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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惊世六小姐 第十三章 学学隐忍

    “你说三夫人病好了,还如正常人一般回了府?六小姐可也把病冶好了?”

    泰康院内,房门的胖小厮把正门所见之事,禀报了沈大夫人,奶娘方妈妈听完,问出了她的疑惑。

    胖小厮恭敬回答,“小人常年在房门,所见之人不少,三夫人步履稳健,依小的拙见,病好无疑。而六小姐,走路亦不像往日磕磕绊绊,较为轻快,但仍旧面无表情,也未曾言语,小人不确定是否完全病好,不过从子婳轻松的神情上看,六小姐应已病好才对。”

    方妈妈看到沈大夫人向她点点头,便扬声道:“墨玉,打赏。”不屑再看胖小厮那见钱眼开的表情:“下去吧”

    没有听见胖小厮回应,方妈妈转过头,看见他还跪在那,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怎么还不走?”

    胖小厮眼珠乱转,唯唯诺诺的:“大夫人,刚才......刚才三夫人在大门口,说......”

    方妈妈不耐烦,呵斥道“有话快说,磨叽什么!”

    他吓一激灵:“说......说老爷和夫人要害她们,当时有很多人在门外围观,都听到了。”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大夫人拿起茶杯,向胖小厮砸去,怒道:“门都看不好,滚出去。”

    胖小厮不顾脸上的茶叶和额头伤口,如大赦般,立马告辞退出去,生怕晚了小命不保。

    他可不认为大夫人是慈悲这人。

    待屋内仅剩主仆二人时,方妈妈担忧道:“三夫人顺利回来,而庄子上还没送来消息,或许王妈妈已经被除去,那她应知道是我们所为。

    六丫头溺水之事,三小姐也有参与,只是老奴明明确认过,确实没有了呼吸,如今不仅活着,还似乎有病好的迹象。

    今日回来,又在门口演这么一出戏,不知道会被愚众传成什么样。

    夫人,不如找大公子商量一下如何?”

    大夫人坐在高椅上,心绪不宁地捋着手腕上的佛珠,片刻后,快速拨动佛珠的大拇指,突然停住。

    越想越愤怒:“那些小民能把我怎样,我能杀她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纵然知道是我所为又如何,只要有老爷和我儿在,又能耐我何?”

    方妈妈知道大夫人这是真急了,她不能让夫人因愤怒失去理智,劝解道:“夫人消消气,她们既然敢回来,就一定有了准备,此时不是下手时机。再说,那位三夫人上过战场杀过人,万一打草惊蛇,她提刀杀来,我们一时也无法阻挡不是?

    不如,我们先看看情况,您还有大公子,有事大公子能帮您解决。”

    方妈妈看夫人的神色缓和了些,出个主意,“今日门口一事,可能会给大老爷和大公子带来麻烦,但眼前还有比我们更急的人呢。”

    沈大夫人想了想,“方妈妈提醒的对,是我急了,森氏的事还有老爷和我儿顶着呢。梦烟可是实打实的受了委屈,做母亲的哪能忍的了,二弟妹当日就来找我哭诉过,奈何那六丫头不在,如今人已回来,总要让二弟妹报仇不是。”

    “夫人说的是,我这就派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夫人。”

    “等等。”

    就在方妈妈要出去安排人时,被她拦住。

    思考片刻道:“方妈妈,我在想,森氏嫁进沈家多年,一直恪守军规,不与平民动手,即便喊打喊杀,却也没真杀过府里一人,哪怕下人嘲笑她难听的嗓音,也顶多呵斥一番。

    我记得为了六丫头,她倒是怒过,还打过人耳光。

    可是,这次她一反常态,杀了四个婆子,绝不是偶然。庄子上的人应该也是她所杀,今日回府又演那一出戏。”

    她抬头看向方妈妈,求证道:“方妈妈,你说她是转了性子?”

