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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害怕自己怎么办 第88章 重获新生

    深夜祁彧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便靠在窗前看着外面无尽漆黑的夜空,

    脑海中尽是宴清满身鲜血的样子,那样无助痛苦的宴清,让祁彧心疼的难以呼吸,

    伸手捂着胸口艰难的靠在窗前,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上,达奚尔曼快步进来着急的开口:“主人,正君醒了!”

    话落祁彧便扶着窗边直起身,眼中先是闪过欣喜,很快又闪过心疼的神色,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快步走出书房,朝着楼梯走去,但由于一时情绪浮动太大,加上祁彧本身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一激动,心口中便传来翻涌的痛感,祁彧脚步踉跄的扶着楼梯扶手,下一刻便俯身一口浓血吐了出来,

    达奚尔曼见状着急的上前扶着祁彧,“主人?主人你怎么样……属下去请朱公子来给你治伤,”

    祁彧快速的拉住达奚尔曼的手臂,缓缓摇头,扶在楼上又接连吐了两口血才感觉心口憋闷的感觉渐渐好了一些,

    看着被吐脏的衣服,祁彧无奈的开口:“扶我回去换一身衣裳,这样子被清儿看见他会哭的!”

    达奚尔曼红着眼眶点头,扶着祁彧回到书房,简单换了一身衣裳后,才慢悠悠的往二楼阁楼去,

    房间里,宴清从浑浑噩噩的黑暗中渐渐恢复神智,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睛,宴清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母亲和父亲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宴清先是惊讶,随后便是慢慢的欣喜,想要伸手比划什么,一抬手却看到自己满手的银针,

    宴清顺着视线看去,发现自己身上扎着许多的银针,尤其是脖子上,喉咙中仿佛有烈火灼烤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痛感,

    朱子衿上前地上道:“你别着急动弹,现在你身上的毒都在喉咙处,所以喉咙会很难受,你一定要挺住,你身上的毒加上我们用银针沾取的毒,两种毒相互碰撞会刺激你的喉咙,再坚持一个时辰,要是一个时辰后你的嗓子还是不能发声的话,我立即给你解毒,”

    宴清听话的老老实实的不动,确实带着笑意看向宴筝云两人,王子书哭着便扑到床头哽咽着说话:

    “孩子,都是父亲的错,当初应该让你嫁去县里给人做小侍,这样虽然过的累些,但也不至于会丢掉命啊,”

    宴筝云皱眉看着宴清,伸手将王子书拉开,沉声安慰道:“孩子别怕,爹和娘都在你身边呢!”

    宴清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一双大眼睛在床的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人,

    扫视了两圈后终是带着疑惑看向朱子衿,朱子衿看了一眼宴筝云没有说话,

    反倒是一旁的王子书厉声道:“你不用找了,祁彧不在这里,等你的毒解了我和你娘就会带你回百姓村,从以后再也不见这个混账东西,”

    宴清闻言猜到两人是将自己中毒的事情怪罪到了祁彧的身上,着急的伸手要解释,

    却被朱子衿按住:“别乱动!万一将毒在反流到身体中就坏了!”

    手不能动,宴清便解释不了,只能红着眼眶听着王子书要去和祁彧要和离书的话,

    宴清急的只能张了张嘴巴,可自己是哑巴啊,压根就说不了话,想要帮祁彧解释却是无能为力,

    但一想到祁彧现在一定不知道在哪里伤心时,宴清便心疼的不行,看了眼朱子衿,见他满眼期待的开口:

    “不要只张嘴,要慢慢的用嗓子发声,宴清,说不出来便大喊一声,喊出来!宴清……喊出来……用力的喊……!”

    宴清看着朱子衿期盼的目光,听着王子文强烈的咒骂声,心中仿佛生出了一股劲,

    而喉咙中的痛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宴清闭紧双眼难受的皱紧了眉头!

    忽然张开嘴巴!颤抖着唇瓣!

    痛苦的喊了出来:“啊啊啊啊!!!!!”

