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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93章 “无我境界”的碾压级优势!【5700】

    “是千叶荣次郎……!”

    看着这位及时赶到的强大帮手,艾洛蒂始惊后喜。

    千叶荣次郎面对酒吞童子,背朝艾洛蒂等人,头也不回地高声喊道:

    “你们快走!我来对付这个家伙!”

    艾洛蒂下意识地想要喊出“我来帮你”。

    话将出口之际,她微微一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愚蠢,故忙不迭地闭紧嘴巴。

    酒吞童子的实力肉眼可见的强劲。

    这等级别的对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与的。

    就凭她这两下子,纵使上前助阵,也只会拖千叶荣次郎的后腿。

    尽管心有不甘,但她还是很快整理好情绪,并且清晰地认定自己现在最应该干的事情。

    “荣次郎!感激不尽!”

    说罢,她转过脑袋,跟天璋院交换了一个眼神。

    天璋院读懂其目光含义,轻轻点头,正色道:

    “我们走吧。”

    就这样,在千叶荣次郎的掩护下,一行三人继续向后方撤离。

    眼见德川家茂要走,酒吞童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说时迟那时快,他错开脚步,准备绕开千叶荣次郎,前去追杀德川家茂。

    他的动作很快,堪称神速。

    不过,千叶荣次郎已看破其意图!

    但见他往相同的方向移动,重新挡在对方面前并快速挥斩掌中的振月长光。

    他出招格外果断、狠辣,一出手就奔着对方的要害而去。

    振月长光的刀锋在半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径直袭向酒吞童子的天灵盖。

    不及细想,酒吞童子下意识地举起掌中刀,稳稳地架住这道凌厉的斩击。

    千叶荣次郎看了一眼酒吞童子的刀,轻声道:

    “刀不错。”

    酒吞童子语气平静地报上佩刀的名字:

    “最上大业物,孙六兼元。”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孙六兼元,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下一息,就像是提前约好的一样,二人同时发力,弹开彼此的刀,然后顺势向后暴退,拉出十米上下的间距。

    酒吞童子直勾勾地瞪视千叶荣次郎,眼神凶恶。

    “……千叶荣次郎,把路让开。”

    “如果我说‘不’呢?”

    他不仅不退,反而更加用力地踏紧脚跟,大有一副“有种你就硬闯过去”的架势。

    酒吞童子沉下眼皮,换上幽幽的、有如恶魔低语的阴冷语气:

    “千叶荣次郎,你并非幕府的家臣,何须为幕府做到这一步?”

    “还是说,你是那种愚忠之人?”

    “于你而言,德川家茂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你甘愿为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陌生人付出性命吗?”

    面对酒吞童子的诱劝,千叶荣次郎扯了扯嘴角,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对方话音刚落,他便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你说得不错。”

    “我的确不是幕府的家臣,我跟家茂公也无特别的交情。”

    “但是——”

    随着话锋一转,他凝起双眸,朝对方递去刀一般锐利的眼神。

    “我非常清楚,假使让你杀了家茂公,将会引发多么可怕的后果!”

    “为了天下的安宁,我绝不能让家茂公死于此时此地!”

    近年来,长州非常活跃。

    这使得众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忽略了其他势力。

    要知道,京畿以西的西国诸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幕府尚具权威时,它们姑且还能保持温顺。

    可当幕府衰落时……千叶荣次郎甚至不敢家茂公死后,将会引发何等可怕的变动……!

    酒吞童子深深地看了千叶荣次郎一眼,然后无声地叹息一声。

    “谈判破裂了吗……真可惜啊。”

    他说着用力地活动脖颈,发出“咔啦”、“咔啦”的令人牙酸的骨节活动声。

    “千叶荣次郎,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很赶时间,没空陪你瞎闹。”

    “所以……我会直接使出全力,一鼓作气打垮你!”

    说罢,他架起掌中的孙六兼元,采青眼构式。

    “我流”

    “酒吞童子!”

    千叶荣次郎冷冷道:

    “随时候教。”

    他扬起刀身,摆出中段架势,刀尖如鹡鸰之尾般微微抽动。

    “北辰一刀流”

    “千叶荣次郎!”

