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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强互撩:要命,仙尊他不讲武德 第82章 不算卖身

    而且……

    他重新看向叶珩,眸色深深。

    这人应该还跌落过境界。

    至少一百年前他远不止金丹修为。

    不必细想他究竟遭遇过什么,光是经脉一事就足以让人心惊。

    他失忆或许也是为此。

    叶珩一直看着他,自然也没错过他情绪的波澜。

    “然后?”

    席於收敛心神,将以上猜测说了一遍。

    叶珩并非能为磨难轻易所折之人,他的所有都该由他自己定夺。

    叶珩听过后也愣了好一阵。

    不过他立场与席於不同,他只是明白了原身闭关前身上为何什么都没带。

    他不是抱着必死的心而闭关,而是他的确快死了。

    可能是闭关的洞府离灵脉近,机缘巧合之下,保存下了他的肉身。又在一百年之内,逐步地将其修补完全。

    叶珩顿住。

    搞不好其中还有钱掌门的手笔,倒是便宜了自己。

    真说不好是什么缘分。

    他轻笑了下,在席於皱眉时开口。

    “那该是我借了贵宗福地修养,钱掌门怕我有心理负担,才让我帮忙还债报恩的。”

    席於心口再次跳动起来。

    他松开叶珩手腕,双手滑下牵住他的手。

    “那你我一样了。”

    他语意含糊,叶珩却立刻明白过来。

    耳边的心跳更为聒噪起来。

    他一下把手抽回。

    “我可不会为了报恩‘卖’身。”

    “你不算卖身。”

    席於盯着他略有些发红的耳尖:“现在我们都是你的了。”

    叶珩直接从水里起身。

    冷眸微张,居高临下睨着他。

    如果忽略他发红的耳根的话,颇具威严。

    “我去看看谢牧。”

    他说完就消失在后院。

    席於垂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神色难明。

    *

    叶珩离开了暖玉,还觉得浑身滚烫。

    心里直骂席於太狗了,说话这么让人臊得慌。

    他风风火火地下了山头。

    少年靠坐在床头,看到他来,苍白沉静的面容上缓缓露出一抹诧异。

    “师尊?”

    叶珩收回思绪:“感觉如何?”

    谢牧垂下眼:“好多了。”

    他半垂着脸,让人看不太清神情。

    “我替你问过了。”叶珩走近,在他床边坐下。

    “席於说无论哪条路,你都得重塑一下经脉。”

    谢牧怔了下,才轻声开口。

    “多谢师尊,弟子明白了。”

    他看着叶珩:“弟子睡着时,有发生什么事吗?”

    叶珩正上下打量着他,瞥见他手中拿着固魂簪,再听到问话,沉默了下。

    他言简意赅:“方才你灵台不稳,险些走火入魔。”

    谢牧手指来回摩挲过冰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叶珩看着,眉头微皱。

    这小子状态似乎不太对。

    “你不舒服?”

    谢牧摇头,触到他的视线,又点了下头。

    “感觉脑子乱乱的。”

    叶珩松了口气。

    只是思维迟钝倒还好。

    从他手中把固魂簪抽了出来,重新插入他的发间。

    俯身后发现,少年真的长高不少。

    “别整日里瞎想,大道三千,总能找到办法。”

    他收手时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比起两个月前倒是胖了点,不过还是瘦。

    脸颊被捏,谢牧漆黑的眸子里透出讶然,又很快隐去,依恋似的追着他的手蹭了下。

    “好。”

    他面上浮出一个浅笑,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明朗。

    盯着他的眼,叶珩莫名觉得这眼神与某人有些相像。

    只是一个冷冽深邃,一个温情和顺。

    叶珩揉了把他的脑袋。

    “这几日可多观战,不用着急练功。”

    修炼上要进步,除了灵力的提升,心境、技法也得要跟上才行。

    谢牧点头。

    叮嘱完,叶珩见他整个人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想吃什么?”

    谢牧:“都行。”

    “喝粥?”

    谢牧顿了顿:“想吃吞拿鱼塔塔,北海道扇贝南瓜汤,还有闪电泡芙雪葩。”

    话出口,叶珩狠狠愣了一下。

    随即看到少年期待的目光,他把脸一沉。

    “你等着。”

    他起身离开,不一会儿端了个托盘回来,搁在榻边。

    “吃。”

    谢牧垂眼,只见托盘上放着两个大白馒头,一碗南瓜汤还有小塔一样堆叠的一碟咸菜。

    “噗——咳咳咳……”

    少年没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咳嗽起来。

    叶珩神情稍缓。

    “吃吧,回头我找人来收。”

    他重新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少年。

    “闲着无聊就看会儿书。”

    又把昨夜收起的那一打试卷递给他。

    “顺便把卷子阅了。”

    谢牧抬手接过,看清试卷内容时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轻颤起来。

    叶珩怕他多想:“给你找几个人使唤。”

    谢牧缓了口气,点头:“师尊什么时候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

    “你要是觉得劳神,晚点也行。”

    “嗯,好。”

    叶珩见他垂着头认真翻阅,也不再多说,离开房间。

    他一走,谢牧原本温和的眸子沉了下来,他眼帘半垂,神色有些阴郁。

    盯着床边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才缓缓收敛心神,走到桌边,取出一支朱笔,在试卷上批阅起来。

    待所有试卷都批阅完毕,他才重新看向那个托盘。

    想起叶珩去端盘子时的神情,唇角一勾,周身阴霾瞬间被驱散,眸光清浅柔情。

    他拿起馒头放到嘴里,细细咀嚼,如品尝奖励。

    因叶珩渡劫失败这件事,各派天骄也不再上门找席於指点。

    只陆陆续续有人送来一些东西,有说是见面礼的,也有说是庆贺他掌门新继任的。

    各种尴尬欲盖弥彰。

    单风愤愤不平地往山上走,浓眉倒竖,骂骂咧咧。

    “什么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等到大会上我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秦来也面色冷冽:“要不是大会前禁止动手,我忍不住现在就要揍他一顿!”

    单风“嘿”了声:“连你都忍不了了。”

    秦来沉默,看了眼身边的另一人。

    “凌路你干嘛?”

    凌路长剑一挽,挑眉:“打架呀。”

    “我给凌星宇他们传信了,干他丫的去!”

    单风愣了一下后立马附和。

    “走走走!忍着可不是我们小清风门的作风!”

    眼看着山上飞下来一群人,秦来眼皮子一跳:“要不……告诉谢师弟一声?”

    单风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谢师弟这几天身体不好吗?还去烦他!走不走?”

    秦来看看两头,一咬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