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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地球修bug 第157章 这才是正确选项

    直到现在李永川才明白胖子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只不过他的排除法确实有些狠毒,但是实话说,这件事情也就只有胖子能将错误答案排除得这么彻底了。

    换做李永川的话,黏黏糊糊的肯定一个也搞不定。李永川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他对胖子的果断和决绝感到震惊,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毫不留情的决断力,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按照胖子的说法,解决完眼前的,剩下的就好说了。

    他俩一人一只头灯,仔细重新照墓室。光线在古墓的墙壁上移动,映出了无数的阴影,每一个角落都似乎隐藏着未知的秘密。他们的心跳随着光线的移动而加速,每一次光束的转换都可能揭示出新的答案。

    剩下的选项并不多了,除了纸人,就剩被钉在墙上的老太太了。所以他俩环顾四周之后,像商量好了一样不约而同的把灯光都定在了纸人身上。那纸人静静地立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尽管他们都觉得纸人不太可能是操纵他们的存在,但作为选择项,不管对不对,最好先验证一下。

    胖子和李永川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传达着彼此的坚定和决心。他们各自横跨一步,拉开距离,两人一左一右包抄上去。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向纸人,脚步轻盈而缓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脚底的灰尘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轻轻扬起,在头灯的照射下,形成了一片片飘渺的尘埃云。这些尘埃在光线中跳跃、闪烁,如同古老的秘密被逐步揭露时的颤抖和不安。

    纸人已经损坏得不成样子了,仿佛它曾经是某种恐怖或混乱场景的无声见证者。它的两只手臂被不知名的力量粗暴地扯掉,随意地散落在两边,一左一右,离得老远,这恐怕是它们俩这辈子离得最远的一次了。这种残忍的分散,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些古老传说中的惩罚,或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但说来抱歉,纸人能落到这般模样,全拜李永川和胖子所赐。这两个人一旦开了挂,那可比古老刑法可怕多了。

    纸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身体扭曲到几乎无法辨认出它原来的样子。它的双腿被粗暴地掰折,然后戳进它那脆弱的身体里。他的脖子也耷拉着,无力地垂向一侧,增添了几分诡异和悲哀。胸膛上的篾片已经被踩断,使得纸人真正做到了前胸贴后背的地步,这种姿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整个纸人看起来像是在逢年过节或者红白喜事上摆在桌上的烧鸡,被随意摆布和丢弃。它的面部表情扭曲而夸张,右嘴角斜着咧到了天灵盖,好像是在嘲笑观看它的人们,或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讥讽。这样的面容在古墓的阴影中显得格外突出,给人一种阴森和不安的感觉。

    李永川和胖子小心翼翼地围着纸人转动,他们的灯光试图从不同的角度揭开这个曾经可能是恐怖源头的纸人的秘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了什么未知的机关或是惊醒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他们仔细观察着纸人的每一个细节,寻找着可能隐藏的秘密,心中的疑惑和恐惧与每一步的尘埃一同飞扬。

    胖子和李永川互看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纸人都这副德行了,能不能撑过今晚还不一定,这种要是放在医院里,病危通知书都下八百回了。所以,他如果这样了还能做到操控别人,那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可两个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纸人也不像无敌的样子。它那残破的身躯,扭曲的姿态,还有那被破坏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面容,无一不在默默诉说着它的脆弱。

    再看看老太太,现在的状况也不比纸人好到哪里去。她那干瘪的身体,苍白的肤色,还有那从肚子上的伤口处已经停止流淌的黑色液体,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她的生命正在缓缓流逝或者已经流逝完毕变得凉凉了。

    唯一好点的,就是老太太终于不再从肚子的伤口处往外流黑色液体了,看地上积攒了这么一大摊,估计是流干了。现在只有洇透了的衣服,还从衣角缓缓往下滴。那滴落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小水洼,反射着头灯的光芒,闪烁着诡异的光点。

    以老太太的个性和脾气,她是绝对忍受不了被钉在墙上这样的屈辱。作为一个以暴躁和狂暴着称的人,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挣脱束缚,或者至少张牙舞爪地试图攻击。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她现在却异常地安静,老老实实地挂在墙上,像是一个被固定好的标本。这种反常的表现只能意味着一件事: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不再具有任何威胁。

    所以胖子和李永川再次把目光转到纸人身上。尽管在对比老太太之后,他们仍然难以接受纸人可能拥有某种能力的想法,但事实摆在眼前,纸人躯体毕竟没有血肉,它的本质只是一堆篾片加上染色的纸张。即使遭受再怎么惨烈的破坏,也无非是一堆破损的纸片而已。

    “咔嚓。”

    胖子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不小心踩到了纸人身上。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应该让人觉得有些不安,但胖子却并没有把脚挪开,反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激发了某种情绪。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释放压力的途径。

    他举起手中的铲子,像捣蒜一样狂砍纸人的肚子——如果那个瘪成饼子一样的部位还叫肚子的话。纸人的身体在铲子的猛烈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无情地宣告着它的脆弱。篾片和纸张在冲击力下四散飞溅,仿佛是在下一场无声的纸雨。

    然而,纸人没有任何反应,它那扭曲的面孔依旧保持着那种夸张的表情,好像即使在遭受这样的攻击时,它也只能在沉默中承受,没有痛感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终于,胖子停了下来,喘息着看着地上那堆几乎无法辨认的纸人残骸。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同时也有一种释然,好像通过这一系列的破坏,他暂时释放了心中的重压。

    “四个选项,排除了三个,就剩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