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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界妖瞳 第29章 奇缘之人

    \"昔日乃一修士之身?\" 林照震惊得元神皆颤,\"吾被天雷炼化,竟由人身转为犬形,此差异实属巨大矣!\"

    \"何言犬乎?汝岂未见我家主人乃是犬族之中至高无上的犬皇乎!\" 虽然自家主人对如今这犬形躯壳颇为不满,但这具身躯确确实实乃是一尊犬皇之尊!

    \"我须警告于你,我家主人极厌恶他人以犬称呼之,小心惹怒了他,遭其噬啮!\" 我语气森冷地向林照发出警示。

    林照悚然而惊,顿时提起全副精神追问:\"那你们家主人还厌恶何事?\"

    \"他所厌之事,繁多无比,尔便是其中之一!\" 我口中虽这般嘲讽着,心中却暗自窃喜,毕竟置身事外,何来痛苦?

    此刻屋内仅余我站立,丁宇哲笑意吟吟地插嘴道:\"主人亦不愿有人占据其专属之地,需知你现在坐的方位,正是他所钟爱之处……\"

    林照闻此言,立刻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跃起,庆幸之余不由得叹道:\"怪不得之前他在用餐前,偌大之地不去,偏要前来扑压于我身上。

    \"

    \"扑压?\" 听得此语,我不禁元婴震动,嗔道:\"汝怎可用如此词汇?\"

    \"你之思维过于阴暗,我乃纯净少年,岂有你那般腐朽之念。

    \" 林照耸耸肩,身形轻盈地漂浮至洗浴室方向。

    \"大人仍在入定修炼么?\" 林照离去后,丁宇哲询问起我家主人的状况。

    我微微点头,答道:\"大人多半时间皆在沉睡之中,或许只有待冬季过去,大人方才会出关吧。

    \" 或许正如世间多数生灵冬眠一般,身为修士的大人想必亦同理。

    \"我猜也是如此。

    \" 丁宇哲紧咬牙关,默默点头。

    \"你假期快结束了吧?\" 见丁宇哲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便知其心中必有所牵念之事。

    \"唉,的确,我又将启程离开,下次归期尚不可知。

    \" 丁宇哲满心惆怅地感慨。

    \"你走便罢了,又非谁挂念于你,何必叹息。

    \" 我瞥了丁宇哲一眼,随后与九曲河仙子通过灵讯交谈起来。

    此刻我料想仙子九曲河美子已然安然抵家,但未曾考虑到时差问题,此时的美子恐怕仍在榻上酣睡未醒才是。

    美子本是个起床艰难者,尤其是在寒冬之际,即便身处ri本国海边相对温暖的气候中,她依然犹如一条陷入冬眠状态的蛇,即便被人强行拉下床,也不一定能真正清醒过来。

    而令人惊奇的是,我向美子发送的灵讯竟然得到了她的即时回应。

    我询问美子,她告知我已摒弃了依赖睡眠补充法力的习惯,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消耗掉的法力仍然只能靠沉睡来恢复。

    丁宇哲以一种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神注视着我,其内心的波澜恐怕如炼丹师翻涌的药鼎一般难以言表,甚至有些憋不住想要施展咒语痛斥一番。

    然而,我没工夫理睬他这些,此刻我正沉浸在与我家美子的仙凡交流之中,这样的愉悦时光不容他人插足。

    于是,我怀揣灵机,踏入了我的修炼静室。

    原本,丁宇哲的居所虽小却有两个隔间,但自从林真人莅临此地,平静便被打破。

    彼时丁宇哲外出历练未归,我只好安排这位修为高深的林真人入住他的居室。

    然而,林真人对此并不十分满意,随后受伤的他又需特别照料,于是我便决定让他继续居住在丁宇哲的房间里。

    与此同时,我把大人的起居之地挪至藏经阁,并专程为其营造了一处温馨的修炼洞天。

    而丁宇哲,便只得无奈地蜷缩在厅堂的辟邪榻上安寝。

    这一切背后的原因,皆因美子曾对我提及,她在前往横滨的途中于香港转机时巧遇了一个风华绝代的青年修士。

    在人群中,即便美子戴着灵符口罩,他也一眼便锁定了她。

    那位留港修士向美子透露了一个奇异的见解,声称美子乃是一位失去过往记忆的修行者,因此她的所有着作皆描绘未来,尽显未完之赋,说是源于美子天生所得太过丰厚,以至于无法填补过去,更无法更改现状。

    事实上,我亦曾在闲暇之余研读过美子的着作,并察觉到那位修士所指出的端倪。

    但我当时仅将其视作个人创作偏向的问题。

    如今看来,这实则关乎命途走向。

    美子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那我自己呢?我总是执笔记录过去,似乎始终无法创作出关乎未来的篇章,只因我对未来充满了困惑、畏惧、未知与虚无。

    那我又是何许人也?是否也是一个没有未来之人,因而只能沉醉于往昔,从未憧憬过未来之事?若果真如此,我存在的意义何在?又为何存续于此世?我早已准备好随时面对生死的挑战,但如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我心中亦难平其寂寥。

    不论人生多么艰难,任何人都不会轻易选择自我消亡,我也不例外。

    舍生取义者固然英勇,直面死神者亦需莫大的胆魄,然我自审二者均不具备,故唯有坚韧地活下去。

    尽管生存或许艰难重重,但总有一日会柳暗花明不是吗?……

    之后,丁宇哲再度淡出了我的视野,至于他与林真人之间的交谈内容,我也无从知晓。

    他们二人如何论道,悉听尊便吧。

    此刻我的思绪仍停留在美子提及的那个神秘修士身上,倘若我能有幸遇见此人,我又该寻求何种解答呢?

