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啸天 第12章 搜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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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晨曦之光逐渐照亮每个角落,将飞扬的尘埃一一压制——显然是外面的朝阳正在冉冉升起。
白破天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冷笑:“我对父亲施毒之徒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话语之中透露出尊者之威与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一旁的张博文书生打扮之人浑身一颤,深恐他会追究自己未能治愈白老爷子毒伤的责任。
陈元鸿瞥了一眼静立一旁的白轻舞,言语中暗藏玄机:“或许待白老前辈醒来之时,他自己就能告诉我们究竟是何人向他下了此毒。”
听闻此言,白破天眉头紧锁,径直走到父亲的榻前,俯首凝视父亲微微颤动的眼睑。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可能知晓下毒之人是谁?”
然而陈元鸿尚未及回应,白轻舞再度开口:
“也未必,也许是有人在我兄长昏迷期间继续施毒。”
众人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反而觉得她的话颇有道理。
然而陈元鸿却敏锐地察觉到,白轻舞似乎有意引导他们走向一个错误的认知……
此刻陈元鸿并未表露丝毫反应,只建议暂且等待白老爷子苏醒后再做打算。
因此,在场众人皆决定留下以示清白,幸而不久后,白老爷子便缓缓睁开眼眸。
长久未见阳光和亲人的他,双眼仍有些混浊,意识尚在恢复之中。
陈元鸿迅速后撤至一旁,与张博文并肩站立,留给白家人足够的亲近空间。
白轻舞泪流满面,紧紧握住哥哥的手:“哥,你终于醒来了,你知道吗,你不醒来的那些日子,我真的好害怕。”
紧随其后,白破天也双目泛红,满脸愁容显得皱纹更深:“爸,您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总有一日,您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
“而且我就知道……”白破天望向陈元鸿,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意,“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解救您,一定能驱散您体内的毒素。”
白老爷子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唇微动却无法发声。
毕竟毒素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已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忽视的损害。
陈元鸿走近几步,伸出那修长有力、骨骼分明的手指,在白老爷子身上的数个要穴轻轻点按,施展起巧妙而静谧的疗毒手法。
\"已矣,此刻我已疏通了祖父的灵脉,使其气血畅通无阻。”陈玄风收起手掌,静静地立在一旁,虽然看似仍如凡夫俗子般平淡无奇,但在场之人皆深知他实则修为深厚,深藏不露。
“徒儿……天霄……”白元真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嘶哑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虚空中。
他内心澎湃无比,在昏厥之后,他曾以为自己将就此长眠不醒,未曾想尚有重见天日之机。
“弟子在,弟子在此恭候。”白天霄稍作收敛情绪,急切地追问其父,欲探寻究竟是何方修炼者对其施展了阴煞夺魂之术。
一侧的白静心微微点头,显露出一副渴望协助找出那位施术者的坚定神情。
白元真人阖目又瞬即重开,张口欲言,却又未能道明究竟——此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白天霄观察片刻,再度小心翼翼地询问:“师父,莫非您记不清或是不知晓此事真相?”
