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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咸鱼的摆烂人生 第78章 情感萌芽

    这个坑泡三四个虫都没问题,卡尔斯找来遮挡的树叶之后,就喊来了鹤衍让他洗漱,自己为避嫌去了湖泊。

    他三两下褪去衣衫跳到湖泊中冲洗,这里是上游的活水区,水很快会随着自然流动排走,所以不需要担心水源会被污染。

    简单冲洗过后,卡尔斯走过去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机甲。

    就让机甲的食指第一个关节半脱落下来,变成了简易的吹风机。

    他没有靠近鹤衍,而是切断机甲的视线让机甲停在树叶遮挡物的附近。

    他背对着鹤衍的方向说着:“把脏衣服扔出来,我帮你简单冲洗一下。”

    鹤衍拿起着衣服,整个虫舒服的泡在温热的水中,犹豫之下还是不想麻烦卡尔斯,对着他喊着:“我洗就可以了,随便柔洗几下就行。”

    “噗~”卡尔斯低笑出声。

    鹤衍听到后有些尴尬的往水里蹲了蹲,尽管知道卡尔斯看不到这里,却还是很不好意思。

    “那你要穿回着湿衣服吗?我可没有魔术能变出干净的衣服。”

    这话闹得鹤衍满脸羞红,他又气又恼。卡尔斯仗着自己身体好,毫不避讳温差,还这样逗自己。

    他想说自己不怕,但是他没有裸奔的习惯,更何况……

    瞄了一眼离自己那么远的火堆,而自己只是离开热水,就觉得有些冷,果然还是不想生病占据了上风。

    于是举起衣服往外一扔,丢在了卡尔斯所造的遮挡物后面。

    卡尔斯回头瞄了一眼,就用精神力把衣服拿过来去洗了。

    而先前他抓着系统的手始终攥得很紧,没让鹤衍看出问题。洗漱前他就问清楚了系统是个什么东西也就放手随它去了。

    洗完衣服,卡尔斯挑了几根树枝架在火堆旁边,把衣服晾晒在树枝上等它烤干。

    边处理衣服边喊着:“你多泡一会,要是等不及就边泡边吹头发,这边很快就好。”

    “好。”鹤衍应声,一边泡,一边把头对着机甲做的简易吹风机,吹了起来。

    正如卡尔斯所言,这样暖和一点。

    可脑子里却不自觉想起卡尔斯的话,不禁好奇,卡尔斯洗漱之后有没有穿湿衣服。

    如果没有的话,岂不是……

    等等等等,不要胡思乱想。

    鹤衍用手垂着脑袋,想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挤出脑子里。

    其实鹤衍也好奇,雌虫跟雄虫在生理结构上有什么不一样。

    毕竟单看外表,除去肉眼可见的特征以外,亚雌就是好看,俊美,优雅的男性。

    雌虫则是强壮,健美的男性。

    雄虫则是柔软一些,温柔的男性。

    难道是内在生理吗?可外表没有不同,内里也不应该会不一样。

    “扑腾。”

    鹤衍听见衣服砸在树叶棚上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衣服刚刚好落在遮挡物上方。

    不愧是卡尔斯。

    鹤衍默默在心中竖起大拇指,小心的拿下衣服,坐在坑边树叶铺好的地面上,整理好衣物,又把裤子往上卷了几下,防止自己因为没有鞋子弄脏它,随后走了出去。

    刚靠近火堆就闻到一股鱼香,于是三两步跑到卡尔斯身旁坐下,手还搭在卡尔斯的肩膀上。

    欣喜的说着:“好香啊,竟然有鱼吃哎。”

    刚看到火上的东西愣了一下,随后笑弯了眼。

    只见卡尔斯不知从哪里摘来的椰子,他在椰子的最上方开了洞,把三个椰子变成碗。

    一个是直接可以喝的椰子水,另外两个则被塞进去了鱼,放在火上煮鱼汤。

    见状,鹤衍兴奋的抱着卡尔斯的脸亲了一口:“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还以为要饿肚子,就算吃饭,估计也是换着东西烤呢。”

