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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父亲您不造反,我造反! 第555章 四方聚兵!

    第555章 四方聚兵!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杀我,哇啊啊啊!”

    “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一定可以跳好的,求求您,梁王殿下,梁王殿下呜呜呜!”

    舒明天皇被几个壮汉抬着,不论他怎么挣扎,却是距离那滚滚的河水越来越近。

    在那船尾的位置,一个目光阴恻恻,手持斩首大刀的壮汉,正用看死人的眼睛凝视着他,这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的愈发激烈起来。

    一边口中还用因为恐惧而变了调的哼唱声,唱着长安献舞排练乐师们奏的曲调。

    恐惧的眼泪打湿了他脸上的油彩,让他这个堂堂倭国的王,看起来却犹如乱葬岗的恶鬼般。

    李愔对身后传来的求饶声,置若罔闻。

    正愤怒的看着手中金雕连同自家皇兄送来的信件一起,送来的那些锦衣卫发现的情报汇总,额头之上青筋已然是跳动了起来。

    一旁,狄仁珪目光闪烁。

    “殿下,看样子或许是您这等藩王做得太好,在地方治理和协同上,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朝堂去操心,因而这些庙堂的大人物们,竟然也已经懈怠到了这种程度.....”

    “哼!”李愔冷哼一声。

    将手中看完的文书拍到对方怀中,看着马上就要抵达的洛阳和长安,原本他可是专门给自家皇兄准备了一场礼物呢。

    却是被江南道和淮南道这些混蛋给搅和了。

    “梁王殿下,如果杀了我们,大唐不仅仅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那些诸侯和豪强在知道了我们的死讯后,也绝对不会对大唐投降臣服的,恳请您三思!”

    “留着我们,比杀了我们更有价值......”

    被同样推到了船尾的苏我虾夷,此刻也是同样焦急又崩溃的大声用唐话朝着李愔求饶着。

    然而。

    正思索着接下来针对两道乱臣贼子清理的李愔,眉头顿时不悦的皱起。

    身旁,狄仁珪冷声催促。

    “还愣着干什么,砍了丢下去喂鱼!”

    “呜呜呜!!!”

    舒明天皇脖子被按在了船尾围栏之上,身体竭力的想要挣扎,然而尚且够不上围栏的身高,却让他连脚都被一个大唐军士抓着。

    他口中被塞了满是鱼腥味的破布条,看着那高高举起的雪亮大刀,两腿一股热流终于是抑制不住。

    “呜———!”

    “噗嗤!”

    一双满是恐惧的眼睛,跟随着那头颅坠落而下,落入了滚滚的河水之中。

    抓着无头尸体双腿的军士,一脸晦气,赶忙如同丢垃圾一般,将这个曾经的王者之躯,一抬一推。

    便是丢入了河水之中。

    绑着石头的尸体,很快便沉入带上了几分殷红的河水,随着几个浪头过后,消失不见。

    当苏我虾夷的脖颈,被按在了那还沾染着舒明天皇血腥气的栏杆之上,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开始抽搐。

    这一刻的他,终于是切身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嘴巴张合,想要说一些求饶,或是给自己争取价值的话。

    然而。

    喉咙发出来的却只有难听的“嗬嗬”声。

    “噗嗤!”

    不远处,几名梁王府上的乐师看着这些被斩首的倭国“大人物”,口中不由惋惜的摇摇头。

    “可惜了老夫还专门给他们编了舞,他们学得还是蛮有天分的。”

    船舱仪式厅中。

    李愔看着自己麾下这次跟随回京的几人。

    梁王府内阁文士狄仁珪,新罗唐协军游骑将军王玄策。

    而另外留守新罗本土的,还有狄仁珪的兄长,狄仁权。以及新罗唐协军总兵静水侯敬君弘。

    “此次两道糜烂已到了必须用之以重典的程度,从太子的布置来看,我等便可将此两道视为叛国裂土看待,太子命我自淮南道沿海扬州登陆,四方皆有其余藩王坐镇,那便是绝不能给这帮乱臣贼子,丝毫活命的机会!”

    “诸位可有什么要说的?”

    船舶已经开始调转方向,朝着登州港,而后釜山港返回。

    狄仁珪看着面前的堪舆图,许是在新罗充当酷吏当的久了,此刻这个家伙身上竟透露着几分让敬君弘都有些不适的阴冷。

    他眯着眼睛:“殿下,既是当做敌国来看待,且四方皆为绝路,便不得不提防一些家伙狗急跳墙了.....”

    他举起一只手做斩首状,惊得一旁的敬君弘赶忙出声打断。

    “不可!两道糜烂,但百姓还是我大唐的百姓,岂可如此对待?!殿下......”他看向了李愔,此刻后者也是正用一副无语的眼神看着狄仁珪这厮。

    “殿下,臣以为,可在拿下扬州之时先看看情况,若是扬州存在抵抗,甚至于抵抗激烈,我等自然便可对其余淮南道各州施以狠辣手段,但若是扬州被我等轻易拿下,那便是淮南道尚有可取之处。”

    “便是两道糜烂,有恶贼与朝堂勾结沆瀣一气,但那些被吏部派分到两道各地,担任县丞或是地方署吏的官员,如何能够被尽数收买呢?”

    狄仁珪蹙眉:“那要是这样,可就会给不少人钻空子的机会,而且,我等需要从新罗调动更多的兵力去维持。”

    “那就调!”李愔大手一挥。

    他有得是家底!

    更不必说,他胞兄汉王李恪坐镇海军,虽然没有被派分什么任务,但却也随时准备带着海军充当救火员。

    他的家底败光了,也还有自家兄长顶着!

    岭南道,越国公府上,冯盎满脸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看着面前的楚王李佑,这个准女婿都把太子的教旨摆在他面前了,他还能说什么?

    “臣领旨便是,不过殿下,可千万不能将那些贪财贼人,与两道的百姓混为一谈呐!”

    他是真的怕!

    这位楚王什么都好,在岭南道也从来没有闹出来过任何的事情,每天除了去大唐南方农学院,就是带着自家女儿四处溜达。

    但唯独在碰上了关于当今太子的事情的时候。

    做事是真的不顾后果,就在前几日,暹罗那边还有人抓获并送来了李佑下令通缉的前林邑王范梵志。

    如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李佑玩死。

    或是已经被做成了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