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 第49章 逆天而行
耀眼的光柱终于重重的轰击在大地上，霎时间，已经赶得比较近的修士齐齐停住了脚步，或震惊、或惊骇，表情不一的望着前方。
光柱与地面普一接触，立刻炸起了一道灰土圆环，无数碎石电射而出，落向远方。片刻，轰隆隆的巨响才传来，地面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褚凡在黏稠的金液中奋力挣扎，妄图劈开这圆柱，但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劈砍，都泥沉大海。
呼吸越来越费力，那从天而降的强大威压也让褚凡浑身欲裂。就在他蓄力待再劈砍一次的时候，异变忽生！
光柱的下冲之力陡然大了数倍，褚凡的一切抵抗顿时被摧枯拉朽般破开，将他整个人深深的砸进了地里。
黑白双龙不再绕柱盘旋，发出一声镇天怒吼，直直朝下面的深洞中冲了过去，一闪而没。
原来，光柱也是有时尽的，团团黑云中，露出了一处蓝天，就好像磨好的浓墨中，突然滴进了一颗孕着海洋之心的珍珠。
轰——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声响……而此时此刻，无数目光向着那不断插进地底的金柱行注目礼。这就是天威吗？没人敢再向前一步，生怕自己被剧烈的撞击波波及到。
无边的地底深渊。
褚凡被这大力砸的一直下坠，好在金光已经先一步刺穿了大地，否则这一下就要他粉身碎骨。饶是如此，剧烈的撞击下也让他浑身多处骨折，疼的无以复加，冷汗直流。
金光犀利无比，不知刺进了大地有多深。但褚凡知道，迟早是要落在实处的，恐怕到时候自己就要摔成一滩肉泥了。
手中握着的宝刀，发出微微的低吟，似乎在替主人焦急。光柱金华闪耀，但却不能驱散周围的黑暗。这黑洞，似乎没有底线，要将所有落入的事物，都无声无息的吞噬掉。
“哈哈哈哈！天赐金光！真的是天赐金光！没想到我还能看见天赐金光！”
这声音飘飘荡荡，明明是笑着，听起来却又有如鬼泣，夜枭般在这黑洞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让人不由得加深了一层寒冷、恐惧。
竟然在这地底不知多深的地方还有人？褚凡暗自奇怪，却没有半分害怕——也许下一刻，自己就要死无全尸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过往的一切，在这通往地心的通道中，竟然全部丧失了，任凭自己去想，却仍然一无所得。
只是，为何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不甘？到底是什么在自己濒死之际还停留在心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林间的空地上。两只珊瑚般美丽的鹿角出现在眼前，散发着淡淡白光。鹿背上，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密林间……
“唉……终究是没能再见……再见、再见，恐再见面时，已是人鬼殊途，纵有千言万语，如何得说……”
“嗯？”刚才哈哈大笑的人竟然听到了褚凡的低吟，仿佛呆了一呆。
褚凡闭上了眼睛，经脉大部分受损严重，已经不能再提一口真气施展遁法，为今之计，只能黯然赴死。
“想不到，想不到啊！这么年轻！”又是那个声音，不过此时，想必不会有什么能吸引褚凡了。
金光早已穿身而过，消失在地底。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宝刀散发出雪白的光华。一股阻力凭空出现，将褚凡的身体接住，下落之力顿时一缓，褚凡又向下沉了沉，终于稳定。
劫后余生，本该大喜才是。可褚凡躺在地上却没有一丝欢喜。此时，褚凡正打量自己所处之地。
这是一处天然洞穴，面积很大。一块十丈方圆的石台就在这洞穴正中，此刻，自己正躺在石台的一侧。另一侧，竟然是一位看不清面目的人，仿佛全身都藏在了阴影里。
“你是……”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褚凡知道定然是此人救了自己。
“我是谁？哈哈哈！这许多岁月，我早已经忘了名字。”这人明明在笑，却有说不出的悲凉之意。
“多谢前辈相救，晚辈褚凡……”
“好了，你不要再前辈、晚辈的。我且问你，刚才那天赐金光是何人招来？”这神秘人的语气中，竟然颇有几分急切。
褚凡心中暗道：天赐金光？真是奇怪的名字。在他想来，如果叫做天罚神光、天劫……才是正常的。
“正是晚辈。”褚凡不好怠慢，立刻答道。
不想，那人竟然沉默了，只是一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在褚凡身体上来回扫视，有如实质。
片刻，那人突然站了起来，来到褚凡身前，伸出了一只手。这手，苍白异常，略显宽厚。在褚凡的注视下，这只手掌腾起了一片绿光，这绿光仿佛有了灵性，在手掌的牵动下，离开了主人，投在了褚凡的身体上。
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流游走在四肢百骸。那些受损的经脉，仿佛干涸了许久的河床，分分重新焕发了活力。不到半个时辰，褚凡就觉得好了三分。经脉中已经有真元在缓缓流动，相信不久就会彻底复原。而断骨处，也都有些麻痒，可以肯定是骨头也在愈合了。
