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启示录三部曲 第42章 三角形的底边

    情感启示100

    艾姝重新焕发“生机”，我内心是充满欣喜的，毕竟我希望她快乐，而不是沉溺在过去，就像一直以来有朋友或亲人曾经告诉过的：放下过去，才能抓住未来。

    其实这句话，何尝不是送给我自己？

    在她还未“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刚返回医院的初期，很多事情的疑问都埋在我心底，一直忍着，没去问她：即如何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又如何看待与敏青的关系，你与他是否有比我不知道的更进一步的关系？

    但是，在她常在淡淡忧郁的时光里，我又不忍心去再给她增添这些会带来烦恼与消耗意志力的问题，所以只有默默在心里装着，而我却慢慢地，反而像“拾起”她曾经的“情绪”似的，我开始有了“忧郁的纠结情丝”。

    原来，在“三角形”中，总有一条边是会被忽略的，或自我感觉被忽略了，又或者准确的说，被变得敏感与脆弱，变得“小心眼”起来。

    我也不例外。

    但我深深知道，这种“小心眼”是真正爱一个人是不该有的，自己也不该那么敏感与脆弱，我已是成年人，更不该被这样的“情绪”所困，况且，在中断了近三个月——就是艾姝不在的那三个月后，我又开始了每天的晨跑，开始了每天的“心智身体”与“实体身体”的耐力锻炼。

    但这种“小心眼”情绪，却无法被我主动的掌控，如汽车失灵的离合器与手脚制动器，无法自我控制，越是告诉自己别那么敏感，小心眼情绪就越多。

    我知道，真正的爱也许是这样的：

    我爱你，

    但不依赖你

    我爱你，

    但不控制你，

    我爱你，

    因为你也这么想。

    你爱我，

    是因为我值得你爱。

    你爱我，

    是因为我爱你的爱，

    你爱我，

    是因为你也爱你自己。

    你我的互爱，

    彼些完善与成就了彼此。

    当这样自我“解释”时，我的内心稍微“放松了些”，而且，又想到她主动约了我，这一切的“苦涩”又瞬间觉得都是值得的。

    ［小文……这么久……我还没问过你，你有女朋友吗？］一走出医院门口，往艾姝所说的去之处方向的街道时，她问的第一句话，竟问的那么突然。

    ［你……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惊愕的回答，脚步迟疑了一下，侧脸望着她。

    ［我就问问……也想知道……想听你亲口说。］

    ［有……］我沉吟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灵机一动，眼珠一转，心中有应答之词了，想“恶搞下”，“活跃与轻松”下气氛。

    ［谁？我认识吗？……］她略为惊讶的侧脸望着旁边一齐与她同步走着的我说。

    ［你认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淡淡的回答。

    ［你……找打啊……］说完她停下来了，举起手欲向我头部拍来。

    我赶紧如兔子般机敏快速地一动，闪至一旁，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并说等我解释。

    ［不是你……别孔雀了……我说的远在天边，就是如天空的虚空，就是无的意思，近在眼前呢，就是在我心里的意思……还是无，一句话……就是木有。］我站在一旁坏笑着望着她，解释说。

    ［狡辩……油腔滑调……哼。］她很不屑的把头向一侧一歪，说完后，继续向前走去。

    ［那你为什么又想知道嘛？］我追上去，再次与她肩并肩地走在大街上，也没有问到底她说的“神秘之地”在哪里。

    ［我问问也不行吗？你也没对我主动说过你以前情感方面的事啊……］她侧脸瞪了我一眼，略为冰冷地说。

    ［不是……我……这样……要不……以后有机会再与你说好吗？现在我不想提那伤心的过往……］我低垂下头，望着地面，内心被她这么一问，再次起了波澜，一时无法平静。

    ［现在不想说？……哦…好吧……那我等着你……］她放缓脚步，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充满关切地望着我。

    ［嗯……不好意思……但你这么一问……我又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说完，我会心一笑。

    ［没关系……那你说……什么事？……］

    ［曾经有人给我起个两个绰号，现在我也想给你起一个易记的绰号……］我回答。

    ［什么？呵呵……你先说来听听……我要先听听好不好，再作决定……］艾姝眨了眨眼睛，望着我说道。

    ［你应该叫山竹……］我喃喃地说道。

    ［山竹？那不是一种水果吗？中医上说，它有清热降火的功效，同时还能肌肤美容呢……我喜欢……喜欢……吃……呵呵……］说完，她微微露了露舌头，并笑了起来。

    ［那倒不清楚……我想说的是，你是山上的竹子……坚韧……坚强……傲然独立……如板桥先生诗云：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你明白吗？］

