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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首辅夫人嫁给了活阎王 第15章 上车吧大小姐

    离云龙镇约五里地,靠近河边的一处房舍,沐浴在阳光下,四周被挺拔绿树环绕,摇曳的枝桠伸进院中,在微风的拂动下,像是在向飞过的鸟雀招手。

    忽地,一条人影迅疾地翻入院内,打破此间静谧的氛围。

    林雁语双脚着地后,立马将头脸上的床帘拉下,环顾四周。

    只见偌大的一个一进院子,青砖红瓦颇为精美,只院子忒空荡,无甚物什,只几个裂开的木桩孤零零的伫立在院中。

    “这……是你家?”

    李宴齐歪头看她,搔了搔脑袋,难得有些赧然道:“对,前年盖得,一直我一个人住,就没怎么拾掇布置,跟我进来擦药吧。”

    步入房内,内里空间同样很大,看样子应是李宴齐睡房,林雁语没来得及害羞,就被房内空旷的布置惊到,比她睡房大三倍不止,但只有一张看起来就硌人的木床,再无其他。

    林雁语迟疑看向身旁男子,缓缓问道:“所以药膏在哪……不会被你放在窝里吧?”

    “……”

    李宴齐像看白痴一样看她一眼,无奈的叹气,打开木床床头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小盒子。

    林雁语尴尬极了,忽眼尖看到抽屉内,有她昨晚挣扎中遗失的狐狸半面和水经注,惊喜道:“昨夜被我搞丢,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回了,你在哪里找到的?”

    李宴齐不答,一把将她扯到床上坐好,拧开手中盒子,挖了些在手上,“闭眼。”

    面颊感受到一阵清凉舒爽,极大减缓不适,药膏气味沁人心脾,有股淡淡的清香。

    “为了找你,整个云龙镇都快被老子掘地三尺,鸟窝狗洞都恨不得钻进去看看,你说怎么找到的?”

    林雁语仰脸紧闭着双目,闻言睫毛疯狂颤动,嘴唇嗫嚅的说:“谢……”

    “得,就当老子为镇民服务吧。别谢了。”他一听林雁语谢谢就头皮发麻,拧上手中药膏盒子,道:“好了,反正你暂时回不了家,为找你我跑了一晚上,早饭都没吃,你要真想谢我,就安安稳稳的陪我吃顿早饭。”

    坐到厨房的饭桌前,林雁语震惊的看着李宴齐将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始终无法相信面前的两菜一汤,是李宴齐这个别人口中的小痞子做的。

    一道葱花鸡蛋,绿油油的素炒小青菜,冬瓜汤,分量都很足,外加两碗冒尖的白米饭。

    李宴齐将筷子递给她,说:“时间有限,厨房剩下的食材就这些了,就先将就着用点吧。”

    说罢,低头捧起饭碗,筷子扒拉一下,冒尖的米饭就少了一个尖。

    林雁语看得目瞪口呆。

    “吃啊。”

    李宴齐吃饭的间隙,见她没动筷,便夹了一大筷葱花鸡蛋给她。

    林雁语看着碗里冒尖的饭菜,生怕李宴齐继续给她夹菜,便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鸡蛋,试探的放入口中。

    滑嫩的,鲜香的,出乎意料之外,竟然很好吃。

    她从昨夜到今日滴水未进,早就饿坏了,就着菜一口气吃了半碗米饭,觉得有点饱腹感后方放慢速度。

    “喝碗汤吧。”

    林雁语没有矫情,接过李宴齐递过来的汤,低头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一碗滋味鲜美的冬瓜汤全部下肚,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

    她喝的满足,肚子已完全饱了,但饭碗内还剩半碗米饭,林雁语举起饭碗正准备硬着头皮吃完。

    手中的饭碗被拿走,李宴齐几筷子将她碗中的米饭扒拉到自己碗中,就着青菜,几口就下了肚。

    “你怎么能……那是我吃过的。”

    “饿肚子的时候我连泥都能啃两口,吃你个剩饭怎么了。”李宴齐无所谓的说。

    林雁语语塞,有点尴尬,便转移话题道:“我没想到你厨艺竟然这样的好?”

    “多拥有几样技能,比较容易能活下去。”说着,李宴齐将饭菜清扫一空,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我来吧。”

    林雁语赶忙站起来想帮忙,本来饭是李宴齐做的,她白吃一顿已十分不好意思。

    熟料李宴齐强硬的将她拉到院中树荫下,“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下。”

    不过须臾,不知从哪搬出一把躺椅放在了树荫下,同时将那本水经注递给了她。

    “你躺着看会儿书,洗碗要去河边,这边你不熟悉,你又这么笨,万一掉河里头,老子可赔不起你爹娘一个闺女,我还是自己去吧。”

    林雁语见他又开始屁言屁语,想腹诽他几句,但到底吃人嘴短,只得翻了个白眼道:“好吧,那你小心些,别掉河里头。”

    “嘿,你个小丫头,就不能盼老子点好,行了,我去刷碗了。”

    正晌午,太阳炽热的光线,被树叶剪碎洒在院中,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助眠声。

    李宴齐将衣袖撸到臂膀处,提着木桶哼着小曲走进院中,“让你失望了,我可不像你那么笨,会掉进河……”

    细碎的阳光透过绿叶洒落在少女沉睡的脸上,黑发如瀑,随着微风于藤椅上拂动,几块淡淡青紫破坏毫无瑕疵的皮肤,平添几分柔弱可怜,嘴唇柔软红润,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

    李宴齐喉咙动了动,转过头,暗骂自己禽兽。

    轻手轻脚将东西放下,自房中拿出药盒,像是对待易碎品给林雁语的脸又上了一遍药,小声自嘲道:“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这么没有防备心就睡着了。”

    林雁语人事不知,兀自睡的香甜。

    “你小时救我一命,现如今我又救你一命,说书的不是都说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吗?按这个说法,我们都已许给对方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去嫁别人。”

    李宴齐撩开袍子,在林雁语旁边坐下,认真地看着她睡得粉粉的小脸,不知日月。

    这一觉睡得黑甜,待林雁语醒来已至申时。

    她迷迷糊糊看了下日头,倏地站起来,慌忙问道:“什么时辰了?”

    旁边的人被惊了一瞬,随即道:“申时,你脸也好的差不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雁语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等对方提溜她,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对方动作,不由睁开眼,只见李宴齐正一脸莫名地看着她,指着大门外的马车道:“上车吧,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