这一手，令褚凡由衷佩服。他站起身来，朝神秘人深施一礼：“多谢前辈相救！”
“罢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第二个引来天赐神光的人。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引来这光的？”
这神秘人身材高大，虽然给人感觉好像时刻都在阴影中，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稳如山岳。
“晚辈炼宝刀，天却欲使之成剑。晚辈有心抗争，却没想到最终是自不量力，落得如此下场。”
“我命由我不由天！世人都讲顺天而生，又有何人得以超脱生死？世人皆遵循天意，又有几人得偿所望？世人皆尊天行事，又有多少人趋吉避凶？我辈修行，但求超脱束缚，得大自在。如果一味顺应天意，不能坚守本心，那修道还有何用？”
“我命由我不由天！”褚凡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狂放的话，不禁完全被吸引了心神。心中，原本黑暗的门，轰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无限光明透射了进来。
“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等一世修行，修行一世，到头来不能左右自己，还要将一切都归于老天，那还如何能勘破生死？这许久以来，你可有听说谁能长生不老？”
“晚辈欲逆天而行，奈何修为太浅，不能看透，也许只是年少傲气所致。然而晚辈师长曾教导说修士修道，讲究顺应天道。天道下，讲究道法自然，到时自然功参化境，得以永生。”
“一派胡言！修道之人，连天都不敢逆，还敢妄谈永生？！”
褚凡对师长尊敬有加，无论是史恩泰还是李韵诗，自小缺少亲情的他，都在心里装有他们的位置。如今被人说成一派胡言，他下意识的就要出言反驳，但张了张口骇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神秘人冷笑一声：“天道对人的束缚还不够吗？明明是降下责罚，偏偏要说成天赐神光。你可在这神光中得到了什么？”
褚凡一时无语。想了又想，道：“这都是人给取的名字吧？”
“哈哈哈！”神秘人不禁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故事。“你知道的太少了！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到达一个高深的境界，想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高深的境界？还请前辈解惑！”
“现在说与你听也没有用。你只要记得安心修炼即可。”
“敢问前辈，以己之道替天道可否？”褚凡问出了心中由来已久的疑问。
“好！好一个以己之道替天道！你叫褚凡是么？不错，不错！”神秘人的眼光似乎又亮了几分，看褚凡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欣赏。
“前辈为何要隐居在这如此深的地下？”
听此一问，神秘人顿时惘然。
原来，他所谓的褚凡是第二个招来天赐神光的人，而第一个正是他自己本人。
“我是从‘上面’被那光柱直接劈下来的。以我当初修为也险些命丧再次，总算逃过一劫。”神秘人说的字字清晰，可惜褚凡却没有听出“上面”两个字有何含义。
“前辈不知意欲何往？不如就随晚辈去临江城中盘恒数日，也好让晚辈略报前辈救命之恩，还能时常向前辈讨教。”
“我，如今却不再想出去了……在这里陪伴着她，不是很好吗？”说到这里，神秘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流晶逸彩的短剑，轻轻抚摸，语气中透着无限伤感。
“这边如此大动静，想必惊动了很多人。晚辈这就出去了，日后一定带美酒来看望前辈。”
“看你也是心有情事，老夫劝你一定要把握今日，珍惜时光，如若大道不成，难抵光阴苦短，到头来悔之晚矣！”
见神秘人完全沉浸在往事中不再说话，褚凡深深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洞穴。身后，一声长长的叹息。
褚凡停住了脚，但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重新抬起了腿。
这洞穴不知被这人施展了什么妙法，褚凡只觉得洞口处一道隔膜轻轻一阻，自己就出来了。向上的路，又深又长，褚凡向上遁了好久，才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光柱消失在大地好久，终于有胆大的修士来到近前小心翼翼的查看。众人或站或飞，但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震撼，深深的震撼！
“可惜，太可惜了！”水先生在一旁连连摇头。在场的众人，只有他和火先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明智的没有向众人解释。现在说这不是宝物现世，是江记炼宝阁自己二人炼制的法宝闹出的动静？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了想独吞宝物的骗子。
