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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西施她,干活比杀猪还丝滑! 第147章 肉当饭吃

    两间正房被二十几人个干活儿的人,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完全不用主家张罗和指挥,就照着他们边城人收拾房间的习惯干了起来。

    天黑之前,完美收官。

    热心的大婶们,甚至还帮着把土炕都给烧上了。

    三间正屋的土炕都是连在一起的。

    如果烟道没有堵塞,中间这屋一烧,左右两个次间的炕都有热度。

    巧手的匠人还在土炕的侧面,砌了一个小灶台。

    这种小灶台不能做饭。

    一般都是在上面放水壶,保证家里人随时可以从里面倒出热水来用,还可以在上面烤被雪水浸透了的鞋底子。

    算是把火炕那一把火的热能利用到了极致。

    大婶们离开之前,又帮他们把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甘明兰一家四口和佘氏母子俩真是一点没沾手,就坐上了暖呼呼的土炕。

    不待两家人对边城军户们的热情发出感慨,院门又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来。

    去而复返的大婶们高声道:“秀才娘子,秀才娘子!给你送菜来啦......”

    得,边城人没有敲门的习惯。

    人家是在院子外头喊一声让你有点心里准备,然后不用你请自己就推门进来了!

    一点都不认生,挺好!

    中间正屋里又再次热闹了起来。

    蒸羊羔、手抓羊肉、炭烤羊蹄、羊杂汤、焖烧大鲤鱼......

    大碗菜从炕桌摆到了炕头上。

    二十几碗,碗碗冒尖尖。

    菜品重复率高达百分之三十。

    人家又是帮着干活儿又是送菜来,她们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别的东西不方便操作,甘明兰最后给的回礼就是给肥仔留的麦芽糖。

    带着特有的甜味和轻微的焦糖香气的麦芽糖,被她切成了拇指头那般大的糖块。

    外表坚硬如石,只要放进嘴里片刻就能软化。

    吃起来真是又香甜、又有嚼劲,还微微粘牙。

    她空间里的库存,也只够一家送一斤左右。

    主要一向被她作弊用包袱也就那么大一点。

    就她送出去的二十来包麦芽糖,已经让罗氏相当震惊了。

    罗氏:没想到脑子恢复后的儿媳妇,藏东西的能力比她还强!

    肥仔看一眼炕桌上堆得冒尖尖的手抓羊肉,又看一眼娘放麦芽糖的那个包袱。

    随着她娘宣布麦芽糖已经送完后。

    就忍不住抱着胖胖的自己委委屈屈:嘤嘤嘤,窝还没有长大哩,还不想体验什么是有舍才有得!

    不懂得,糖和肉在孩子心中地位一样重要的罗氏,还在兴致勃勃的选菜。

    嘴里对佘氏道:

    “咱们就从这些菜里挑九道出来,九这个数字吉利,寓意着咱们全家明年都顺顺利利,团团圆圆,长长久久。

    瞧瞧这些边城人多实在呀!送来的这些年夜菜不是羊肉就是鲤鱼,一个素菜凑数的都没有!”

    佘氏也很高兴,在乐元县过年期间,基本天天都是大鱼大肉。

    虽然孩子他爹他祖父不在了,但他们今年的年夜菜也不差。

    只要抱紧瑕哥儿师娘的大腿、紧跟她的步伐,娘俩今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被甘明兰送出院门的大婶们,心里都乐开了花。

    滩羊都是自家孩子放养大的。

    往年腊月里可以卖上一笔银钱,让全家过一个好年。

    今年全部被冻死,还得拼命在雪化之前吃完它们。

    鲤鱼也都是白得的。

    浊河里这玩意儿一年四季都抓不完。

    军户大婶们平时都嫌弃做鱼费油,煮着吃蒸着吃又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鲤鱼还得煎或者炸过风味才佳。

    总之,家家户户缺油水的时候,鲤鱼并不是那么受欢迎的肉类。

    今年腊月的气温实在太低,浊河结的冰层很厚实。

    只要往冰层上凿洞,里面的傻鱼都能自己往冰面上蹦。

    又因为前一阵开始闹起来的粮价飞涨以及限购。

    会过日子的妇人们就开始想方设法囤肉,使唤家里的男人带着未成年的儿子们,成天在冰面上弄鱼。

    再懒的老爷们都爱搞这些。

    所以这些日子,家家户户都拿羊肉和鱼肉当主食,米面做成了汤羹类。

    粮食都这般紧张了。

    谁家还会拿麦子和糯米给孩子们做麦芽糖当零嘴吃?

    买,是更不可能买滴!

    搞得边城的小孩们今年过年都没有糖果甜嘴。

    这会儿收了秀才娘子的这一份回礼,谁能不高兴?

    只把包糖的纸包紧紧的抱在怀里,急匆匆往家去......

    人人都在为即将开始的年夜饭高兴。

    除了一墙之隔的西次间一家子。

    吕氏本就不差银钱。

    她是除了甘明兰之外,整个流放队伍里最有钱的一人。

    下午那会儿就给左文轩拿了一百两银子,让他给家里张罗吃喝用品。

    左文轩出去后就没了踪影。

    吕氏自己就往那炕上一坐,竖着耳朵听隔壁屋的动静。

    她家龙凤胎受伤后时常惊厥、梦魇,在函谷关又被群狼围追吓成了惊弓之鸟。

    现在对一切陌生的人和事都很抵触和害怕。

    成日就跟鹌鹑一样,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他们一家所住的西次间,全靠李嬷嬷一个人慢吞吞的洒扫收拾。

    没有贴窗户纸的窗口,风裹着雪呼呼啦啦往屋子里吹。

    炕洞的烟道都被堵住了也没有人发现。

    以至于中间这屋的土炕烧起来后,她们这间屋都没有借到火。

    又冷又饿又没有人气。

    随着天色渐晚,温度也越来越冷。

    左文轩这个当家男人,一直没有归家,也没有往家里送回东西。

    吕氏的心火旺得足以点着这间屋。

    再离谱的物价,一百两银子难道还搞不回来一顿年夜饭?

    早上那一碗羊肉搓面早就消化得没了踪影,两个孩子可不能被饿到......

    “咚咚咚......”

    隔壁屋的门被敲响。

    正在点评边城手抓羊肉原汁原味最好吃的众人,齐齐转头看向了门外。

    门外,李嬷嬷满脸堆笑奉上十两银子想买六道菜。

    她的话,好不可怜:

    “我们家夫人下午就让大爷出去置办年夜饭,也不知是迷路还是怎地至今都没有回来,我们大人倒是能忍,就是苦了祥哥儿和意姐儿......”

    十两银子不少了!

    反正大神们送来的菜重复的很多。

    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