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遇险,他穿越来救,腹黑王爷宠她 > 第192章 公主不必弯腰

遇险,他穿越来救,腹黑王爷宠她 第192章 公主不必弯腰

    死士落生心有不满,方才追杀时,还被朔风月打伤,他拱手行礼道:

    “公主,他盗走弑炎令牌,该杀”

    死士残影微点头,声音凌厉道:

    “公主,此人居心叵测,若公主非要留下他,还望此后多加提防”

    “梁王已逝,公主感怀,但他不是梁王”

    “属下告退”

    落生向前一步,指着朔风月,还在怒言道:

    “公主,不可留下这个祸害”

    残影摇摇头,一把拉走落生,拽着他出了王帐,落生在外言语不满,大骂道:

    “王妃这是被他迷了心智,若是王妃出了事,看你怎么跟九泉之下的王爷,跟云驰泽州交代”

    残影用力将他拉远了点,想堵住他的嘴巴,只能捂在面具上,拍着他的肩膀:

    “一个男人而已,若他伤害王妃,我们杀了他便是”

    “快走吧”

    落生指着残影,一脚踹在草地上,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打了几拳,一只手拍在胸口想要顺口气,:

    “歪理”

    “真替王爷不值,他死了才一月,他的女人就这样对他”

    王帐内,身后的火炉燃烧着,穆锦安看着他扯着她的衣裙,跪在地上,他那条受伤的腿伤口全部撕裂,血迹沾染上地毯。

    她低着头,垂眸只能看到他抬起眼眸求饶,那张冰冷的面具:

    “为何要盗走弑炎令牌”

    朔风月面具下那一半的眼眸湿漉漉惹人心疼,少年清润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公主殿下,属下只是想找出剩下那四万五弑炎军,带他们来草原,营救公主殿下,助公主回到长安”

    她听着他和怀瑾八分像的声音,心绪大乱,双目蒙上一层涟漪,泪水在她的眼眸不断翻滚。

    这么蹩脚勉强的理由,她怎能信..

    朔风月跪着的腿越来越痛,哭腔道:

    “公主殿下,属下伤口痛,太疼了...疼...求您饶了属下”

    穆锦安忽的想起怀瑾死前受她炼制的桃夭噬魂寒血毒折磨,身负重伤。

    她抱着他,卧榻之上,他搂着她的腰肢,声音一遍一遍怨恨道:

    “疼”“疼”“疼啊,怎会不疼”

    ....

    她慌了神,微伸出手掌,朔风月温热的指尖触上她冰凉的指尖,缓缓起身来,握着她的手不肯松手。

    穆锦安掩饰着眼眸的思念,甩开了他的手,冷冷道:

    “去包扎伤口”

    朔风月握着她的手落了空,垂眸委屈,安坐在案牍前,看着火炉上的水壶还是热的,他转眸望向她:

    “公主殿下,这水是特意留给属下的?”

    穆锦安愣了愣,她知朔风月伤口极深,又派出那么多死士追他,定会带着伤回来。

    特意留了热水和金疮药,连纱布都放在案牍上。

    瞅着他全身,只有昨日伤口,许是武艺高强,那些死士不是他的对手。

    她坐在旁边,未搭理他,看着他撩起裤脚边,坚实的肌肉上,血染红了一片,她看着伤口有些心疼。

    她刚要弯下腰,想帮他包扎伤口。

    朔风月连忙搀住她的手臂,少年温柔的声音,或是说怀瑾的声音:

    “公主殿下,不必向任何人弯腰”

    穆锦安一巴掌拍在他的伤口上,怒言道:

    “不许用梁王的声音,和本公主说话”

    朔风月被她这一掌拍的疼痛不已,吸了一口冷气,急声道:

    “疼..”

    穆锦安手上沾染他的血迹,他洗干净一方手帕递给她,穆锦安指着他的腿,气鼓鼓道:

    “赶紧包扎,别磨蹭”

    他连忙擦拭去血迹,在伤口处敷下药粉,缠上纱布。

    他嗅觉极好,闻着肉香味,扯着她的袖口,声音蛊惑道:

    “公主殿下,属下一日未进食,属下饿了..”

    穆锦安听着他模仿怀瑾的声音,心中怒气烟消云散,慌忙垂下眼眸。

    起身去到屏风后,端来两三碗藏好的饭菜。

    朔风月清爽明朗的笑声道:

    “谢公主殿下,属下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您”

    她心中侯然一跳,看着他的面具,移开了视线,熄灭了几盏烛火,来到屏风后,上了卧榻。

    少女身子缓缓侧卧,透过屏风,隐约能看到少年挺拔的背影,摘下面具。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拽着那毛绒毯,少女明眸善睐,忍住心中贪念。

    隔着屏风,望着那个像他的人。

    听着他放下碗筷,漱口的声音。

    顷刻,帐内一片漆黑,屏风后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她。

    他越过屏风,双腿微弯曲,上了她的卧榻,少年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公主殿下,地铺太硬,属下伤口疼,不会碰您”

    穆锦安侧卧着的身子向边上移了移,中间隔着几个软枕。

    透过面具,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面颊,轻声细语问道:

    “公主殿下,属下以后都用梁王的声音,和您说话,陪着您,好吗”

    她忍着眸中涟漪,身子微颤抖,黑夜中看不清她的痛苦,她枕在软枕的脸颊湿润,哽咽道:

    “好”

    “给你新做了一身衣裳,放在竹帘后”

    朔风月侧卧着身子,背微沉,他的声音像山涧清泉,让人静心,温柔道:

    “多谢公主殿下,快闭上眼睛,睡会”

    两人衣衫整齐,隔着中间的软枕界限,缓缓入梦。

    今夜的她,睡的格外安稳,梦中还是他的模样。

    陪着她在王府嬉戏打闹,给她梳头,选最漂亮的衣裳,给她雕刻各种小动物。

    ....

    帐内炉火日夜不息,朔风月脖颈汗流不止,手背青筋暴起,像是陷入梦境,他惊声道:

    “公主殿下”

    他猛然睁眼,看着卧榻已没了她的踪迹,他惊坐起身。

    卧榻边放着一件紫色云纹长衫,是中原服饰样式,他慌忙穿上衣裳,拿上剑,一瘸一拐跑出王帐。

    天色还未亮,他攥紧拳头,骑着铁蹄马,寻找着她的身影。

    寒意袭来,蜿蜒河流穿过青黄草地,天气愈发凛冽,风声从他耳边穿过: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公主”“您在哪儿”

    “人呢?”

    远处草坡传来她的回应声:“在这里”

    朔风月循着她的声音,来到草坡下,带着怒气,一跃而下,瘸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