光柱与地面普一接触，立刻炸起了一道灰土圆环，无数碎石电射而出，落向远方。片刻，轰隆隆的巨响才传来，地面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褚凡在黏稠的金液中奋力挣扎，妄图劈开这圆柱，但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劈砍，都泥沉大海。
呼吸越来越费力，那从天而降的强大威压也让褚凡浑身欲裂。就在他蓄力待再劈砍一次的时候，异变忽生！
光柱的下冲之力陡然大了数倍，褚凡的一切抵抗顿时被摧枯拉朽般破开，将他整个人深深的砸进了地里。
黑白双龙不再绕柱盘旋，发出一声镇天怒吼，直直朝下面的深洞中冲了过去，一闪而没。
原来，光柱也是有时尽的，团团黑云中，露出了一处蓝天，就好像磨好的浓墨中，突然滴进了一颗孕着海洋之心的珍珠。
轰——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声响……而此时此刻，无数目光向着那不断插进地底的金柱行注目礼。这就是天威吗？没人敢再向前一步，生怕自己被剧烈的撞击波波及到。
无边的地底深渊。
褚凡被这大力砸的一直下坠，好在金光已经先一步刺穿了大地，否则这一下就要他粉身碎骨。饶是如此，剧烈的撞击下也让他浑身多处骨折，疼的无以复加，冷汗直流。
金光犀利无比，不知刺进了大地有多深。但褚凡知道，迟早是要落在实处的，恐怕到时候自己就要摔成一滩肉泥了。
手中握着的宝刀，发出微微的低吟，似乎在替主人焦急。光柱金华闪耀，但却不能驱散周围的黑暗。这黑洞，似乎没有底线，要将所有落入的事物，都无声无息的吞噬掉。
“哈哈哈哈！天赐金光！真的是天赐金光！没想到我还能看见天赐金光！”
这声音飘飘荡荡，明明是笑着，听起来却又有如鬼泣，夜枭般在这黑洞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让人不由得加深了一层寒冷、恐惧。
竟然在这地底不知多深的地方还有人？褚凡暗自奇怪，却没有半分害怕——也许下一刻，自己就要死无全尸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过往的一切，在这通往地心的通道中，竟然全部丧失了，任凭自己去想，却仍然一无所得。
只是，为何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不甘？到底是什么在自己濒死之际还停留在心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林间的空地上。两只珊瑚般美丽的鹿角出现在眼前，散发着淡淡白光。鹿背上，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密林间……
“唉……终究是没能再见……再见、再见，恐再见面时，已是人鬼殊途，纵有千言万语，如何得说……”
“嗯？”刚才哈哈大笑的人竟然听到了褚凡的低吟，仿佛呆了一呆。
褚凡闭上了眼睛，经脉大部分受损严重，已经不能再提一口真气施展遁法，为今之计，只能黯然赴死。
“想不到，想不到啊！这么年轻！”又是那个声音，不过此时，想必不会有什么能吸引褚凡了。
金光早已穿身而过，消失在地底。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宝刀散发出雪白的光华。一股阻力凭空出现，将褚凡的身体接住，下落之力顿时一缓，褚凡又向下沉了沉，终于稳定。
劫后余生，本该大喜才是。可褚凡躺在地上却没有一丝欢喜。此时，褚凡正打量自己所处之地。
这是一处天然洞穴，面积很大。一块十丈方圆的石台就在这洞穴正中，此刻，自己正躺在石台的一侧。另一侧，竟然是一位看不清面目的人，仿佛全身都藏在了阴影里。
“你是……”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褚凡知道定然是此人救了自己。
“我是谁？哈哈哈！这许多岁月，我早已经忘了名字。”这人明明在笑，却有说不出的悲凉之意。
“多谢前辈相救，晚辈褚凡……”
“好了，你不要再前辈、晚辈的。我且问你，刚才那天赐金光是何人招来？”这神秘人的语气中，竟然颇有几分急切。
褚凡心中暗道：天赐金光？真是奇怪的名字。在他想来，如果叫做天罚神光、天劫……才是正常的。
“正是晚辈。”褚凡不好怠慢，立刻答道。
不想，那人竟然沉默了，只是一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在褚凡身体上来回扫视，有如实质。
片刻，那人突然站了起来，来到褚凡身前，伸出了一只手。这手，苍白异常，略显宽厚。在褚凡的注视下，这只手掌腾起了一片绿光，这绿光仿佛有了灵性，在手掌的牵动下，离开了主人，投在了褚凡的身体上。
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流游走在四肢百骸。那些受损的经脉，仿佛干涸了许久的河床，分分重新焕发了活力。不到半个时辰，褚凡就觉得好了三分。经脉中已经有真元在缓缓流动，相信不久就会彻底复原。而断骨处，也都有些麻痒，可以肯定是骨头也在愈合了。
这一手，令褚凡由衷佩服。他站起身来，朝神秘人深施一礼：“多谢前辈相救！”