    下一刻,两股磅礴似海的“势”从他们身上喷发而出,重重地相撞于空中!

    ……

    ……

    江户城,二之丸——

    铛!铛!铛!铛!铛!铛!铛!

    千叶重太郎与海坊主的对砍仍在继续。

    双方的臂腕肌肉经历了相同的变化:先是发酸,接着是发疼,最后变为一种诡异的麻木,近乎丧失知觉。

    当然,相比起疲惫不堪的身体,他们掌中的刀刃才是真正的岌岌可危!

    两把刀的锋刃都布满密密麻麻的豁口,属于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直接昏厥过去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说断就断。

    就在二人发起新的对砍,两把刀又撞作一块儿的这一刹,伴随着“喀啦”的声响,他们手上的刀变为万千碎片。

    武器报废了……可这丝毫不能影响双方的决斗!

    他们暂时中止对战,双双低下脑袋,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下一息,他们不约而同地扔掉手中的断刀,然后捏紧双拳,往对方身上招呼!

    “铛”、“铛”、“铛”的金铁相击声变为“嘭”、“嘭”、“嘭”的拳头击肉声。

    千叶重太郎一记右勾拳正中海坊主的左脸颊。

    海坊主的身体微微一晃,连一步都没退就稳住身形,然后猛地抡出左拳,正中千叶重太郎的右脸颊。

    相似的画面也发生在千叶重太郎身上——他没退半步,仅仅只是身体微晃就抵消了拳头的冲击。

    刹那间,他又起一拳,正中海坊主的前胸。

    就这样,二人展开站桩式的对拳,以硬对硬!

    除非是极危险的招式,否则谁也不退,谁也不防,任由对方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

    两名剑士竟以拳头来决胜负……这副画面既滑稽又血腥!

    仅一会儿,四只拳头就染满血色。

    如此纯粹、凶暴的搏杀……哪怕是铁人也承受不住这种连环重拳!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两人双双呈现疲态。

    原本紧扎地面的腿脚逐渐打晃,气息也乱得一塌糊涂。

    很快,决胜负的时刻到了。

    千叶重太郎:“喝啊啊啊啊!”

    海坊主:“喝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霎,二人同时摆好拳势,然后猛地发力冲出!

    千叶重太郎出左拳,海坊主出右拳。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直线!狠狠地打向对方的脸庞!

    他们俩的拳速看似难分快慢。

    可实际上,千叶重太郎的拳头更快一丝。

    这一丝的差距,已然决出胜负——

    嘭!!

    巨大的闷响传荡向四方。

    二人同时出拳,可击中人体的声音却只有一道。

    抬眼望去,便见二人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两只拳头交错而过。

    他们就跟石化似的,久久不动弹。

    胜负……一目了然。

    千叶重太郎的拳头速度更快、气势更加果断,所以抢到了内圈。

    而这就意味着他的拳头得以划出最短的路线,抢先一步打中对手!

    他这一拳极狠,直接正中海坊主的左侧额头。

    反观海坊主……因为被千叶重太郎抢到内圈,所以他的拳头被迫变为“外环拳”,不得不划出更远的距离才能打中千叶重太郎。

    就因这细微的差距,他的拳头落了空。

    不过,假使定睛细瞧的话,便能发现他的拳头跟千叶重太郎的左侧太阳穴,只有半寸不到的距离!

    当真是险极……!

    众所周知,太阳穴是人体的重大要害之一。

    这儿受到伤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海坊主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中千叶重太郎的左侧太阳穴,那么最次也能拼出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当然,这世上是不存在“如果”这种东西的。

    因为技差一筹,所以千叶重太郎赢了,海坊主输了——哪怕是用尽世间的辞藻去辩驳,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噗嗤”的一声,海坊主的七窍流淌出暗红色的鲜血。

    千叶重太郎的拳面清晰地感受到骨头碎裂的触感……不仅仅是颅骨,他的大脑怕是也支离破碎了。

    很快,继“喷血”之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就跟打摆似的。

    紧接着,他的两只眼睛向上翻,露出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身体就像是被上翻的眼珠给扯到似的,无力地向后仰倒。

    咚……巨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层轻薄的烟尘。

    再过片刻,他的身体不再痉挛……准确来说,是其所有的生命特征都停止了。

    呼吸停止,胸膛不再欺负,两只眼睛瞪如铜铃,直勾勾地瞪着天空。

    “呼……!呼……!呼……!呼……!”