    她听后，顿时再次停下了脚步，缓缓地侧过脸，表情异样的望着我，然后渐渐地，眼圈开始泛红，不一会儿之后，她转过脸去，继续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谢谢你……文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的放下过去的，好好的活着——就像我父母对我说的：放下过去，才能过好未来，放下不是忘记，而是不让过去捆绑着自己……］她柔声的又微微悲情的说道。

    ［你明白就好……］

    ［但是……］她回过来又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叫我山竹，我不太喜欢，虽然你原意是说山中之竹，但它简称却是水果……山竹山竹像山猪……不不不……不要……］说完，她拼命摇了摇头。

    ［我竟然……竟然无话可说……山竹多好听……它同时又符合你微微清高的个性……］我回应道。

    ［本姑娘哪里清高了？你哪只耳朵哪支眼睛听见看见了？……］听我这样说她清高，她突然凶巴巴地瞪着我说。

    我本想说是袁敏青说的，但马上忍住了，只是微微一笑回答：［好好好……我错了……］

    ［你本来就错了……哦……］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望了我一眼，狡黠一笑，继续说：［要不就你就叫山竹吧……山猪……挺搬配……哈哈……］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

    ［说不通……这什么跟什么嘛？］我装着气愤的反驳道。

    她停止住大笑，微微喘了喘气，并右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左胸心脏之位置，［你看……山竹有两种意思，山中之竹，也像你啊，水果山竹，又好吃又美容还能清火降火，又实用，而且，皮硬实，还紫黑紫黑的……就你了……山竹山竹……乖。］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次未发出半点笑声。

    ［我能抗议，不接受吗？］我举起双手投，回应道。

    ［不行……想找打就试试……我不介意……］她认真的回答。

    ［好吧……不过……我要再给你一个名字……你必须接受……］我无奈的耸耸肩，答应了下来，并“趁热打铁”的说道。

    ［你说……］

    ［以后你叫蕃茄……西红柿的那个蕃茄。］

    ［为什么？］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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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萧然尘外\/joinwell

    情感启示101

    ［什么为什么？］我反问道。

    ［不是……你又想找打是吧……我意思是为什么要叫蕃茄这么个怪的名字……］她再次瞪了我一眼，并用满满埋怨的语气说。

    ［直觉吧……或者我潜意识里认为山竹与蕃茄是“一伙的”……］

    ［一伙的？］她惊讶的插话道，显然对我的措词感到很不理解，还有点觉得好笑，因为她马上又换成“苦笑不得”的表情。

    ［就是类似的……你看蕃茄与山竹都是圆的……外面都带有红色，整体形状也类似……而且……蕃茄也富含维生素，当然也同样应该有清火的功效，美容肌肤更不在话下……就像我与你的类似……］

    ［嗯……好像有道理……不过清火功效嘛……你就别瞎掰了……没科学证明……你我是医务工作者好不？讲求科学事实……那得……］她竟然的高兴又爽快的打个响指，望了望我，继续说：［我就叫蕃茄了……恰好蕃茄也是我最爱的水果之一，学你曾经的口气说一句……准奏，朕允了……］说完，她仰起头，自顾自己笑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内心很开心，她还是同意了我给她的“封号”，但嘴里没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对了……你说的到底去哪？我们现在到哪了？还要多久？……］一阵短暂沉默之后，我突然问。

    ［去宝塔山……还有六七公里，那有一座公园，还可以爬一座不高的山，去塔上看看……我们慢慢步行过去。］她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回望着我说。

    ［啊……］

    19.25

    ［啊什么啊……快点走……走快一点，不到一小时就到了……］她回头再望了我一眼，用责备的语说。

    ［不是……你前面不说……］我埋怨“回击”道。

    ［我这是为你好……你该多运动……你看你经常呆在房间看书都不运动……人就应该阴阳结合，动静合一……］她解释说。

    ［不是……我有啊……我经常晨跑……］我也解释说。

    ［哦……真的？那挺好……但没听你说过啊……但……但……还不够，还要一周爬一次山……］

    ［你也没问嘛……哈哈……不过……这样走路到那，可能天都黑了……］我说。

    ［找打是吧……走快一点就是了……我一个女人家就不怕……你怕啥……就算陪本姑娘锻炼与走走，不好吗？哼。］

    ［好吧……能不好吗？］我无奈又淡淡一笑的回答。

    ［与你说吧……我也是这次回去……他走后……那段时间……内心很压抑……状态很不好……所以经常去爬爬山……慢慢就挺过来了……］她悠悠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们俩还真像……我晨跑也是……只是后来发现晨跑还有很多另外的好处……后来就坚持跑了……］