此时,陈玄风抓准时机开口:“实情是在白元真人中了暗黑魔毒陷入昏迷期间,偶尔他会以微弱的神识感知外界。”
至于能感知多少,那就因时而异了……
讲到这里,陈玄风有意留心白静心的反应,只见她身形瞬间紧绷。
这一微妙变化仅仅持续了一刹那,除了陈玄风之外,无人察觉。
事实上,在他陷入昏迷之中,的确曾有过模糊的感知。然而每当有人接近时,那人并未言语交流,更未做出任何让他觉得熟悉的行为,故此他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位修炼者施用了阴煞夺魂之术。
言至此处,白静心寒眸凝视陈玄风,冷声道:“我早就说过,关于阴煞夺魂之事,未必与你所述一般。”
“区区一名略通医术的小辈,竟也如此清高自负,自命不凡。”
听得此言,陈玄风不禁摇头轻叹,他费尽心力用医术和阴煞夺魂之事向世人证明自己,但白静心仍旧对他嗤之以鼻。
而立于陈玄风身旁的张博闻,意欲借此机会重塑自身形象,开口提议道:“那么对于这阴煞夺魂之事,该如何着手调查呢?”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
白天霄自床边挺直身躯,神色肃穆:“吾决定将所有白家长老及家族成员召来,逐一盘问,并搜查他们的居所。”
此乃当前最为妥善之举……
陈玄风瞥向窗外,烈日正当空,距离落日尚有时辰……此事刻不容缓,身为白家长老的白天霄立即派人传唤白家上下所有人,包括那些仆役。
白家人众多,聚集于白家祖祠前的庭院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白天霄面容庄重,一面说着话,一面仔细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今日召集尔等前来,是要尔等如实告知一件事情——”
“究竟是何人施用了无影阴水毒这般歹毒的慢性毒药,对我父白元真人施行了阴煞夺魂之术?”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地,白家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他们原本以为白元真人只是病榻缠绵,昏迷不醒,却未曾料到竟是遭人暗算,中了慢性毒药!
然而此事显露出有人暗中与白家对抗之迹象,众人皆相互瞩目,眼神交流间流露出惊愕、惶恐,更有忧虑自身无辜受累的紧张气息……唯有陈学栋与白擎天并未察觉到半分心虚或慌乱之意,仿佛已洞悉真相不在寻常之处。
难道那潜藏于暗处修炼邪道之辈,并未身在白家长老之中?
见白擎天眉头紧锁,陈学栋适时提醒:“长久修行邪术之人,必定非家族外人所能轻易为之。”此言确凿无疑,毕竟白家虽不至于防卫如铁桶一般,但也绝非外人随意可入之地界。
于是,当白擎天发现无人肯吐露实情,也无法获取有效线索之际,便果断下令搜检所有人居住的静室,以防嫌疑人趁机销毁证据,逃离现场。
搜查行动起初进展顺利,即便触及那些少爷小姐们的居所,尽管他们内心愤懑不满,却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公然抗拒。
直至搜至白静静的闺房,此处突生变故,引起一片喧哗。原来不知何时,白静静已悄然离开庭院,随同搜查之人一同来到了她的门外。
陈学栋与白擎天闻讯立即赶来。此刻,只听白静静摆出了长辈的架子喝斥道:“便是此间闺房,我倒要看谁胆敢擅动分毫!”
身为白家老祖宗的胞妹,白静静在家族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否则白擎天也不可能沦落到栖身那破败不堪的小院里。
因而,面对这位尊长,搜查人员皆瞠目结舌,无人敢于鲁莽行事。
白擎天深知这位姨母性格倔强,不禁头疼不已:“姨,这只是例行公务,我们定会确保您屋内一切物品毫发无损,甚至其摆放位置都将保持原样。”
然而身为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一员,白静静对此番说辞并不买账。
“身为长辈,若我的房间被你们翻了个底朝天,颜面何存?威严何在?”她傲然抬首,那沧桑的面容上满是坚不可摧的傲骨。
白家众人自以为白静静此举不过是出于维护自身威严,试图掩盖修炼邪道之事。但在陈学栋眼中,不论如何观察,这位白静静均嫌疑重大……
白擎天只得再度晓以大义:“这么做只是为保白家万世安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更是对这次邪道侵蚀之事的郑重应对。”
原本白静静还欲继续争辩,陈学栋却直截了当地说道:“其实此事与长辈颜面并无关联,只为诸位洗清嫌疑而已。”
“莫非……”陈学栋有意将激将法运用得恰到好处,“您意欲隐瞒什么呢?”
此言一出,院中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众人未曾料到陈学栋竟敢如此直言不讳,更何况面对的是白家老祖宗的胞妹,怎会有加害自家兄长的可能?