    “三夫人刚毅的棱角,这几年已经磨的差不多了,会不会是得知六小姐溺水的事而报复我们?”方妈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向我示威呢,我也不能让她痛快!方妈妈,森氏吃软不吃硬,劳您去教导二弟妹,让她也学学隐忍。”沈大夫人又抬头看向了方妈妈,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夫人放心,我这就去。”

    .......

    而这边的云舒,在送完母亲回平安院后,又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路上子婳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猜想:“小姐,我们今日只是想让众人知道,沈家人想杀我们。但那傻书生说大老爷才是下令杀我们的人,是真的吗?”

    “准确的说,除了你和子依,沈家谁不想我们死呢!”

    我并不是只想坏沈家女眷的名声,而是想束缚住沈家做官的男人,有些事不能做的太明显,沈家后面有大鱼,目前我还不想跟他对上。

    ......

    如意阁,

    看见远处漫步走来的人影,早已等候在小院门口的子依,欣喜相迎,又慢一步跟在了云舒后面。

    站在院门口,云舒定睛看着院名——如意阁。

    这个名字,是她让子依改的,有事事如意、万事顺遂之意!

    走进小院,子依恭敬地介绍,“不出小姐所料,四小姐确实在约定时间,派丫鬟送来一千两。”

    “子依按小姐吩咐,先请工匠修补了房顶,再修好了房门,重新布置了小姐闺房,又购买花草、桌椅置于院内,只是加急做牌匾,多花些银两。”

    “子依眼光有限,小姐瞧着哪里不满意,我再安排人改。”

    虽然部分摆件有种廉价感,但好在没把闺房布置成不适合她的粉色,而是简约风,院内的摇椅一看就是花了重金,显然子依对自己的喜好还算有些了解。

    夜深人静时躺在摇椅上,手握酒杯,仰望星空,不失为一种享受。

    不能打击子依的积极性,“不错,尤其是这个摇椅,甚得我心,子依倒是懂我。”

    而旁边的子婳却撅起嘴,作生气状,“小姐偏心,明明子婳也懂小姐。”

    云舒轻笑一下,双手搂过两人,“好,都是爷肚里的蛔虫,都懂爷。”

    听了这么暧昧的话,两人都低下了头,红着脸,子婳无力的反驳:“爷是男子,可小姐是女子,不能乱说的啊。”

    此时,美人在怀,云舒笑看这两个美人,两人害羞的神情,让她有种诱骗小女生的感觉。

    偶尔开个玩笑,都能有个好心情,挺好的!总要自娱自乐,乐观生活不是!

    她紧了下双臂,把头贴近两人的脸,“子依、子婳啊,我的甜言蜜语听多了,你们就不会轻易的被坏小子骗去。”

    “小姐,你说的话是甜言蜜语呀?子婳就让小姐骗去吧,那就可以每天都听到了。”子婳一本正经说道。

    云舒一愣,没想到子婳把她的话当真,片刻后又扑哧一笑,“行,小姐我养的起你。”

    瞧了瞧一旁抿着嘴笑的子依,又看了看笑眯眯的小姐,一脸茫然,不过也跟着笑起来。

    反正小姐高兴,她就高兴,不管为什么。

    子依没忍住,笑弯了腰:“小姐是怕你被人骗,你却想嫁给小姐,这么想嫁人呢?”

    “才没有,谁要嫁人,我那是要陪小姐一辈子。”子婳边说边追着子依,围着小姐转圈打闹。

    后来,云舒坐在院里木凳上,倚着圆桌边,手托下巴,笑眯眯看着眼前满院追逐打闹嬉笑的两人。

    ......

    待到夜幕降临,云舒两脚交叉的躺在摇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节拍,摇椅也随着节拍,有节奏的摇啊摇,她眼神迷离的看向星空,嘴里低声唱着小曲:

    “......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躁动不安的座上客,

    自以为是地表演着,

    伪装着,舞蹈着,疲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