    ［嗯嗯……］她简短的回答，脚步越来越快，我追的有点吃力。

    ［对了……我一直想知道个事……你这次回来后……］片刻沉默之后，我问。

    ［嗯哼？……你说。］她微微侧了侧脸，斜视了我一眼说。

    ［你与……袁敏青……你们……是什么……什么……关……系］我吞吞吐吐的问道，一问完就有点后悔。

    ［我俩是同学啊……大学前的同学……怎么啦？］她侧脸，微蹙着眉头望着我说。

    ［哦……这样……］我心中一暗喜……对上了，我心里说道，并右手握成拳头，轻轻在胸前一挥，轻轻说了声“Yes”。

    ［你在念叨啥？］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我慌忙回答，［我是想说，他挺不错的……］我自打了个圆场，回答道。

    ［嗯……他是挺优秀的……不过……你不老实……这样……本姑娘心情好今天……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哦……那……那你们什么关系目前……］我鼓起勇气继续问。

    ［你看……就说不老实刚才……小伎俩露出来了吧？……明明是吃醋了……刚才你是不是听说我们是同学，你心中一喜……］

    ［我……好吧……瞒不过你……蕃茄……］我听后一怔，苦笑着回答。

    ［嗯哼？……］她迟疑了下，［哈哈……山竹……你当然瞒不了我……与你这样说吧……他是很优秀，也是与我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但我不太喜欢他……一直只保持着朋友关系……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他……他也是我同学……我们三个……后来……我与他在一起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又进入对前男友的怀念低落情绪中。

    ［哦……原来如此……］我恍悟道，并暗暗后悔自己问的问题又勾回了她伤心的往事。

    ［嗯……］她简短回应道。

    ［那敏青追过你没……］我继续问。

    ［敏青？呵呵……没有……但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好像对他没什么感觉……］她淡淡的回答，仿佛这个问题与她完全无关似的。

    ［懂了……］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再次暗暗一喜。 06.02

    ［你又高兴哈……这事和你有关系吗？］她歪着头侧脸望了我一眼说。

    ［我没高兴啊……］我用一种受了冤枉的语气回答。

    ［还不承认……你们男人死要面子……我都看见你脸上诡异的表情了……］

    似曾相识的话？对，筱蝶也这样对我说过。但我心中暗暗一喜的喜悦，真反映到脸上了吗？我心里自问道。

    ［有吗？好吧……我只能承认说，是……］我说

    ［别瞎想了……走……走快点……跟上步伐。］

    由于我的“拖累”，比预计的多花了近半小时才到，当我们爬到不高的山顶（大约海拔200-300米左右），站在宝塔前的台阶最高层，看着渐渐有灯火陆续点亮的小城全景时，已近晚上八点了。

    现已是秋天，夜幕降临的越来越早，此刻天空已是布满如50%左右的半透明灰度的黄昏色，山顶人已很稀少，偶尔有三三两两中、老年人陆续下山。我与艾姝慢慢地在宝塔前的台阶上双双坐了下来。

    ［我觉得……人活在世上……还是要有钱……］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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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启示102

    我与她刚一同坐下来，我正欲好好欣赏下这近入夜的黄昏下城市全景时，艾姝长长叹了一口气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惊呆的侧过脸望着她那有点模糊的脸，目光如医院核磁共振扫描仪一般，把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描了一遍。

    ［你怎么了？小蕃茄……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感慨，看到如此美丽的黄昏景色，竟激发了你的金钱欲望？这也太不搭了吧？］我惊讶的说道。

    ［去……］她举起左手，在我手臂一推，我向左微微一倾，她顿瞪了我一眼，说：［小蕃茄是用你叫的吗……我比你大……我叫你小山竹还差不多……面对迷人景色，就不能谈金钱吗？］说完，扭头背着我，一脸的不屑。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想说，为什么你会突然有这个想法……我当然不排斥金钱……钱是如今现代社会生活的必须品……也是情感或爱情所需“面包”的通用兑换货币。］

    ［呵呵……］她转过脸，目光迷幻地望着我，瞳孔映着这城市美丽灯火的虚幻倒影，［小山竹……看来你也同意，人还是要有足够的钱是吗？我俩真是同一类人啊……都是现实主义者……］

    ［这与现实无关……蕃茄同学……爱情与面包，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二者本就是一个整体，何况人还有工作与生活，经济政治学，包括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也说“唯心与唯物”统一论嘛，还有，在学校学的政治课也经常说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要双建设嘛……］