然而不管怎样,这激将法显然触动了白静静的神经,她先是冷冷哼了一声,随后亲自领着搜查队伍踏入了自己的闺房之内。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再次走出,负责搜索的修士摇头示意,并未寻获任何相关的修炼痕迹。
白静澜冷笑一声,暗含讥讽,嘲笑陈元鸿之前的那些毫无依据且愚笨的推测。
陈元鸿对此只是耸了耸肩,面上并无丝毫怒色。
搜寻之事仍在持续进行……然而直至夕阳西沉,仍未觅得一丝有用的灵识线索。
更别提能够找到那一丝xiaodu凶徒残留的无水黑冥毒雾踪迹了。
这般结果,完全出乎白清渊的预料之外。
此刻,白静澜又再度站出,言语间阴阳怪气,夹枪带棒地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过,陈元鸿只不过是个尚未筑基的雏儿,你偏要去相信他那些谬论。”
“现如今搞得咱们白家上下不得安宁,他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交代呢?”
她之所以如此针对陈元鸿,除了在救治白老宗主之时,狠狠打了她及她的未婚夫张博涛的脸面之外。
还因为陈元鸿屡次三番,不顾她身为白家长辈颜面,一次次将其践踏于足下。
白清渊有意庇护陈元鸿,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意图替他挡住白静澜的攻势。
“你这话讲得有些不对,陈元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白家好,找出xiaodu的真凶,才是当前最紧迫的事。”
在他话语落下之际,陈元鸿亦即刻挺身而出,声称若这一切真是因他而起的误会,他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与后果。
陈元鸿这般的坦荡胸襟和果断决绝,不禁令在场大多数修士刮目相看。
他们皆想一窥究竟,陈元鸿究竟是盲目自大,还是确有深藏不露的修为底蕴……
白静澜怒火中烧,胸闷不已,坐在主位上品茗由侍童奉上的灵茶。
她倒要瞧瞧,陈元鸿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然而她未曾想到的是,陈元鸿的确还留有一手——
陈元鸿望向高悬夜空的明月。
皎洁的月华洒落其身,给他披上一层银白的灵光,仿若渡过了月之秘境,显得深邃而神秘。
他微勾唇角,淡淡一笑:“对于无水黑冥毒雾,诸位或许并不知晓它隐藏的一个重要特点。”
此言一出,众人的心神瞬间绷紧,无不带着紧张的好奇之心。
特别是白静澜,无人察觉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正悄然用力收紧。
白清渊立即追问陈元鸿,欲知他此举之意。
陈元鸿并未故作玄虚,只命人取来一盆清澈如镜的灵水。
这盆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犹如把那轮圆满的明月盛在其中。
众人对其此举不解其意。
倘若他是为了证明无水黑冥毒雾的某项隐匿特质,为何又要拿一盆水来?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连坐于主位始终镇定自若的白静澜,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准备跟随探究真相。
陈元鸿修长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搅动,水波如同游弋的灵鱼,在他指尖翻滚舞动,宛如拥有了生机一般。
陈元鸿语调虽轻,但却坚定无比:“鲜为人知的是,无水黑冥毒雾还具有一个特别的性质。”
无水冥灵毒——无形无嗅,中毒者在其初期阶段往往难以察觉其存在。
然而此毒诡异之处,便在于施毒者指尖之上,会遗留一种难以抹除的阴煞之毒——
“你所言何意?”白靖靖意图再度向陈玄尘发起挑衅,“手上有冥灵毒残留,莫非施毒之人自身也会中毒?”
白凌霄深知此事必定另有乾坤,遂选择了静观其变,耐心聆听陈玄尘的后续解说。
陈玄尘徐徐摇头,并未理睬白靖靖的刁钻问题,继续传授众人:“这冥灵毒虽沾染肌肤不至于立即伤人,且随放置手上的时日增长,手上的毒性亦会逐渐消减,自无须担忧不慎入口中毒之事。”
不过毒性退去,并不代表无法追寻其踪迹。施毒者由于手掌残留毒素,只要于月华洒落之际,将手置于清泉中洗涤,指尖便会先转赤而后转黑,最终再复归原色,此时才是此毒唯一显现出色彩的时机。
听罢此言,众人无不骇然——原来陈玄尘为何要等到月出之时才告知众人实情。
因此依照他之意,众人此刻皆需在清泉之中净手?
