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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因缘锁清风 第18章 天山派二

    热闹的欢迎仪式终于结束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师公独处,或许是上一世说了太多的话,所以,这一世尤爱安静。也或许是这两年和师父在一起,把自己呆的社恐了吧。

    师公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或者走神,而我则沉浸于师公安排的各项任务中,无暇他顾。

    我还纳闷师公带我来天山派做什么,难道是作客?是我想多了,原来是想借助天山派的炼丹房考验我对药材的掌握程度和运用能力。

    在这一方天地,我才知道,原来师公对于制毒和炼药如此精通。

    这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要知道,人在江湖,纯靠武功致胜,总觉得有匹夫之勇之嫌,而且终归有双拳难敌四手之时。若能智取,岂不美哉。

    智取最佳方案,下药,哈哈哈,起码我认为这是最佳的。若能用药于无形,无色无味,不会授人以柄,还能保自己周全,想想就觉得好厉害。

    我决定了,我要把师公这制毒和炼药的本领学到手。

    制毒最关键就是提取植物或动物的毒汁,所以我们必须要能够熟悉每一种有毒之物,毒性如何、如何提炼、如何使用、中毒后症状如何等等。比如断肠草,人食用后会腹痛致死;夹竹桃仅3克便可置人于死地;曼陀罗花见血封喉。又比如动物中除了常见的五毒动物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外,鸩鸟毒性也很强烈。

    制毒只是以防万一,自保而用,不能外传,以防被心术不正之人利用,贻害苍生。

    炼药就不一样了,丹药涉及范围较广,有的可以解毒,有的可以健体,有的可以长生。只不过丹药的成分更为复杂一些,除了草药外,还可能会用到矿物或者动物的某些部分,而且工艺会更为繁琐。不同比例的配置、不同的火候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可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我跟在师公身边,寸步不离,看着师公时而沉思,时而围着丹炉转圈,时而对着药材喃喃自语。然后反复调整配比、比例、火候,丹药一炉一炉出来,却总是无法让师公满意。

    然后又是沉思,转圈,喃喃自语……整整十天,我和师公未离开丹药房半步,我就像个小药童,不停配合师公作调整,然后再继续试验。我感觉自己已经臭了。

    终于到第十天,随着一阵清新的药香味儿,新的丹药破炉而出。成了,成了!师公激动地全身颤抖,捧着丹药如若捧着神明。

    “千千,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如果我当时也能研制出这解毒丸,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你就不会孤苦半生,千千,你可曾怨过我?”师公背对着我,双肩开始抖动,是多深的执念到如今都不能释怀。

    我突然有些心疼师公,爱的如此沉重。爱而不得,受伤害的永远是那个走不出来的人。时光斗转星移,他却依旧在原地,无怨无悔,默默守护。

    我好羡慕祖母,何其有幸得一个男人用生命陪伴,一个男人用一生守护。

    师公用半辈子的时间思考、研究、云游请教,终得大成。

    师公把这些年的经历和收获全部写进了自己的游记里面。“师公年纪大了,这本游记你把它保存好。我教你的东西有限,若有所成,还需你自己去悟。”

    “师公,师父有没有?”我好奇的问。

    “没有。你师父活的太苦了,师公希望他可以快乐的活,不用见太多生死。最重要的是你师父并不喜欢这些。”

    这是什么话,我就可以见生死,师父就不可以。师公你这也太偏心了。算了,看在我自己喜欢的份上,不和您老人家计较了。

    “师公,那位欧阳安宁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直接问师公,因为师父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上官和欧阳是江南的两大家族,百年来一直有通家之好,其子女多有联姻。目前上官家家主正是风儿的父亲上官俊,而欧阳家家主则是欧阳安宁的大伯欧阳春。

    上官俊第一任夫人是风儿的娘亲苏莹儿。

    上官老爷子年轻时曾得苏莹儿的父亲相助,为报答苏家恩情,便和苏家定下了婚约。可惜上官俊并不爱她,他钟情的是欧阳家的小姐欧阳夏。

    欧阳夏在欧阳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哥哥就是欧阳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所以欧阳夏是欧阳家唯一的女孩,很是得宠。

    而偏偏欧阳夏也钟情于上官俊。

    婚后苏莹儿备受冷落,虽在第二年便生下了风儿,但始终无法得到上官俊的真心,郁结于心,很快就病了。

    风儿4岁那年,上官俊成为了上官家家主,力排众议,于生辰当日迎娶欧阳夏为平妻夫人。也就是当天,苏莹儿怒火攻心,撒手人寰。

    我因为和苏莹儿的父亲是旧相识,曾答应苏老爷子在他百年之后照顾苏莹儿母子。故在苏莹儿去世后便以天山派名义将风儿收为了我的入室弟子,带了回来。

    欧阳安宁有一年到天山探亲,碰到风儿,便回去央求姑父和姑母,定下了她和风儿的婚事。

    风儿不同意,单方面取消婚约。奈何欧阳安宁也是痴心女子,死活不同意。加上父亲欧阳秋本就是天山派掌门大弟子,所以干脆追到了天山派。

    这些年虽碍于后山禁令不得靠近,但是只要我带着风儿来天山派,这个丫头是必然出现的。世间最难过的就是情关,你觉得呢,丫头?”

    师公突然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猜不透的神情,是询问?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