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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隔壁住着真公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见到了母妃

    “公主,公主快醒醒!”

    宁凤衾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吵的厉害,她抬手一推:“别吵我!”

    “公主。”宫女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但她已经昏了一刻钟了,她也不敢去喊太医,哎,自己就应该拦着的。

    宁凤衾艰难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在皇城攻破前放出宫的贴身宫女阿姣。

    她愣了几秒,猛地坐起身:“阿姣?!怎么是你?你回来了?!”

    “不是奴婢是谁?哎呦小祖宗你可慢点,别再昏倒了。”

    “昏倒?”宁凤衾凤眼圆睁,环顾四周一圈,这分明…就是她的寝宫。

    不是阿姣来了,而是她…难道是她又活过来了?!

    “公主忘了?这天气本来就热,你跟皇上置气,午饭不吃还非要练武压腿,中暑昏过去了。”

    阿姣倒了杯水递过来:“快润润喉,让娘娘知道又要念你了。”

    “娘娘…”手里的水杯滑落,“母妃?!”

    母妃还活着?她忙拿起桌边的铜镜,这分明就是她刚及笄时候的发型。

    母妃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病逝了,也就是说她回到了自己十五岁的时候!

    “哎?公主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还哪里难受啊?我去叫太医!”阿姣被她吓了一跳。

    “不用。”宁凤衾起身下榻穿上鞋就朝水华宫跑去。

    萱贵妃刚午睡起来,宫女正在给她盘头,忽然就被冲进来的宁凤衾一把抱住。

    “母妃!母妃呜呜呜。”宁凤衾抱着日日怀念,日思夜想的人,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美丽雍容的萱贵妃也被她吓到了,忙拍着她的背哄:“怎么了衾衾?谁欺负你了?”

    “母妃,母妃我好想你。”宁凤衾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再见到母妃,这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萱贵妃哭笑不得:“早上你不是才来请过安?真是吓我一跳,都多大的人了,来,快去洗洗脸。”

    宁凤衾松开萱贵妃细细打量,她脸色红润,美丽依旧,明明看起来身体就还好,为什么会年纪轻轻忽然病逝。

    现在距离母妃病故还差一年,真有什么问题,现在也应该能看出一些的,而且太医定期把脉,也从没说过有什么急性病。

    “母妃,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过吗?”

    萱贵妃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巾,轻柔的替她擦脸:“我哪有什么不舒服?这不是吃好喝好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宁凤衾摇头:“我没事,母妃我今天不出去了,就陪着你。”

    萱贵妃感觉自己女儿今天有点低落,便一边刺绣边陪她说话。

    宁凤衾反复确认,终于肯定了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五岁这年。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母妃在她十六岁的时候病逝了,然后太傅死了,闻将军也死了。

    十八岁的时候,皇城破,自己从城楼跳了下去。

    然后…好像还有些什么,但非常模糊,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衾衾,你到底怎么了?”萱贵妃担忧道,“你这每天又要往宫外跑,还要跟你父皇对着干,母妃整天提心吊胆,再这么下去,都要操心的老好几岁。”

    宁凤衾忙捂她的嘴:“母妃你不要瞎说!你会美丽年轻的活到一百岁!”

    萱贵妃轻柔一笑:“好,借衾衾吉言。”

    “吉言?季宴?”宁凤衾忽然感觉脑中一闪,好像有个非常模糊的身影闪过,但快到她看都看不清。

    萱贵妃将线头剪断,让伺候的丫头都下去。

    “衾衾,母妃有事跟你说。”

    宁凤衾回神:“啊?母妃你说。”

    萱贵妃握住她的手:“母妃知道你视沈太傅如同老师,但那毕竟是朝堂的事,你…是不可能撼动你父皇的,母妃怕你过于强硬的反抗他,最后反而会伤了自己。”

    宁凤衾睁大眼睛:“沈太傅?!”

    这么说,她不止回到了十五岁,还是沈太傅处刑之前?!

    宁凤衾再也坐不住了,她拍了拍萱贵妃的手:“母妃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

    宁凤衾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回来的!还有太多事可以做,也许,她真的能弥补些什么遗憾也说不定!

    前世她过于稚嫩天真,虽拼了命的想救沈太傅,但最终也不过是找父皇理论,没有丝毫作用。

    现在她才明白,越是有人求情,越代表是跟父皇对着干,代表在挑战他的皇权,哪怕为了自己的威严,他也不可能松口。

    “公主,去哪儿啊?”阿姣忙跟上她,“不会又要出宫吧?”

    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尤其是公主这样尊贵的身份,要更自由些,反倒是成了亲的妃子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前世宁凤衾很爱跑出宫,觉得等自己成亲也就没什么机会出门了。

    “去沈府。”

    不过在出宫之前,她还是换了套低调的衣服,现在沈太傅正获罪在牢中,她的身份是不能光明正大去接触的。

    宫人赶着马车去了沈府的后门,阿姣跳下马车先把带着兜帽的宁凤衾扶下来后上前敲门。

    很快家丁就开了门,一见阿姣亮出的令牌就恭敬的将两人请了进去。

    宁凤衾问:“沈公子可在?”

    “公子在柴房。”

    宁凤衾诧异的转头:“他去柴房做什么?”

    家丁叹口气:“最近家里真是纷乱不断,今天忽然有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府里,打扮怪异,身手不凡,可能是趁人之危来打劫的,少爷正审他呢。”

    阿姣在旁道:“再怎么说这也是太傅府邸啊,这些宵小也太大胆了。”

    看来外界也都认为沈家失势了,连小毛贼也敢欺上头来。

    “那直接带本宫去。”

    柴房门口,宁凤衾听到沈玉林审问的声音:“你敢直呼公主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宁凤衾脚步一顿,有些奇怪他审问毛贼怎么会提起自己。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个低沉好听,但又隐隐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要见你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