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宜修重生:送白莲花嫡姐做小妾 > 第173章 星辉,大清第一恋姐脑

宜修重生:送白莲花嫡姐做小妾 第173章 星辉,大清第一恋姐脑

    在安顿好舅舅一家后,宜修有时也会借故出来探望一下他们。

    她原本觉得重生一世,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要为了弘晖考虑。

    但现在她渐渐感受到,与其说自己是为了儿子考虑,不如说自己是在母亲的身份中得到了情绪的满足。

    后来,她和令妤相交,甚至是和李静言与吕盈风相交,最初或许是因为福晋的身份,但后来却也变成了这三人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以弥补上一世只有利用没有真情的后宫。

    现在,她帮助舅舅一家,也是在为自己找到家的感觉。

    这是她为自己找到的走出上一世阴影的方式:只有找到缺失的那部分,她才能一直向前走。

    身份有很多重,她要做的是享受每一种身份。

    然而,后院针对她的风波并不会就此停止,星辉最近也时常在京城中走动。

    乌拉那拉府中,星辉是唯一一个能明白柔则的人。

    尽管自打回京后,多罗格格便天天要来他房中要他去接柔则回来,甚至说出了便是绑也要把人绑回来的话。

    星辉从来都只是听着,并不答话。

    他既然认柔则一起做事,便会全力支持她。

    这一次,星辉也没有主动去找胤禛。

    柔则不肯回来,他便在京城中多多走动,不仅与世家公子们交往,还时常路见不平出手帮扶。

    渐渐的,星辉在京城竟多了个逢乱必出的美名。

    而每次事后,他都会告诉对方,他乃是乌拉那拉府的嫡子,还有一位姐姐叫做柔则,乃是四贝勒府中的庶福晋,如今正在甘露寺为陛下祈福。

    一时间,星辉与柔则姐弟两在京城中多有好评。

    有心者甚至在悄悄对比,柔则与宜修,说这柔则果然是温婉知礼的女子,虽然是嫡亲的大小姐,却还是将福晋之位让给了庶出的妹妹。

    自己却甘居庶福晋之位。

    星辉的举动胤禛都看在眼里。

    他假做不知,却如何能不明白星辉的意思。

    这一面是在给柔则拉好感,一面也是在向他表达不满呢。

    不过,胤禛目前并不打算有什么举动,否则便会落入被动。

    一封来自甘露寺的书信让星辉停下了举动。

    -------

    午后,树影婆娑,两道身影在翠绿的掩盖下相伴而行。

    柔则道:“若是回府,必然要有大功于府,这样回去我在后院的地位才能稳定,对弘昶日后也才是份助力,否则即便一时回去,难保将来不被人诟病。”

    星辉道:“可是如今姐姐独自住在甘露寺中,贝勒爷又不来看望姐姐,怀有身孕是没办法了,还能有什么其他途径吗?”

    星辉看着柔则,有些心疼姐姐。

    自从柔则嫁人后,他才算是理解了女子在世间的不容易。

    男儿想要立功,可以弯弓上战场,可以提笔考科举,但女子的处境却被动了许多,更多依赖于她们的母家和夫家。

    然而,星辉的心疼只针对柔则一人,他在想这些的时候,丝毫不会想到宜修她,也同样是位女子,甚至在出生的时候,因为身份更加地位,处境其实更加被动。

    “世间的恩情无非是养育之恩,救命之恩和扶持之恩,如今宜修已经开始扶持贝勒爷了,姐姐只怕要从这‘救命‘二字想办法了?”

    星辉盘算着,宜修如今占得先机,那柔则想要翻盘,必得要整出一个更大的阵仗才行。

    “救命?”柔则皱眉:“她总不能给胤禛下毒,然后再带解药过去吧?”

    她如今对胤禛那可谓是鞭长莫及。

    除了下药,怎么才能威胁到胤禛的性命呢?

    柔则站到了花池的边缘,沿着边缘行走,在星辉的眼中危险十足,但从小到大,只有姐弟二人独处的时候,柔则才会露出这样调皮的样子。

    星辉不忍心制止。

    “哎呦”柔则脚下一抖,身子晃了晃,声音还没有落下,人已经被星辉稳稳扶住了。

    “小星子动作很快,救驾很及时,退下吧。”柔则扬起下巴,点点头以示嘉奖。

    这样的小把戏,她和星辉从小玩到大,怎么也玩不腻。

    星辉一笑,眼里嘴角都是欢喜,他还是喜欢看柔则幼稚的一面。

    等等,救驾?

    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在星辉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如果一旦不慎,这样的罪名你怎么能担待的起?”

    柔则惊呼,这可是会威胁到星辉性命的办法,她便是再想回贝勒府,也不能拿弟弟的性命去赌。

    “若是一朝事发,别说是你了,便是整个乌拉那拉府都要被波及,到时候我又如何能独善其身!你疯了!你是想要我一辈子都活在思念与愧疚中吗?”

    看星辉还不放弃,柔则大骂。

    她平日里情绪稳定,很少有这样动怒的时候。

    但看到星辉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我在战场上,提刀上马,弯弓射箭,干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活儿,既然如此,死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星辉争辩。

    “胡说!”柔则狠狠推了星辉一把道:“不许轻易说那个字。”

    二人气鼓鼓地对视了一会儿,星辉率先服软,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争吵那样。

    他放柔了声音道:“姐姐,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弘昶考虑考虑啊。皇帝陛下如今是还对弘昶不错,可说到底,弘昶的阿玛是贝勒爷,若是他这个阿玛心存芥蒂,弘昶将来的前途怎么会好?”

    “但若是他身后有了一个强大的额娘,那纵然姐姐之后在遇到什么,这个男人也足以保下你们母子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姐姐和弘昶,也是为了我自己的。贝勒爷已经知道了此事我有参与其中,就算他如今没有发作,但是难保他日后不会追究。”

    听星辉这么说,柔则有些犹豫了:“你......真的能保证此事不被发现吗?”

    “放心吧,万无一失。”星辉自信满满:“只是到时候姐姐要受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