“然而我们如何能断定,你所言非虚?万一你只是借此散布恐慌呢?”
白破天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冷笑:“我对父亲施毒之徒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话语之中透露出尊者之威与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一旁的张博文书生打扮之人浑身一颤,深恐他会追究自己未能治愈白老爷子毒伤的责任。
陈元鸿瞥了一眼静立一旁的白轻舞,言语中暗藏玄机:“或许待白老前辈醒来之时,他自己就能告诉我们究竟是何人向他下了此毒。”
听闻此言,白破天眉头紧锁,径直走到父亲的榻前,俯首凝视父亲微微颤动的眼睑。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可能知晓下毒之人是谁?”
然而陈元鸿尚未及回应,白轻舞再度开口:
“也未必,也许是有人在我兄长昏迷期间继续施毒。”
众人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反而觉得她的话颇有道理。
然而陈元鸿却敏锐地察觉到,白轻舞似乎有意引导他们走向一个错误的认知……
此刻陈元鸿并未表露丝毫反应,只建议暂且等待白老爷子苏醒后再做打算。
因此,在场众人皆决定留下以示清白,幸而不久后,白老爷子便缓缓睁开眼眸。
长久未见阳光和亲人的他,双眼仍有些混浊,意识尚在恢复之中。
陈元鸿迅速后撤至一旁,与张博文并肩站立,留给白家人足够的亲近空间。
白轻舞泪流满面,紧紧握住哥哥的手:“哥,你终于醒来了,你知道吗,你不醒来的那些日子,我真的好害怕。”
紧随其后,白破天也双目泛红,满脸愁容显得皱纹更深:“爸,您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总有一日,您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
“而且我就知道……”白破天望向陈元鸿,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意,“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解救您,一定能驱散您体内的毒素。”
白老爷子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唇微动却无法发声。
毕竟毒素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已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忽视的损害。
陈元鸿走近几步,伸出那修长有力、骨骼分明的手指,在白老爷子身上的数个要穴轻轻点按,施展起巧妙而静谧的疗毒手法。
\"已矣,此刻我已疏通了祖父的灵脉,使其气血畅通无阻。”陈玄风收起手掌,静静地立在一旁,虽然看似仍如凡夫俗子般平淡无奇,但在场之人皆深知他实则修为深厚,深藏不露。
“徒儿……天霄……”白元真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嘶哑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虚空中。
他内心澎湃无比,在昏厥之后,他曾以为自己将就此长眠不醒,未曾想尚有重见天日之机。
“弟子在,弟子在此恭候。”白天霄稍作收敛情绪,急切地追问其父,欲探寻究竟是何方修炼者对其施展了阴煞夺魂之术。
一侧的白静心微微点头,显露出一副渴望协助找出那位施术者的坚定神情。
白元真人阖目又瞬即重开,张口欲言,却又未能道明究竟——此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白天霄观察片刻,再度小心翼翼地询问:“师父,莫非您记不清或是不知晓此事真相?”
