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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乃悍匪!开局绑架朱标! 第122章 这个人得精明,得会术算,得是咱自己人!

    今日又逢玄武湖集市,热闹的很。

    距离玄武湖不远的庄子上,比集市还要热闹。

    “朱大哥,这五百兵是我爹让我送来的。”

    “你看需要他们做什么,尽管吩咐。”

    一大早,徐增寿就带着徐达从清凉山大营调来的五百兵士来了庄子上。

    朱椿看了看,这五百兵士个个精壮,都是肌肉发达的汉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没想到老徐办事还挺靠谱。”

    犁影儿也被朱椿一早从鬼市空间直接接到了庄子里。

    刚进庄子,她就一头扎进主屋的“制药房。”

    朱椿挑了十个人,听她调配。

    剩余的人着手清扫庄子。

    人多就是力量大,一上午的时候,庄子就被收拾的像模像样了。

    徐增寿怀揣胡天禄给的十万两银票,心里甭提有多美了。

    朱椿着人打磨了几块方方正正的木板,上边分别雕刻了几个字。

    徐增寿拿起来蹙着眉头看了半天,没看明白。

    有“董事长、总经办、还有制药室……”

    他歪着脑袋问朱椿,“朱大哥,这制药室我明白是什么意思,总经办和董事长是什么意思?”

    朱椿挑挑眉,拿着那块刻着“总经办”的木板,吩咐道:\"把这块木板挂在那间屋子的门上。\"

    他指了指正屋三间房其中东边的一间。

    又把那木板丢给徐增寿。

    徐增寿找麻绳穿了,听话地挂在了东边那间的门上。

    朱椿又看了看那块刻着“董事长”的木板,拿起来递给徐增寿,下巴朝着西边那间房抬了抬。

    “这块木板,挂在西边那间房的门上。”

    徐增寿又照办。

    朱椿拿起那块“制药室”的木板刚要说什么,徐增寿抢先一步夺了过去。

    “这块挂中间这间房门上。”

    “这个我知道。”

    朱椿满意的点点头。

    一手支着脑袋想了想,又吩咐道:“我给你写张纸,你派人去太平街采买。”

    徐增寿听罢,赶紧把准好的笔墨纸砚拿了出来,扑在旁边的桌子上。

    朱椿拿起笔,笑道:“你还挺有打算。”

    徐增寿满脸带笑,“那是自然。”

    “给朱大哥办事,我得全心全意。”

    “我爹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早上临走的时候,他让大哥给我准备的,说肯定用得上。”

    朱椿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想,一边往纸上写。

    众所周知,现代硬笔字通用,有会写软笔的,也只是用来作为爱好学习,并不通用。

    朱椿很不幸,他在现在并没有学习过如何使用毛笔。

    因此,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的,十分的……难看。

    终于,在写了十个字之后,他……放弃了。

    “写的什么犊子字啊!”

    “气死了!”

    他生气地把毛笔往桌上一丢,气呼呼地坐下了。

    “增寿,我说你来写!”

    徐增寿一开始看到他朱大哥的“书法”的时候,也是菊花一紧。

    朱大哥这书法是学的哪一派的大家?

    我怎么看不懂呢?

    又听到他骂什么“犊子字”,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朱椿是骂自己。

    他是恨自己这块书法废铁不成钢啊!

    徐增寿想笑又不敢笑,为难地捡起那支毛笔。

    蹙着眉头,看着朱椿。

    “朱大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凡事不要太过为难自己。”

    他本意是为了安慰朱椿。

    武艺高强的人,别说字写的不好,不识字的都很多。

    这没什么的!

    徐增寿表示理解,也表示同情。

    可他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写的时候,朱椿突然话锋一转,,看着自己写的字问道他。

    “增寿,你说我这个字写的怎么样?”

    “不是很难看吧?”

    “你认识阿标吧?”

    “他的字,比我的如何?”

    朱椿记得阿标斯斯文文,据说是个读书人。

    他的字应该不错。

    他现在想弄明白,自己与他到底差了多少。

    徐增寿猛然一惊,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向朱椿。

    他不知道朱椿为何会如此蜜汁自信。

    太子?朱标?

    他的字比你如何?

    朱大哥,你确定你没发骚吗?

    徐增寿也不写字了,伸手往朱椿额头上一探,喃喃道:“这也没发高热啊?”

    “朱大哥,你没事吧?”

    朱椿被徐增寿的骚操作搞得莫名其妙。

    “啪”一下打掉他的爪子。

    “你说什么胡话呢?”

    “阿标不是你家远房亲戚吗?”

    “他的字怎么样,你多不知道?”

    徐增寿何止是知道,他是太知道了啊!

    太子殿下的字那是大儒士宋濂亲自教的,你说他的字怎么样?

    此时,徐增寿充满同情地看着朱椿。

    为他的井底之蛙的精神,深深感动。

    看了半天之后,才缓缓开口。

    “朱大哥,阿标哥哥的字……”

    “哎……怎么说呢?”

    朱椿只当是阿标的字还不如他,不禁有些失望。

    “哎。没想到阿标也吹牛皮。”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吧,增寿。”

    “桌案二十张。椅子十张……”

    “……”

    徐增寿硬着头皮把朱椿让他准备的东西记好。

    他将纸上的墨迹吹了吹,“朱大哥,这些东西得不少银子。”

    “你看看,是不是我亲自去一趟家具铺子,买点结实的来?”

    朱椿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你不能亲自去办啊。”

    “庄子你离不开啊。”

    “增寿,怎们得找个给咱们管银子的。”

    “也就是替怎么花银子的。”

    “让他去跑腿。你负责管他就行了。”

    “这样你就不用东奔西跑,在庄子里坐镇便是。”

    徐增寿想了想,“朱大哥你说得对。”

    “我确实不能随意离开庄子。”

    “这个花钱的人,还真得找个合适的人。”

    “汤軏怎么样?”

    朱椿不认识汤軏,“他是谁?”

    徐增寿回道:“他是汤和汤伯伯的儿子。”

    朱椿一听汤和,脑海中自动闪现有关汤和的词条。

    他迅速扫了一遍,自言自语道:“汤和是武将。他的儿子以后肯定要做将军的。”

    “他的性格也不适合做这个吗?”

    “增寿,要想干好这个,第一得精明,脑子好使,术算得厉害。”

    “第二,得是咱知根知底的人。”

    徐增寿听了之后,眨巴眨巴眼。

    他想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