    ［你们男人就是爱讲道理……一套一套的……你呢……有时可爱……还有点文艺浪漫气质……但一讲道理就一点都不可爱了……但咋说呢……你讲的那些道理，却又那么有道理……一句话吧……你的可爱，就是你的不可爱，你的不可爱，也恰恰就是你的可爱之处。］

    ［哈哈……］我听后大笑了几声，觉得她讲的非有“道理”，也许女性们说她们不喜欢讲道理，但本身却也是一种道理，只是女性的“不讲道理”的道理，与男性的“喜欢讲道理”的道理，不在同一个角度，或者同一个“频率”上，这也恰恰是男女相互吸引而会产生“情感”的原因之一吧。

    ［你刚才说的这个也很有道理……你不觉得你们女生说的“不喜欢讲道理”也是一种道理吗？］笑完之后，我继续补充的说道。

    ［嗯……有道理……］

    她微微点了点头，说。她话刚一落，我们都不约而同且目光一对视，一起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双手一同向后背的地板一撑，肆无忌惮的双脚不断拍打着下一级的台阶，而我们的笑声，则如一阵如“不速之客”的疾风一样，吹到这片山顶之上暮色越来越低沉的夜空之中。

    16.58

    ［说认真的……小蕃茄……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有这个想法的……］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夜空中慢慢消退之前，我望着眼前的夜景，喃喃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真要有个说法，是突然有一个想法刚闯入我的脑海……你看……有钱，我们就可以结伴而行……走遍天下对不对？］她收敛了笑容，突然严肃的说，仿佛还带着点点忧伤。

    ［你与他曾经有过这个约定？但是他又选择了去边疆奉献，这才是你父母不同意的原因，也才是你们最后分手的原因？］我悠然的说着，看着越来越暗的夜景，整座山下全城变成了一座灯火辉煌的大宫殿。

    ［你……是……你说的对……原来我也瞒不过你……］说完，她长叹了一声，与我一样直视着山下的夜景。

    ［你还有没有对我说的……关于他的事……我不介意……我也想听……只要你愿意讲……但看你自己……］我柔声说道，目光依旧落在夜景里，但意识却飞到了旁边的艾姝身上。

    ［我……］她又长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会儿之后，继续说：［好吧……我也想告诉你……我没见上他最后一面，我赶到瑞丽民族医院时，他已合上了眼睛……他们的刑警队长对我说……对我说……秦仪要队长转告我……说一直爱着我……他不后悔来边疆作刑警……希望我未来幸福……］说完，她再也无法抑制住情绪，头伏在双手叠在双膝形成的架上大声哭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秦仪，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哭的那么伤心，我束手无策的望着黑夜中的她，宝塔发出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光线阑珊，即显得梦幻与楚楚动人，又显得楚楚可怜，让我无法不怜惜。

    我慢慢地举起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那因哭泣而起伏不定的后背跳动，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安抚”，哭声慢慢地降了下来，不一会儿之后，她突然起身，双手抱着我脖子，伏在我背上，继续着悲痛的大声哭泣。

    不知为什么……此刻我却突然想到了情薇，她那次醉酒后扒在我身上的哭泣。

    也许，女性都是脆弱的，哪怕看起来平时很冷漠、冷静、独立坚强的女性，在背后都有“脆弱”的一面，就如核桃的核与壳，就如山竹的“瓤”与外皮，就如胶囊药的外胶与药粉末。

    哭吧，我在心里说着。在这个个寂静的山顶，也许除了我，只有充满慈悲的上帝知道你的脆弱，这脚下的大地与城市，就是他温柔目光下被保怜与悯护的被丛物与众生万物。

    个人的情感与悲伤，在广阔的苍穹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又是那么的重要，仿佛它们才是这个世界的“能量驱动主角”。

    22.30

    她的哭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山中，如一位森林中孤独的精灵在哭泣着找已经迷失的路，而她身上由近距离传来的女性特有的香与发香，随着微微的山风，吹至鼻间，更让我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情，与怜惜之情，一起化合出一股“心疼与淡淡惆怅及微微兴奋”的复杂思绪。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把头从我肩膀拿开，整个身子恢复到“原状”——她整了整上衣，坐直了上身，从裤兜取出了一张纸巾开始在双眼间擦拭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本来已告诉过自己……以后坚决不会哭了……谁知……一提到他……我还是控制不住……］她微微喘着气地说道。

    ［没关系……换作我……或别人……也许还没你坚强……秦仪……真的……很……伟大……］我柔声地回答。

    ［他在临终前……还托队友……转交给了我一件遗物。］

    0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