此时,陈玄风抓准时机开口:“实情是在白元真人中了暗黑魔毒陷入昏迷期间,偶尔他会以微弱的神识感知外界。”
至于能感知多少,那就因时而异了……
讲到这里,陈玄风有意留心白静心的反应,只见她身形瞬间紧绷。
这一微妙变化仅仅持续了一刹那,除了陈玄风之外,无人察觉。
事实上,在他陷入昏迷之中,的确曾有过模糊的感知。然而每当有人接近时,那人并未言语交流,更未做出任何让他觉得熟悉的行为,故此他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位修炼者施用了阴煞夺魂之术。
言至此处,白静心寒眸凝视陈玄风,冷声道:“我早就说过,关于阴煞夺魂之事,未必与你所述一般。”
“区区一名略通医术的小辈,竟也如此清高自负,自命不凡。”
听得此言,陈玄风不禁摇头轻叹,他费尽心力用医术和阴煞夺魂之事向世人证明自己,但白静心仍旧对他嗤之以鼻。
而立于陈玄风身旁的张博闻,意欲借此机会重塑自身形象,开口提议道:“那么对于这阴煞夺魂之事,该如何着手调查呢?”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
白天霄自床边挺直身躯,神色肃穆:“吾决定将所有白家长老及家族成员召来,逐一盘问,并搜查他们的居所。”
此乃当前最为妥善之举……
陈玄风瞥向窗外,烈日正当空,距离落日尚有时辰……此事刻不容缓,身为白家长老的白天霄立即派人传唤白家上下所有人,包括那些仆役。
白家人众多,聚集于白家祖祠前的庭院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白天霄面容庄重,一面说着话,一面仔细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今日召集尔等前来,是要尔等如实告知一件事情——”
“究竟是何人施用了无影阴水毒这般歹毒的慢性毒药,对我父白元真人施行了阴煞夺魂之术?”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地,白家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他们原本以为白元真人只是病榻缠绵,昏迷不醒,却未曾料到竟是遭人暗算,中了慢性毒药!
然而此事显露出有人暗中与白家对抗之迹象,众人皆相互瞩目,眼神交流间流露出惊愕、惶恐,更有忧虑自身无辜受累的紧张气息……唯有陈学栋与白擎天并未察觉到半分心虚或慌乱之意,仿佛已洞悉真相不在寻常之处。
难道那潜藏于暗处修炼邪道之辈,并未身在白家长老之中?
见白擎天眉头紧锁,陈学栋适时提醒:“长久修行邪术之人,必定非家族外人所能轻易为之。”此言确凿无疑,毕竟白家虽不至于防卫如铁桶一般,但也绝非外人随意可入之地界。
于是,当白擎天发现无人肯吐露实情,也无法获取有效线索之际,便果断下令搜检所有人居住的静室,以防嫌疑人趁机销毁证据,逃离现场。
搜查行动起初进展顺利,即便触及那些少爷小姐们的居所,尽管他们内心愤懑不满,却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公然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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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面对这位尊长,搜查人员皆瞠目结舌,无人敢于鲁莽行事。
白擎天深知这位姨母性格倔强,不禁头疼不已:“姨,这只是例行公务,我们定会确保您屋内一切物品毫发无损,甚至其摆放位置都将保持原样。”
然而身为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一员,白静静对此番说辞并不买账。
“身为长辈,若我的房间被你们翻了个底朝天,颜面何存?威严何在?”她傲然抬首,那沧桑的面容上满是坚不可摧的傲骨。
白家众人自以为白静静此举不过是出于维护自身威严,试图掩盖修炼邪道之事。但在陈学栋眼中,不论如何观察,这位白静静均嫌疑重大……
白擎天只得再度晓以大义:“这么做只是为保白家万世安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更是对这次邪道侵蚀之事的郑重应对。”
原本白静静还欲继续争辩,陈学栋却直截了当地说道:“其实此事与长辈颜面并无关联,只为诸位洗清嫌疑而已。”
“莫非……”陈学栋有意将激将法运用得恰到好处,“您意欲隐瞒什么呢?”
此言一出,院中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众人未曾料到陈学栋竟敢如此直言不讳,更何况面对的是白家老祖宗的胞妹,怎会有加害自家兄长的可能?