    卡尔斯把脸从他手上挣脱开,用额头抵住鹤衍的额头,随后又快速分开。

    他对鹤衍浮夸的赞赏特别受用:“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哎,没有虫比我知道要怎么吃……”

    最后又用额头轻碰了鹤衍的额头,笑呵呵的躲开了鹤衍的反击,把椰子水递给他:“先喝点水吧,鱼还要等一会儿。”

    “没有什么调料,我简单制作了一点盐,可能不怎么好吃。”

    “那也比饿肚子强哎……”鹤衍笑着用额头碰了回去,亲昵的撒娇。

    半枕在卡尔斯的肩头,喝了一小口椰水。

    椰子用嘴碰的地方被割出了椰肉,不会喝到椰子的皮屑。

    鹤衍下意识咬下一点点椰肉品尝,味道还不错。

    他并不是生长在海边的孩子,没什么机会碰到海,也喝不惯原汁原味的椰子水。

    但是现在的感觉很安心,觉得一直这样也不错。

    似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鹤衍微微愣神从卡尔斯肩膀处挪开了自己的脑袋问:“我突然……就是你的……”

    “嗯?”卡尔斯添柴的动作一顿,好奇的看着鹤衍。

    哪想到鹤衍把脸别的通红却还是说不出口:“就是你为什么,那里……”

    “哪里?”

    鹤衍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想指着卡尔斯唇却又不太好意思。

    他低下头犹豫片刻,眼睛垂下来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掩盖过他眸底的情绪。

    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再次将双唇奉上。

    卡尔斯微微一愣,随后回吻。与溺水后的失而复得不同,这次的吻相当温柔。

    卡尔斯甚至怕自己手上的灰尘弄脏鹤衍的衣服,所以保持着添柴的坐姿不变。

    一直到鹤衍气喘吁吁的时候,他们才分开。鹤衍的瞳孔像是住进了漫天星海,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吸引眼球。

    鹤衍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卡尔斯的舌头上有颗舌钉。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鹤衍的大脑暂时无法思考。

    真想不到,看起来温和有礼,却又对所有虫都保持距离感的卡尔斯,竟然会为自己打舌钉。

    太性感了。

    鹤衍双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看到卡尔斯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幼稚的不像是自己了。

    卡尔斯轻笑出声,刚刚鹤衍吻着自己的同时在干什么卡尔斯最清楚了。

    “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打舌钉。

    鹤衍捂着脸颊点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卡尔斯,期待他的答复。

    卡尔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眼神有些闪烁,却并不是逃避,他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因为会疼。”

    “啊?”这下轮到鹤衍懵逼了,这算什么解释嘛,不应该是打了之后才会疼吗?

    鹤衍的表现逗笑了卡尔斯,他轻碰鹤衍的肩膀,又迅速坐好:“我也说不清楚,小时候我的舌头中间总会莫名其妙的神经痛。”

    “正常小孩都会痛哭呢,可我非但不觉得难过,还很生气。”

    “啊?为什么?”鹤衍满脸的不解与好奇,他的双手搭在卡尔斯的手臂上,像是撒娇一样,可爱极了。

    卡尔斯宠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他也不在卖关子,他轻柔的诉说着:“不清楚,就是那种气愤到想把某个家伙生吞活剥了的感觉,而且情绪超级暴躁,为此我的老师没少关我禁闭。”

    见鹤衍在思考什么,卡尔斯添了火柴又说道:“而且我小时候特别叛逆,根本控制不了,又是哭,又是闹的。还把老师咬伤了。”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情绪低落了下来:“可我冷静之后,意识清醒过来去找老师要看伤口,老师手上却根本没有咬痕。”

    “或许是已经愈合了?”鹤衍轻声问着,他注意到了卡尔斯情绪上的变化,温声细语的哄着。

    卡尔斯见状,用小手指剐蹭了一下鹤衍的鼻梁:“才不会呢,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几乎要把他的骨头咬掉,还在同一个地方重复咬了好多次。”

    “啊?”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鹤衍尴尬笑笑,没有继续追问。

    卡尔斯反倒回忆起来:“那种不可控的愤怒,时常让我失去理智,嗯……就像是精神力崩溃了一样。”

    “这么严重吗?”

