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启示录三部曲 第77章 大约在冬季

    情感启示录 205

    艾姝挣脱或“断开”了我们的吻，双手捧起我的脸，移到近至她的鼻尖，双目柔情地看着我说。

    我趁机用鼻尖顶了顶她的鼻子，如位于大洋洲的新西兰毛利人的“碰鼻”之礼似的，艾姝鼻子缩成一团，她的招牌笑再次“显露了出来”(笑先从鼻子扩散，上面的小痣随着晃动)，随之她再次吻住了我的嘴，不久之后，我挣脱了她的吻，也捧起她的脸说道：［我当然也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你这张又鲜又红又甜蜜性感的嘴……只是……你真的决定不去了吗？］

    艾姝一把我推开，我趁机在她身旁躺了下来，她身子一侧，对着我，用左手掐了我的手臂，然后又抬起了我的手臂，放至她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后说：［色鬼，原来你的舍不得，就是因为贪恋我的身体与……与吻，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人，哼。］说完，把我手一甩，身子反向一侧，背对着我又开始生“闷气”。

    我“哼”了一声，苦笑了一下，并用手摇了摇她的身体，附在她耳边说：［我舍不得是你整个的人，还有你肚子中的萧艾姝菲与艾萧林青，我的身心灵都已全部交给你了，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艾姝一听后，转过身子，双手捏着我的双颊，我则趁机鼓起了腮帮子，她说：［萧然林风，我真想把你这张臭的又油腔滑调的只会哄我开心的嘴撕成两半……］她停顿了一下，开始笑了起来，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我已怀上你的宝宝了？照你说，还是一对龙凤胎是吗？］

    ［当然啊，我播的种我当然知道，我像撒豆子一样，撒了一大片在你肚子的土地里，长不长得出两位可爱的宝宝，那就要看你的了……］我笑着回答。

    ［讨厌讨厌讨厌……什么叫我的土地，万一你的豆子是煮熟了的，本身种子又有问题，我的肚子再怎么争气也没用。我们都是学医的，当然知道生男生女都取决于你们男性，哼……］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捶着我的胸，还是用撒娇的语气(有点嗲)说的。

    我顺势把弱小的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发香扑面而来，让我更动心动情，于是我抱的她更紧了，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说，而艾姝则像小鸟一样紧贴在我怀里，其中一只手也抱在了我的腰部，也没有再说话。 17.37

    许久之后，艾姝从我的怀里钻出来，探出头对我说：［林风，万一我真怀孕了怎么办？我还要去羊城呢，到了那边肯定很忙碌，怀孕前后三个月是关键时期，很危险的。］

    我听后一惊，快速起身，严肃地望着平躺的她，她眨了眨眼睛望着我，我说：［意思是你真怀了？］

    ［哪有那么快……以前不都是有保护措施嘛……只是，只是在屏山牧场那一次才……早早孕至少要一周才能验出来……］艾姝红着脸说。

    ［哦……］我点了点头，说道：［那上次肯定怀上了，来，让我听听宝宝的胎心……］

    说着，我俯下身子，耳朵附在她的小腹部，一本正经的听她肚子里的声音，艾姝“格格”地笑着，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说：［又来了，别闹，没那么快，呵呵……］

    ［不对……等等］我抬头望了望她，停顿了一下，艾姝一愣，忙问了一声：［怎么了？］我继续认真的说道：［怎么我们家姝菲与林青的胎心是咕咕咕的声音啊？他们是不是肚子饿了？……］

    艾姝“格格”地笑起来，我则再次躺了下来，双手枕脑，望着房间天花板，若有所思地在想着“其他”的心事。

    艾姝见我没与她一起笑，用手扯了扯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林风，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啦？］

    ［没……没有，只是艾姝……我……我在想，万一牧场那次你真中标了怎么办？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去羊城了吗？］我略为担心地回答，与以前的担心不一样，这次是双重担心：她与可能的“孩子”的健康。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哈……我刚才也是随口说说的，你知道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名单也已上报，与定了，过几天我们就要启程了，所以越到启程日，我就越加想你，越舍不得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到那边会好好照顾自己，哪怕怀上了……况且还有我妈在……如果真怀上了，我就申请先回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去，但你知道，我们都是工作主义者，有时，个人的生活是很重要，但工作也非常重要，我知道你也能理解我，因为我们毕竟都是工作在第一线的医务工作者……］