然而不管怎样,这激将法显然触动了白静静的神经,她先是冷冷哼了一声,随后亲自领着搜查队伍踏入了自己的闺房之内。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再次走出,负责搜索的修士摇头示意,并未寻获任何相关的修炼痕迹。
白静澜冷笑一声,暗含讥讽,嘲笑陈元鸿之前的那些毫无依据且愚笨的推测。
陈元鸿对此只是耸了耸肩,面上并无丝毫怒色。
搜寻之事仍在持续进行……然而直至夕阳西沉,仍未觅得一丝有用的灵识线索。
更别提能够找到那一丝xiaodu凶徒残留的无水黑冥毒雾踪迹了。
这般结果,完全出乎白清渊的预料之外。
此刻,白静澜又再度站出,言语间阴阳怪气,夹枪带棒地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过,陈元鸿只不过是个尚未筑基的雏儿,你偏要去相信他那些谬论。”
“现如今搞得咱们白家上下不得安宁,他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交代呢?”
她之所以如此针对陈元鸿,除了在救治白老宗主之时,狠狠打了她及她的未婚夫张博涛的脸面之外。
还因为陈元鸿屡次三番,不顾她身为白家长辈颜面,一次次将其践踏于足下。
白清渊有意庇护陈元鸿,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意图替他挡住白静澜的攻势。
“你这话讲得有些不对,陈元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白家好,找出xiaodu的真凶,才是当前最紧迫的事。”
在他话语落下之际,陈元鸿亦即刻挺身而出,声称若这一切真是因他而起的误会,他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与后果。
陈元鸿这般的坦荡胸襟和果断决绝,不禁令在场大多数修士刮目相看。
他们皆想一窥究竟,陈元鸿究竟是盲目自大,还是确有深藏不露的修为底蕴……
白静澜怒火中烧,胸闷不已,坐在主位上品茗由侍童奉上的灵茶。
她倒要瞧瞧,陈元鸿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然而她未曾想到的是,陈元鸿的确还留有一手——
陈元鸿望向高悬夜空的明月。
皎洁的月华洒落其身,给他披上一层银白的灵光,仿若渡过了月之秘境,显得深邃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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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的心神瞬间绷紧,无不带着紧张的好奇之心。
特别是白静澜,无人察觉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正悄然用力收紧。
白清渊立即追问陈元鸿,欲知他此举之意。
陈元鸿并未故作玄虚,只命人取来一盆清澈如镜的灵水。
这盆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犹如把那轮圆满的明月盛在其中。
众人对其此举不解其意。
倘若他是为了证明无水黑冥毒雾的某项隐匿特质,为何又要拿一盆水来?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连坐于主位始终镇定自若的白静澜,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准备跟随探究真相。
陈元鸿修长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搅动,水波如同游弋的灵鱼,在他指尖翻滚舞动,宛如拥有了生机一般。
陈元鸿语调虽轻,但却坚定无比:“鲜为人知的是,无水黑冥毒雾还具有一个特别的性质。”
无水冥灵毒——无形无嗅,中毒者在其初期阶段往往难以察觉其存在。
然而此毒诡异之处,便在于施毒者指尖之上,会遗留一种难以抹除的阴煞之毒——
“你所言何意?”白靖靖意图再度向陈玄尘发起挑衅,“手上有冥灵毒残留,莫非施毒之人自身也会中毒?”
白凌霄深知此事必定另有乾坤,遂选择了静观其变,耐心聆听陈玄尘的后续解说。
陈玄尘徐徐摇头,并未理睬白靖靖的刁钻问题,继续传授众人:“这冥灵毒虽沾染肌肤不至于立即伤人,且随放置手上的时日增长,手上的毒性亦会逐渐消减,自无须担忧不慎入口中毒之事。”
不过毒性退去,并不代表无法追寻其踪迹。施毒者由于手掌残留毒素,只要于月华洒落之际,将手置于清泉中洗涤,指尖便会先转赤而后转黑,最终再复归原色,此时才是此毒唯一显现出色彩的时机。
听罢此言,众人无不骇然——原来陈玄尘为何要等到月出之时才告知众人实情。
因此依照他之意,众人此刻皆需在清泉之中净手?
“然而我们如何能断定,你所言非虚?万一你只是借此散布恐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