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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乖乖!恶徒诱溺撩她沉沦 第97章 只是就看个展而已

    巴黎。

    世界上最浪漫的都市之一,整个西欧的心脏脉络。

    塞纳河畔将巴黎分为两岸。

    左岸是文化艺术的殿堂,右岸是时代潮流居所。

    助理瓦妮莎跟着依鹿棠一起来到了这个浪漫之都。

    她是依鹿棠在艺术机构认识的暹域女孩,也是一名热爱艺术的狂热分子。

    刚认识依鹿棠时,她就被这个女孩的的才华所吸引。

    之后两人成为了好朋友,经常一起去参观展览、参加工作坊交流艺术理念和经验。

    只不过她入行晚,水平也比依鹿棠低几个档次。

    毕业后,依鹿棠身边正好缺人帮自己打理工作。

    两人一拍即合,便一起合作做事了。

    这次巴黎的策展,瓦妮莎也出力不少。

    画展当天,依鹿棠身穿复古丝质衬衫,领口系着精致领结,露出戴古旧手链的纤细手腕。

    下身是波点半身裙,脚穿复古玛丽珍鞋,头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自然垂落。

    整个人看起来挺拔优雅,落落大方。

    此次策展的地点在卢浮宫的卡鲁塞尔大厅。

    这是巴黎每年一年一度会举行的艺博会,供艺术爱好者及收藏家观和购买自己喜爱的作品。

    艺术家们来自各个国家的精英青年,包括德、意、法、澳大利亚、华国。

    依鹿棠就是其中一位。

    两人本准备画展结束后,再去卢浮宫欣赏世界名作,以及去埃菲尔铁塔看一看。

    可就在策展前一天,两人还是遇到了麻烦。

    依鹿棠的护照被偷了。

    巴黎的治安一向很差,特别是有一部分吉普赛人会盯梢着来巴黎旅客偷取钱财。

    依鹿棠就不幸中招。

    随身携带的小包在两人去塞纳河边喝咖啡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偷走了。

    没办法,依鹿棠只能先选择报警,然后准备画展结束后,去大使馆重新申请护照。

    依鹿棠和瓦妮莎赶到卡鲁塞尔大厅时,画展已经快要开始了。

    “你好,麦瑟尔夫人。”

    依鹿棠与一位身穿青碧色礼服的西班牙女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麦瑟尔在巴黎当策展人已有十年,以其敏锐的艺术眼光和卓越的组织能力而闻名。

    贴面礼之后,依鹿棠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歉意,流利的英语继续解释着。

    “真是不好意思,在路上遇到好多人在游行,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出租车也被困在街道上,所以就来晚了些”

    依鹿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没关系,Silvina小姐。”麦瑟尔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今天应该是工会的人在举行罢工游行,不过还好,没有影响我们今天的活动。”

    说完,麦瑟尔递给了依鹿棠一杯香槟。

    “不好意思,麦瑟尔夫人,Silvina是不能喝酒的。”

    瓦妮莎见势,连忙替依鹿棠挡下。

    “哦,我忘了,Silvina小姐是忌酒的。”麦瑟尔礼貌微笑了一下。

    “Silvina小姐,你的三幅作品在012号展区,现在可以先去茶歇区自便,等活动开始后我们再聊。”

    依鹿棠露出一丝歉意的笑。

    “好的,麦瑟尔夫人,等会我们再聊。”

    因为心包炎,她不能喝含酒精的任何饮品了。

    好在,现场有气泡水和果汁。

    瓦妮莎拉着依鹿棠来到茶歇区。

    这里已经摆满各式各样的精美甜点刺身海鲜,以及沙拉。

    ”鹿棠,来来来,尝尝这个。“

    瓦妮莎拿起一个餐盘,就开始挑选着基围虾和阿拉斯加雪蟹腿。

    刚急着赶路过来,她都没吃早饭。

    依鹿棠没有胃口,略微苍白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先吃,我去我的展区看一下那幅画。”

    来到012号展区,那幅90x120 厘米的《星夜之诗》显眼地挂在一面白墙上。

    两侧摆放的是她今年的新作品。

    画布上,整个天空被冷色迷人的蓝紫短线铺满,一轮明月隐秘在山峦,只剩星星闪烁天空。

    最醒目的,是画作中央的木屋。

    木屋透着暖光,坐着两个身穿彩色服饰的人,

    色彩与模糊的线条交织在一起,没有清晰可辨的人形轮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抽象的、难以捉摸的形态。

    看着这个改变她命运的画作。

    依鹿棠睫毛轻轻颤动,闭上眼,眼波回转。

    她仿佛闻到,山林间特有的清新气息。

    静谧的天地,伴随着风的低语。

    她指着天空,对着那个少年说:

    “洛伦佐,你看这里好多星星啊,真好看啊。”

    少年余光瞥向自己,轻柔的回应地飘落在她的耳畔。

    “好看。”

    她转头看向他,少年碎发散在额头,五官在木屋暖光的反衬下愈加立体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灵魂似乎都在震颤,仿佛刚刚从一个遥远的梦境中醒来。

    从回忆的深渊中缓缓浮出,心微微刺痛。

    ——洛伦佐,你过的好吗

    ——这次的画展,麦瑟尔夫人答应我了,只要能卖出这三幅画,我就能去美利坚参加策展了。

    ——我留了这幅画四年

    ——现在是时候,努力离你更近一点了

    时光流转,岁月变迁。

    女孩靠着这份信念,撑了整整四年。

    只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她不知道在这幅画前站了多久。

    只听瓦妮莎突然跑过来,脸上又惊又喜。

    “鹿棠,刚巴黎这边警察局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找到你被偷的包了,其他值钱都不见了,但是护照在,趁现在还早,赶紧先去警察局把护照拿回来吧。”

    依鹿棠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澄澈的双瞳微微睁。

    “真的?”

    ——

    一辆疾驰在巴黎街头的柯尼塞格one1 格外引人注目。

    犹如一颗闪耀的黑宝石,穿梭于车水马龙之间。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奔驰G63、法拉利599Gtb、q8。

    它们如同追逐猎物的猛兽,紧紧跟随前方那道黑色闪电。

    车子整齐地停靠在卢浮宫附近的里沃利街上。

    柯尼塞格车门缓缓向上扬起,一只脚率先踏出。

    包裹在锃亮的黑色皮鞋中,修长魁梧的身形完全展露出来。

    洛伦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穿剪裁精良的深色定制西装,裤子笔挺,蹭亮的黑色皮靴踏在泊油路上。

    与黑手党那种充满暴力与黑暗的形象截然不同。

    远远看去,洛伦佐更像是一位儒雅的成功商人。

    紧随的几辆豪车迅速拉开车门,黑衣保镖走了下来。

    “只是就看个展而已。”

    洛伦佐身躯挺直,后背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

    薄唇紧抿,冷峻的面庞上透着警觉。

    “不用这么多人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