    灵儿向我询道,是否她的师伯已然离去,对此我颇为无奈地阐明,他并非她的师伯,然而灵儿仿佛未曾听见一般,依旧执着地尊称他为师伯,全然不顾我对她的纠正。

    对于此景,我无可奈何,只得随她之意,毕竟称呼之事,实则无关宏旨,言或不言,并不能实质性地增减任何事物的本质。

    我的修炼生涯看似归于宁静,至于其中深藏何种波澜,我尚且无法明悉。

    然而此刻,我发现我所在的灵玄学院并不像表面那般风平浪静,但这并非我当下所需关注之事,除非关乎自身,否则无论他人如何挑衅,我皆不会主动生事,更不会去收拾那些遗留下来的修行纷争,因我本非善后之人,更不愿沾染他人遗留的尘缘琐事。

    但在此刻,又一封神秘的飞剑传书落入手中,我尝试探寻其源头,果不其然,此信出自一位掌控时空神通的修士之手。

    今日乃一月十一,而这封信的发出日期竟然是二月一日,更有甚者,根据邮件上的符篆印记所示,它竟然早在去年六月就已经寄出,准确时间为六月二十一日,前后日期整整相差八个月之余。

    如此追踪下去,必然线索难寻,更何况寄件人极为谨慎,信函之上不仅毫无生机气息,甚至于连一丝活物存在的迹象都未留下,这让寻找真相变得尤为艰难。

    然而,这封信最早停留的时间点定格在了六月二十一日,我绞尽脑汁也无法回想起那一天有何特殊的含义,遂翻开修行日历来查阅。

    原来那天正是夏至之日,除却夏至前一天或是前两天恰逢人间的父亲节外,似乎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然而,我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六月二十一日,恰好是灵儿的生辰!

    信中提及,今年会有修炼者对我家祖祠遗迹动手。

    然而我自己都不知自家祖辈的身份,为何他人能知晓此事并以此告知于我?尽管对方并未明确指出具体地点,但从信中透露的模糊方位来看,幼时我似乎曾涉足过那个地方,但那时年纪尚幼,记忆已十分模糊,只剩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然而不论原因几何,既然有人胆敢触碰我家祖祠,倘若我对此置若罔闻,恐怕连自我都无法原谅。

    内心深处,我渴望了解这位以飞剑传书示警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以及那些困扰我已久的谜团,包括这些信件的真实来历。

    然而此刻,我无从下手,甚至对于自身的身份及出身之地,亦感茫然而无迹可循……

    我等修炼新秀于灵元学院度过了悠长假期的开端,对于道途初启的修士而言,这漫长的冬歇或许便是最为珍贵的修养时光。

    然而我并未决定返回那充满难以面对过往的家族禁地,对于与那个让我困惑的存在相见,我尚无对策,故暂且决定前往一处可能隐含我血脉渊源之地探寻。

    次日一月十二,我购置了夜间的渡灵列车票,目的地为神秘莫测的越州境地——那是我从未涉足的仙缘之地,未来的际遇如迷雾般令人揣摩不定。

    怀揣着修道路途的未知与期待,我踏上这次寻根之旅。

    旅途中,一个奇异的现象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我对面的卧榻之上,一名青年男子自始至终沉睡不醒。

    自登车之初直至夜晚降临,他始终未曾醒来用餐,这令我深感惊异,此人竟如此需眠?

    然则仔细观察之下,更是诡异异常。

    此人自入睡之时起,已逾十一个时辰又二十分钟,其睡姿纹丝未变,我心中暗思:此举莫非是在修炼某种古老的静眠法门,以至于长时间保持同一姿态而不引发筋骨僵硬?

    摇头不去细想,翌日清晨时分,距我抵达此行终点仅余三刻钟光阴,而这青年依然沉睡未醒。

    我此行目的即为此列车的最终停靠之地,此君若也同往,怕是要直达彼岸了。

    闲暇之余,我以神识悄然探查,却发现自他身上竟感受不到半分生机气息。

    此情此景,不禁让我猜测,他是否已非尘世中人?然而,我仍能听见他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这一现象不由得让我疑惑万分:难道那些传说中的古法“龟息术”果真存在,并沿袭至今?

    此人究竟何状况,生死不明,躺在我对面,使人感到丝丝寒意。

    固然,我对亡者并无畏惧之心,但古怪的是,连其游离的魂魄亦未察觉丝毫痕迹。

    此子焉能若是?即便是行尸走肉,也应有一魂一魄留存体内,操控肢体动作方有可能。

    否则,躯壳纵然坚固,亦无法自行行动才是。

    随着离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愈发临近,列车适时播放起了即将进站的通知。

    我原以为他会一直昏睡至下车,岂料此刻他忽然从卧铺上一跃而起,明显是苏醒过来。

    世间竟有此等奇异之人,让身为修行者的我也目瞪口呆,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下巴几乎要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