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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天天上演恃宠而骄 第160章 药石无医

    向晚意慢慢走近江绎,她身着玄色的衣裙,在军营里显得格格不入,可军营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向晚意身份,也时常调侃。向晚意都只是笑一笑,不可置否。

    微风吹起她还未挽好的长发,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她静静地站在江绎身旁,柔声道:“你在想明皇后吗?”

    江绎转过头,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不轻易能察觉出的悲伤。

    “又是一年将至,也不知母后在那边可好?”

    “或许,你可以和我讲一讲,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江绎愣了一下,他凝视着向晚意的眼睛,半晌才开口道:“你……真的想知道?”

    向晚意点了点头,揉揉发红的鼻子道:“是啊,如今我只是晓得她儿子是顶顶好的。”

    她并没有哭,而是心疼江绎。

    江绎年幼丧母,皇帝又娶了他姨母,日子本应平淡下去,可一切都在皇帝立了江维为太子后戛然而止。

    江绎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向晚意的手,娓娓道来。

    “我母后是名门,与父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你也知道,素来被众人赞扬。”

    江绎性子内敛,平日里不熟悉的人半句也不会多说,可是遇见向晚意,他想多说一些,再多说一点。

    江绎也不知从哪里拿来了汤婆子,一股脑塞到了向晚意柔荑中。

    “让你待在军营,已经是委屈了你,若再染上风寒,伯父可要怪罪了。”

    向晚意笑着摸了摸鼻子,也不知江绎是学了什么话本,倒好像是开了窍一般。

    向晚意提起裙角,道:“你我之间都有彼此的秘密,你若不想再提,就当我从未提起过。”

    向晚意不由自主深深吸了一口气。论相识长短,她与太子更熟知,她总是觉得,江绎心中藏了太多秘密。

    江绎眉头一挑,就知道向晚意是恼了。他倒也不紧不慢,拉起向晚意的手往里走去。

    二人一路沉默,直到走进了屋子里。

    江绎从书桌匣子里掏出了几封书信,一一摆在了大长桌面上。

    向晚意随着江绎目光,拿起其中一封带着拓印的信,仔细读了起来。

    向晚意心里轰然一声,好似什么崩塌了一般。她几次张口,就好像喉咙里堵住了什么东西,半晌才发出声音。

    “所以…所以行军打仗是陛下与你设计好的一环,为的就是让江维露出马脚。”

    可她…却是在计划外的。

    陛下,江绎甚至太子都没想过向晚意会来这军营。

    “抱歉…我…我不知道。”向晚意自嘲道。

    她自诩聪明,重生一世,竟还看不出宫里的弯弯绕绕。

    可是她不明白,陛下怎么就开始重用起江绎来了。上一世陛下可是一直到临终都对太子赞不绝口。

    向晚意不论规矩,甚至连太子名讳都直接脱口而出,而江绎只觉不好,却不曾说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在等,等向晚意自己讲出来。

    “父皇多疑,我只是委婉谈了几句姨母怀孕时机,父皇便下令去查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找到攻克太子的行当,多亏了你,晚意。”

    “我会帮你夺这天下的。”向晚意心中泛起涟漪。

    江绎悄悄觑了眼向晚意,也不知这小丫头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和父皇多谈了几句,怎么就变成了争夺皇位。

    “我并不…”

    “不,你想。”还未等江绎说罢,向晚意抬起脚尖,唇便贴了上去。

    江绎垂下眼眸,恰好能看见向晚意扑闪扑闪的眼睫。

    罢了,他算是败在这小丫头身上了。

    江绎反客为主,抵着向晚意后脑勺,手指掐着向晚意发丝细细揉戳着。

    向晚意就连气息都被江绎覆盖住,她感觉自己腰肢都软了三分。

    直到江绎气息凌乱,沉沉在向晚意颈端叹了口气,微喘道:

    “向晚意,我可不是坐怀不乱之人。”

    他鲜少唤向晚意全名,向晚意睫毛微微颤动着,只是江绎已起身脱离。

    “回京,回京我就娶你,可好?”

    向晚意心里悱恻,哪有这样表白的!

    江绎喉结滚动,见向晚意迟迟不语,还以为她会拒绝。

    “好。”

    向晚意看着江绎,眼里有无限柔情。

    “你与太子的婚约,我会想办法。如今,这就是个好点子。”

    江绎点到为止,向晚意明白,太子身份不明,这就是最好的抗婚理由。

    向欢愿意嫁给太子,那她就顺水推舟,向陛下请命。

    太子妃人选,另有其人。

    反正他们只是要一个交代,太子妃要向家人。又没说向家的哪位。

    江绎月牙色战袍与月色浑然一体,他嘴角微微上翘。

    从前他们看雪看星星,向晚意都是尊敬中带着一丝疏离的。

    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向晚意忍不住问了句,“可你的病情?”

    “你配了药,自然是要按时吃。”

    向晚意不由分说地把起脉,她眼睛眨了眨,似乎有点不敢置信。

    江绎体内的毒,已经消了七七八八。

    不过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你这病,药石无医了。”

    江绎声音平静,好像在说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太子的事还需从长计议,等回京后,这些事你都无需管,和淑岚好好叙叙旧吧,她来信说想你了。”

    “这丫头,才认识了你多久竟然连我这个兄长都忘记了。”

    向晚意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道:“你真的不好奇,如果我是骗你的,该怎么办?”

    “我相信你,亦如相信我自己一样。”

    向晚意不知是个怎么个情绪,最终混成了一句叹息。

    江绎端起茶盏,递给了向晚意。

    “军营不比其他,这茶只能算是凑合。”江绎有些懊恼,行军打仗他从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直到向晚意来了他才发现这里就连像样的茶叶也没有,还是手下偷偷藏了些被他拿来了。

    “我总该告诉你,你的毒素快解开了。”向晚意实在是耐不住性子,开口道。

    重活一世她早就不在意这些吃穿用度。

    “我知道。”江绎淡淡。

    向晚意闷闷,大着胆子问了句,“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江绎不由失笑,“刚刚才知道的。”

    “遇见了你,我才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