    卡尔斯点点头,用做好的椰肉简易勺子搅拌着火上的鱼汤。

    “尤其是舌头痛的时候,老师也毫无办法,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谁?你老师?”鹤衍瞪大了眼睛感觉到不可思议。

    卡尔斯摇头否认了:“当然不是那时候我面前的老师,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大概是造成我痛觉的东西吧。”

    “小孩子容易说胡话,所以记错并不奇怪。”

    鹤衍懵懂的点头,卡尔斯尝了一口鱼汤,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椰子碗从火上拿了下来,放在鹤衍面前。

    见鹤衍伸手去碰,连忙制止了他。担忧的说着:“小心烫。”

    鹤衍收回手,摩擦着自己的裤子,后怕的笑笑,点头应是。

    卡尔斯无奈的瞧着他,继续搅拌着火上另外一碗鱼汤。

    “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我就自己偷偷去打了,但是黑作坊自然不靠谱,发炎感染流脓。”

    “我本身就不敢让老师知道,所以就忍着自己去小诊所买药处理伤口,这就导致了伤口反复愈合感染化脓。”

    “严重的时候,嘴疼的都张不开。”

    鹤衍皱起眉头,惊讶的微微张开嘴,却心疼的说不出话。

    “但是效果很明显,我不再暴躁了。不过……也可能是太疼了,张不开嘴闹。”

    卡尔斯尴尬的挠挠头发,收敛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态度:“最后是因为肿的太严重,整个嘴,包括脸都收到牵连肿起来了。”

    说着还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那……”鹤衍担忧极了。

    卡尔斯也没继续逗他,就连微笑的扑克脸也收敛了:“没事啦,最后老师气的打了我的屁股,带我去军区医院治好了。”

    鹤衍顿时哭笑不得:“所以他就默认你打了。”

    “才不是……”卡尔斯嘟着嘴哼了一声:“去了医院就直接治好了,伤口愈合消失,打的洞自然也没有了。”

    “是后来,隔三个一年半载忍不住又打了,又出事,又被罚,还被老师骂我,说什么,我跟驴一样死犟死犟,根本拉不动。”

    “而照顾我的军雌们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他们都认为,是因为没有双亲在身边,所以我才会有舌头神经疼的问题,说是心理因素。”

    “想让我不自虐就要给我足够的关怀,所以就轮流带着我工作,轮流照顾我,监督我。”

    “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啊,怎么说我也知道事了。再说,失去双亲又怎么样?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没有见过面的血亲神经痛。”

    虽然卡尔斯说的轻松,可他低落的情绪还是出卖了他。

    或许正如他所言,他的神经痛不是因为这个。但是他小时候像只刺猬一样,警惕着周围所有虫,绝对跟失去双亲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就像现在,明明没见过,明明说不期待,却依旧在默默难过,童年的伤痛是孩子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鹤衍抱住卡尔斯,依偎在他怀中,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缓和了情绪之后,卡尔斯回抱着鹤衍,视线放在火上的鱼汤中,却没能把眼前的场景看进脑子一丁半点。

    “他们监督着我,可我内心深处再说一定要记住那个痛。所以在我拥有官职后,他们也没有能力管我了,我就又去打了,而那次反复养了三年才养好。”

    “军队体检不会发现吗?”鹤衍小声的问着,有些疑惑的看着火上咕噜咕噜冒泡鱼汤。

    这……应该不能继续煮了吧,可卡尔斯盯着汤呢。

    又想起自己不怎么会做饭的事情,虽然不理解卡尔斯为什么要把这一碗煮的这么久,但是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卡尔斯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回想:“不会,只要在体检的时候弄下来放好就行。”

    “我说的养是因为怕打好的洞重新长上,雌虫恢复能力强,所以每年体检都要提前两三天摘下来,然后再自己扎透。”

    听的鹤衍心疼的急忙说着:“不要再这样了,你不疼吗?天哪。”

    “不会啦,已经长好了,只用了三年哦。”

    这……这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