“罢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第二个引来天赐神光的人。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引来这光的？”
这神秘人身材高大，虽然给人感觉好像时刻都在阴影中，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稳如山岳。
“晚辈炼宝刀，天却欲使之成剑。晚辈有心抗争，却没想到最终是自不量力，落得如此下场。”
“我命由我不由天！世人都讲顺天而生，又有何人得以超脱生死？世人皆遵循天意，又有几人得偿所望？世人皆尊天行事，又有多少人趋吉避凶？我辈修行，但求超脱束缚，得大自在。如果一味顺应天意，不能坚守本心，那修道还有何用？”
“我命由我不由天！”褚凡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狂放的话，不禁完全被吸引了心神。心中，原本黑暗的门，轰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无限光明透射了进来。
“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等一世修行，修行一世，到头来不能左右自己，还要将一切都归于老天，那还如何能勘破生死？这许久以来，你可有听说谁能长生不老？”
“晚辈欲逆天而行，奈何修为太浅，不能看透，也许只是年少傲气所致。然而晚辈师长曾教导说修士修道，讲究顺应天道。天道下，讲究道法自然，到时自然功参化境，得以永生。”
“一派胡言！修道之人，连天都不敢逆，还敢妄谈永生？！”
褚凡对师长尊敬有加，无论是史恩泰还是李韵诗，自小缺少亲情的他，都在心里装有他们的位置。如今被人说成一派胡言，他下意识的就要出言反驳，但张了张口骇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神秘人冷笑一声：“天道对人的束缚还不够吗？明明是降下责罚，偏偏要说成天赐神光。你可在这神光中得到了什么？”
褚凡一时无语。想了又想，道：“这都是人给取的名字吧？”
“哈哈哈！”神秘人不禁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故事。“你知道的太少了！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到达一个高深的境界，想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高深的境界？还请前辈解惑！”
“现在说与你听也没有用。你只要记得安心修炼即可。”
“敢问前辈，以己之道替天道可否？”褚凡问出了心中由来已久的疑问。
“好！好一个以己之道替天道！你叫褚凡是么？不错，不错！”神秘人的眼光似乎又亮了几分，看褚凡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欣赏。
“前辈为何要隐居在这如此深的地下？”
听此一问，神秘人顿时惘然。
原来，他所谓的褚凡是第二个招来天赐神光的人，而第一个正是他自己本人。
“我是从‘上面’被那光柱直接劈下来的。以我当初修为也险些命丧再次，总算逃过一劫。”神秘人说的字字清晰，可惜褚凡却没有听出“上面”两个字有何含义。
“前辈不知意欲何往？不如就随晚辈去临江城中盘恒数日，也好让晚辈略报前辈救命之恩，还能时常向前辈讨教。”
“我，如今却不再想出去了……在这里陪伴着她，不是很好吗？”说到这里，神秘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流晶逸彩的短剑，轻轻抚摸，语气中透着无限伤感。
“这边如此大动静，想必惊动了很多人。晚辈这就出去了，日后一定带美酒来看望前辈。”
“看你也是心有情事，老夫劝你一定要把握今日，珍惜时光，如若大道不成，难抵光阴苦短，到头来悔之晚矣！”
见神秘人完全沉浸在往事中不再说话，褚凡深深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洞穴。身后，一声长长的叹息。
褚凡停住了脚，但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重新抬起了腿。
这洞穴不知被这人施展了什么妙法，褚凡只觉得洞口处一道隔膜轻轻一阻，自己就出来了。向上的路，又深又长，褚凡向上遁了好久，才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光柱消失在大地好久，终于有胆大的修士来到近前小心翼翼的查看。众人或站或飞，但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震撼，深深的震撼！
“可惜，太可惜了！”水先生在一旁连连摇头。在场的众人，只有他和火先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明智的没有向众人解释。现在说这不是宝物现世，是江记炼宝阁自己二人炼制的法宝闹出的动静？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了想独吞宝物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