    千叶重太郎的两只鼻孔撑大到极限,口鼻并用地吞吸新鲜空气。

    虽然手中无刀,但千叶重太郎还是下意识地摆出残心架势,双目紧盯着海坊主,谨防对方诈尸。

    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声息后,他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顿时感觉强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其全身。

    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尤其是挨拳头最多的脸庞和胸口,疼得他呲牙咧嘴,而每次呲牙咧嘴,又会牵扯到更多的伤口,形成恶性循环。

    尽管全身上下疼得要命,精疲力竭,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准备去给千叶道三郎助阵。

    “道兄……我来帮你了……”

    他说着站直身子,扭头望向旁边的战场。

    说来也巧,就在千叶重太郎打倒海坊主的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千叶道三郎和宿傩也决出了胜负。

    千叶道三郎是很正统的二刀流,左手胁差,右手打刀。

    宿傩则属于二刀流中的异类,既不拿胁差也不拿打刀,而是拿着两把太刀。

    太刀是一种马战兵器,鲜少有人拿太刀来打步战。

    拿两把太刀来打步战的人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反正千叶道三郎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剑士,今日才第一次得见。

    手握两把长大的太刀,却能措置裕如地挥舞……虽是敌人,但千叶道三郎非常佩服其本领。

    他们的对决不似重太郎与海坊主的战斗那般狂暴,但论激烈程度的话,却是不分轩轾!

    日光下,四把刀交相辉映。

    因为双刀都是二刀流剑士,所以他们的攻速奇快!

    一刀接着一刀,一招接着一招,几无中断。

    快速转换的攻防,令人目不暇接。

    无比罕见的二刀流剑士之间的对决……怎可惜,缺少观众。

    他们释放出各式各样的招式,在彼此身上切割出一条条伤口。

    小伤不少,大伤没有。

    二人始终没能给对方以致命一击。

    跟高手作战,必须时刻绷紧神经,不容得分毫走神。

    如此,自然会增大体力的消耗。

    渐渐的,不论是千叶道三郎还是宿傩,他们的气息都开始出现明显的紊乱。

    这种僵持不下的战局,任谁都会感觉心焦、烦躁。

    兴许是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不耐,二人极默契地做出相同的决断——在接下来的一击中,决一胜负!

    只见他们后退数步,稍稍拉开间距。

    千叶道三郎稍稍岔开双腿,右手的刀采中段,左手的刀采上段。

    相较而言,宿傩的架势要奇怪得多,他将掌中双刀放得极低,两把刀的刀尖几近触地。

    双方的架势都无可挑剔,没有半分破绽。

    现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不论是凝固的空气还是二人的对峙,都只持续了一霎。

    一霎后,两道蹬地声难分先后地响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们的整个视野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就在即将错身的这一刹,双方同时挥出杀招——

    千叶道三郎左手的刀护住脖颈,右手的刀斜着划开宿傩的腰腹。

    宿傩的刀向上猛跳,像极了发动扑击的毒蛇,右手的刀被挡住,左手的刀斜着划开千叶道三郎的胸口。

    自肚腹处传来的剧痛令宿傩感到浑身发软。

    他的身体因这强烈的疼痛而收势不足,直挺挺地撞上千叶道三郎,然后从其肩上翻越而过,摔了个倒栽葱。

    千叶道三郎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猛冲,一口气奔出5步的距离后才踏稳身形。

    但见其胸口处的衣裳被划开一条大口子,汩汩鲜血冒涌而出,眨眼间就染红了一大片布料。

    他顾不上胸口的痛楚,迅若疾风地转回身子,掌中双刀保持着残心的招式,时刻准备再战。

    宿傩站在7、8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千叶道三郎。

    两人都还站着,谁都没有倒下……虽说如此,但光看出血量就知谁胜谁负。

    如果说千叶道三郎的伤口是坏掉的水龙头,那么宿傩的伤口就是一口泉眼!“咕咚”、“咕咚”地向外冒水……啊、不,冒血。

    千叶道三郎这一刀砍得极深。

    不夸张的说,他这刀再砍深一点的话,足以将宿傩腰斩。

    兴许是多亏了“决战淀”的加持,或是意志力在起作用,也有可能是二者兼有,饶是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宿傩也没有马上倒毙。

