”
“。。。这谁知道。。。谁会注意数雷的数。”
“你看，雷的数量都记不起来，这不就是灵魂消退了么！”
“好吧，然后呢。”
“等你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你就死了。”
“额，，，那我做笔记行不行！”
“不行，做笔记是外在，笔记没办法替代内在。”
“既然我们是韭菜，雷声是工具，那么。”
“不，雷声不是工具，是下的刀雨，是工具，刀雨撞击在地面形成声波，击碎灵魂，收集灵魂碎片。”
“刀雨？你是说昨晚下的是刀雨不是真正的雨！”
“嗯，你去外面看看，地根本就不湿。”
牛头望去，地面真的很干，很干，没有一点湿润的模样。
“唉，牛生艰难。”牛头叹气。
“有没有什么办法，摆脱他们？”
“没有，和你说没有，我们这群人的存在就是韭菜，收割完还有下一代，我的父母亲人都是被他们收割走的，现在我都不想继续生孩子了，我们这一群人被他们收割了一辈子。
这六个月，实际上我是去找一个地方，想摆脱他们，可是我又担心你刚来，不了解这个无界，所以又回来了，这个还不最可怕，
可怕的是六个月之后的另一场收割盛宴，很多人都是死在那个收割下了。”
“六个月？还有另一种？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其实很多人早就想不被收割了，可是没有躲得过第三次的镰刀，所以才有这无界的这么多人。”
“第三次？”
“嗯，总共有四次，一次比一次狠，挺不过去就死，挺过去就活，就像现在，挺过去，熬过头疼，我们就活了。
死了还好，就怕不死不活。”
街上已经重新恢复热闹，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沉重的模样，每个人都是心有戚戚。
有很多人再也醒不来了，
“哔哔哔哔哔”
是救护车的声音，
电视上，对外宣布，是猝死，是加班太严重猝死，毕竟官方也不想引起太大的恐慌。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出现这个事情的原因，官方也不想说出来，报喜不报忧。
牛头默默无言，这个店家六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带来这么大的事情，还带来这么大韭菜刀雨。
到底店家是乌鸦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