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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当天,被冷面权臣下聘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知道

    好不容易等到凌琼月平静下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对方。

    “爹,真是吓死我们了,你不知道娘和哥哥还想瞒着我。”

    “这样也没错,毕竟你才从那狼窝离开,谁都不想你弄成这副模样。”

    凌父看着好不容易养会一点肉的女儿又成了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地掏出怀中肉干就要让凌琼月吃。

    闻到上面传来的血腥味,就知道她爹是怎么处理这些,脸色微微变化。

    但凌琼月并没有拒绝这番好意,扔入口中,三两下就吃进肚中。

    “爹受了伤,可不能吃这种不好消化的东西。”

    都不等别人反应,凌琼月速度极快地挖出一个小洞,生火将水袋放在上面。

    “胡闹,你这样会将水袋烧毁。”

    “爹放心,这个是特殊处理过,只要里面的水不少干,就不会让水袋彻底烧毁。”

    凌琼月说着将袋子打开,将带着的干粮掰碎,扔入其中再加入些许肉干在里面煮熟。

    盛出之时,已经有人用木头挖出木碗,送到每一个伤员面前。

    “慢点吃,可不要把嘴巴烫伤。”

    “多谢小姐。”

    伴随着道谢声后,凌琼月就听到旁边人传来稀里呼噜的喝粥声。

    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让人吃饱喝足。

    凌琼月也趁着这个机会,将先前发现的药草重新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不少。

    附近虽然毒虫少,但还有些许肉食动物躲在其中,好几次差点弄伤凌琼月。

    侍卫可不敢再让小姐遇险,伸手就将草叶拔出,用衣服兜在怀中。

    “月儿不要再忙,这些东西你不要也罢,我们在这里不是也……”

    “爹是不是忘了为什么晕倒?还是说您想要一辈子不离开这里?”

    没有办法反驳凌琼月的话,凌父对着人扯了扯嘴角,垂眸看向烧得发黑的水袋。

    再三揉捏,确定只是外面被火焰燎黑,这才又一次看向面前的人。

    “月儿既然已经看到我,要不赶紧找个时机回去?”

    “回去?哪有那么简单,爹是认为这附近没有他的手下?”

    凌琼月不说,只怕凌父都要忘记那个防备的李寒,好不容易有了清明的眼眸变得愈发灰暗。

    “这次若不是月儿,只怕就真没有活着见你的机会。”

    “他出手了?怎么会这么早?”

    凌琼月听到这话,双手猛然握紧,让都快结疤的伤口裂开。

    白色的纱布上,浸染上点点猩红。

    凌父可是一直看着女儿,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异样。

    手下速度极快地给她解开绷带,便看到被灼伤的手。

    “你这是将手放到火中?拿什么,你是不是跑去冒险?”

    “我……只是不小心弄伤,看起来像是被火灼伤而已。”

    凌琼月不希望父亲知道那些东西,只能开口说其他事情。

    只可惜效果不大,一而再地被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凌琼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询问李寒的事情。

    “父亲是怎么发现李寒有动向,我先前的叮嘱您真的放在心上?”

    “怎么会没有放在心上,若是不在意,又怎么能够逃得掉。”

    凌父脸色不断变化,最后还是将一切化作叹息,手下动作更加轻柔地涂抹上药膏。

    确定每一处都处理好,这才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凌琼月疼到发白的小脸。

    “爹,在路上准备让人探路,毕竟这地方也是第一次……”

    像是意识到什么,凌父突然一顿,眼眶微微发红,再也说不出其他。

    凌琼月知道父亲的聪明才智,这样的卡顿必然是察觉到什么,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只是看到一点东西,知道了他和朝廷的联系。”

    “日后不许再冒险,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凌父抬起手要给凌琼月一个教训,却又在看到女儿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明白父亲这是原谅自己的冒险,凌琼月迅速用纱布将手指包裹。

    动作太过粗鲁,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慢点,谁让你这样包扎?就不怕留疤?”

    “才不会,这伤我清楚得很。”

    清楚?

    凌父看到和凌琼月一般苍白的纱布,心中已经开始计划要给她寻找更多去疤的药膏。

    “爹,我真的没事,药膏家里也有,而且……”

    她如果可以,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伤痕。

    凌父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冷哼一声。

    “爹不会再让人安排你的婚事,你只要放心大胆找自己喜欢的就好。”

    “人活一世,若是每个人陪着,太过孤单知道吗。”

    凌琼月配合地点了点头,还想要再安慰两句,就看到父亲失落地低垂下脑袋。

    猜到这是刚才的插科打诨没能成功,凌琼月只能凑上前,用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爹,这件事……”

    “我都懂,不用你来安慰。”

    凌琼月听到父亲的话,张嘴还想说两句,就看到满是血丝的眼眸汇聚水光,没一会就流了出来。

    一切都悄然无声,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看去。

    凌琼月自然也不出声,而是等到父亲擦去泪水,才再次开口。

    “爹,我们找个机会回去吧,这次无论是谁带领都无法成功。”

    “爹不走,现在外面还有人,实在太过危险。”

    听到凌父的话,她偏头看向另一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毕竟是一个父亲,哪里能不知道凌琼月这个女儿的想法,抬手指向地面没有用的草药。

    “先多制作一点药材,我们就在里面待着,他们没有办法找人。”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还是绕路回去的好。”

    可这里所有的路都是人探出来,若是走其他位置,还能活着回去几个?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更是默契地叹了口气。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在这期间绝不能让李寒手下发现。”

    “爹说得是,但这里的药草只怕不够,而且……”凌琼月抬手指向另一座山峰,眼眸垂落:“战事在即,这附近几座山只怕都不得安宁。”

    凌父看着不算陡峭的山峰,脸色愈发阴沉,手下死死握住装有药粉的瓷瓶。