    听完她的话后，我默不作声，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特别是当两个要强的人，又都是以工作为第一的两个人，更是如此：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况且，艾姝她们这次去羊城，也算得上是“政治任务”，在“浩浩荡荡”的“非典之难”面前，个人荣辱与得失都显得微不足道，另外我相信，像我与艾姝这样“离”别的“痴男怨女”肯定也不少——而且，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为了让那些被“隔离”的人们(最高时有成千上万)，能与亲人早点团聚。

    国家也说了，“隔离”不是歧视，是为了让我们齐心协力，更快地打赢这场“非典战役”，更是让更多的家庭与亲人早点团聚，请大家支持与理解国家的决定。

    ［喂……小山竹，你又在想什么？］艾姝拍了拍我的脸，侧着身子面对着我，打断了我的思绪。

    ［艾姝，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个人幸福，阻止你去羊城，我们毕竟都是属于国家的医务工作者，必须要听从国家的安排，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也要不厌其烦地对你说，你到羊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艾姝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并抬起其中一只手再次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又抚摸了我整个的脸庞，带着微微温度的指尖，从我的额头从上到下的下巴，如指尖温柔地划过清澈与宁静的湖水，又像多年后，我在哈达市看到的藏民们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犹在转动的“金色经桶”。 06.03

    No.0667《每日写作本》\/总3650期 创始于

    文／萧然尘外\/joinwell

    情感启示录 206

    在医院“非典支援”队出发前一天的晚上，由薛院长组织了一场“送别宴”，聚餐是在就在我与敏青上次去的“水云轩”隔壁的也靠近“宝塔公园”的“望月楼”二楼包房举行的，除了原定的“支援”小组五位成员外（王付院长、艾姝、薛彬山、徐老师、方老师），还多了我与晓格，我去是因为我与艾姝的特殊关系，晓格是因为与方老师的关系，而被薛院长“顺便”带上的。

    在那场我们七个人的聚餐宴席的整个过程里，我都有点心不在焉，时而听着薛院长为“支援小队”所说的送别与祝词，比如祝凯旋归来，国家感谢你们之类的等等“豪言壮语”，时而我望着对面窗外的风景，正可以看着偏窗右边约能看见1\/3的重光宝塔。

    我坐了在艾姝的右边，而晓格则有意地也挨在了我右边坐，所以我成了一块“三明治”，被夹在了我最爱的一个女人，以及我也爱，但不可以爱，她也爱我的晓格之间。

    那天吃的什么菜，我都已忘记，我只记得方老师与徐老师则谦和地听着薛院长的讲话（薛院长看上去与他们年龄相仿），而王付院长则也是一心两用，一会儿看看我与艾姝，一会儿又耐心地听着薛院长的讲话。最与众不同的是彬山大哥，一座一如既往的冰山或玉山似的，一动不动地听着薛院长讲话（吃东西时除外），脸上的表情即不悲也不喜，一幅淡淡的样子，淡的就像无味的冰，却冰的让人心醉。

    我突然想，为什么晓格当初没爱上彬山大哥，却被我称之为黄药师的黄诗瑶“捷足先登”（尽管她是被彬山看上的），我也想不明白，相比于彬山，晓格偏偏喜欢上的是我，就像我偏偏爱上的是艾姝一样。

    或许，在情感的世界里，萝卜青菜土豆与红烧肉，每个人都各有所爱，口味不同吧，这也是“爱情的吊诡之处”（台湾叫吊诡，大陆翻译成悖论）吧。

    在快结束宴席的末尾期间，我偷偷地从桌下，左手轻轻地握住了艾姝的手，艾姝则侧了侧脸，使了个眼神，仿佛在说，别闹，人多着呢。她手躲了躲，然后还是让我握着了，不过很快，她就用她那永远留着一个长指甲的拇指，在我手背掐了一下，我立刻感到一阵痛疼，立刻放开了她的手，头往右一偏，正好“撞上”了晓格的目光，只见她正双目瞪着我，一脸的不高兴，仿佛在说：师哥，别这样，这是公共场合。

