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满门忠烈被杀,亡天下付出代价 > 第93章 尝试

满门忠烈被杀,亡天下付出代价 第93章 尝试

    殷家还能坚持多久,她不知道。

    但只凭他们自己,被几十万大军包围,一方硬打,他们硬扛,太难了。

    粮食的问题解决掉,跟一日之内拿下这两处要害一样,她在敌军更大凶猛疯狂的进攻之前,先动一步。

    所有的路径上都派了伏兵,作用是有的,让敌军损失一部分兵力,但对大局的影响有限。

    大局就是最后的胜败。

    上面还在打,敌军叫骂得很是难听,意在动摇军心。

    殷家军多数时候不跟他们对喊,但只要出声就让敌军气个半死。

    “你们投降,还能有一条活路,抵抗就是一个死。”

    “你们这点人,能坚持几天!”

    “就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能不能换套词,耳朵都长茧子了!”

    ……

    “投降?那等着吧,看谁耗得过谁,老娘先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一群窝囊废,一群大老爷们连咱都打不过,只知道想阴招!”

    “脑子还不好使,一个个阴招都没用,哎,我都替他们羞得慌。”

    “没出息的玩意!”

    ……

    “你们这群傻子,还替我们着想,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吧,你们自己人都不把你们当回事,刚才那些人是不是死在你们自己箭下!”

    “下一个就是你,还在这废话。”

    “我要是你们,我早不干了。看看俺家姑娘,都冲在第一个,再看看你们的将军,在哪儿躲着呢?”

    ……

    “别跟他们废话了,给我上!”

    “看吧,我就说,下一个就是你!”

    ……

    下面的四人就在这喧闹中,说着一件关系重大的大事。

    姜志稍微有点走神,他是带兵打仗的老将了,他那边都是战斗力最强的男兵。

    这边是娘子军、老人、大孩子为主的。

    战斗力最强的兵力除了给他,几乎都派去埋伏了。

    闭门山和关门山,轮流换了几次人马,基本上是三日一换。

    战斗强度太大,敌军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这种疲劳战术。

    就想利用人数的优势,把他们打到脱力。

    “三叔,姜叔,我要拿下东北军。”

    ……

    殷麦这句话说的如此平静,就跟我要吃饭一样。

    虽然很吵,可两人还是听见了。

    “东北军?”

    殷河边问边疑惑,侄女的这个拿下,是如何拿下?

    而且还是在殷家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拿下?

    如果不是被敌军包围,他觉得侄女是要带着兵直接打过去。

    可此时此地……

    “对。”

    不是硬打,那就是智取?

    姜志……,这大侄女特意把他喊来,瞅一眼处于震惊状态的殷兄,两人没提前商量。

    所以是想用他?还是想用自家三叔?

    殷麦继续说,“杀了东北军现任主将,姜叔能服众吧?”

    当然能了,这话问的姜志有点尴尬。

    大侄女这眼神也太直接了,他是着了小人的道,当时也是一时心软,还是以大事为重。

    国难当头之际,他非要跟那小人对着干,直接把人给杀了反了,也能成。

    当时他一时没想到。

    主要是边关大将,这个反字……

    那个时候,他要是真反了,跟大凉军痛快的干一场,那之后呢?

    “大侄女,你是想去刺杀?”

    刚才这俩人那身手,刺杀也不难。

    殷麦不太确定,她不太想刺杀。

    或者说先刺杀不好,给对方机会,要是对方找死,她再去刺杀。

    拿东北军开刀,是朝廷给她的灵感。

    探子传回来的最新消息是朝廷对西北用兵了,她当然知道朝廷不会帮她,想借着她的好处收回西北,她的光是那么好沾的吗?

    我把你东北给弄过来,你不是看热闹吗?

    让你看,殷麦就是这样想的。

    殷麦这仗越打,越自信了,觉得大凉、大平还是蛮子们,大炎国的兵,都是那样。

    她手下的这十万兵马,完全有能力跟他们对抗。

    囤够了足够的粮草,是她最大的底气。

    打仗就得用脑子打,祖父教的。

    殷麦知道自己不太擅长用脑,跟武力值比的话。

    但不要紧,她就用最简单最省事的法子打就是。

    所以她要去试试能不能拿下东北军。

    “三叔,我和姜叔去一趟,无论成败都会尽快赶回,这边您顶一顶。”

    殷河欲言又止,侄女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家里真没人这样,都是中规中矩的。

    “行,你们小心。”

    重伤员、娃娃们、打不了仗的都已经撤到了大槐树村那条山路两边,

    沿着山路都建了简易的防御工事,最牢固的防御工事在大槐树村。

    三个城池都加高加固了城墙,也储备了粮草武器,城里也种了菜地粮食,还养了家禽,做好了被困在城内的准备。

    打是狠狠打,拼命打,退也有退路。

    都商量过了,殷麦也不用唠叨了,让三叔随机应变。

    她觉得问题不大,要是她一走就出事,那也该着了,也不能什么都指着她一个人。

    她也有累,想偷懒的时候。

    殷麦这甩手掌柜当得很心安理得。

    三人骑上马,带上干粮睡袋就潇洒的去了。

    殷河就留在了这,一匹匹马扬长而去,带着他的命令。

    重新部署了兵力,十万人马把这块属于殷家军的地盘守得如铁桶一般。

    ·

    次日深夜,三人在一处树林处生起了篝火,钟南箫在烤干粮。

    不烤也可以吃,干巴巴的,烤得焦黄酥脆当然更香。

    上面撒上盐巴,带点味道。

    姜志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明日就能到边城,大概在这个位置,将军府在这。边境沿线有要塞和哨所,这边是营地。这块是屯田地区,每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种地了。”

    殷麦坐在一个木头墩子上,手里的豆子不时扬出去,黑子在对面吃草,偶尔能吃到豆子。

    “姜叔,东北军和西北军战力应该差不多吧?”

    “嗯,差不多。”

    “那敌军能打败西北军,是不是说明也同样能打败东北军?”

    咳咳,姜志清了清嗓子,点头。

    理是这个理,可真打起仗又说不准。

    就拿殷家军来说,那两处战略要地,姜志也不敢开口说一定能守住多少时日。

    可就守了一个月了……

    还有大侄女弄的那些粮食,对了,不光搞到了粮食,还给又把地给种上了,天生天养,到时候还能把收成弄自己手里……

    “大侄女,你想好了明日怎么做了?”

    “嗯,想好了。”

    殷麦刚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