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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清园肆与大佬结盟 第89章 无声的思念

    说到这里,荆孝宜特意拿金远藤举了个例:“你看金远藤,也有不少风流债吧,这些其实都是韩锡在背后擦屁股。”

    韩铭避而远之:“你是会举例子的,我又不是会惹风流债的人。”

    荆孝宜摸了摸下巴:“嘶……可我听说高中部到现在都在流传某人不好的传闻呢。因为什么?”他看向在远处走走停停的代恩,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同情。

    在代恩眼里,俩人说得小声,打着哑谜,故意不让她听见。

    韩铭掀起一抹质疑:“你关心的范围好像不对吧?”

    荆孝宜轻笑否定道:“你是韩锡的弟弟我自然要关心。”

    韩铭一脸鬼才信的表情。

    这种被误解的感觉有些难受了,荆孝宜率先回归正题:“你就说接不接受治疗,跟不跟我合作除掉你哥哥。”

    为了避免牛奶下药的事打草惊蛇,韩铭只好承认:“其实我还没有恢复情感障碍,但你不能告诉代恩。”

    荆孝宜愣了半晌,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他在想韩铭是不是一开始就对代恩撒了谎。

    好在他看来,代恩并不是特别重视跟纠结男女之情的人,假使有日荆孝宜守不住嘴说了,问题也不大。

    “你们多久叙完?”代恩忍不住一问。

    “收尾了。”荆孝宜招呼了声,暂且放过了韩铭,他转头对韩铭说道:“你终究学会欺骗感情了,莫不是利用她?”

    韩铭言语沉重:“只是暂时,我会好起来的。”

    荆孝宜摇摇头,有些难以置信。

    数分钟后,韩铭叫代恩先回去,他后面再来。

    代恩乖乖回楼后,韩铭后脚走进宣景楼时,决定翻一翻垃圾桶,他缓步靠近恶臭味扑鼻的垃圾箱,立在垃圾面前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

    紧后,他一鼓作气,挽上袖子,对着黑色垃圾袋就开始上手,他拨开其塑料袋,里面是用过的卫生用纸,他干呕一声后,放到了一边,紧接着又从桶口里拉出一袋厨房废物,味道更是不言而喻。

    “诶!你这小伙子怎么翻垃圾?!”

    随着身后大妈的大声喊话,韩铭下意识缩身,躲在垃圾箱后:“嘘!嘘!别叫。”

    大妈不以为意,“啧!挺高俊一小伙的…是找什么东西吗?”

    韩铭警惕地望了眼楼的方向,“嗯…一个蓝色牛奶盒。”

    “啊这???行吧行吧,不要耽误我下班啊。”说罢,大妈从推车上取下一支抓夹递给韩铭。

    韩铭呆愣地盯了眼大妈,“您都来了,我动手?”

    “我负责清洁,你弄乱了垃圾我还没说什么呢!别以为你长得俊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又不是这里的主人。”

    韩铭无言以对,他闻了下双手,有些嗤之以鼻,“好吧。”

    他有意无意地挡住脸,继续找寻那只牛奶盒,片刻后,果真找到了被他喝完的牛奶,所幸还有残留。

    他不自觉笑了声,向大妈道谢后便毫无顾虑地走进了楼内。

    大妈迷惑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应该不是上层人,否则,羞耻心呢?

    大妈默默坚定了这个想法。

    韩铭轻蹑着走进一楼客房,见走廊有灯亮着,他试探性朝二楼探了眼,确认没人后,他才轻声走上楼。

    没曾想,在转角,恰撞见从厕所走出的代恩,俩人四目相对,有道不出的尴尬,韩铭倒没有被吓到,他挑了下眉,故意一问:“你洗澡吗?”

    代恩嗅到了一丝微妙的臭味,随后目光投注到韩铭背过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该洗澡的…应该是你吧?”代恩眨了眨眼,歪过头想要看清韩铭拿的是什么。

    “我…摔了一跤。”

    代恩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摸到屎啦?”

    韩铭故作轻松道:“也许是的。”

    代恩火速闪开一条道:“你先洗!”

    韩铭松了口气,终于如愿得到了浴室。经过一番洗礼后,发现自己忘带睡衣跟内物了,随后他毫无顾虑地再次发声:

    “代恩!给我拿内裤。”

    “什么?!你说什么?!”代恩闻声,小跑到门口,不可置信地想再听一遍。

    韩铭无奈重复:“我说,帮我拿睡衣跟裤衩子。”

    代恩听着窸窸窣窣的水声,贴门听清了话,她咬唇想得有些出神,片刻后,她拧开把手,递进了一套衣物。

    很快,在水雾中,代恩捕捉到了一只筋骨突显的湿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衣物后,代恩反而忘了放手。

    里间的韩铭,蹙眉,贴门露出一双眼睛,盯了眼代恩:“怎么,想进来?”

    代恩捂唇火速带上了浴室门,“真是古怪…他都不会害羞什么的吗?不合常理啊。”

    她嘀语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韩铭独坐在客厅的书桌旁,只开了一盏台灯,他摇晃着余下的牛奶陷入了沉思…..

    关于妈妈的印象,他搜索不到任何记忆,执着于她的生死不过是因为血肉相连罢了。

    他摸上一条用木匣子装着的褐色翡玉项链,那是外祖母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每每回忆曾经,他的眼角却挤不出一丝泪,假如母亲是因为意外而死,那他唯一的复仇欲望都没有了。

    他迷茫无措,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而现在,如果不是因为这盒奶,他也不会这么肯定自己的心理毛病是人为造成的。

    没有什么是比调查真凶更重要了,他留住代恩不过是因为她或许能帮自己忙吧。

    接着,韩铭翻过几张旧照,相册里更多的便是关于付咲韵……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他抚过一张身穿旗袍的卷发女人,一对珍珠耳环尽显端庄素雅,哪有外人说得那么不堪…还被乔堰扣上莫须有的“小三”头衔。

    这种时空交错的思念才是最让人揪心的吧,他在心中做了好久的斗争,也仅存惋惜罢了,他不知情感障碍是好是坏。

    ……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十二点多时,

    代恩的房间开了一条小缝,只见韩铭竟在客厅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好奇地踩着拖鞋,悄咪咪地走近韩铭。

    她歪头戳了戳韩铭的手臂,见他没有反应,代恩目光落在那本相册上,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她倒是觉得韩铭拥有感情是好的,至少,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不像躯壳般行尸走肉,哀伤、愤恨,本就是人常有的基本情绪。

    思来想去,她的手摁上桌,脸贴着手背面朝韩铭,她伸过手碰上韩铭的鼻尖,在逗趣之时,她注意到了一旁的空奶盒。

    “酸奶…许桐……”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代恩百思不得其解,想到照片一事发生后,许桐无动于衷,代恩越想越猫腻。

    既然牛奶有问题,还是不碰为好,她收回疑虑继续想尽办法弄醒韩铭,她拍上韩铭的背,“起来,回床上睡。”

    “外婆……”韩铭碎碎念道,他惺忪地睁开眼,修长睫毛下如浅滩被分割,代恩收回手,吞吐道:“我…我不是你外婆。”

    韩铭揉了下眼角,不知所措地合上相册:“怎么还不睡?”

    代恩撇撇嘴道:“我在内卷。”

    韩铭瞅了她一眼,他收回项链,从她肩边一擦而过,他拉了下手臂,慵懒一伸,道:“不用太大压力,你不会被淘汰的。”

    代恩摸上侧脸,轻声道:“必须的。”

    见代恩满满当当的自信,韩铭倒是欣慰,但也仅仅是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