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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养流放崽崽后,她成古人白月光 第八十三章 消息

    “你怎么了?”

    注意到他的动静,程风也坐起来,小声问。

    “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程风点点头,语气如常。

    “听到了。”

    顾商一脸不理解的看着他。

    “那你怎么还不去保护你家主子?”

    程雷又小声解释一句。

    “主子没给信号,就意味着不需要我们,而且外面有人守夜。”

    顾商眼底一抹深思。

    程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

    主子挡在护卫前面?

    真是闻所未闻。

    另一边,程声宣正准备吹灭蜡烛,忽然一道寒光闪到了他的眼睛,他速度极快的侧身一闪。

    与此同时,一只箭从耳边刮破空气,发出细微铮鸣声,一闪而过。

    随后‘砰’的一声,牢牢的扎在了他身后的书架上。

    程晟宣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快步跑到窗前,顺着箭射来的方向查看,但除了风声和时不时的鸟叫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对方的本意并不是要伤人……

    “少将军,您没事吧?”

    程森在门外小声询问。

    “我没事,你们也不用去追。”

    “是!”

    程晟宣转头看了一眼书架上的箭,箭上雕刻着眼熟的纹路,上面还绑着一根布条。

    他微眯了眯眼,旋即快步走过去将布条拆下来。

    看着上面的字迹,他微微挑眉。

    蜡烛被吹灭,程晟宣的房间与外面的浓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但很快,一道细微的,窗户晃动的声音响起,片刻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山上的树林里,一道人影百无聊赖的靠在树上,听到动静,那人将嘴里叼着的一根草梗吐了出来,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怎么样?我的箭术是不是大有进步?”

    想到方才自己已经闪开,但箭还是从耳边擦过,程晟宣微微皱眉。

    “的确比从前强了许多。”

    “但还不够。”

    那人一边转身一边伸了个懒腰。

    “打住!”

    “我可没说要和你比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了你不远千里,日夜兼程,长途跋涉,此刻饥肠辘辘,你就空着手来啊?”

    “少在我这卖弄你肚子里那点仅存的墨水!”

    程晟宣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把身后挂着的小布袋扔给他。

    “近来朝中可有什么消息?”

    那人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上面是黄色的,一粒一粒的,低头嗅了嗅,还有一股淡淡的独属于粮食的清香。

    “这什么?倒是从未见过,能吃吗?”

    程晟宣伸手。

    “不吃还给我!”

    “别呀,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那人张嘴啃了上去,一边吃一边不住的点头。

    “不错,真好吃。”

    “你这个人啊,哪都好,就是太毒舌了,而且性子沉闷,无趣得很,你这样日后怎么讨姑娘欢心?”

    听着他的话,程晟宣垂眸思索,嘴里轻声呢喃。

    “是吗?”

    他真的很无趣吗?

    对面那人侧耳细听,听到他这句后,当即指着他咋咋呼呼的。

    “你,你不对劲!”

    “平日里我说你无趣,你从来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还说什么对娶妻生子不感兴趣。”

    随后那人凑近了一些,用手肘碰了碰程晟宣的手臂,一脸坏笑。

    “你该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

    “谁家的?长得怎么样?芳龄几许?什么时候遇见的,说来听听呗。”

    程晟宣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他的手。

    “想不到让人闻风丧胆的暗阁阁主,这会儿竟然如村口爱说张家长,李家短的长舌妇一般!”

    “我说楚渊,你吃也吃了,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将剩下的玉米粒啃干净,发现里面的芯不能吃,楚渊随手扔到一旁,拍了拍手。

    “前些日子,大皇子在朝堂之上,当众请求为平南侯府翻案,惹得顺和帝大怒,一气之下把他贬回东境。”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平南侯这个徒弟嘛,倒是还不错,算是大鄞皇室里唯一一个有良知的好人,只可惜……”

    一个一身白衣之人,是不被允许出现在满身墨迹的人群的。

    “孙尚书和孟侍郎倒是沉寂了下来,目前来看,处境虽然艰难,但也还算安全。”

    “至于顺和帝,倒是比从前更聋更瞎了!整天一副有了国师完事足矣的模样。”

    “哼!”

    闻言,程晟宣心中冷笑。

    “对了,我之前拜托你调查的事如何了?”

    楚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子。

    “牧元国皇帝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估计熬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但太子之位悬而未定,二皇子和五皇子明争暗斗。”

    “这二皇子嘛,冲动易怒,头脑简单了一些,他的外祖父,当年在战场上被你们程家打败,之后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你们有仇,这人不用考虑了。

    “那个至于五皇子,表面上温文尔雅,好似翩翩公子,实际上也是个心思深沉,阴险狡诈之辈。”

    楚渊啧啧两声。

    “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的合作人选。”

    “你们若是真的想借助牧元国成事,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程晟看着他问。

    “谁?”

    楚渊神秘一笑。

    “你还记得,牧元国那位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吗?”

    程晟宣微微颌首。

    “听闻牧元国先皇是个痴情人,后宫之中只有一位皇后,再无任何妃嫔,二人也只有一个儿子,从出生就被立为太子。”

    “六年前,那太子护送皇后回乡祭祖之时,母子二人遇刺身亡,牧元国先皇怒急攻心,没撑多久,便也就驾崩了。”

    楚渊点点头。

    “兄终弟即。”

    随后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但我得到一个消息,那位太子,其实并没有死。”

    “几年前,曾出现在大鄞境内。”

    “要知道,如今牧元国边境的守将,可是这位太子的亲舅舅。”

    “因着这层关系,牧元国皇帝为了名声,明面上不敢怎么样,但一直暗中打压,而牧元国朝堂上有不少大臣和他的处境一样。”

    程晟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所以,你已经有他的下落了?”

    楚渊把手背在身后。

    “有点眉目,正在查。”

    说罢,他脚下运起轻功,身形一闪。

    “等我的好消息吧!”

    随后又一道声音传过来。

    “对了,我留了几个帮手给你!”

    楚渊离开后,程晟宣顺着来时的小路,快步下山。

    回到房间后,因为心中想着方才楚渊的话,思绪繁杂,一点睡意也没有。

    “那个人,会在哪呢?”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他还没等到楚渊送来牧元国曾经那位太子的消息,就有人先一步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