    …………

    …………

    …………

    随着宴清的嘶吼声响起房间里骤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朱子衿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激动的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房间里的所有人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突然房门发出一声巨响!!祁彧脚步虚浮的踹开门便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前,

    她刚刚在门外听见了一声陌生的嘶吼声,虽然祁彧没听过宴清真正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却是在祁彧的梦中响起过无数次,

    所以祁彧激动的一把甩开达奚尔曼踹开门便冲了进来,

    伸手将王子书等人大力推开,此时的祁彧早已没有从前的任何顾虑,

    扑通一声膝盖不知疼痛般的扑跪在了床前!

    祁彧就这样和宴清对视着,宴清眼睛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和害怕,

    宴清想说他快吓死了,想说他好怕再也见不到她,想说他以后再也不养兔子了,想说好多好多,

    但在看到祁彧时只剩下委屈的哭泣,止不住的哭泣,祁彧俯身将自己的脸颊伸到宴清的面前,

    用自己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蹭着宴清的满脸的泪水,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颤声:

    “好清儿,恭喜你的新生!”

    宴清渐渐放出声音的哭着,声音带着些许的嘶哑和颤抖,祁彧忽的放松的笑了,这一天没有人知道祁彧是在怎样的煎熬中度过的,

    “以后我会在你临描的字帖上写满情诗,让你一边临摹一边对我诉说着你的爱意,清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宴清满是委屈的眼中翻滚着干净,明亮的泪水,宴清看着祁彧苍白的脸色,知道祁彧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该是有多么的难熬,

    看着她脸颊微红的巴掌印和还没有结痂的抓痕,知道祁彧一定也受了极大的委屈,

    宴清心疼的看着祁彧,慢慢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怪他,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听话让姝言将兔子拿到了阁楼上,

    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看着祁彧因为自己而憔悴了脸庞,宴清忍不住的又哭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人出声让宴清不要哭,而是都很激动的听着宴清动听的哭声,

    朱子衿甚至希望宴清可以一直哭,不要停!

    众人看着祁彧如同守护珍稀宝物一样护着宴清,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

    祁彧旁若无人的跟宴清说这话,声音带着虚弱的颤音,却又如同最庄严的宣誓一般深深的刻进了宴清的心里,

    祁彧不停的说着话,宴清亦是不停的用细碎的哭声回应着,

    朱子衿见状没忍住低头轻笑,转头看向宴筝云两人,又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达奚尔曼,

    朱子衿没多想上前推了推达奚尔曼,用眼神示意她将宴清的父母送回房间里休息,不要在这里打扰他解毒,

    达奚尔曼点头,随即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宴清便转身走到两人身边连说带强迫的带着两人去了后面的厢房,

    房间里只剩下朱子衿三人后,他从药箱里拿出来一瓶药塞到了祁彧的手中,

    没有说话,因为朱子衿知道祁彧不想让宴清知道,她为了救宴清差点没命的事情。

    看着手里的药瓶,祁彧明白这药是给自己恢复内力的,

    眼神感谢的看了一眼朱子衿,朱子衿点了点头表示没事,随后在伸手搓了搓手指,

    用现代人都明白的方式表示,不用谢,给点钱就行了!

    随后便拿出了一瓶药水喂给宴清喝了下去,

    “清儿,你的嗓子已经恢复,那你身上这毒现在必须要解了,否则会灼伤你喉咙的!使得你再次失声!”

    宴清哭的一抽一抽的,红着眼眶点头,朱子衿看向祁彧低声道:

    “我给他解毒,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去床里面打坐恢复,这样你也能在这里陪着他,”

    祁彧点头,脱了鞋子上了床,看了一眼宴清最终还是没忍住俯身在唇瓣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朱子衿被祁彧这一下弄的,眼皮一抽,随即白了祁彧一眼,就这样大咧咧的看着祁彧吻宴清,

    而宴清劫后重生胆子自然也大了一些,唇瓣轻轻的动了一下,大着胆子回应了祁彧的吻,

    祁彧睁开眼看着宴清,勾唇一笑!

    随后缓缓起身,宴清则是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他怕朱子衿笑话自己,

    可相反的朱子衿对着直起身看着自己的祁彧,用力的竖起来自己的中指!

    额!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来回应祁彧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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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请的终于能说话喽!!普天同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