    于是，我立马收拾了“情绪”，重新坐直了身子，开始认真听薛院长最后的送别“祝词”。

    不到晚上九点，“送别宴”就散了，为了明天让“支援小队”坐车不会太辛苦，薛院长说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并说小队回来之时，我还在“望月楼”为你们接风洗尘。

    我原本也想让艾姝早一点回去休息，我自己想一个人去宝塔公园散散心，因为想到艾姝马上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会几时再相见（感觉生离死别似的，这种感觉在后来我与所爱的她们，经常有类似的悲伤感觉），尽管知道“支援小队”要去羊城这事在半个月前我就已知晓，也默认了这个“事实”，但当事实真正来临之时，我还是有点“无法接受”，或者说是难以一下子接受。

    在走出“望月楼”店门时，我与艾姝一前一后地欲向街上走去，我无意有意地望了望旁边的宝塔公园，而走在我稍后的艾姝则马上越过了我，向正走在我前面的王付院长悄悄地不知说了什么话，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并挽住了我的手，带着我身子一转，向宝塔公园的方向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我依稀看见临车窗晓格失望与悲伤，甚至是嗔怪的眼神（他们几个一起坐着由彬山大哥开着的医院公用车走的），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充满着“恻隐”与不忍心，并眼神一黯。

    ［怎么了，小山竹？我陪你还不高兴？］艾姝说，一边挽着我手臂，一边侧视着我说。

    ［不是……没什么……因为你明天就要走了……］我说的是实话，但却不全是，因为还因为晓格刚才的眼神，但当想起这个，我又有点内疚，觉得对不起艾姝。

    ［哎呀……没事的，你们家蕃茄又不是不回来了，乖，在都城好好等我回来，你要好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照顾好自己。我曾经教过你的：要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你的胃本来就不好），要勤换衣服勤洗澡，少喝酒少喝茶与咖啡，每天多喝水，至少1500ml……知道吗？］艾姝像母亲的角色一样，如交代后事似的，而我们也快走至宝塔公园门口了，离上次我与敏青一起喝酒那晚（被他打了一拳那晚）以及我与艾姝的“老地方”之处的树下草地上也不远了。

    ［谢谢蕃茄，只是你别说的像交代后事似的，我听了更难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一定要……嗯……我送你一句歌词吧：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艾姝抢过来唱道，依然拽着我的手臂，还笑的弯下了腰，但很快又被我抢了过来，像成语接龙似的，唱道：［你就再找一个去……］

    艾姝直起身子一愣，放下了我的手臂，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才反应过来说：［山竹你唱错了，你……噢，找死哈你……］说着抬起我的右手，狠狠地在虎口处咬了一口。

    我咬了咬牙关，忍着疼痛，一边与她继续向公园里走去，一边哭笑不得的望着她。

    ［我就开个玩笑嘛，看大家都那么悲伤，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我们都忘了，我们很快又会重逢，然后很快又在一起，然后……然后我娶你。］说完，我停了下来，身子一转，面对着也停下转过身的艾姝，我牵起了她的双手，然后，凑近脸，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上吻了一下。

    艾姝的脸，在公园的微弱灯光照射下，貌似红了红，她的双手在我的手掌间，如这春天开始“蠢蠢欲动”的虫子般你动了动。

    ［哎，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我都没办法生你气了，当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气我的时候，我却越来越……越爱你……我知道，今晚晓格一直不高兴，但那又不是你的错……］艾姝叹了一口气说。

    ［艾姝……放心，你走后，我会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我今生今世，爱的就是你一个，就像当初表白时的那首王力宏的“唯一”……］

    ［嗯……］艾姝重重点了点头，并凑近脸快速的“回吻”了我一下，然后身子又一转，拉着我向不远处的“老地方”的那块草坪走去。

    ［这样……今晚我们来对诗吧……有关送别与离别主题的……］我们刚一坐下来（直接坐在刚发出新草的草地上），艾姝就说道。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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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启示录 207

