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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之兄友妹恭创翻大荒 第372章 割袍断袖

    翌日清晨,意映破天荒地早早醒来,她爬起来仔细看了看身边的鬼方相繇,见他眉目舒展,呼吸平和,觉得他不像还难受的样子。

    意映又摸摸他的手腕,仔细查探了下鬼方相繇的情况,不见任何异样,终于放下了心,又躺了下来。

    鬼方相繇也醒了,他没有睁眼,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拉着她的手靠在自己怀里,挨着心脏的地方捧着。

    意映的手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忍不住摊开手掌心覆了下去,然后,就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正在飞速变快。

    “夫人大清早就来招惹我?”

    “……”

    “夫人放心,我尚能一战。”

    “滚!”

    两个人笑闹一阵,我蹭蹭你你蹭蹭我,谁都不想起来。

    又过了一会,听到黑腚和黑脸在用传音法器叫他们。

    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善后了。

    意映和相繇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慢吞吞地穿戴整齐,戴好假面。

    昨夜已经大功告成,鬼方相繇不用耐着性子再和玱玹装作朋友了。

    只是他和玱玹到底是做了一段时间的戏,近日人人都已知道鬼方相繇和玱玹的关系不简单。

    如何合情合理地和玱玹疏远又不让他起疑呢?

    还得再演一出戏。

    玱玹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仍躺在歌舞坊的软榻上,明白昨夜的种种果然又是一场空梦,不由苦笑。

    玱玹闭上眼睛缓了缓神,回忆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忽然想起——昨夜他似乎是和鬼方相繇一起醉倒的?

    玱玹心中一凛,猛地坐起身,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衣衫——还好,一件没少。

    还好昨夜梦里除了亲吻,似乎也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事……

    等等……亲吻?

    他竟然在梦里吻了小夭?!

    玱玹呼吸一滞,随即懊恼地捂住脸——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一定是近日总见鬼方相繇搂着女人啃来啃去,又总听到防风氏兄妹的风流韵事,才让他也心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可即便知道不该想,玱玹仍忍不住回味——那吻若是真的,该多好?

    正恍惚间,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鬼方相繇大步踏入,目光阴沉地瞪着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要揍他!

    “公子息怒!”盈盈随后赶来,慌忙抱住鬼方相繇的胳膊,嘴上在劝架,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俨然是来看热闹的。

    鬼方相繇的面具根本遮不住他眼睛中的愤怒和嫌弃。

    玱玹冷汗涔涔,在脑中疯狂回想——莫非自己昨夜真的对鬼方相繇做了什么?!

    但他想不出来究竟做了什么,也心虚地不敢问个明白,只一个劲地慌忙认错:“公子莫气,昨夜我……我喝多了,绝非有意冒犯公子!”

    鬼方相繇冷笑一声,嗓音森寒,单刀直入地问:“小夭是谁?”

    玱玹闻言浑身一僵。

    外人只知失踪的大王姬叫高辛玖瑶,根本无人知晓她的小名叫做小夭。

    鬼方相繇是怎么知道的?

    玱玹怔愣着看着鬼方相繇。

    鬼方相繇的眼睛更加阴寒:“你昨夜抱着我,一直在喊‘小夭’。”

    “???”

    什么意思!!!

    玱玹如遭雷击——

    所以……他他他昨天梦里亲的……其实是……

    “!!!”

    玱玹只觉得天都塌了!他只觉得眼前发黑,羞愤欲死。

    鬼方相繇却不容他羞愤,忽然逼近掐住了玱玹的脖子,阴冷地道:“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女人——你把我当做女人?”

    “不是!不是!”玱玹额角冷汗涔涔,立即矢口否认。

    “哦?”鬼方相繇笑意更深,“那她是个男人?”

    玱玹:“……”

    好半天,玱玹终于鼓足勇气颤声追问道:“我……我昨天……后来……”

    鬼方相繇唇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后来我告诉你——我是‘相繇’,不是‘小夭’。”

    “……”

    别说,‘相繇’二字和‘小夭’二字发音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盈盈听着都愣住了。

    她心里因为这个相似,心头蓦地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

    鬼方相繇敏锐地察觉到拦在身前的手突然僵住,而后倏地松开。

    他侧首望去,只见少女垂着眼睫,唇线紧抿,显然是被什么触动了情绪。

    盈盈很快调整神色,轻咳一声重新入戏,笑道:“别说你了,我听着这两个名字都有点像。”

    鬼方相繇:“……”

    鬼方相繇眸色骤冷,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玱玹冷笑一声继续演戏,“原来你叫的根本不是我。”

    玱玹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艰难辩解:“误会,都是误会……”

    “幸好她来寻我了。”鬼方相繇手指一松,玱玹颓然摔倒在床榻上。

    鬼方相繇将盈盈揽了过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眼中是极为真切的感念,“她带我及时全身而退。”

    相繇话里有话冷冷道:“这才没有上了你们的当。”

    “她救了我。”

    意映怔怔地看他,总觉得这话像是在说昨天夜里的事,又像是在说他们这一世的因缘。

    相繇见她听明白了,冲她笑了笑。

    他又对着玱玹一声冷笑,带着几分指桑骂槐的意味对玱玹冷笑道:“我不管那个小夭是什么人。”

    “我把真心拿给你。”

    “你竟敢如此作贱我。”

    “你可真是好样的。”

    鬼方相繇的声音越发沉冷,令人遍体生寒。

    玱玹头皮发麻,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好好收场,却见鬼方相繇倏然抬手——一道灵力割断了玱玹的半截衣袖,狠狠地摔在地上。

    “后会无期。”鬼方相繇冷冷丢下四字,转身便走。

    这是……要与他割袍断义的意思么?

    玱玹急了:“鬼方公子!你等等……”

    鬼方相繇脚步一顿,侧首瞥来,眸中杀意凛然警告道:“这辈子别再惹我。否则,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玱玹心头一跳,心头有些隐隐的不安,却不知是为什么。

    他猛地想起前些日子他是如何恐吓威胁防风意映的,想必是被他疯魔的样子吓到了。

    玱玹僵在原地,茫然无措地看着鬼方相繇揽过盈盈大摇大摆扬长而去,有些挫败地捂住头疼欲裂的脑袋。

    鬼方相繇和盈盈照例在歌舞坊门前惜别,然后拐了几道弯去买了两包豆沙酥,这才转身准备去一处早点铺子和意映碰面,然后一起吃早饭。

    意映变换了身份从密道离开,先他一步到了,于是便提前点起了好吃的等他。

    谁知鬼方相繇还没到,意映倒是先等到了两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