    唰……冷不丁的,他的右脚倏地向前挪动半步。

    千叶道三郎见状,立时摆好架势,牢牢紧盯宿傩的一举一动。

    虽然他做好了再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但到头来,对方的挣扎终究只是回光返照。

    忽闻“铛啷”、“铛啷”的两道脆响,宿傩手中的两把太刀掉到地上。

    他还想再坚持一下,身体前后左右摇摆,竭尽全力地踏稳身形,像极了风中的风筝。

    怎奈何……他摇摇晃晃地又往前走了一步,随后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地上。

    汩汩鲜血继续外淌,向四周漫开。

    对方的轰然倒地并未让千叶道三郎放松分毫。

    他继续紧盯对方的尸体,手上依旧摆出残心的架势。

    直到确认对方真的断气后,才终于“呼”地长出一口气,吐尽因长时间屏息而变得格外浑浊的浊气。

    在放松下来的下一刹,他猛地感到双腿发软,收拾不住地坐倒在地,姿态颇显狼狈。

    “道兄!”

    几乎在同一时间打败海坊主的千叶重太郎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前来,搀扶住千叶道三郎。

    “道兄,你还好吗?”

    “嗯……我还好……伤不致命……”

    他说着从衣裳上撕下一条还算干净的布条,给胸口的伤势做包扎。

    就跟千叶重太郎一样,千叶道三郎也差点没命了。

    就在宿傩的刀即将砍中他时,他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身体——这是身经百战外加上天赋异禀所积累下来的战斗本能——避开了刀锋的正面斩击。

    正是这小小的动作,让他躲过了死亡。

    当真是险极……当真是千钧一发……

    千叶重太郎看了看宿傩,接着又看了看海坊主,口中呢喃:

    “真是强大的对手啊……”

    千叶道三郎轻轻颔首:

    “嗯,是啊。”

    兄弟俩都赢得很惊险……虽取得胜利,但他们无不精疲力竭,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就凭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要想去增援荣次郎,无疑是痴人说梦。

    此时此刻,兄弟二人的心头浮现出相同的忧虑:这俩家伙如此难对付……那么,那个身穿大铠、独身去闯江户城本丸的青年,究竟有多强呢?

    既然这俩人敢于留下来断后,让那位青年单独行动,肯定是相信他拥有“独自攻陷江户城”的实力,才敢这么干!

    一想到这儿,兄弟二人双双侧过脑袋,看向荣次郎刚刚离开的方向。

    重太郎口中呢喃:

    “荣兄,你可千万要平安啊……”

    ……

    ……

    江户城,本丸——

    铛!

    酒吞童子挑开千叶荣次郎的刀,然后微微沉腰,飞快地蓄积力量。

    下一刹,他由右下往左上地斜撩一刀。

    这一刀迅若奔雷,双方间距的把握也很精准。

    千叶荣次郎虽勉强躲过,但左肩还是被划伤,鲜血飞溅而出。

    身体受创,千叶荣次郎连哼都不哼一声——一来他的意志力非同寻常,二来他习惯了。

    定睛细瞧,他全身上下遍布崭新的伤口!

    酒吞童子的刀在其身上切割出一条条殷红的血痕。

    反观酒吞童子……很遗憾,千叶荣次郎尚未在其身上制造出任何伤口。

    他架稳刀,准备反击。

    然而,酒吞童子的动作更快一步,挥出新的斩击,逼得千叶荣次郎不得不转攻为守,局面愈发岌岌可危。

    在堂堂正正的决斗中败给青登后,“江户最强”的名号就落到了青登的头上。

    尽管如此,千叶荣次郎依旧是江户最强大的剑士之一,这一点毫无异议。

    声名显赫的千叶荣次郎竟然被打得……这副场面若让其他人见了,只怕是会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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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傩:“没有让千叶道三郎大人尽兴,我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