    我侧脸望了望她那张在公园灯光下淡淡模糊的脸，那张我越来越爱，也越来越好想看到，而明天就要离开的脸，听到她说“对诗”，我还真“愣了一愣”，因为这么久以来（认识她以来），她从没说过这件事，即通过对诗来“离别”，于是，我说：［艾小姝……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艾姝也一愣，然后浅浅一笑地回答：［你咋突然叫我艾小姝啊，你从不这样叫我……］说着，她把头一偏，靠在我左肩上，双手环抱在隆起的双腿间，眼睛斜望着夜空，继续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对诗与你，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吗？让我们各自带着“诗”去远方，离开彼此一段时间。］

    我迟疑了下，想了想，并轻轻地用绕过她后背的左手，抚摸着她的左肩，举起右手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说：［好吧，你说怎么对？我答应你，也奉陪我们家蕃茄到底。］

    ［嗯……］她点点头说：［那就我们各想一首离别诗，或背出其中一二句与离别或离愁有关的诗句就行……］

    ［好……］

    ［那我先来……嗯……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艾姝背道。

    ［知道你会背这句，嗯……我也最喜欢这两句，那我背：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光无艾姝……王维的《渭城曲》］

    ［调皮……呵呵，等下要背原句哈，不能自己改，听到没？］她把头从我肩上移开，侧脸看了看我，继续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也是他的。］

    ［哼……死山竹，又犯规，不理你了……］她双手一抱，抱在胸前，头一偏，背对着我。

    我马上双手抱了抱她的上身，附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逗逗你罢了，我再想一句，嗯……“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清代王国维的。］

    ［嗯……］艾姝回过头来，继续靠在我的左肩上，说：［你这句比较冷门，听着有点悲伤婉约，我来个豪放一点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李白的《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哇……真棒，艾小姝，你竟然全背出来了……赞！我也来一首，嗯……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唐代杜牧的《赠别》。］ 14.24

    ［还是有点悲伤，我再来一个不那悲伤的，帮你冲冲悲：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别董大其一》高适。］

    ［我的傻艾姝……离别诗哪有不悲的？那我来一首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

    ［超喜欢这首……那我继续，来一首最常背的：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苏轼的《临江仙》］

    ［这句好……贾岛的《忆江上吴处士》：

    闽国扬帆去，蟾蜍亏复圆。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此地聚会夕，当时雷雨寒。

    兰桡殊未返，消息海云端。

    ］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空留……马行处……］我说完后，轻轻地快速地抹了下眼睛，就在艾姝欲言又止之时。她再次侧过脸望着我说：［山竹，怎么了？］

    ［艾姝……我们不对了好吗？我越对越难过……抱歉……］我微微低下头看着双腿间的青草，眼中挂着未抹干净的泪花。

    ［哎呀，我的傻山竹，不是说好了不难过了吗？都说我很快就回来了。答应我，好好的，我在羊城也会每天想你的，你也要每天想我知道吗？你要这样想：有一个深深着你的女人，一直在羊城，你要等着她回来，这样你才会充满希望与力量，在每天的生活里……］说着，她身子一转，双手抱住了我，我趁机靠在她的肩上，在靠上之前，我快速地再次用手抹了抹泪花，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山竹……好些了吗？］不久之后，艾姝问道。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左手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

    ［所以我走后……我走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艾姝再次如交代后事的说。

    ［好……］

    ［乖……］

    我从她肩上“起身”，分开了我们的“相拥”，凝视着正注视着我的艾姝的双眼，说：［艾姝，我为你唱一首离别歌吧：《大约在冬季》。］

    ［好，我最喜欢听我们家林风唱歌了，嘻嘻。］

    ［轻轻地

    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慢慢长夜里

    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远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着风 虽然下着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的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 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唱完我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一句话，我知道当我唱这首歌时，我的直觉里就有一丝丝预感，那个后来被证实的预感。如果我那时问艾姝何时归“故里”，她自己也不知如何回答，不是因为她不知道，也不是因为并不是歌里的“大约在冬季”，而是因为，她归来的日期遥遥无期，从此“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来。

    回来的只有在两个月后的，她的一坛骨灰，那时也正是满山桅子花开的初夏…… 0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